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生于盛世的古时月与沐朝歌,心怀家国信仰,是当之无愧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一朝风云异变,二人双双穿越到英雄辈出的三国乱世。这是一个名将谋士扎堆的璀璨时代,却也是一个诸侯割据、同室操戈的悲凉乱世。无数华夏栋梁各投其主,相互攻伐内斗,白白损耗英才底蕴,万千百姓深陷兵戈、流离失所。不忍见豪杰相残、苍生受难,二人携现代理想与大同之志立足汉末。他们游走群雄之间,调和纷争、收拢济世贤才,终结无谓内耗;心系黎民疾苦,深耕民生、抚平战乱创伤,以少年初心扛起重任,为苍生立命,为天下大同砥砺前行,改写三国既定的乱世宿命。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1072 章
301
马腾的愤怒
302
韩遂翻盘
303
后方空虚
304
全境警戒
305
三倍用量
306
采药队
307
绷带与烈酒
308
战前训练
309
粮药并行
310
长平观之败
311
溃兵入凉
312
隔离区
313
溃兵的归处
314
樊稠停兵
315
战后救治
316
姜蓼独当一面
317
片区医疗制的构想
318
传习所的分化
319
凉州医疗分区图
320
关中大饥.
321
收容站的建立
322
分流安置
323
铁制农具
324
铁娃的担当
325
量斗之争
326
铜斗铸成
327
公平秤
328
旧斗之弊
329
量以治信
330
穗选法
331
试验田对比
332
粮种轮换
333
水车入汉阳
334
粮道之便
335
抛荒之地
336
屯田章程
337
查册
338
屯田户
339
军屯之议
340
秋收入库
341
以粮易铁
342
总结会
343
田间的身影
344
丰年
345
裂痕
346
争夺粮区
347
马腾的愤怒.
348
韩遂求和被拒
349
凉州不再太平
350
马孟起
351
阵前擒李堪
352
神威天将军
353
韩遂的忌惮
354
阎行受命
355
死斗
356
断矛之名
357
韩遂的薄赏
358
深夜独饮
359
阎行的投名状
360
脱离金城
361
边界接应
362
入庄
363
沐朝歌的问诊
364
第二骑兵队
365
两种风格
366
贾诩的战术
367
后勤标准化
368
心理准备
369
双箭头
370
南望武都
371
山道之行
372
氐王雷定
373
盐铁之约
374
氐道初通
375
庞德归来
376
互市之盛
377
卢水胡来使
378
三族之约
379
互市之利
380
长安故人
381
治得比长安好
382
吴硕之才
383
吴硕入幕
384
文书之变
385
抛荒之册
386
田畴之约
387
赋税之简
388
客庸之规
389
小儿的啼哭.
390
紫苏荆防汤
391
七条家训
392
《保婴新方》成书
393
自我
394
骄兵必败之始
395
三千之师
396
坚壁清野
397
阵前部署
398
韩遂南下
399
金城旧路
400
夜袭之刃
401
夜袭的代价
402
韩遂的调整
403
阵前对峙
404
三三制迎敌
405
双骑兵出击
406
随军医队
407
防线未破
408
后院起火
409
退兵之难
410
收割残部
411
补修防线
412
三方格局
413
战后财政统计
414
阎行擢升
415
两骑互补
416
韩遂的教训
417
星月同辉
418
许都消息
419
挟天子之利
420
不争中原
421
韩马之疲
422
时代分水岭
423
旧法之缺
424
律条草拟
425
刻木为信
426
法曹初立
427
法与信
428
编户之议
429
编户录
430
匠籍之别
431
流动之记
432
凉州之籍
433
军器坊分灶
434
盐池增产
435
木工与纺织
436
交易税之争
437
百业初兴
438
年度盘点
439
辞旧
440
沐朝歌的跨年夜
441
元旦
442
明月照陇西
443
关右之忧
444
钟繇到长安
445
张既出巡
446
庄园门前
447
庄园印象
448
铜盘之择
449
马铁入许
450
凉州入局
451
天下英杰
452
张既回禀
453
钟繇的权衡
454
三条条件
455
贾诩答客
456
达成协议
457
岁贡启运
458
不同的路
459
曹操的谋算
460
两难之解
461
贾诩的警句
462
曹操的盾牌
463
建安的倒计时
464
张既再访
465
张既的仕途
466
和平的代价
467
张既再至
468
全面核验
469
实话相告
470
贾诩的判断
471
和平的代价
472
统计之议
473
人口与土地
474
军力与储备
475
医教之网
476
凉州秩序中心
477
皇甫坚寿的处境
478
盟约缔结
479
名将之后
480
汉阳的归属
481
射援的牵线
482
凉州五极
483
韩遂的衰弱
484
马腾的盘算
485
宋建的孤岛
486
凉州的边界
487
曹操东征
488
沐朝歌的会议
489
铁娃的抉择
490
凉州定鼎
491
第二卷尾声
492
生辰
493
及笄
494
取字之义
495
冠礼从简
496
允宁之诺
497
东出之议
498
整军
499
粮道
500
托付
501
出发
502
长安旧识
503
贾诩的算计
504
羌骑先行
505
马超的暗线
506
默许与节制
507
下邳困局
508
白门楼
509
钟繇的渠道
510
曹操的账本
511
押送凉州
512
交接
513
陈宫之疑
514
马超的回应
515
北归凉州
516
缰绳
517
客将之名
518
沐朝歌之策
519
安民营一日
520
吕布的沉默
521
迷惘尽头的出路
522
旧识相逢
523
曹操之伤
524
法曹卷宗
525
贾诩的话
526
观察期
527
袁术之死
528
夜闯练兵场
529
