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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星火 连载

NOVEL · 历史

此间星火

穿越三国

生于盛世的古时月与沐朝歌,心怀家国信仰,是当之无愧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一朝风云异变,二人双双穿越到英雄辈出的三国乱世。这是一个名将谋士扎堆的璀璨时代,却也是一个诸侯割据、同室操戈的悲凉乱世。无数华夏栋梁各投其主,相互攻伐内斗,白白损耗英才底蕴,万千百姓深陷兵戈、流离失所。不忍见豪杰相残、苍生受难,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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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第1175章 田亩制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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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生于盛世的古时月与沐朝歌,心怀家国信仰,是当之无愧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一朝风云异变,二人双双穿越到英雄辈出的三国乱世。这是一个名将谋士扎堆的璀璨时代,却也是一个诸侯割据、同室操戈的悲凉乱世。无数华夏栋梁各投其主,相互攻伐内斗,白白损耗英才底蕴,万千百姓深陷兵戈、流离失所。不忍见豪杰相残、苍生受难,二人携现代理想与大同之志立足汉末。他们游走群雄之间,调和纷争、收拢济世贤才,终结无谓内耗;心系黎民疾苦,深耕民生、抚平战乱创伤,以少年初心扛起重任,为苍生立命,为天下大同砥砺前行,改写三国既定的乱世宿命。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1072 章

