ABOUT / 01
作品简介
生于盛世的古时月与沐朝歌,心怀家国信仰,是当之无愧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一朝风云异变,二人双双穿越到英雄辈出的三国乱世。这是一个名将谋士扎堆的璀璨时代,却也是一个诸侯割据、同室操戈的悲凉乱世。无数华夏栋梁各投其主,相互攻伐内斗,白白损耗英才底蕴,万千百姓深陷兵戈、流离失所。不忍见豪杰相残、苍生受难,二人携现代理想与大同之志立足汉末。他们游走群雄之间,调和纷争、收拢济世贤才,终结无谓内耗;心系黎民疾苦,深耕民生、抚平战乱创伤,以少年初心扛起重任,为苍生立命,为天下大同砥砺前行,改写三国既定的乱世宿命。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1072 章
601
抵达庄园
602
成英公入隆中
603
制度的拆解
604
诸葛亮的追问
605
法正在汉中的消息
606
诸葛亮的沉思
607
法正的抉择
608
计算题
609
法正入幕
610
法正与庞德
611
诸葛亮的信
612
诸葛亮的回信
613
隆中对
614
徐庶入新野
615
徐庶的回报
616
第五篇章收束——两个谋士的棋局
617
南郑城外
618
汉中民风
619
两套秩序
620
五斗米的来历
621
阎圃的劝谏
622
杀母之仇
623
张鲁接见
624
阎圃的判断
625
杨松的警惕
626
张鲁的犹豫
627
盟约草拟
628
药材换铁器
629
陇蜀之盟
630
杨松的嫉妒
631
防疫方剂
632
法正请命
633
张松的动心
634
孟达的回应
635
法正归北
636
法正的回顾
637
杨松进谗
638
杨松的贪欲
639
法正的选择
640
交好并守住
641
袁绍之死
642
钟繇求援
643
马超出征
644
庞德斩援
645
马超的功业
646
古时月的判断.
647
马铠赠礼
648
羌人的通道
649
马腾的知情
650
合作而非合并
651
马腾的使者
652
成英公出使
653
陇西北数县的归属
654
马铁入京
655
马腾的如意算盘
656
金城来使
657
马超的疑虑
658
阎行的证言
659
贾诩的预判
660
马超的回礼
661
陇西边界
662
马超的目送
663
古时月的回应
664
马超与阎行的暗线
665
马超的选择
666
诸葛亮再入凉州
667
两年前的疑问——隆中对话后首次深化
668
入幕考试的正式命题
669
沐朝歌的命题
670
卧龙的判断——屯田策作为核心
671
隆中对——三分之策的精要
672
隆中对第二步——法正的推翻与补正
673
诸葛亮补遗——将冶铁互市纳入军用粮道
674
白水关之困——水军变数的再研判
675
隆中三策终——第三条道路的诞生
676
刘表之弱——荆州内部的致命裂痕
677
新隆中对——古时月的修正
678
抢在曹操之前——襄阳与房陵的计算
679
孔明灯
680
跨区补给与实际日程——南征路线图
681
徐庶的密信
682
新野百姓与凉州编户的对照
683
刘备的盾
684
徐庶的路
685
无根之木的计量
686
诸葛亮正式入幕
687
刘备的备战
688
出师之名的誓师
689
荀彧的木函
690
建安九年的年尾
691
旧地新访
692
曹操的口信
693
陈仓之界
694
吕布的名分
695
首轮交锋
696
贾诩赴长安
697
两个底线
698
曹操的批复
699
协议达成
700
协议的代价与收获
701
宴请
702
醉翁之意
703
曹丕的算盘
704
古时月的反思
705
防患于未然
706
金城旧恨
707
密使的回报
708
暗中运作
709
生死重逢
710
无言的承诺
711
吕布的转变
712
并骑巡逻
713
实战配合
714
贾诩的布局
715
凉州双璧
716
贾诩四策
717
曹操的威胁
718
益州暗流
719
刘备的决心
720
四策之基
721
曹操征辟
722
马超的拒绝
723
赵云的判断
724
马超与阎行的悄然成交
725
用你们自己的规矩
726
吕布的述职
727
荀彧的遗产
728
飞字营授旗
729
正籍之后
730
吕布的新生
731
书呈之重
732
杜畿之役
733
南阳寒门的旧录
734
空食盒的预兆
735
荀彧的遗产.
