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主角寒尘,城南一中高三学生,穷,寡言,校草级颜值却心如止水。校花林雪转学坐到他旁边那天,他正琢磨晚上烧烤摊端盘子的排班。从此,校花、警花、村花、校医、神秘女教师轮番闯入他的生活,各路红颜妖娆献媚,他却始终一副“关我屁事”的表情——这让全校男生恨得牙痒,也让地痞流氓找到了寻衅的由头。但寒尘不是软柿子。爷爷留下的《青囊残卷》让他医武双修,流浪猫“煤球”实为貔貅幼崽,城南老槐树下镇压着远古封印,而他那对失踪多年的父母,正藏在十三座城市地底的巨大棋盘里等着他入局。这是一部不修仙道修人道、不斩情丝斩枷锁的都市寓言。妖兽横行、世家博弈、医武争锋、妖魔潜伏——所有登徒子喉结滚动的戏码,在寒尘这儿都成了油盐酱醋般的日常。而他真正要面对的,从来不是那些投怀送抱的红颜,而是整个世界的荒诞与恶意。荒诞幽默,高密度爽点,百万字级的红颜群像,一场始于校花、终于万界的逆袭盛宴。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550 章
01
凌晨三点十七分
02
三块五的尊严
03
新同桌
04
校花的问候
05
黄毛的情书
06
烧烤摊的围裙
07
强哥驾到
08
五千块的保护费
09
那只手不该伸过来
10
我爷爷埋在老槐树下
11
瞎编的底气
12
收工后的五十块
13
她没要回去
14
午夜的老槐树
15
陆远的信封
16
他们还活着
17
地下暗河的入口
18
玉佩的温度
19
幽蓝的光芒
20
封印的另一面
21
老宅的门槛
22
爷爷的书房
23
青囊残卷
24
人体经络图
25
第一根银针
26
城南下水道
27
老鼠的眼睛
28
异化的征兆
29
环卫工的尸体
30
封锁消息
31
夜枭帮的拜帖
32
光头强的后台
33
陆远的警告
34
煤球闯进门
35
脏兮兮的流浪猫
36
貔貅幼崽
37
契约的代价
38
老宅密道
39
地下密室
40
父母的笔记
41
十三城的秘密
42
青囊残第二层
43
望气术初现
44
鼠王的邀请
45
谈判的艺术
46
异化鼠潮的源头
47
地下工厂
48
M集团的标志
49
夜枭帮的眼线
50
暴风雨前的宁静
51
刑警队的来访
52
苏晚晴的名片
53
笔录里的漏洞
54
校医室的消毒水味
55
沈清漪的把脉
56
你体内有东西
57
村花的突然出现
58
周小渔的花店
59
灵蜂的舞蹈
60
青梅竹马的暗恋
61
苏晚晴的调查笔记
62
夜枭帮的走私记录
63
rucky沈清漪的中医馆
64
针灸与毒术
65
周小渔的秘密
66
灵蜂军团的雏形
67
三女初见
68
修罗场的苗头
69
寒尘的求生欲
70
煤球的嘲讽
71
苏晚晴的邀约
72
深夜咖啡馆
73
警花的另一面
74
沈清漪的夜访
75
校医的试探
76
周小渔的早餐
77
村花的宣示
78
林雪的沉默
79
校花的观察
80
四个女人的棋局
81
夜枭帮的报复
82
烧烤摊被砸
83
周老板的医药费
84
寒尘的怒火
85
银针的另一种用法
86
夜枭帮分舵
87
以一敌十
88
陆远的援手
89
打扫战场
90
教育局的突击检查
91
明德学院的橄榄枝
92
交换生的名额
93
李老师的暗示
94
寒尘的选择
95
林雪的家族
96
林家内斗
97
林雪的使命
98
校花的坦白
99
寒尘的反应
100
妖兽异动频发
101
动物园暴动
102
苏晚晴的求援
103
煤球的感应
104
地下妖兽巢穴
105
鼠王的臣服
106
第一条契约
107
夜枭帮的底牌
108
光头强的最后疯狂
109
绑架周小渔
110
营救行动
111
苏晚晴的枪
112
沈清漪的毒
113
周小渔的灵蜂
114
三女联手
115
寒尘赶到
116
光头强的结局
117
夜枭帮覆灭
118
战后清算
119
M集团的影子
120
更大的鱼
121
老槐树的异常
122
树根的蠕动
123
煤球的躁动
124
封印的气息
125
陆远的坦白
126
寒父的旧部
127
十五年前的往事
128
归墟之眼的预言
129
父母的抉择
130
玉佩的真正用途
131
青囊残第三层
132
封印破解之法
133
准备工作
134
红颜们的决定
135
林雪的血
136
苏晚晴的灵视
137
沈清漪的金针
138
周小渔的灵蜂
139
煤球的全力
140
封印松动
141
幽蓝光芒涌出
142
地下暗河显现
143
入口开启
144
寒尘的决定
145
红颜们的坚持
146
一同前往
147
暗河深处
148
远古遗迹
149
父母的留言
150
幽蓝
151
转学协议
152
明德学院的校门
153
四大公子的下马威
154
宿舍夜话
155
地下室的灵力波动
156
煤球的异常警觉
157
深夜探险
158
上古道场的入口
159
残破的阵法
160
第一块灵石
161
学生会主·席的橄榄枝
162
四大世家的座位表
163
食堂风波
164
赵磊的报复
