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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星火 连载

NOVEL · 历史

此间星火

穿越三国

生于盛世的古时月与沐朝歌,心怀家国信仰,是当之无愧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一朝风云异变,二人双双穿越到英雄辈出的三国乱世。这是一个名将谋士扎堆的璀璨时代,却也是一个诸侯割据、同室操戈的悲凉乱世。无数华夏栋梁各投其主,相互攻伐内斗,白白损耗英才底蕴,万千百姓深陷兵戈、流离失所。不忍见豪杰相残、苍生受难,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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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第1175章 田亩制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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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生于盛世的古时月与沐朝歌,心怀家国信仰,是当之无愧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一朝风云异变,二人双双穿越到英雄辈出的三国乱世。这是一个名将谋士扎堆的璀璨时代,却也是一个诸侯割据、同室操戈的悲凉乱世。无数华夏栋梁各投其主,相互攻伐内斗,白白损耗英才底蕴,万千百姓深陷兵戈、流离失所。不忍见豪杰相残、苍生受难,二人携现代理想与大同之志立足汉末。他们游走群雄之间,调和纷争、收拢济世贤才,终结无谓内耗;心系黎民疾苦,深耕民生、抚平战乱创伤,以少年初心扛起重任,为苍生立命,为天下大同砥砺前行,改写三国既定的乱世宿命。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1072 章

01 陇西有子 02 古家少郎 03 老古的往事 04 铁匠铺见闻 05 棍中天地 06 记忆中的洪水 07 佃户们的变化 08 私塾先生来访 09 沐朝歌的名字 10 陇西的初雪 11 张屠户的第二次消息 12 地图上的天下 13 储备粮食 14 民兵的雏形 15 第一堂课 16 石叔的评价 17 吴伯的回忆 18 太平道入凉州 19 加固院墙 20 月光下的独白 21 郡守的征调令 22 老古访郡城 23 合法化 24 丁老汉的往事 25 记忆中的战术 26 沐朝歌的消息 27 向老古摊牌(上) 28 向老古摊牌(下) 29 死囚的代价 30 血的洗礼 31 铁娃的新兵连 32 箭术训练 33 土法造箭 34 老中医的出现 35 沐朝歌在冀州 36 她的苏醒 37 冀州的乱象 38 古时月的判断 39 冒险的决定 40 行前准备 41 父亲的嘱托 42 出门 43 路上的见闻 44 到达冀州 45 隔街相望 46 小镇医声 47 两条线靠近 48 相遇的瞬间 49 重逢 50 张角的病情 51 古时月献策(一) 52 古时月献策(二) 53 古时月献策(三) 54 古时月献策(四) 55 张角的思考 56 张角的回应 57 太平道的内部分歧 58 奏章与借刀 59 意外的卢植 60 营救卢植(上) 61 营救卢植(下) 62 返回凉州 63 临别赠言 64 夫妻归途 65 凉州的试验田 66 石叔的观察 67 凉州的消息 68 回到古家庄园 69 沐朝歌的到来 70 父子夜谈 71 疫病防控体系 72 夫妻搭档 73 记忆中的手册 74 古家庄园的日常 75 黄巾起义爆发 76 凉州的反应 77 沐朝歌的第一批学徒 78 古家少郎的声名 79 溃兵入陇 80 隔离区的诞生 81 流民中的能人 82 粮食的算术 83 第一道防御工事 84 铁娃的新兵 85 沐朝歌坐诊 86 张屠户的最后一次送肉 87 陇西闭户 88 安民营的制度 89 以工代赈(一)——修渠 90 以工代赈(二)——烧炭 91 以工代赈(三)——制药 92 金鼓旗号 93 石叔的实战操练 94 武器清点 95 土炉炼铁 96 战前动员 97 首战(上)——布阵 98 首战(中)——交锋 99 首战(下)——退敌 100 战后清点 101 血的教训 102 战场救护 103 收容的门槛 104 联防的构想 105 说动乡邻 106 烽火台的搭建 107 流动教头 108 沐朝歌的卫生队 109 郡府的注意 110 