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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中医协会的邀请函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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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红颜诀

作者:鹰览天下事 | 分类:武侠 | 字数:202.3万字

第269章 中医协会的邀请函

书名:风流红颜诀 作者:鹰览天下事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23:39

邀请函是周三下午到的。

明德学院的传达室有一面格子墙,每个班一个格档,信件报刊都往里头塞。下午第二节课课间,陈宇去传达室拿班上订的英语报纸,顺手翻了翻格档,发现多了一个米黄色的信封。

信封用纸很讲究,摸上去有一种细腻的纹路感。右上角印着一枚红色印章,图案是一根银针穿过一株草叶。陈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落款写着“省城中医协会”。

他拿着信封走回教室时,一路都在猜里面装的是什么。走到座位前,把信封放到寒尘桌上:“寒哥,你的信。看着挺正式的。”

寒尘正在做题,放下笔,拿起信封看了一眼。他没急着拆,先翻了翻正反面,确认了寄件人信息,才开始撕开封口。教室里几个同学的目光悄悄瞟过来。自从校运会救人的视频火了以后,寒尘在这间教室里的一举一动都自带关注度。

信封里只有一张对折的烫金请柬。寒尘展开看了一眼,脸上表情没有变化,看了几秒,又折起来放回信封里。

“什么东西?”陈宇凑过来问。

“没东西。”

“不可能,我看那信封挺高级的。”

“一个比赛邀请函。”

“什么比赛?”陈宇的眼睛亮了起来,“中医比赛?你要去比赛?”

他这一嗓子没压住,前后排好几个同学同时转头。坐在前面两排的文艺委员直接扭过脖子问:“什么比赛?寒尘要参加什么比赛?”

寒尘拿笔尖敲了敲桌面:“你能小声点吗?”

陈宇捂住嘴,但眼睛仍然瞪得溜圆。他压低声音:“真是中医比赛?省城中医协会那个?”

“嗯。”

“卧槽。”

“文明用语。”

“我这是感叹词。”陈宇凑得更近了些,“省城中医协会邀请你?你什么时候跟那边搭上线的?”

寒尘把那张请柬重新抽出来看了一眼,递给陈宇:“别人寄来的,又不是我报名的。”

陈宇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像捧圣旨。他看完请柬上的字,又看了一遍,然后压着嗓子发出一声漫长的:“卧——槽——”

“你能换一个词吗?”

“第十三届省城中医药学术交流大赛。”陈宇念着上面的字,“兹邀请寒尘先生参加……下周六上午九时……省城中医院学术报告厅。”他抬头看着寒尘,眼神由震惊转为兴奋,又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得意,“你怎么都跟协会会长搭上关系了?”

“我认识他吗?”

“他不认识你,但他认识你那根针。”沈清漪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全班同学齐刷刷地转头。沈清漪站在门口,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笑容从容。她朝寒尘点了点头:“寒尘,出来一下。”

寒尘放下手里的笔,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走出教室。沈清漪站在走廊上,等他走到面前才开口:“请柬收到了?”

“你怎么知道是今天到?”

“我算的。”沈清漪说,“上周视频传出去之后,孙伯远的徒弟联系过我,问我那个学生的情况。我说你是明德学院的在校生,他那边就说了要给你发邀请函。按快递速度,应该就是这两天到。”

“孙伯远是中医协会会长?”

“对。”沈清漪说,“孙老今年七十二岁,省城中医界辈分最高的那一档。他的徒弟叫方远航,在省中医院针灸科当副主任。那天你的急救视频被转到医生群里,方远航看到之后立刻转给了他师父。”

“所以那个视频到底传了多远?”

“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沈清漪笑了,“反正该看到的人基本都看到了。”

寒尘想了想:“孙伯远邀请我参加比赛,是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你说呢?”沈清漪目光含笑,“你寒尘这个名字,在江海市地下擂台打完那场之后,该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孙老那边知不知道你跟四大家族的关系我不确定,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对你那手银针手法很感兴趣。”

“他是想收徒还是想摸底?”