165
体育课的较量
166
煤球吞下灵石
167
貔貅初醒
168
契约烙印
169
道场的召唤
170
青囊残第二层
171
望气术入门
172
林雪的短信
173
苏晚晴的线报
174
沈清漪的药包
175
周小渔的灵蜂快递
176
四女的远程支援
177
第一次月考
178
年级前十的代价
179
地下道场第二次探索
180
石壁上的壁画,揭示道场来历
181
学生会报名截止
182
周明的劝说
183
竞选演讲
184
四大公子的反扑
185
投票箱里的猫腻
186
煤球的夜袭
187
计票反转
188
副主·席的头衔
189
月考赌约
190
赵磊的挑衅
191
赌注:退学
192
通宵复习
193
煤球的记忆面包
194
考场上的望气术
195
成绩公布
196
赵磊的失败
197
化学实验室爆炸
198
校长的封锁令
199
寒尘的现场勘察
200
残留的妖气
201
狐妖的脚印
202
女生宿舍闹鬼
203
夜巡
204
白狐现身
205
追逐战
206
地下道场的第三层
207
狐妖的老巢
208
胡媚儿的哀求
209
百年恩怨
210
校长的秘密
211
人妖共存的协议
212
胡媚儿化形
213
转学生的真实身份
214
煤球的醋意
215
四大公子的新动向
216
家长会的请柬
217
寒卫国的伪装
218
父子相见不相认
219
M集团的眼线
220
暗流涌动
221
苏晚晴的家宴
222
苏振邦的考校
223
逼婚的苗头
224
未婚夫候选人
225
寒尘的搅局
226
苏晚晴的尴尬
227
林家的求救电话
228
林正弘夺权
229
林雪被困
230
寒尘驰援
231
林家老宅的对峙
232
林正鸿的重伤
233
青囊残卷续命
234
林雪的眼泪
235
家主令牌
236
林雪代理家主
237
王家的拜帖
238
王浩的堂兄
239
商业联姻的提议
240
王浩的反水
241
兄弟决裂
242
地下擂台的邀约
243
赵家的诚意
244
赵世勋的密信
245
清理门户的计划
246
赵天鹰的行踪
247
省城夜枭帮余孽
248
煤球的侦查
249
赵家祖坟之夜
250
盗土行动
251
守墓人的考验
252
赵家血脉到手
253
四大家族秘史
254
玉佩的新变化
255
封印的倒计时
256
寒卫国的决定
257
重返江海市
258
老槐树的异变加剧
259
五行材料的汇总
260
最后的准备
261
校运会的报名表
262
三千米长跑
263
中途昏厥的同学
264
银针止血
265
校医室的认可
266
全校围观
267
校医室的认可
268
沈清漪的微笑
269
中医协会的邀请函
270
省城中医大赛
271
西医派的挑衅
272
诊断比试
273
望气术的实战
274
碾压式胜利
275
冠军奖杯
276
地下擂台的请柬
277
奖金一百万
278
寒尘的报名
279
煤球的特训
280
第一轮淘汰赛
281
第二轮车轮战
282
第三轮生死斗
283
妖兽对手
284
煤球的进化契机
285
貔貅形态觉醒
286
擂台夺冠
287
奖金到手
288
五行材料齐全
289
沈清漪的倒计时
290
幽冥草的线索
291
林雪的告白
292
操场边的黄昏
293
寒尘的回答
294
苏晚晴的深夜来电
295
警花的暧昧
296
周小渔的花店来信
297
青梅竹马的宣示
298
沈清漪的金针赠予
299
四女齐聚
300
道场崩塌
1–300 / 550
PREVIEW / 03
继续阅读 →
开篇试读
第1章 凌晨三点十七分
寒尘是被尿憋醒的。准确说,是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脖子憋醒的。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让他在醒来的第一秒产生了短暂的认知混乱——到底是先解决生理需求,还是先解决脖子上的这只手。
“别动。”
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丝血腥气。刀刃贴着喉咙,冰凉刺骨,像一条冬眠刚醒的蛇贴在皮肤上。
寒尘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运转。
出租屋的单间,月租三百,门锁是坏的,窗户插销锈死了半年。也就是说,这位不速之客要么是从门进来的,要么从一开始就在屋里等他回来。无论哪种可能,都不是好消息。
“兄弟,”寒尘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你要是劫财,我兜里就三块五。你要是劫色——”
他顿了顿,感觉到刀刃微微收紧。
“那你可能找错人了。”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像是强忍着笑。那只手松了些力道,但刀刃没收回去。
“少贫嘴。”声音压低了些,“我问你,城北柳家怎么走?”