736
同舟共济
737
白水关的阴影
738
赵云的回声
739
医者之心
740
天下为公
741
玄武池练兵
742
木函之约
743
成英公的远征之虑
744
徐庶的密信.
745
决意东出
746
废都拾荒者
747
李慕献图
748
贾诩的试探
749
夜谈·黑暗中的智慧
750
阴影中的军谋
751
医者入南阳
752
豪强的晚宴
753
寒门之书
754
陈到投效
755
牵招的消息
756
水镜先生的信
757
游方书生
758
庞统面试
759
赌约
760
军谋府的新格局
761
刘表之死
762
当阳之变
763
赵云南行
764
庞统的水战之策
765
闲棋落定
766
钟繇的宴请
767
贾诩的舌战
768
以山为界
769
荀彧的木函(续)
770
曹操的西顾之忧
771
新人的困惑
772
军功与门第
773
李慕的名单
774
法曹审案
775
“制度面前,人人平等”
776
十万人的凉州
777
普及与精英之争
778
“安济坊”的诞生
779
第一座安济坊
780
庞统的观察
781
曹操的求贤令
782
庞统的方案
783
成英公的担忧
784
第一次“选贤试”
785
榜下捉婿
786
“暗桩”网络
787
天下人事档案
788
法正的感叹
789
沐朝歌的警觉
790
暗与明的平衡
791
潼关烽火
792
马超的使者
793
曹操的警告
794
韩遂的败亡
795
流民潮涌
796
韩遂的末路
797
成英公还乡
798
马超的选择,
799
阎行的旧账
800
金城编户
801
张掖的求救信
802
吕布西征
803
张掖之战
804
敦煌旧事
805
丝绸之路重启
806
寿春的消息
807
空食盒的故事
808
木函最后的秘密
809
诸葛亮的感慨
810
石碑
811
马超入汉中
812
张鲁的犹豫.
813
阳平关之议
814
杨松的贪婪,
815
阳平关会盟
816
成都易主
817
法正的家乡
818
徐庶的消息
819
诸葛瑾的来访
820
鼎足之势
821
魏公之议
822
古时月的表态
823
曹操的愤怒
824
钟繇的调解
825
法正的设计
826
世族的反弹
827
首次州试
828
榜上有名
829
古时月的讲话
830
姜蓼的成长
831
“凉州大学堂”
832
教材之争
833
第一批学员
834
沐朝歌的院长
835
法典编纂
836
法治与人治
837
沐朝歌的贡献
838
世族的最后一搏
839
法典刻石
840
刘备攻汉中
841
凉州的“中立”
842
李慕的计谋
843
张鲁的抉择
844
汉中之战的余波
845
关羽北伐
846
凉州的“暗援”
847
吕蒙的迟疑
848
庞德的房陵之行
849
战后格局
850
刘备称帝
851
凉州的劝和
852
孙刘休兵
853
刘备的北伐之议
854
诸葛亮的叹息
855
曹操之死
856
曹丕篡汉
857
刘备的回应
858
孙权的观望
859
四国格局
860
人口普查
861
军队整编
862
沐朝歌的“赤脚医生”
863
凉州大学堂首届毕业
864
法典修订
865
荀彧的木函(终)
866
庞统的去留
867
李慕的归宿
868
铁娃的成长
869
成英公的叹息
870
沐朝歌的初心
871
贾诩的晚年
872
法正的“接班人”
873
诸葛亮的展望
874
孙权的野心
875
古时月的选择,
876
“天下为公”
877
陇西的星光
878
最后一课
879
铁娃:从逃荒孤儿到步兵副统领
880
成英公:从落魄书生到治政府首脑
881
贾诩:从避难谋士到军谋府顾问
882
诸葛亮:从隆中卧龙到凉州首辅
883
庞统:从凤雏游士到凉州军师
884
沐朝歌:从穿越女子到传习所祭酒
885
法正:从益州幕僚到凉州谋士
886
李慕:从董卓幕僚到大学堂教习
887
张绣:从西凉猛将到凉州骑兵元勋
888
赵云:从白马义从到凉州骑将
889
吕布:从反贼到凉州双璧
890
阎行:从韩遂部将到凉州双璧
891
庞德:从西凉猛将到凉州柱石
892
高顺:从陷阵营到凉州步兵统领
893
陈宫:从吕布谋士到凉州治政
894