安置点内
530
跟我去
531
成公英备战
532
陷阵之魂
533
断后之任
534
正合奇胜
535
寨旗
536
吕阎联手
537
小沛战后
538
吕布的命
539
飞字营正式成立
540
初代王爵之盟
541
天下英雄
542
衣带诏
543
许都使者
544
三个来源
545
吴硕的沉默
546
荀彧的想法
547
荀彧的算计
548
汉臣之心
549
禁止上书
550
荀彧的档案
551
凉州就是第三条路
552
贾诩入许
553
对话
554
农政田制录
555
木函西归
556
“西”字
557
相持之局
558
贾诩的战略定力
559
南部粮道建设
560
乌巢之火
561
官渡的消息
562
逐条对照
563
南部田制改革
564
传习所的冬季培训
565
荀彧的抉择
566
治政种子
567
陇关道上
568
旧影浮现
569
驿馆夜话
570
白马旧梦
571
驿站递信
572
练兵场上
573
吕布现身
574
赵云的惊骇
575
古时月的回答
576
赵云之问
577
田亩策的由来
578
征粮核算法
579
军屯与民屯互济
580
百姓的巡防
581
赵云沉默
582
赵云与贾诩的对话
583
传习所里
584
公孙瓒的旧部
585
赵云的羁绊
586
汝南兵败
587
许都来书
588
许下屯田的对照
589
古时月的评价
590
衣带诏的余波与吴硕的决断
591
治政种子开花
592
水镜之言
593
荆州的名士圈
594
贾诩的冷笑
595
诸葛亮的渠道
596
出山考察
597
进入凉州
598
无声的账簿
599
蒙学的孩子
600
刘表与凉州的对比
301–600 / 1072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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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陇西有子
陇西的春天来得晚。三月末了,早晨的风里还带着砂砾,吹在脸上像细刀子在刮。黄土夯成的院墙被经年的风沙磨得浑圆,墙头上几蓬枯草在风里抖。院子里头,一个少年正在站桩。
已经站了两刻钟。晨光从东边的塬上漫过来,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额上见了汗,后背的粗布衣衫洇出一小片深色,脊背却纹丝不动,像一根钉子铆在夯土地上。旁边蹲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黑脸少年,手里捧着个粗陶碗,碗底还剩半碗黍粥,早就凉透了,也不喝,就那么蹲着看。
“少郎,”铁娃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都站了半个时辰了。”
古时月没动,也没睁眼:“铁娃,你粥凉了。”
铁娃低头看了一眼碗,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又把碗搁回地上,继续蹲着看。这两个少年之间有一道身份的界限——一个是主家的少郎,一个是佃户的儿子。但铁娃是古时月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唯一一个私下里敢叫他“石哥”的人。虽然每次被他爹老铁听见,屁股上都要挨一脚。
古时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了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跟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骨节还没完全长开,指腹上也没有老茧,但这两年握弓、举石锁,掌心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硬皮。距离石叔教他站第一个桩,已经两年了。
“石哥,”铁娃凑过来,“今天还去田里不?”
“去。老铁叔说水渠还差一段。”
古时月把弓挂回兵器架上,朝外走去。经过廊下时,石叔正蹲在那里磨一把柴刀。他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眉骨一直拉到下颌,是当年跟羌人打仗时留下的。老古伤了腿退伍,石叔也退了,跟着老古回到陇西,名义上是护院,实际上像是老古的影子。古时月低头叫了一声石叔,石叔没抬头,手上磨刀的动作也没停,只“嗯”了一声。
“下午我回来再练一趟棍。”
“行。”
穿过院子,田间的土路在晨光下泛着灰扑扑的黄色。老铁正带着几个佃户在挖水渠。说是水渠,其实就是一道浅沟,从塬上引下来的一点雨水,灌溉够呛,但总比没有好。
老铁直起腰,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见是他,咧嘴笑了:“少郎,你上次说的那个弯头引水的法子,俺们试了。水比以前快了。”
古时月跳下田埂,踩着松软的泥土走到水渠边上。水流确实比之前顺畅了些。他前几日让老铁在水渠拐弯的地方用石头垒了个弧形,水冲过来的时候不会被拐角挡住,泄力少了许多。他盯着水流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个词浮上来:龙骨水车。那是一种能把低处的水提到高处的东西,结构是什么样的,用什么样的木板,怎么拼接,怎么踩踏,画面很清晰。但他同时也清楚,这东西需要好木料,需要熟练的木工,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出来的。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记在心里。
“够用吗?”
