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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四女齐聚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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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红颜诀

作者:鹰览天下事 | 分类:武侠 | 字数:202.3万字

第299章 四女齐聚

书名:风流红颜诀 作者:鹰览天下事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23:39

周一下午,校医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

事情的起因是林雪。中午放学后,林雪提着一个保温盒到了校医室门口,里面盛着林家厨师炖了一上午的燕窝粥。她的理由是沈清漪最近气色不好,身为同桌兼朋友理应关心。

沈清漪看着那盒燕窝粥,又看了眼林雪身后没人跟来,有点意外:“林雪,你怎么来了?”

“沈校医,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我让家里的厨师熬了点燕窝粥,给你补补身子。”林雪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保温盒放在桌上,自然地打开盖子。热气升腾,带着一股冰糖和红枣的甜香。

沈清漪还没来得及道谢,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的人是苏晚晴。她今天穿着一身便装,米色风衣搭白色内搭,提着一袋水果,看见林雪坐在屋里,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哟,林同学也在?”

“苏警官好。”林雪点了点头,笑容温婉,“沈校医最近身体不舒服,我给她送点粥。”

“巧了。”苏晚晴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我也是来看看沈校医的。上次在局里听说她最近加班多,怕她营养跟不上。”

沈清漪看着眼前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刚要开口,门第三次被敲响了。

周小渔抱着一束向日葵推门进来,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卫衣,下身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亮得像一盏移动的灯泡。她扫了一圈屋里的两个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哟,人挺齐啊。”

林雪的目光从周小渔身上扫过,转向沈清漪:“沈校医,这位是……”

“我朋友。”周小渔抢在沈清漪前面回答,把向日葵往桌面空处一插,“花店新开的,开在西门那条街上。听说沈校医身体不舒服,送束花来添添喜气。”

沈清漪看着面前三个人,端坐在办公椅上,表情管理得风平浪静,心里却已经开始按太阳穴了。

“都坐吧,别站着。”她从容地招呼。

林雪坐在沈清漪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苏晚晴坐在她对面的折叠椅上。周小渔没有坐,她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窗台上的花盆里养着几株绿萝,顺手摸了摸叶子:“沈校医,你这绿萝该换盆了,根都长满了。”

“是有段时间没换了。”沈清漪说。

“回头我给你带一包营养土,你换上就活了。”

林雪站起身,从保温盒里舀出一碗燕窝粥,端到沈清漪面前:“沈校医,趁热喝吧。”

苏晚晴也不落后,从水果袋里拿出一盒草莓,洗好了装在保鲜盒里,放在桌角:“这个也是新买的,挺甜的,您尝尝。”

沈清漪看着眼前一碗粥、一盒草莓、一束向日葵,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三道选择题中间。她伸手接过燕窝粥,舀了一勺,温热的粥液滑入喉咙,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又响了。

这次没人推门,只是一种熟悉的爪子扒拉声,紧跟着传来一声低沉的“喵”。煤球用爪子扒开门缝,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它先看了一眼屋里的三个女人,然后转头看向门口,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一般的轻喵声。紧跟着,寒尘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是洗好的苹果和梨。看到屋里坐着三个人,他脚步一顿。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和那袋水果并排摆好。

“寒尘。”沈清漪喊了他一声,“你也是来看我的?”

“路过。”寒尘说,“看你没吃午饭,带了点水果。”

屋里安静了三秒。

沈清漪端着燕窝粥,看着桌上的两袋水果、一束花、一份粥,终于没忍住,翘起嘴角:“我这是校医室,不是花果山。”

周小渔率先笑出声来。林雪也弯了弯嘴角,只是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寒尘身上停了一瞬。苏晚晴端起桌上的水杯,低头喝了一口,挡住了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表情。

煤球跳上窗台,舔了舔爪子,低声说:“花果山还缺个猴王呢。喏,这不就站门口呢。”

寒尘假装没听到。

沈清漪放下粥碗,看向寒尘:“行了,别杵在门口了,坐吧。正好人齐了,有几件事要说。”

她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但眼角瞟了一眼门口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之后,便收起了笑意。屋里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

“第一件事,”沈清漪说,“教学楼被封三天。这个消息大家都知道了。但我这里还有一条消息,”她压低声音,“封楼的官方理由是地下管道泄漏,但一个星期前,基建处的人就来查看过管道。当时他们带了不少设备,不是检修管道那种级别的设备,而是测绘勘探级别的。”

苏晚晴的眉梢微动:“你能确定?”

