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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双骑兵出击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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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星火

作者:时月与朝歌 | 分类:历史 | 字数:294.7万字

第412章 双骑兵出击

书名:此间星火 作者:时月与朝歌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2:38:28

韩遂收兵后,塬上安静了一夜。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又把队伍拉了出来。左翼的缺口补上了,粮草重新整了,督战队换了新人。他骑在黑马上,站在塬顶,看着南边的庄园。今天必须攻下来。不能再拖了。拖一天,粮草少一天;拖一天,士气低一天;拖一天,马腾说不定就动了。

他的阵型还是老样子——盾兵在前,长矛手在后,弓箭手在最后,骑兵在两翼。但今天他把骑兵往前调了,不再放在沟壑边,而是放在两翼的最前沿,准备冲锋。他要用骑兵撕开古家庄园的防线,然后步兵跟上,一举破墙。

贾诩在墙头上看见了韩遂的调整。他转过身,对古时月说。“韩遂今天要拼命了。他把骑兵往前调,是想用骑兵冲锋。塬上沟壑多,骑兵冲不起来,但他不管了。他要赌。”

古时月看着北边塬上那些黑压压的骑兵。“那就让他赌。张绣、阎行准备好了吗?”

贾诩点头。“准备好了。”

贾诩举起令旗,朝北边挥了两下。张绣在庄园以北的开阔地上看见了令旗,勒住马,举起银枪。身后一百二十骑,长矛平举,马匹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他深吸一口气,银枪向前一挥。

“重骑——冲!”

第一骑兵队冲出去了。马蹄声如雷鸣,尘土遮天蔽日。一百二十骑呈锥形阵,张绣在锥尖,银枪直指韩遂的右翼。韩遂的骑兵在右翼列着队,看见张绣冲过来,有人慌了,有人勒马往后退,有人举起了长矛。但张绣的速度太快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重骑已经撞进了右翼的阵型。

张绣的银枪刺穿了第一个骑兵的胸口,拔出来,刺向第二个。他的重骑穿着厚甲,马匹也披着皮甲,韩遂的轻骑砍不动,捅不穿。重骑像一把重锤,砸进了韩遂的右翼,把阵型砸得七零八落。韩遂的骑兵往两边散开,有的掉头就跑,有的被撞下马,有的举着矛乱捅,捅不到人。

韩遂在塬顶看见右翼乱了,脸色变了。他拨马往右翼跑,想去督战,但张绣的骑兵已经冲到了右翼的深处,把他的右翼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的步兵也开始乱了,盾兵不知道是该往前还是往右,长矛手挤在一起,弓箭手射不到目标。

贾诩在墙头上看见张绣得手了,但没有急着挥第二下令旗。他在等,等阎行。

阎行蹲在庄园东侧的土坡上,手里握着长矛,眼睛盯着北边的战场。他的轻骑在坡后待命,马匹拴在树上,人蹲在灌木丛后面。他看见张绣的骑兵冲进了韩遂的右翼,看见韩遂的阵型向右倾斜,看见左翼的兵力被抽调去支援右翼,左翼露出了薄弱的防线。他站起来,翻身上马,举起长矛。

“轻骑——跟我来!”

五十骑从坡后冲出来,沿着沟壑的边缘,从侧翼直插韩遂的左翼。阎行骑在最前面,矛尖平举,马速极快。他的轻骑没有披重甲,速度快,转向灵活。他们沿着沟壑的边缘跑,避开了韩遂的哨兵,绕到了左翼的侧后。

韩遂的左翼正在往右翼调动兵力,阵型松散,盾牌之间露出了大片的空隙。阎行没有犹豫,长矛刺穿了第一个盾兵的胸口,拔出来,刺向第二个。他的轻骑跟着冲进去,长矛捅、马刀砍,把左翼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韩遂的左翼本来就兵力不足,被阎行一冲,彻底乱了。盾兵扔下盾牌就跑,长矛手丢下长矛就逃,弓箭手连弓都不要了。

韩遂在塬顶看见左翼也乱了,脸白了。他的中军暴露在阎行的刀锋下,亲兵们围着他,举着盾牌,往后退。他咬着牙,拨马往后跑。

“中军——后撤!收缩!收缩!”

成公英谋士跟在后面,手里拿着舆图,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他没有说话,他知道韩遂输了。不是输在兵少,是输在阵乱。两翼同时被突破,中军暴露,再不撤,就要被包饺子了。

鸣金声响起,韩遂的步兵如潮水般往后撤。盾兵跑在最前面,长矛手丢下长矛跟在后面,弓箭手把弓扔了,撒腿就跑。张绣的骑兵追了一阵,被贾诩的令旗召回了。阎行的轻骑也追了一阵,被贾诩的令旗召回了。他们不追了,因为韩遂的骑兵虽然乱了,但还有几百骑在两翼。追太远,会被反咬。

古时月在墙头上看着韩遂的军队溃退,没有说话。贾诩站在他旁边,放下令旗。

“少郎,韩遂退了。两翼被突破,中军暴露,他不敢再打了。”

古时月看着北边塬上那些溃散的士兵,沉默了片刻。“他还会来吗?”

贾诩想了想。“不会。他今天损失不小,士气崩溃,粮草也烧了一部分。他不会再攻了。他只能退。”

古时月转过身,下了墙头。“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张绣、阎行的骑兵队撤回休整。”

铁娃跑出去传令。

张绣骑着马,浑身是血,从北边回来。他的银枪上沾满了血,枪尖有缺口。他在营门口下了马,腿一软,差点跪下,扶住了马鞍。老卒牵过马,他摆了摆手,自己牵着,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营地。

阎行比他回来得晚一些。他的轻骑速度快,追得远,差点追到韩遂的中军。他回来的时候,右臂上缠着麻布,血渗出来了,是新伤。老卒问他伤得重不重,他摇头。

“不重。擦破皮。”

沐朝歌在救治点等着。阎行走过去,坐下。沐朝歌解开麻布,用烈酒清洗伤口,撒上白及粉,重新包扎。阎行咬着牙,一声不吭。

“七天换药。不要沾水。”沐朝歌站起来,去处理下一个伤员。

阎行点了点头,站起来,走了。

庞德在北线的战壕后面,清点伤亡。阵亡十一人,重伤二十三人,轻伤四十余人。他在竹简上记下了数字,交给成英公。成英公接过竹简,看了一遍,递给吴硕。

“吴先生,按战时编号入档。”

吴硕接过竹简,在封面上写了“兴平二年冬—韩遂攻防战—伤亡—第壹号。”

铁娃蹲在战壕边上,手里还握着长矛。他的脸上有血,不是他的。赵二蹲在他旁边,胳膊上缠着麻布,血渗出来了,但没喊疼。

“铁娃,我们今天打赢了。”赵二说。

铁娃没有回答。他看着北边塬上那些韩遂士兵的尸体,沉默了很久。“赢了。但死了人。十一个人,回不来了。”

赵二没有再接话。

夜里,古时月在正屋里记了一笔:兴平二年冬,贾诩按双骑兵战术下令出击。张绣率重骑正面冲击韩遂右翼,迫其阵右倾。阎行轻骑慢半刻突入左翼,撕开防线。韩遂两翼俱溃,中军收缩,退兵。庞德统计伤亡,阵亡十一人,重伤二十三人,轻伤四十余人。双骑合击,一战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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