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生于盛世的古时月与沐朝歌,心怀家国信仰,是当之无愧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一朝风云异变,二人双双穿越到英雄辈出的三国乱世。这是一个名将谋士扎堆的璀璨时代,却也是一个诸侯割据、同室操戈的悲凉乱世。无数华夏栋梁各投其主,相互攻伐内斗,白白损耗英才底蕴,万千百姓深陷兵戈、流离失所。不忍见豪杰相残、苍生受难,二人携现代理想与大同之志立足汉末。他们游走群雄之间,调和纷争、收拢济世贤才,终结无谓内耗;心系黎民疾苦,深耕民生、抚平战乱创伤,以少年初心扛起重任,为苍生立命,为天下大同砥砺前行,改写三国既定的乱世宿命。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1072 章
01
陇西有子
02
古家少郎
03
老古的往事
04
铁匠铺见闻
05
棍中天地
06
记忆中的洪水
07
佃户们的变化
08
私塾先生来访
09
沐朝歌的名字
10
陇西的初雪
11
张屠户的第二次消息
12
地图上的天下
13
储备粮食
14
民兵的雏形
15
第一堂课
16
石叔的评价
17
吴伯的回忆
18
太平道入凉州
19
加固院墙
20
月光下的独白
21
郡守的征调令
22
老古访郡城
23
合法化
24
丁老汉的往事
25
记忆中的战术
26
沐朝歌的消息
27
向老古摊牌(上)
28
向老古摊牌(下)
29
死囚的代价
30
血的洗礼
31
铁娃的新兵连
32
箭术训练
33
土法造箭
34
老中医的出现
35
沐朝歌在冀州
36
她的苏醒
37
冀州的乱象
38
古时月的判断
39
冒险的决定
40
行前准备
41
父亲的嘱托
42
出门
43
路上的见闻
44
到达冀州
45
隔街相望
46
小镇医声
47
两条线靠近
48
相遇的瞬间
49
重逢
50
张角的病情
51
古时月献策(一)
52
古时月献策(二)
53
古时月献策(三)
54
古时月献策(四)
55
张角的思考
56
张角的回应
57
太平道的内部分歧
58
奏章与借刀
59
意外的卢植
60
营救卢植(上)
61
营救卢植(下)
62
返回凉州
63
临别赠言
64
夫妻归途
65
凉州的试验田
66
石叔的观察
67
凉州的消息
68
回到古家庄园
69
沐朝歌的到来
70
父子夜谈
71
疫病防控体系
72
夫妻搭档
73
记忆中的手册
74
古家庄园的日常
75
黄巾起义爆发
76
凉州的反应
77
沐朝歌的第一批学徒
78
古家少郎的声名
79
溃兵入陇
80
隔离区的诞生
81
流民中的能人
82
粮食的算术
83
第一道防御工事
84
铁娃的新兵
85
沐朝歌坐诊
86
张屠户的最后一次送肉
87
陇西闭户
88
安民营的制度
89
以工代赈(一)——修渠
90
以工代赈(二)——烧炭
91
以工代赈(三)——制药
92
金鼓旗号
93
石叔的实战操练
94
武器清点
95
土炉炼铁
96
战前动员
97
首战(上)——布阵
98
首战(中)——交锋
99
首战(下)——退敌
100
战后清点
101
血的教训
102
战场救护
103
收容的门槛
104
联防的构想
105
说动乡邻
106
烽火台的搭建
107
流动教头
108
沐朝歌的卫生队
109
郡府的注意
110
张角密信
111
沐朝歌的学徒
112
龙骨水车
113
增产的希望
114
土法制盐
115
秋收保卫
116
粮食入库
117
冬天来临
118
练兵不辍
119
以战代练
120
老古的沉默
121
名望渐起
122
年终统计
123
凉州风起
124
陌生来客
125
贾诩的眼睛
126
夜谈天下(上)
127
夜谈天下(下)
128
贾诩的决定
129
贾诩的第一策
130
火中取栗
131
暗度陈仓
132
庞德的伤
133
猛将归心
134
开春备战
135
张绣的挑战
136
比武收将
137
远方的烟尘
138
客卿之礼
139
贾诩的第一问
140
贾诩的第二问
141
贾诩的第三问
142
贾诩的陈平之叹
143
生死之约
144
贾诩的第一策——乱世生存之道
145
粮道之行
146
走投无路
147
穷途来投
148
放下傲骨
149
张绣的条件
150
庞德与张绣
151
骑兵队成军
152
投名状
153
扩编之议
154
招兵令
155
三三制编组
156
军纪如铁
157
后勤体系
158
第一次联合演练
159
凉州叛乱的冲击波
160
马腾的崛起
161
沐朝歌的提议
162
招生告示
163
第一堂课
164
五科教学(上)
165
五科教学(下)
166
成公英的到访
167
远方的来信
168
冀州新政
169
回信
170
张角的使者再至
171
两条道路的印证
172
战乱中的田畴
173
成公英归来
174
双谋共事
175
代田法推广
176
堆肥之法
177
粮食核算
178
军器坊的炉火
179
盐池之利
180
草方格与水土
181
沐氏医馆的日常
182
陇西蒙学
183
人才库
184
根据地模式
185
陈仓的消息
186
边界冲突
187
韩遂的密使
188
成公英的警告
189
紧急扩军
190
灵帝驾崩
191
备战
192
叛军来犯
193
陇西之战
194
战后赏罚
195
声名远播
196
忆
197
变天之兆
198
洛阳惊变
199
董卓的橄榄枝
200
韩遂与马腾的盘算
201
黄巾的终局
202
韩遂的目光
203
阎行叫阵
204
夜袭
205
塬上之战
206
被俘
207
韩遂退兵
208
一颗种子
209
户籍之制
210
赋税之变
211
蒙学之兴
212
百工之籍
213
传习所的日常
214
水利之利
215
集市的诞生
216
马腾的崛起.