姜蓼:从学徒到传习所骨干
895
吴硕:从逃难书生到法曹主官
896
第四卷尾声·革故鼎新
897
曹丕篡汉,
898
正名之议
899
起草檄文
900
檄文传天下
601–900 / 1072
PREVIEW / 03
继续阅读 →
开篇试读
第1章 陇西有子
陇西的春天来得晚。三月末了,早晨的风里还带着砂砾,吹在脸上像细刀子在刮。黄土夯成的院墙被经年的风沙磨得浑圆,墙头上几蓬枯草在风里抖。院子里头,一个少年正在站桩。
已经站了两刻钟。晨光从东边的塬上漫过来,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额上见了汗,后背的粗布衣衫洇出一小片深色,脊背却纹丝不动,像一根钉子铆在夯土地上。旁边蹲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黑脸少年,手里捧着个粗陶碗,碗底还剩半碗黍粥,早就凉透了,也不喝,就那么蹲着看。
“少郎,”铁娃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都站了半个时辰了。”
古时月没动,也没睁眼:“铁娃,你粥凉了。”
铁娃低头看了一眼碗,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又把碗搁回地上,继续蹲着看。这两个少年之间有一道身份的界限——一个是主家的少郎,一个是佃户的儿子。但铁娃是古时月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唯一一个私下里敢叫他“石哥”的人。虽然每次被他爹老铁听见,屁股上都要挨一脚。
古时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了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跟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骨节还没完全长开,指腹上也没有老茧,但这两年握弓、举石锁,掌心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硬皮。距离石叔教他站第一个桩,已经两年了。
“石哥,”铁娃凑过来,“今天还去田里不?”
“去。老铁叔说水渠还差一段。”
古时月把弓挂回兵器架上,朝外走去。经过廊下时,石叔正蹲在那里磨一把柴刀。他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眉骨一直拉到下颌,是当年跟羌人打仗时留下的。老古伤了腿退伍,石叔也退了,跟着老古回到陇西,名义上是护院,实际上像是老古的影子。古时月低头叫了一声石叔,石叔没抬头,手上磨刀的动作也没停,只“嗯”了一声。
“下午我回来再练一趟棍。”
“行。”
穿过院子,田间的土路在晨光下泛着灰扑扑的黄色。老铁正带着几个佃户在挖水渠。说是水渠,其实就是一道浅沟,从塬上引下来的一点雨水,灌溉够呛,但总比没有好。
老铁直起腰,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见是他,咧嘴笑了:“少郎,你上次说的那个弯头引水的法子,俺们试了。水比以前快了。”
古时月跳下田埂,踩着松软的泥土走到水渠边上。水流确实比之前顺畅了些。他前几日让老铁在水渠拐弯的地方用石头垒了个弧形,水冲过来的时候不会被拐角挡住,泄力少了许多。他盯着水流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个词浮上来:龙骨水车。那是一种能把低处的水提到高处的东西,结构是什么样的,用什么样的木板,怎么拼接,怎么踩踏,画面很清晰。但他同时也清楚,这东西需要好木料,需要熟练的木工,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出来的。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记在心里。
“够用吗?”