601 抵达庄园 602 成英公入隆中 603 制度的拆解 604 诸葛亮的追问 605 法正在汉中的消息 606 诸葛亮的沉思 607 法正的抉择 608 计算题 609 法正入幕 610 法正与庞德 611 诸葛亮的信 612 诸葛亮的回信 613 隆中对 614 徐庶入新野 615 徐庶的回报 616 第五篇章收束——两个谋士的棋局 617 南郑城外 618 汉中民风 619 两套秩序 620 五斗米的来历 621 阎圃的劝谏 622 杀母之仇 623 张鲁接见 624 阎圃的判断 625 杨松的警惕 626 张鲁的犹豫 627 盟约草拟 628 药材换铁器 629 陇蜀之盟 630 杨松的嫉妒 631 防疫方剂 632 法正请命 633 张松的动心 634 孟达的回应 635 法正归北 636 法正的回顾 637 杨松进谗 638 杨松的贪欲 639 法正的选择 640 交好并守住 641 袁绍之死 642 钟繇求援 643 马超出征 644 庞德斩援 645 马超的功业 646 古时月的判断. 647 马铠赠礼 648 羌人的通道 649 马腾的知情 650 合作而非合并 651 马腾的使者 652 成英公出使 653 陇西北数县的归属 654 马铁入京 655 马腾的如意算盘 656 金城来使 657 马超的疑虑 658 阎行的证言 659 贾诩的预判 660 马超的回礼 661 陇西边界 662 马超的目送 663 古时月的回应 664 马超与阎行的暗线 665 马超的选择 666 诸葛亮再入凉州 667 两年前的疑问——隆中对话后首次深化 668 入幕考试的正式命题 669 沐朝歌的命题 670 卧龙的判断——屯田策作为核心 671 隆中对——三分之策的精要 672 隆中对第二步——法正的推翻与补正 673 诸葛亮补遗——将冶铁互市纳入军用粮道 674 白水关之困——水军变数的再研判 675 隆中三策终——第三条道路的诞生 676 刘表之弱——荆州内部的致命裂痕 677 新隆中对——古时月的修正 678 抢在曹操之前——襄阳与房陵的计算 679 孔明灯 680 跨区补给与实际日程——南征路线图 681 徐庶的密信 682 新野百姓与凉州编户的对照 683 刘备的盾 684 徐庶的路 685 无根之木的计量 686 诸葛亮正式入幕 687 刘备的备战 688 出师之名的誓师 689 荀彧的木函 690 建安九年的年尾 691 旧地新访 692 曹操的口信 693 陈仓之界 694 吕布的名分 695 首轮交锋 696 贾诩赴长安 697 两个底线 698 曹操的批复 699 协议达成 700 协议的代价与收获 701 宴请 702 醉翁之意 703 曹丕的算盘 704 古时月的反思 705 防患于未然 706 金城旧恨 707 密使的回报 708 暗中运作 709 生死重逢 710 无言的承诺 711 吕布的转变 712 并骑巡逻 713 实战配合 714 贾诩的布局 715 凉州双璧 716 贾诩四策 717 曹操的威胁 718 益州暗流 719 刘备的决心 720 四策之基 721 曹操征辟 722 马超的拒绝 723 赵云的判断 724 马超与阎行的悄然成交 725 用你们自己的规矩 726 吕布的述职 727 荀彧的遗产 728 飞字营授旗 729 正籍之后 730 吕布的新生 731 书呈之重 732 杜畿之役 733 南阳寒门的旧录 734 空食盒的预兆 735 荀彧的遗产. 736 同舟共济 737 白水关的阴影 738 赵云的回声 739 医者之心 740 天下为公 741 玄武池练兵 742 木函之约 743 成英公的远征之虑 744 徐庶的密信. 