张角密信 111 沐朝歌的学徒 112 龙骨水车 113 增产的希望 114 土法制盐 115 秋收保卫 116 粮食入库 117 冬天来临 118 练兵不辍 119 以战代练 120 老古的沉默 121 名望渐起 122 年终统计 123 凉州风起 124 陌生来客 125 贾诩的眼睛 126 夜谈天下(上) 127 夜谈天下(下) 128 贾诩的决定 129 贾诩的第一策 130 火中取栗 131 暗度陈仓 132 庞德的伤 133 猛将归心 134 开春备战 135 张绣的挑战 136 比武收将 137 远方的烟尘 138 客卿之礼 139 贾诩的第一问 140 贾诩的第二问 141 贾诩的第三问 142 贾诩的陈平之叹 143 生死之约 144 贾诩的第一策——乱世生存之道 145 粮道之行 146 走投无路 147 穷途来投 148 放下傲骨 149 张绣的条件 150 庞德与张绣 151 骑兵队成军 152 投名状 153 扩编之议 154 招兵令 155 三三制编组 156 军纪如铁 157 后勤体系 158 第一次联合演练 159 凉州叛乱的冲击波 160 马腾的崛起 161 沐朝歌的提议 162 招生告示 163 第一堂课 164 五科教学(上) 165 五科教学(下) 166 成公英的到访 167 远方的来信 168 冀州新政 169 回信 170 张角的使者再至 171 两条道路的印证 172 战乱中的田畴 173 成公英归来 174 双谋共事 175 代田法推广 176 堆肥之法 177 粮食核算 178 军器坊的炉火 179 盐池之利 180 草方格与水土 181 沐氏医馆的日常 182 陇西蒙学 183 人才库 184 根据地模式 185 陈仓的消息 186 边界冲突 187 韩遂的密使 188 成公英的警告 189 紧急扩军 190 灵帝驾崩 191 备战 192 叛军来犯 193 陇西之战 194 战后赏罚 195 声名远播 196 忆 197 变天之兆 198 洛阳惊变 199 董卓的橄榄枝 200 韩遂与马腾的盘算 201 黄巾的终局 202 韩遂的目光 203 阎行叫阵 204 夜袭 205 塬上之战 206 被俘 207 韩遂退兵 208 一颗种子 209 户籍之制 210 赋税之变 211 蒙学之兴 212 百工之籍 213 传习所的日常 214 水利之利 215 集市的诞生 216 马腾的崛起. 217 马腾犯境 218 韩遂的动向 219 流民之潮 220 存粮见底 221 羌骑的试探 222 老古倒下 223 父子夜话 224 老古的遗嘱 225 《凉州百草》 226 《急救手册》 227 妇产科的突破 228 小儿的啼哭 229 卫生员的普及 230 传习所的扩张 231 夫妻的日常 232 医者的信念 233 韩马相争 234 马腾收兵 235 休养生息 236 纳粮之名 237 俘虏的处置 238 马腾的退让 239 张角的背影 240 沐朝歌的信念 241 皇甫嵩的沉默 242 与皇甫嵩的建交 243 根据地统计 244 第二卷的前奏 245 第一卷尾声 246 初平三年 247 马腾的征西将军 248 韩遂的镇西将军 249 阎行的种子 250 双谋之争 251 渗透汉阳 252 阎行密信 253 成公英入天水 254 姜冏其人 255 姜冏来投 256 庞德的羌缘 257 向导的诞生 258 驿站的建立 259 茶马互市 260 金城的地图 261 约法三章之诘 262 立法之议 263 成文之法 264 考课之制 265 政军双府 266 赵云行过 267 旁观者清 268 阎行的心腹 269 庞德的信念 270 双谋共济 271 拜帖入长安 272 太尉府的冷清 273 陈述 274 皇甫嵩的沉默. 275 手书 276 带信归来 277 筹划东进 278 沐朝歌的提醒 279 皇甫嵩的名声 280 皇甫坚的处境 281 交换条件 282 皇甫坚的信任 283 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284 物资互济 285 獂道考察 286 三县联防会 287 烽火台重现 288 秋毫无犯 289 三县的信任 290 年末统计 291 汉阳的门户 292 赵云的判断 293 阎行的代价 294 从庄园到区域 295 三年之案 296 清创之术 297 接骨之法 298 手术刀具 299 《金创正宗》成书 300 关中大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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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EW / 03