“都有可能。”沈清漪说,“也可能两者兼有。孙老这个人在学术上很较真,但也很有分寸,不会平白无故地捧一个十七岁的学生。他请你过去,大概率是想亲眼看看你的本事。”

寒尘沉默了一会儿。他对这种场面并不热衷,但他想起了昨天在地下停车场的发现。省城中医大赛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极好的机会窗口,聚集了省城医疗系统的关键人物。赵志强可能出现,也可能出现其他与康源中心有牵连的人。这种场合表面上冠冕堂皇,但私底下谈论的信息往往比任何渠道都丰富。

“我参加。”寒尘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沈清漪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纸,递给他,“这是前五届大赛的赛题和流程说明。第一轮是笔试,考中医基础理论。第二轮是实操,现场诊断随机病历。第三轮是擂台赛,随机分组对抗,现场抢答和处方。具体规则每一届略有不同,但大框架差不多。”

寒尘接过来翻了翻。纸张打印得很整齐,上面还有沈清漪手写的批注。

“你准备得挺充分。”

“给你准备的。”沈清漪说,“你有五天时间。”她说完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还有一件事。”

“嗯?”

“比赛当天,穿件好看点的衣服。”沈清漪说完就走了,没有解释什么叫“好看点的”。

寒尘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他不太确定沈清漪说这句话是出于关心,还是在拿他寻开心。

晚自习结束后,寒尘回到宿舍,把沈清漪给的那沓资料铺在桌面上。煤球跳上桌角,踩在几张打印纸上,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字,然后抬起头:“老寒,你真要去参加?”

“嗯。”

“那我怎么办?”

“你留学校看家。”

“不行。”煤球态度坚定,“万一那场比赛上有人给你下黑手怎么办?银针使一半,对面突然掏出一瓶毒气,我不在你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你以为你去能干什么?帮我咬裁判?”

“我可以帮你叼手机啊。万一你被人堵在厕所,手机被搜走了,我还能跑出去求援。”煤球越想越觉得自己重要,“再说了,那比赛又不限制携带宠物。你看那些中医大师参加学术会议,谁还不带个什么鸟啊龟啊的撑排面?你带我也不寒碜。”

“带猫进赛场?”

“带神兽。”煤球更正,“你带的是貔貅,往那一坐,全场气场最强。”

“貔貅坐在观众席上啃小鱼干?”寒尘翻了一页资料,“你觉得你那形象能给他们什么气场?”

“那我可以不啃小鱼干,我啃肉干。”

寒尘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比赛那天你不能进会场。但我有别的事安排你做。”

煤球的耳朵竖了起来:“什么事?”

“比赛会场在省城中医院学术报告厅。”寒尘放下笔,“你那天可以去医院周边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或车。尤其是那种停着不走、又没在等人的车。”

煤球眨了眨眼睛,明白了:“你是说,可能有人会在比赛当天盯上你?”

“我在校运会露了一手之后,网上反应那么大,不可能没人注意到。”寒尘说,“我不确定对方会怎么来,但提前防着总没错。”

煤球想了想,点了点脑袋:“行。那我负责外围。你负责在台上把那群老头老太太震住。”

寒尘看了他一眼:“你别在外面给我惹事就行。”

“我什么时候惹过事?”