217
马腾犯境
218
韩遂的动向
219
流民之潮
220
存粮见底
221
羌骑的试探
222
老古倒下
223
父子夜话
224
老古的遗嘱
225
《凉州百草》
226
《急救手册》
227
妇产科的突破
228
小儿的啼哭
229
卫生员的普及
230
传习所的扩张
231
夫妻的日常
232
医者的信念
233
韩马相争
234
马腾收兵
235
休养生息
236
纳粮之名
237
俘虏的处置
238
马腾的退让
239
张角的背影
240
沐朝歌的信念
241
皇甫嵩的沉默
242
与皇甫嵩的建交
243
根据地统计
244
第二卷的前奏
245
第一卷尾声
246
初平三年
247
马腾的征西将军
248
韩遂的镇西将军
249
阎行的种子
250
双谋之争
251
渗透汉阳
252
阎行密信
253
成公英入天水
254
姜冏其人
255
姜冏来投
256
庞德的羌缘
257
向导的诞生
258
驿站的建立
259
茶马互市
260
金城的地图
261
约法三章之诘
262
立法之议
263
成文之法
264
考课之制
265
政军双府
266
赵云行过
267
旁观者清
268
阎行的心腹
269
庞德的信念
270
双谋共济
271
拜帖入长安
272
太尉府的冷清
273
陈述
274
皇甫嵩的沉默.
275
手书
276
带信归来
277
筹划东进
278
沐朝歌的提醒
279
皇甫嵩的名声
280
皇甫坚的处境
281
交换条件
282
皇甫坚的信任
283
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284
物资互济
285
獂道考察
286
三县联防会
287
烽火台重现
288
秋毫无犯
289
三县的信任
290
年末统计
291
汉阳的门户
292
赵云的判断
293
阎行的代价
294
从庄园到区域
295
三年之案
296
清创之术
297
接骨之法
298
手术刀具
299
《金创正宗》成书
300
关中大饥
1–300 / 1072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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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陇西有子
陇西的春天来得晚。三月末了,早晨的风里还带着砂砾,吹在脸上像细刀子在刮。黄土夯成的院墙被经年的风沙磨得浑圆,墙头上几蓬枯草在风里抖。院子里头,一个少年正在站桩。
已经站了两刻钟。晨光从东边的塬上漫过来,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额上见了汗,后背的粗布衣衫洇出一小片深色,脊背却纹丝不动,像一根钉子铆在夯土地上。旁边蹲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黑脸少年,手里捧着个粗陶碗,碗底还剩半碗黍粥,早就凉透了,也不喝,就那么蹲着看。
“少郎,”铁娃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都站了半个时辰了。”
古时月没动,也没睁眼:“铁娃,你粥凉了。”
铁娃低头看了一眼碗,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又把碗搁回地上,继续蹲着看。这两个少年之间有一道身份的界限——一个是主家的少郎,一个是佃户的儿子。但铁娃是古时月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唯一一个私下里敢叫他“石哥”的人。虽然每次被他爹老铁听见,屁股上都要挨一脚。
古时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了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跟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骨节还没完全长开,指腹上也没有老茧,但这两年握弓、举石锁,掌心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硬皮。距离石叔教他站第一个桩,已经两年了。
“石哥,”铁娃凑过来,“今天还去田里不?”