“基建处的人每次来校医室拿体温计的记录,我这边都有登记。”沈清漪说,“他们那天一共来了七个人,领头的在器材借还单上签字时,我瞥了一眼他手里拿的图纸。图纸是全校地下管网分布图,但上面标了一个红圈,位置就在教学楼正下方。”

屋里安静下来。

寒尘开口了:“红圈标注的位置,大概在哪个区域?”

“教学楼负一层,楼梯间往东第七根柱子附近。”沈清漪精确地报出坐标。

苏晚晴放下水杯:“教学楼下方是负一层?明德学院的建筑图纸上,似乎没有地下层。”

沈清漪微笑:“这正是有意思的地方。建筑图纸上没有,但基建处的管线分布图上有标注。说明这个地下空间,是后来加建的,而且没有报批。”

林雪的目光一闪:“这种加建的隐秘空间,通常只有少数人知道。如果基建处的人拿着图纸去勘测,说明那三个人里面,有人知道这块地方。”

“对。”沈清漪看向寒尘,“所以你说的第四层入口在校长办公室,这个情报可能不完全准。入口的物理位置,也许在校长办公室的下面,但那个空间的真正入口,不一定要经过校长办公室。”

门外走廊里传来几声学生嬉笑的动静,很快又远去了。屋里没人说话。

周小渔打破了沉默:“我这边也有一点情况。昨天下午,我在店里整理花材,发现养在柜台后面的一箱蜜蜂躁动不安,在蜂箱里爬来爬去,怎么都压不下来。我起初以为是天气变化,后来我放了一只侦察蜂出去,让它沿着学校方向飞了一圈,回来之后,它给我传递了一个画面。”

她停下来,看向寒尘:“教学楼东侧外墙根的地面上,有十几道很深的划痕。不是人划的,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爪子抓的。”

“大型动物?”苏晚晴问,“多大型?”

“根据那道划痕的间距和深度,估计体重至少有三百公斤。”周小渔说,“而且划痕的边缘很新,周围的草皮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像是那个东西是最近几天才出现的。”

沈清漪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教学楼被封三天,教学楼墙根出现不明大型动物的爪痕……这两件事的时间太巧了。”

“我也觉得巧。”周小渔把向日葵往旁边挪了挪,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这是我今天早上拍的。你们看看那道划痕的形状。”

照片的像素一般,但能看出墙根的泥土上,有三道平行的深沟。沟壁光滑,没有碎石,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又高温的东西割开的。

苏晚晴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这不是爪痕。爪痕用力方向是从上往下,三道沟应该是纵向的。但这张照片里的沟是斜向的,从左下到右上,像是某个东西从地下钻出来时,身体边缘擦过造成的。”

她抬头看向周小渔:“你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周小渔想了想:“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股铁锈味,混着一股有点像消毒水的气味。”

苏晚晴点头:“铁锈味是金属摩擦产生的气味,消毒水味……”她看向沈清漪,“可能是医疗场所。如果那个东西出现在教学楼下方,它接触过医疗区域,那倒是能解释消毒水味。”

沈清漪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交叉:“现在的问题很清楚。教学楼下方有一个没有报批的隐秘空间,最近有大型生物在其中活动,而寒尘的幽冥草线索也指向这个位置。这个空间的入口,在校长办公室下方,但未必从校长办公室进入。”

她看向寒尘:“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晚上。”寒尘说,“教学楼封三天,今天是最好的侦查窗口。我今晚先去看外围,确认入口位置和安保状况,明晚正式行动。”

“你一个人?”林雪问。

“加上煤球。”

“那不行。”周小渔说,“侦察蜂拿去传信用,我来帮你盯外面。万一你在里面出事,外面得有个人能定位你的位置。”

“我也去。”苏晚晴说,“我不进地下,但我可以在外围给你放风。教学楼封楼期间,安保人员会定时巡逻。我掐好时间,能保证你进去的时间里不会被巡逻撞上。”

沈清漪沉吟片刻:“我跟叶倾城对接。她手上有教学楼的地图,你得跟她打好招呼,让她别在明晚给你找麻烦。人手分配应该是:苏晚晴在外围放哨,周小渔提供蜂群预警,林雪负责后勤物资,我自己留守校医室做接应。”

林雪看着沈清漪妥帖的安排,沉默了一瞬,然后慢慢开口:“那就这么分工吧。”