寒尘眨眨眼:“柳家?哪个柳家?开麻将馆的柳三娘,还是卖豆腐的柳翠花?”
“少装糊涂!”刀刃又紧了几分,寒尘感觉到脖子上渗出一丝温热,“柳家——那个柳家!”
寒尘明白了。
城北确实有个柳家,在城南这片传得很玄乎。有人说柳家祖上是摸金校尉,家里藏着不少好东西;有人说柳家老爷子当年在缅甸干过雇佣兵,带回来一箱翡翠原石;还有人说柳家地下室锁着一口棺材,里面躺的不是死人。
传言这种东西,传得越离谱信的人越多。连街头卖烤红薯的王大爷都能跟你聊两句柳家的八卦,好像他亲眼见过似的。
“哦,你说那个柳家啊。”寒尘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食堂吃什么,“往前走到第二个路口左拐,看见一棵歪脖子槐树再右拐,第三个巷子口进去,门口有俩石狮子的就是。”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俩石狮子挺沉的,你要搬走得雇个吊车。”
身后那人沉默了三秒。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特好笑?”
“没有没有,”寒尘连忙否认,语气真诚得不像演的,“我就是觉得你这大半夜的,拿着刀问路,不太礼貌。要不你把刀放下,我给你画个地图?”
刀刃又紧了一分。寒尘能感觉到那道伤口在扩大,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大哥,我看你是迷路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房间很安静,只有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寒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身后那人的呼吸——急促,带着一丝紊乱。
不是专业的杀手。寒尘在心里快速判断。真正干这行的,呼吸不会这么重。
远处传来一声猫叫,尖锐而悠长,像是有什么东西踩到了猫尾巴。
就是现在。
寒尘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狠狠撞在那人的鼻梁上。他听到了软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吃痛的闷哼和松手的本能反应。刀刃从脖子上滑开的瞬间,他一个翻身滚到床的另一侧,顺手抄起了床头柜上的半块砖头。
这是他三个月前在工地搬砖时顺回来的。当时想着万一有小偷能用上,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操!”
那人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显得格外刺眼。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勾勒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五六岁,寸头,左眉有道疤,眼神凶狠但并不嗜血。
“你他妈——”
“你先动手的。”寒尘掂了掂手里的砖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咱们扯平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怎么样?”
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不是愤怒的狞笑,也不是被逗乐的笑,更像是一种释然,像是找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
“有意思。”他抹了把鼻血,随手甩在地上,“城南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号人物?”
“一直都有,只是你没遇到。”寒尘没放松警惕,砖头还在手里攥着,“行了,我真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上课。”
“上课?”年轻人挑眉,“你还是学生?”
“高三,冲刺班。”寒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指尖沾了血,在黑暗中看不清深浅,“怎么,你也想报名?我跟你说,我们班主任脾气不太好,你这样的估计第一天就被劝退了。”
年轻人没接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瞬,照亮了他的脸——鼻梁明显歪了,血迹还没干,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没有去擦。
“我叫陆远。”
“寒尘。”
“寒尘……”陆远念叨了两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行,我记住你了。”
“那我走了?”