“够是够,就是怕天旱。”老铁叹了口气,“这几天还行,到了五六月,塬上这水怕是更少了。”
古时月点了点头。陇西这地方,水是最金贵的。
回去的路上,铁娃忽然开口:“石哥,他们都叫你古家少郎。”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什么都会。”铁娃掰着手指头数,“识字,会读竹简,会拉弓,能想修羊圈的法子,还会弄水渠。村里人说,古家这个少郎,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古时月沉默了一下:“你觉得呢?”
铁娃挠了挠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觉得……石哥,你这几年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老看书,我一个人坐在边上,你也不怎么理我。现在你练武,跑田埂,帮我爹修水渠,还教他们怎么搬东西省力气。好像变了个人。”
“变成什么样了?”
铁娃吭哧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反正就是……更好了。”
古时月伸手拍了一下铁娃的肩膀,没解释。他知道自己变了。但不是变了一个人,而是变得越来越像那些碎片里的那个人。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正在一点一点拼成一个完整的人。而那个人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她的手很稳,声音很平静,站在一群人中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全是信任。
傍晚的风比早晨温和了一些。院子里点了灯,就是陶盏里倒点菜油,搁一根灯芯,光不亮,但够用。
晚饭只有父子两人。老古的碗里是黍饭,古时月的也是。老兵家里不讲排场。桌上摆了一碟腌菜,一小碗炖肉,是吴伯中午就炖上的,父子俩一人几块就见了底。老古吃饭快,古时月吃得慢——老古在军中待惯了,端起碗就是风卷残云;古时月小时候身体弱,一口一口慢慢嚼才咽得下去。一顿饭下来几乎没说话。
吃完,吴伯收碗。老古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你肩膀上的伤,怎么弄的?”
古时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隔着衣服看不见青紫,但老古的眼睛毒,不知是从他哪一下动作里看出来的。“练棍碰的。”
“石三下手重了?”
“不重。是我没架住。”
老古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什么,他只是在斟酌措辞。“石三当年在军中,专门带新兵。他手底下有分寸。”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老古转过身,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响,“明天让你吴伯多煮两个鸡子。”
古时月看着老古的背影消失在正屋门里。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感动,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很踏实的安心。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兵,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儿子:我看见了,我认。
夜深了。古时月没睡,坐在自己屋里,面对着窗户。窗外是陇西的夜,月亮挂在天上,把黄土塬照得一片银白。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很快也消停了。
他又想起了那些碎片。今天在田埂上看水流的时候,有一幕画面浮现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那是一条大河,水比陇西任何一条河都宽,颜色是浑浊的黄。河两岸是一道很高的堤坝,堤上站着许多人,穿的衣服是深蓝色的,整整齐齐。那些人喊着号子把沙袋往堤上垒。水很大,但没有冲垮堤坝。她在堤上,背着一个木箱,给一个受伤的人包扎。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包扎完又去下一个身边。她的眼睛不看河水,只看面前的人。
古时月想不起她的名字,想不起她的脸。但他想起了她说过的一句话——“我们做的这些事,是为了让更多人活着。”
黄巾要来了,乱世要来了。他会活下去,保护爹、石叔、吴伯,保护老铁和铁娃,保护那些叫他“古家少郎”的佃户和他们的家人。他要让这块小小的陇西塬上,有一个可以让人活下去的地方。然后,他会等她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那个画面里,她站在堤坝上,面前是滔滔洪水,身后是无数人的目光。她不是一个人在扛。
古时月在窗前站了很久。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握紧的拳头上。很久之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朝歌,我先在这里。等你来了,这地方已经能站住脚了。”
他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朝歌——这个名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名字。但说出来的一瞬间,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东西,好像忽然落了地。他翻来覆去地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几遍。
朝歌。对,她叫朝歌。
古时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意漫上来之前,最后浮现的,仍然是她站在那片他不认识的天空下的影子。她站在人群里,拿着一个本子,在教几个人怎么辨认草药的形状。阳光照在她头发上,有一种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温暖。
文明发言 · 支持微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