周小渔从桌上拿起那朵向日葵,转了转:“我会在你们教学楼东侧的那棵树洞里放一只侦察蜂,持续三天。如果那个不明生物再从地下冒出来,蜂群能提前感应到。”

寒尘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一圈屋里的人,忽然觉得这个安排比他自己计划的要周密得多。他原本只打算带上煤球和撬棍莽进去。现在多了三条后路。

“好。”他应了一声,“明晚九点半,教学楼东侧聚齐。”

“等一下。”林雪忽然开口,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帆布袋,放在桌上,“这个你带上。”

寒尘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小把圆润的白色石子。每一颗都只有指甲盖大小,触手冰凉,隐约带着一丝灵力波动。

“这是什么?”

“灵石。”林雪说,“林家库存里的碎灵,纯度不高,但能在紧急情况下临时补充灵力。不多,一共十二颗,够你应急用的。”

寒尘看着那些灵石,没有推辞,收下了。

苏晚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卡片递过来:“这是临时门禁卡,我昨天下午找局里批的市应急管理联合检查证件。如果教学楼门口的保安问起,你就说你是进来做应急检查的,卡上有编号,能刷开教学楼的侧门。”

寒尘接过来,卡片在灯光下反着光,印章、编号齐全,看不出是临时批出来的。他收进口袋:“谢了。”

周小渔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老式手机电池,放在桌上:“这是蜂巢定位器。跟我的灵蜂相连,只要你在明德学院方圆三公里内,我就能找到你的位置。”

寒尘收下电池。

沈清漪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便签纸上递过来:“如果通讯中断,我还有一个办法联系到叶倾城。但你最好用不上。”

寒尘把便签纸折好放进口袋。他环视一圈,屋里安静了一瞬。四个人各坐一方,目光落在他身上。

“行了,”他说,“明天晚上再说。大家先回去休息。”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朝门外走去。煤球从窗台上跳下来,跟在他脚后跟后面。一人一猫走出校医室,走廊里阳光明亮,窗台上的绿萝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煤球回头看了一眼校医室紧闭的门,小声说:“你发现没有?她们四个今天配合得比你的五行镇邪阵还默契。”

“嗯。”

“你就不怕哪天她们先把你镇了?”

寒尘没有回答。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块老式电池冰凉的表面,然后握紧了。他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陈宇不在,宿舍里很安静。他把背包里的金针木盒、灵石袋、临时门禁卡、蜂巢定位器一一取出来,在桌面上摆成一排。

煤球跳上桌,用爪子拨了拨那袋灵石:“想不到那姑娘还挺大方的。林家现在的处境不宽裕,她还能匀出十二颗碎灵给你。”

“她做事向来想得周全。”

“跟你周围其他几个人比,她确实算最周全的那个。”煤球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什么,果断转移话题,“今晚你真要去教学楼?”

“嗯。踩个点,不动手。重点看看教学楼东侧的围挡情况和巡逻间隙。”

“你打算几点去?”

“等天黑透了。十点以后,教学楼已经完全停止亮灯,巡逻的保安每个整点会走一圈,每次大约十五分钟。”寒尘说,“十点二十分到十点四十分之间是最安全的时间窗口。”

煤球听完,难得没有发表意见,安静地蹲在桌角,尾巴轻轻卷着。窗外天色渐暗,夕阳把宿舍的墙壁染成一片暖橙,又渐渐褪去,像一张慢慢冷却的照片。

暮色降临之后,寒尘从床上坐起来,换上一套深色运动服,运动服的口袋里装着手机和门禁卡。煤球钻进他书包里,他背好包,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他没有开灯,顺着楼梯摸下楼,从宿舍楼的侧门出去,沿着墙根的阴影绕到教学楼方向。

远处教学楼的黑影矗立在夜色中,通体没有灯火,像一头正在沉睡的巨兽。他蹲在花坛后面,等了几分钟。十点二十分,保安室窗户的灯亮了,两个保安拿着手电筒出来,沿着教学楼外围巡逻了一圈之后,拐向了操场方向。

寒尘等他们走远,猫着腰从花坛后窜出,来到教学楼东侧的侧门前。他刷了一下临时门禁卡,绿灯亮起,咔嚓一声,锁开了。他推门进去,侧门内的走廊漆黑一片。他把门虚掩,没有关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一束白光在黑暗中划开一道扇形的光区。