“走吧。”
寒尘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他没有回头,只是偏了偏头:“对了,柳家那俩石狮子确实是假的,水泥糊的,里面空心。”
陆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小学时候跟同学一起糊的。”寒尘咧嘴一笑,尽管陆远看不到,“柳三娘的儿子是我发小,他家压根儿没什么宝贝,就是普通人家。那些传闻都是他自己编的,因为他觉得家里没点传奇故事不好泡妞。”
陆远沉默了很久。烟雾在黑暗中袅袅升起,又被老旧空调吹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没真伤我。”寒尘说,“你要是真想杀我,第一刀就不会只划破皮。”
他说完摆摆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远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慢慢吐出一个烟圈。
“有意思的小子。”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城南,寒尘,十七岁,城南一中高三学生。”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陆远皱了皱眉。
“我知道规矩,但这小子不一样……他身上有股劲儿,我说不上来……他刚才撞断了我的鼻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行,你安排。”陆远挂断电话,狠狠吸了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楼下那个瘦削的身影穿过马路,消失在夜色中。
“寒尘,”他自言自语,“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走出大概五百米,寒尘才停下来,靠着路灯杆喘了口气。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结了薄薄一层痂。伤口不深,最多留道浅疤,不影响他继续端盘子。
“神经病。”他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陆远还是在骂自己刚才那一番骚操作。
他应该害怕的。正常人在凌晨三点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事后应该腿软、冒冷汗、心跳加速。但他没有。他的心跳平稳得像刚做完一套广播体操,甚至连肾上腺素都没怎么分泌。
这一点他从小就发现了——他的应激反应比别人慢半拍,或者说,比别人淡半拍。小学时被高年级堵在厕所要钱,他面不改色地把午饭钱交了出去,然后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完全没有被霸凌后的心理阴影。后来那几个高年级反而觉得他没意思,不找他麻烦了。
爷爷说这是天生的定力,是好事。但寒尘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病,只是他没钱去医院查。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他今晚在烧烤摊端盘子端到十一点半,回来洗了个澡,刚躺下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吵醒了。睡眠不足加上失了点血,他现在感觉头有点晕。
明天第一节是数学课,不能迟到。班主任李老师对他不错,知道他晚上打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不能蹬鼻子上脸。
寒尘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了。
他摸到了胸口口袋里的东西。
那块玉佩。
他一直贴身戴着,洗澡都不摘。玉佩不大,半个巴掌大小,温润的青色,上面刻着一棵树的纹样——是一棵老槐树。爷爷说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让他好好保管,别弄丢了。
寒尘从来不把它拿出来给别人看。不是因为怕丢,而是因为它太重要了。重要到他舍不得让别人知道它的存在。
但刚才,在被陆远拿刀架着脖子的时候,那块玉佩突然发热了。
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温度,像有人把暖宝宝贴在了他的胸口。当时他以为是紧张导致的体温升高,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热是从玉佩内部散发出来的,而不是他的身体传导过去的。
寒尘把玉佩掏出来,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了看。
没有任何异常。玉质温润,纹路清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发光,没有发热,就像一块普通的玉佩。
他把玉佩举到眼前,对着路灯转了转角度。
还是没有异常。
“可能是幻觉。”寒尘嘀咕了一句,把玉佩塞回衣服里。
但他心里清楚,那不是幻觉。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回到了出租屋。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着黑爬上三楼,掏出钥匙开门。门锁是坏的,他用一根铁丝别住门闩——这是爷爷教他的土办法,比换锁省钱。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人。陆远已经走了。
但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信封。牛皮纸的,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在封口处有一个红色的蜡封,上面印着一棵树的图案。
和他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寒尘走过去,拿起信封,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撕开了。
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潦草但有力:
“你父母还活着。想知道真相,周六午夜,老槐树下见。”
没有署名。
寒尘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他又看了看信封,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他把纸条和信封叠好,塞进枕头底下。然后关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父母还活着。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他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的父母在他七岁那年失踪了。警察找了三个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爷爷说他爸妈出差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来。后来他长大了,懂了,知道爷爷是在骗他。
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
他去派出所查过档案,去民政局查过户籍,甚至去过市里最大的寻亲网站登记信息。所有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他父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今晚。
寒尘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有课,后天还有烧烤摊的班,周末还要去工地搬砖。生活还要继续,不管他父母是死是活。
但他知道,周六午夜,他一定会去那棵老槐树下。
文明发言 · 支持微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