“去。老铁叔说水渠还差一段。”
古时月把弓挂回兵器架上,朝外走去。经过廊下时,石叔正蹲在那里磨一把柴刀。他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眉骨一直拉到下颌,是当年跟羌人打仗时留下的。老古伤了腿退伍,石叔也退了,跟着老古回到陇西,名义上是护院,实际上像是老古的影子。古时月低头叫了一声石叔,石叔没抬头,手上磨刀的动作也没停,只“嗯”了一声。
“下午我回来再练一趟棍。”
“行。”
穿过院子,田间的土路在晨光下泛着灰扑扑的黄色。老铁正带着几个佃户在挖水渠。说是水渠,其实就是一道浅沟,从塬上引下来的一点雨水,灌溉够呛,但总比没有好。
老铁直起腰,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见是他,咧嘴笑了:“少郎,你上次说的那个弯头引水的法子,俺们试了。水比以前快了。”
古时月跳下田埂,踩着松软的泥土走到水渠边上。水流确实比之前顺畅了些。他前几日让老铁在水渠拐弯的地方用石头垒了个弧形,水冲过来的时候不会被拐角挡住,泄力少了许多。他盯着水流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个词浮上来:龙骨水车。那是一种能把低处的水提到高处的东西,结构是什么样的,用什么样的木板,怎么拼接,怎么踩踏,画面很清晰。但他同时也清楚,这东西需要好木料,需要熟练的木工,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出来的。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记在心里。
“够用吗?”
“够是够,就是怕天旱。”老铁叹了口气,“这几天还行,到了五六月,塬上这水怕是更少了。”
古时月点了点头。陇西这地方,水是最金贵的。
回去的路上,铁娃忽然开口:“石哥,他们都叫你古家少郎。”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什么都会。”铁娃掰着手指头数,“识字,会读竹简,会拉弓,能想修羊圈的法子,还会弄水渠。村里人说,古家这个少郎,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古时月沉默了一下:“你觉得呢?”
铁娃挠了挠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觉得……石哥,你这几年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老看书,我一个人坐在边上,你也不怎么理我。现在你练武,跑田埂,帮我爹修水渠,还教他们怎么搬东西省力气。好像变了个人。”
“变成什么样了?”
铁娃吭哧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反正就是……更好了。”
古时月伸手拍了一下铁娃的肩膀,没解释。他知道自己变了。但不是变了一个人,而是变得越来越像那些碎片里的那个人。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正在一点一点拼成一个完整的人。而那个人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她的手很稳,声音很平静,站在一群人中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全是信任。
傍晚的风比早晨温和了一些。院子里点了灯,就是陶盏里倒点菜油,搁一根灯芯,光不亮,但够用。
晚饭只有父子两人。老古的碗里是黍饭,古时月的也是。老兵家里不讲排场。桌上摆了一碟腌菜,一小碗炖肉,是吴伯中午就炖上的,父子俩一人几块就见了底。老古吃饭快,古时月吃得慢——老古在军中待惯了,端起碗就是风卷残云;古时月小时候身体弱,一口一口慢慢嚼才咽得下去。一顿饭下来几乎没说话。
吃完,吴伯收碗。老古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你肩膀上的伤,怎么弄的?”
古时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隔着衣服看不见青紫,但老古的眼睛毒,不知是从他哪一下动作里看出来的。“练棍碰的。”
“石三下手重了?”
“不重。是我没架住。”
老古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什么,他只是在斟酌措辞。“石三当年在军中,专门带新兵。他手底下有分寸。”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老古转过身,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响,“明天让你吴伯多煮两个鸡子。”
古时月看着老古的背影消失在正屋门里。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感动,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很踏实的安心。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兵,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儿子:我看见了,我认。
夜深了。古时月没睡,坐在自己屋里,面对着窗户。窗外是陇西的夜,月亮挂在天上,把黄土塬照得一片银白。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很快也消停了。
他又想起了那些碎片。今天在田埂上看水流的时候,有一幕画面浮现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那是一条大河,水比陇西任何一条河都宽,颜色是浑浊的黄。河两岸是一道很高的堤坝,堤上站着许多人,穿的衣服是深蓝色的,整整齐齐。那些人喊着号子把沙袋往堤上垒。水很大,但没有冲垮堤坝。她在堤上,背着一个木箱,给一个受伤的人包扎。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包扎完又去下一个身边。她的眼睛不看河水,只看面前的人。
古时月想不起她的名字,想不起她的脸。但他想起了她说过的一句话——“我们做的这些事,是为了让更多人活着。”
黄巾要来了,乱世要来了。他会活下去,保护爹、石叔、吴伯,保护老铁和铁娃,保护那些叫他“古家少郎”的佃户和他们的家人。他要让这块小小的陇西塬上,有一个可以让人活下去的地方。然后,他会等她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那个画面里,她站在堤坝上,面前是滔滔洪水,身后是无数人的目光。她不是一个人在扛。
古时月在窗前站了很久。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握紧的拳头上。很久之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朝歌,我先在这里。等你来了,这地方已经能站住脚了。”
他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朝歌——这个名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名字。但说出来的一瞬间,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东西,好像忽然落了地。他翻来覆去地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几遍。
朝歌。对,她叫朝歌。
古时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意漫上来之前,最后浮现的,仍然是她站在那片他不认识的天空下的影子。她站在人群里,拿着一个本子,在教几个人怎么辨认草药的形状。阳光照在她头发上,有一种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温暖。
文明发言 · 支持微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