走廊两侧的教室门紧闭,黑板上方悬挂的钟表指着十点二十三分。他沿着走廊往东走,走到尽头右拐,数到第七根柱子,停下脚步。

第七根柱子前方一米的地面上,有一道极细的方形缝隙,几乎看不出与地面砖块的差异。要不是苏晚晴提到基建处的图纸标注了红圈,他要发现这道缝隙还真需要花费不少功夫。

寒尘蹲下来,手指沿着缝隙摸了摸。缝隙边缘光滑,没有积灰,说明这块砖在近期被抬起来过。他试着用指甲抠了一下缝隙边缘,纹丝不动。他又用掌根压住砖面,往右推,砖还是没动。他敲了敲砖面,落手的声音是沉闷的,说明下面是实心土,不是空洞。

“不是这块砖。”煤球从书包里探出头,鼻子贴着砖缝嗅了嗅,“有股铁锈味,混着润滑油的味道,像是从这个缝里渗出来的。”

寒尘压低身体,用手电沿着缝隙照了一圈。光线沿着缝隙转向侧墙,他注意到侧墙墙裙的最底端,有一块踢脚线板与周围的板材有细微的色差。他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那块踢脚线的边缘。稍一用力,踢脚线向内凹陷了半厘米,然后嘎达一声弹开,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面板。面板上有一个圆形的凹槽,中心是一个十字形的缝隙,像某个具体的钥匙孔。

寒尘盯着那个孔,从背包里取出一枚铜钥匙。那是孙伯远交给他的那把,钥匙柄上缠着一圈细细的铜丝,孔眼与面板上的十字缝隙高度吻合。他把钥匙插进去,顺时针拧了半圈。金属面板底部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像是什么机关被解除了。然后,整面墙的底部发出一阵低沉嗡鸣,那块瓷砖缓缓向下陷去,露出一道只容一人侧身进入的暗门。

暗门内,一股冰冷的风涌出来,带着潮湿泥土和铁锈的气息。寒尘蹲在门口,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光柱落在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上。台阶是青石砌的,表面长满了一层滑腻的青苔,看起来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煤球从书包里跳出来,挨着他的脚边站定,尾巴竖直,耳朵转了转。它低声道:“里面没有活物的气息。至少二十米范围内没有。”

寒尘站在暗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保安下一轮巡逻还有十五分钟,足够他沿台阶向下走一段,再进行确认。他做了决定,侧身挤入暗门,沿着青石台阶往下。煤球跟在他身后,脚步无声,像一个随着他移动的暗影。

台阶向下延伸了大约三十级,黑暗变得浓稠起来。手电筒的光芒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只能照亮两米左右的距离。空气里的气味也变得更加混杂,除了铁锈和泥土的腥味,还有一股极淡的酸味,像是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

台阶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的漆皮已经斑驳,露出一块块暗褐色的锈迹。门把手是铜的,被磨得发亮,像是经常有人开合。寒尘站在门前,手贴上门板,没有推。隔着冰冷的铁皮,他感觉到了一股极轻微、但持续不断的振动。一下,又一下。极有规律,像是大地深处的心跳。

他收回手,侧过头洗手,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他退后两步,顺着台阶原路返回,把暗门复原,踢脚线卡回原位。他走出教学楼侧门的时候,十点三十七分。他躲进花坛后面,等了十分钟。保安巡逻队从操场方向转回来,经过教学楼侧门,没有停留。

他绕到教学楼东侧墙根,蹲下来,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一会儿地面。周小渔说的那几道斜向划痕,在夜色中依然清晰。沟壁光滑,泥土呈暗红色,像是被高温烤过又冷却了一样。

煤球蹲在他脚边,盯着那几道划痕,声音低了下去:“这不是爪子。是鳞片。”

寒尘看向它。

“大型爬行动物在地下穿行的时候,身体两侧的鳞片会摩擦墙壁和地面,留下这种斜向的痕迹。”煤球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且那道痕迹这么深,那个东西的体型至少得有水桶那么粗。”

寒尘蹲在划痕边,沉默了很久。他把手电筒移向教学楼墙根的方向,划痕的起点处是墙面,墙面完好,没有任何裂缝。痕迹像是凭空出现在泥土里,又凭空消失了一样。他站起来,拍掉手上的土:“回去了。”

煤球跟在他身后,走过花坛拐角的时候,它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月色下,教学楼的轮廓像一头弓起背的巨兽,静静地卧在深沉的夜色中。地底深处的那股规律振动,像心跳一样,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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