“上次你把赵磊宿舍的WiFi线咬断,他查了一个月都没查出来。”

“那是战术行动。”煤球义正词严,“再说了,谁让他用那破网看电视剧?我这是帮他戒网瘾,功德无量。”

寒尘低头继续看资料,懒得再搭理他。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省城的方向亮着一片模糊的光晕。

他想到比赛当天可能碰到的人,赵志强、赵家的人,还有更多和自己素不相识的中医界人士。那些人之中有多少跟M集团有牵连,他说不清楚。但他知道,这一趟去省城,不只是去参加一场比赛那么简单。

周五下午放学后,林雪在教室门口叫住了他。

“明天比赛,你东西都带好了吗?”她站在走廊上,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什么看不出来。

“带什么?”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林雪叹了口气,把纸袋递到他手里,“比赛用的银针、消毒用品、笔记本、笔。我都给你装好了。你看看还差什么。”

寒尘愣了一下,接过去,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样东西,每一件都用保鲜袋封好,甚至还有一个保温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林雪说,“问了沈医生你常用的银针规格,去校医室拿了一套新的备用的。”她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自己那套银针万一在比赛现场不方便拿出来,这套是备用的。”

寒尘看着手里的袋子,心里动了动:“谢谢。”

“不用谢。”林雪说,“你要是真想过比赛,就别在这上面分心。”她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明天有事去不了省城,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有事?”

“家里的事。”林雪没有细说,“林家那边又来了一批账目要核对。我这个代理家主,总不好什么都不管。”她笑了笑,“反正你比我想的有把握,对吧?”

“有把握。”寒尘说,“我尽量拿个奖杯回来。”

“奖杯就不用了。”林雪看着他的眼睛,“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就是最好的奖励。”

这句话说完,她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了拐角处。寒尘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纸袋,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宿舍走。

煤球从三楼窗台上探出个脑袋,看着他上楼梯:“哎,老寒。人家给你送装备送你鼓励,你连句‘我拿冠军回来陪你’都不说?”

“你能别偷看吗?”

“我在窗台上晒太阳,不小心看到的。”煤球理直气壮,“再说了,一只猫会看什么?看个热闹而已。”

“看热闹的猫一般不会评论剧情。”

“好猫有鉴赏能力。”

寒尘走进宿舍,把纸袋放在桌上,开始一件一件查看里面的东西。银针、酒精棉片、小笔记本、两支签字笔、保温杯。他拿起笔记本翻了翻,扉页上有一行林雪写的字,字迹清秀:“愿你得胜归来。”

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纸袋里。没有说什么,但从这一刻起,他确定这场比赛,他一定要赢。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寒尘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煤球趴在副驾驶座位底下的角落里,蜷成一团黑毛球。出租车穿过市区,上了通往省城的高速。天气不错,道路两旁的杨树飞快地向后退去,煤球趴在座位上,眯着眼,嘴巴动了两下,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七点五十分,出租车在省城中医院门口停下。寒尘付完钱,背着背包下车,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门。省城中医院是一栋十几层的现代化建筑,门诊大楼外立面是暗红色的瓷砖,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写“省城中医医院”六个烫金大字。

学术报告厅在门诊大楼后面的独立建筑里,三层小楼,门口立着一块指示牌:“第十三届省城中医药学术交流大赛签到入口→”。寒尘顺着指示牌走进去,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大部分是年轻人,穿着白衬衫或便装,胸前别着参赛证。也有少部分年纪大一些的中医师,穿着正式,三五成群地站在大厅里交谈。

寒尘走到签到处,递上邀请函。

“请问您的姓名?”负责签到的女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工作服,笑容标准。

“寒尘。”

女孩低头翻了一下名册,找到他的名字,在前面打了一个勾,然后递给他一个印着编号的胸牌:“寒尘先生,您的参赛编号是十九号。请八点四十五前进入报告厅就座,九点整开始第一轮笔试。”

寒尘接过胸牌别在胸前,转身往报告厅走去。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扫到了大厅另一侧的一个身影。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生,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正在跟旁边几个年轻人说话。那个男生的长相不算特别,但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让寒尘的注意力多停留了两秒——那个男生手里拿着的手机壳上,印着一枚图案。

那枚图案他见过。和康源健康服务咨询中心的宣传单上的一模一样。

寒尘收回目光,没有停顿,继续向前走。但他在心里记下了那个男生的脸,以及他胸前别着的参赛编号:二十七号。

他知道,有些人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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