745 决意东出 746 废都拾荒者 747 李慕献图 748 贾诩的试探 749 夜谈·黑暗中的智慧 750 阴影中的军谋 751 医者入南阳 752 豪强的晚宴 753 寒门之书 754 陈到投效 755 牵招的消息 756 水镜先生的信 757 游方书生 758 庞统面试 759 赌约 760 军谋府的新格局 761 刘表之死 762 当阳之变 763 赵云南行 764 庞统的水战之策 765 闲棋落定 766 钟繇的宴请 767 贾诩的舌战 768 以山为界 769 荀彧的木函(续) 770 曹操的西顾之忧 771 新人的困惑 772 军功与门第 773 李慕的名单 774 法曹审案 775 “制度面前,人人平等” 776 十万人的凉州 777 普及与精英之争 778 “安济坊”的诞生 779 第一座安济坊 780 庞统的观察 781 曹操的求贤令 782 庞统的方案 783 成英公的担忧 784 第一次“选贤试” 785 榜下捉婿 786 “暗桩”网络 787 天下人事档案 788 法正的感叹 789 沐朝歌的警觉 790 暗与明的平衡 791 潼关烽火 792 马超的使者 793 曹操的警告 794 韩遂的败亡 795 流民潮涌 796 韩遂的末路 797 成英公还乡 798 马超的选择, 799 阎行的旧账 800 金城编户 801 张掖的求救信 802 吕布西征 803 张掖之战 804 敦煌旧事 805 丝绸之路重启 806 寿春的消息 807 空食盒的故事 808 木函最后的秘密 809 诸葛亮的感慨 810 石碑 811 马超入汉中 812 张鲁的犹豫. 813 阳平关之议 814 杨松的贪婪, 815 阳平关会盟 816 成都易主 817 法正的家乡 818 徐庶的消息 819 诸葛瑾的来访 820 鼎足之势 821 魏公之议 822 古时月的表态 823 曹操的愤怒 824 钟繇的调解 825 法正的设计 826 世族的反弹 827 首次州试 828 榜上有名 829 古时月的讲话 830 姜蓼的成长 831 “凉州大学堂” 832 教材之争 833 第一批学员 834 沐朝歌的院长 835 法典编纂 836 法治与人治 837 沐朝歌的贡献 838 世族的最后一搏 839 法典刻石 840 刘备攻汉中 841 凉州的“中立” 842 李慕的计谋 843 张鲁的抉择 844 汉中之战的余波 845 关羽北伐 846 凉州的“暗援” 847 吕蒙的迟疑 848 庞德的房陵之行 849 战后格局 850 刘备称帝 851 凉州的劝和 852 孙刘休兵 853 刘备的北伐之议 854 诸葛亮的叹息 855 曹操之死 856 曹丕篡汉 857 刘备的回应 858 孙权的观望 859 四国格局 860 人口普查 861 军队整编 862 沐朝歌的“赤脚医生” 863 凉州大学堂首届毕业 864 法典修订 865 荀彧的木函(终) 866 庞统的去留 867 李慕的归宿 868 铁娃的成长 869 成英公的叹息 870 沐朝歌的初心 871 贾诩的晚年 872 法正的“接班人” 873 诸葛亮的展望 874 孙权的野心 875 古时月的选择, 876 “天下为公” 877 陇西的星光 878 最后一课 879 铁娃:从逃荒孤儿到步兵副统领 880 成英公:从落魄书生到治政府首脑 881 贾诩:从避难谋士到军谋府顾问 882 诸葛亮:从隆中卧龙到凉州首辅 883 庞统:从凤雏游士到凉州军师 884 沐朝歌:从穿越女子到传习所祭酒 885 法正:从益州幕僚到凉州谋士 886 李慕:从董卓幕僚到大学堂教习 887 张绣:从西凉猛将到凉州骑兵元勋 888 赵云:从白马义从到凉州骑将 889 吕布:从反贼到凉州双璧 890 阎行:从韩遂部将到凉州双璧 891 庞德:从西凉猛将到凉州柱石 892 高顺:从陷阵营到凉州步兵统领 893 陈宫:从吕布谋士到凉州治政 894 姜蓼:从学徒到传习所骨干 895 吴硕:从逃难书生到法曹主官 896 第四卷尾声·革故鼎新 897 曹丕篡汉, 898 正名之议 899 起草檄文 900 檄文传天下
601–900 / 1072
PREVIEW / 03