“够是够,就是怕天旱。”老铁叹了口气,“这几天还行,到了五六月,塬上这水怕是更少了。”
古时月点了点头。陇西这地方,水是最金贵的。
回去的路上,铁娃忽然开口:“石哥,他们都叫你古家少郎。”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什么都会。”铁娃掰着手指头数,“识字,会读竹简,会拉弓,能想修羊圈的法子,还会弄水渠。村里人说,古家这个少郎,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古时月沉默了一下:“你觉得呢?”
铁娃挠了挠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觉得……石哥,你这几年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老看书,我一个人坐在边上,你也不怎么理我。现在你练武,跑田埂,帮我爹修水渠,还教他们怎么搬东西省力气。好像变了个人。”
“变成什么样了?”
铁娃吭哧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反正就是……更好了。”
古时月伸手拍了一下铁娃的肩膀,没解释。他知道自己变了。但不是变了一个人,而是变得越来越像那些碎片里的那个人。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正在一点一点拼成一个完整的人。而那个人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她的手很稳,声音很平静,站在一群人中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全是信任。
傍晚的风比早晨温和了一些。院子里点了灯,就是陶盏里倒点菜油,搁一根灯芯,光不亮,但够用。
晚饭只有父子两人。老古的碗里是黍饭,古时月的也是。老兵家里不讲排场。桌上摆了一碟腌菜,一小碗炖肉,是吴伯中午就炖上的,父子俩一人几块就见了底。老古吃饭快,古时月吃得慢——老古在军中待惯了,端起碗就是风卷残云;古时月小时候身体弱,一口一口慢慢嚼才咽得下去。一顿饭下来几乎没说话。
吃完,吴伯收碗。老古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你肩膀上的伤,怎么弄的?”
古时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隔着衣服看不见青紫,但老古的眼睛毒,不知是从他哪一下动作里看出来的。“练棍碰的。”
“石三下手重了?”
“不重。是我没架住。”
老古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什么,他只是在斟酌措辞。“石三当年在军中,专门带新兵。他手底下有分寸。”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老古转过身,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响,“明天让你吴伯多煮两个鸡子。”
古时月看着老古的背影消失在正屋门里。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感动,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很踏实的安心。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兵,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儿子:我看见了,我认。
夜深了。古时月没睡,坐在自己屋里,面对着窗户。窗外是陇西的夜,月亮挂在天上,把黄土塬照得一片银白。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很快也消停了。
他又想起了那些碎片。今天在田埂上看水流的时候,有一幕画面浮现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那是一条大河,水比陇西任何一条河都宽,颜色是浑浊的黄。河两岸是一道很高的堤坝,堤上站着许多人,穿的衣服是深蓝色的,整整齐齐。那些人喊着号子把沙袋往堤上垒。水很大,但没有冲垮堤坝。她在堤上,背着一个木箱,给一个受伤的人包扎。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包扎完又去下一个身边。她的眼睛不看河水,只看面前的人。
古时月想不起她的名字,想不起她的脸。但他想起了她说过的一句话——“我们做的这些事,是为了让更多人活着。”
黄巾要来了,乱世要来了。他会活下去,保护爹、石叔、吴伯,保护老铁和铁娃,保护那些叫他“古家少郎”的佃户和他们的家人。他要让这块小小的陇西塬上,有一个可以让人活下去的地方。然后,他会等她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那个画面里,她站在堤坝上,面前是滔滔洪水,身后是无数人的目光。她不是一个人在扛。
古时月在窗前站了很久。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握紧的拳头上。很久之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朝歌,我先在这里。等你来了,这地方已经能站住脚了。”
他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朝歌——这个名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名字。但说出来的一瞬间,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东西,好像忽然落了地。他翻来覆去地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几遍。
朝歌。对,她叫朝歌。
古时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意漫上来之前,最后浮现的,仍然是她站在那片他不认识的天空下的影子。她站在人群里,拿着一个本子,在教几个人怎么辨认草药的形状。阳光照在她头发上,有一种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温暖。
文明发言 · 支持微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