开篇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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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陇西有子

陇西的春天来得晚。三月末了,早晨的风里还带着砂砾,吹在脸上像细刀子在刮。黄土夯成的院墙被经年的风沙磨得浑圆,墙头上几蓬枯草在风里抖。
院子里头,一个少年正在站桩。
已经站了两刻钟。晨光从东边的塬上漫过来,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额上见了汗,后背的粗布衣衫洇出一小片深色,脊背却纹丝不动,像一根钉子铆在夯土地上。旁边蹲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黑脸少年,手里捧着个粗陶碗,碗底还剩半碗黍粥,早就凉透了,也不喝,就那么蹲着看。
“少郎,”铁娃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都站了半个时辰了。”
古时月没动,也没睁眼:“铁娃,你粥凉了。”
铁娃低头看了一眼碗,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又把碗搁回地上,继续蹲着看。这两个少年之间有一道身份的界限——一个是主家的少郎,一个是佃户的儿子。但铁娃是古时月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唯一一个私下里敢叫他“石哥”的人。虽然每次被他爹老铁听见,屁股上都要挨一脚。
古时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了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跟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骨节还没完全长开,指腹上也没有老茧,但这两年握弓、举石锁,掌心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硬皮。距离石叔教他站第一个桩,已经两年了。
“石哥,”铁娃凑过来,“今天还去田里不?”
“去。老铁叔说水渠还差一段。”
古时月把弓挂回兵器架上,朝外走去。经过廊下时,石叔正蹲在那里磨一把柴刀。他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眉骨一直拉到下颌,是当年跟羌人打仗时留下的。老古伤了腿退伍,石叔也退了,跟着老古回到陇西,名义上是护院,实际上像是老古的影子。古时月低头叫了一声石叔,石叔没抬头,手上磨刀的动作也没停,只“嗯”了一声。
“下午我回来再练一趟棍。”
“行。”
穿过院子,田间的土路在晨光下泛着灰扑扑的黄色。老铁正带着几个佃户在挖水渠。说是水渠,其实就是一道浅沟,从塬上引下来的一点雨水,灌溉够呛,但总比没有好。
老铁直起腰,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见是他,咧嘴笑了:“少郎,你上次说的那个弯头引水的法子,俺们试了。水比以前快了。”
古时月跳下田埂,踩着松软的泥土走到水渠边上。水流确实比之前顺畅了些。他前几日让老铁在水渠拐弯的地方用石头垒了个弧形,水冲过来的时候不会被拐角挡住,泄力少了许多。他盯着水流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个词浮上来:龙骨水车。那是一种能把低处的水提到高处的东西,结构是什么样的,用什么样的木板,怎么拼接,怎么踩踏,画面很清晰。但他同时也清楚,这东西需要好木料,需要熟练的木工,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出来的。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记在心里。
“够用吗?”
“够是够,就是怕天旱。”老铁叹了口气,“这几天还行,到了五六月,塬上这水怕是更少了。”
古时月点了点头。陇西这地方,水是最金贵的。
回去的路上,铁娃忽然开口:“石哥,他们都叫你古家少郎。”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什么都会。”铁娃掰着手指头数,“识字,会读竹简,会拉弓,能想修羊圈的法子,还会弄水渠。村里人说,古家这个少郎,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古时月沉默了一下:“你觉得呢?”
铁娃挠了挠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觉得……石哥,你这几年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老看书,我一个人坐在边上,你也不怎么理我。现在你练武,跑田埂,帮我爹修水渠,还教他们怎么搬东西省力气。好像变了个人。”
“变成什么样了?”
铁娃吭哧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反正就是……更好了。”
古时月伸手拍了一下铁娃的肩膀,没解释。他知道自己变了。但不是变了一个人,而是变得越来越像那些碎片里的那个人。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正在一点一点拼成一个完整的人。而那个人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她的手很稳,声音很平静,站在一群人中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全是信任。
傍晚的风比早晨温和了一些。院子里点了灯,就是陶盏里倒点菜油,搁一根灯芯,光不亮,但够用。
晚饭只有父子两人。老古的碗里是黍饭,古时月的也是。老兵家里不讲排场。桌上摆了一碟腌菜,一小碗炖肉,是吴伯中午就炖上的,父子俩一人几块就见了底。老古吃饭快,古时月吃得慢——老古在军中待惯了,端起碗就是风卷残云;古时月小时候身体弱,一口一口慢慢嚼才咽得下去。一顿饭下来几乎没说话。
吃完,吴伯收碗。老古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你肩膀上的伤,怎么弄的?”
古时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隔着衣服看不见青紫,但老古的眼睛毒,不知是从他哪一下动作里看出来的。“练棍碰的。”
“石三下手重了?”
“不重。是我没架住。”
老古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什么,他只是在斟酌措辞。“石三当年在军中,专门带新兵。他手底下有分寸。”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老古转过身,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响,“明天让你吴伯多煮两个鸡子。”
古时月看着老古的背影消失在正屋门里。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感动,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很踏实的安心。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兵,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儿子:我看见了,我认。
夜深了。古时月没睡,坐在自己屋里,面对着窗户。窗外是陇西的夜,月亮挂在天上,把黄土塬照得一片银白。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很快也消停了。
他又想起了那些碎片。今天在田埂上看水流的时候,有一幕画面浮现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那是一条大河,水比陇西任何一条河都宽,颜色是浑浊的黄。河两岸是一道很高的堤坝,堤上站着许多人,穿的衣服是深蓝色的,整整齐齐。那些人喊着号子把沙袋往堤上垒。水很大,但没有冲垮堤坝。她在堤上,背着一个木箱,给一个受伤的人包扎。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包扎完又去下一个身边。她的眼睛不看河水,只看面前的人。
古时月想不起她的名字,想不起她的脸。但他想起了她说过的一句话——“我们做的这些事,是为了让更多人活着。”
黄巾要来了,乱世要来了。他会活下去,保护爹、石叔、吴伯,保护老铁和铁娃,保护那些叫他“古家少郎”的佃户和他们的家人。他要让这块小小的陇西塬上,有一个可以让人活下去的地方。然后,他会等她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那个画面里,她站在堤坝上,面前是滔滔洪水,身后是无数人的目光。她不是一个人在扛。
古时月在窗前站了很久。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握紧的拳头上。很久之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朝歌,我先在这里。等你来了,这地方已经能站住脚了。”
他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朝歌——这个名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名字。但说出来的一瞬间,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东西,好像忽然落了地。他翻来覆去地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几遍。
朝歌。对,她叫朝歌。
古时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意漫上来之前,最后浮现的,仍然是她站在那片他不认识的天空下的影子。她站在人群里,拿着一个本子,在教几个人怎么辨认草药的形状。阳光照在她头发上,有一种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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