开篇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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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陇西有子

陇西的春天来得晚。三月末了,早晨的风里还带着砂砾,吹在脸上像细刀子在刮。黄土夯成的院墙被经年的风沙磨得浑圆,墙头上几蓬枯草在风里抖。
院子里头,一个少年正在站桩。
已经站了两刻钟。晨光从东边的塬上漫过来,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额上见了汗,后背的粗布衣衫洇出一小片深色,脊背却纹丝不动,像一根钉子铆在夯土地上。旁边蹲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黑脸少年,手里捧着个粗陶碗,碗底还剩半碗黍粥,早就凉透了,也不喝,就那么蹲着看。
“少郎,”铁娃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都站了半个时辰了。”
古时月没动,也没睁眼:“铁娃,你粥凉了。”
铁娃低头看了一眼碗,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又把碗搁回地上,继续蹲着看。这两个少年之间有一道身份的界限——一个是主家的少郎,一个是佃户的儿子。但铁娃是古时月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唯一一个私下里敢叫他“石哥”的人。虽然每次被他爹老铁听见,屁股上都要挨一脚。
古时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了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跟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骨节还没完全长开,指腹上也没有老茧,但这两年握弓、举石锁,掌心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硬皮。距离石叔教他站第一个桩,已经两年了。
“石哥,”铁娃凑过来,“今天还去田里不?”
“去。老铁叔说水渠还差一段。”
古时月把弓挂回兵器架上,朝外走去。经过廊下时,石叔正蹲在那里磨一把柴刀。他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眉骨一直拉到下颌,是当年跟羌人打仗时留下的。老古伤了腿退伍,石叔也退了,跟着老古回到陇西,名义上是护院,实际上像是老古的影子。古时月低头叫了一声石叔,石叔没抬头,手上磨刀的动作也没停,只“嗯”了一声。
“下午我回来再练一趟棍。”
“行。”
穿过院子,田间的土路在晨光下泛着灰扑扑的黄色。老铁正带着几个佃户在挖水渠。说是水渠,其实就是一道浅沟,从塬上引下来的一点雨水,灌溉够呛,但总比没有好。
老铁直起腰,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见是他,咧嘴笑了:“少郎,你上次说的那个弯头引水的法子,俺们试了。水比以前快了。”
古时月跳下田埂,踩着松软的泥土走到水渠边上。水流确实比之前顺畅了些。他前几日让老铁在水渠拐弯的地方用石头垒了个弧形,水冲过来的时候不会被拐角挡住,泄力少了许多。他盯着水流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个词浮上来:龙骨水车。那是一种能把低处的水提到高处的东西,结构是什么样的,用什么样的木板,怎么拼接,怎么踩踏,画面很清晰。但他同时也清楚,这东西需要好木料,需要熟练的木工,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出来的。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记在心里。
“够用吗?”
“够是够,就是怕天旱。”老铁叹了口气,“这几天还行,到了五六月,塬上这水怕是更少了。”
古时月点了点头。陇西这地方,水是最金贵的。
回去的路上,铁娃忽然开口:“石哥,他们都叫你古家少郎。”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什么都会。”铁娃掰着手指头数,“识字,会读竹简,会拉弓,能想修羊圈的法子,还会弄水渠。村里人说,古家这个少郎,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古时月沉默了一下:“你觉得呢?”
铁娃挠了挠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觉得……石哥,你这几年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老看书,我一个人坐在边上,你也不怎么理我。现在你练武,跑田埂,帮我爹修水渠,还教他们怎么搬东西省力气。好像变了个人。”
“变成什么样了?”
铁娃吭哧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反正就是……更好了。”
古时月伸手拍了一下铁娃的肩膀,没解释。他知道自己变了。但不是变了一个人,而是变得越来越像那些碎片里的那个人。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正在一点一点拼成一个完整的人。而那个人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她的手很稳,声音很平静,站在一群人中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全是信任。
傍晚的风比早晨温和了一些。院子里点了灯,就是陶盏里倒点菜油,搁一根灯芯,光不亮,但够用。
晚饭只有父子两人。老古的碗里是黍饭,古时月的也是。老兵家里不讲排场。桌上摆了一碟腌菜,一小碗炖肉,是吴伯中午就炖上的,父子俩一人几块就见了底。老古吃饭快,古时月吃得慢——老古在军中待惯了,端起碗就是风卷残云;古时月小时候身体弱,一口一口慢慢嚼才咽得下去。一顿饭下来几乎没说话。
吃完,吴伯收碗。老古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你肩膀上的伤,怎么弄的?”
古时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隔着衣服看不见青紫,但老古的眼睛毒,不知是从他哪一下动作里看出来的。“练棍碰的。”
“石三下手重了?”
“不重。是我没架住。”
老古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什么,他只是在斟酌措辞。“石三当年在军中,专门带新兵。他手底下有分寸。”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老古转过身,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响,“明天让你吴伯多煮两个鸡子。”
古时月看着老古的背影消失在正屋门里。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感动,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很踏实的安心。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兵,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儿子:我看见了,我认。
夜深了。古时月没睡,坐在自己屋里,面对着窗户。窗外是陇西的夜,月亮挂在天上,把黄土塬照得一片银白。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很快也消停了。
他又想起了那些碎片。今天在田埂上看水流的时候,有一幕画面浮现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那是一条大河,水比陇西任何一条河都宽,颜色是浑浊的黄。河两岸是一道很高的堤坝,堤上站着许多人,穿的衣服是深蓝色的,整整齐齐。那些人喊着号子把沙袋往堤上垒。水很大,但没有冲垮堤坝。她在堤上,背着一个木箱,给一个受伤的人包扎。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包扎完又去下一个身边。她的眼睛不看河水,只看面前的人。
古时月想不起她的名字,想不起她的脸。但他想起了她说过的一句话——“我们做的这些事,是为了让更多人活着。”
黄巾要来了,乱世要来了。他会活下去,保护爹、石叔、吴伯,保护老铁和铁娃,保护那些叫他“古家少郎”的佃户和他们的家人。他要让这块小小的陇西塬上,有一个可以让人活下去的地方。然后,他会等她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那个画面里,她站在堤坝上,面前是滔滔洪水,身后是无数人的目光。她不是一个人在扛。
古时月在窗前站了很久。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握紧的拳头上。很久之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朝歌,我先在这里。等你来了,这地方已经能站住脚了。”
他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朝歌——这个名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名字。但说出来的一瞬间,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东西,好像忽然落了地。他翻来覆去地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几遍。
朝歌。对,她叫朝歌。
古时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意漫上来之前,最后浮现的,仍然是她站在那片他不认识的天空下的影子。她站在人群里,拿着一个本子,在教几个人怎么辨认草药的形状。阳光照在她头发上,有一种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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