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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玉佩的新变化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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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红颜诀

作者:鹰览天下事 | 分类:武侠 | 字数:202.3万字

第254章 玉佩的新变化

书名:风流红颜诀 作者:鹰览天下事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23:38

夜色浓得像墨汁泼在天幕上。寒尘沿着康源样本库侧面的窄巷走到头,在一个垃圾箱和墙角的夹缝里蹲了下来。位置不算好,但视野刚好能看到样本库的侧门,以及门前那段唯一有路灯的路。

煤球从背包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评价了一句:“你这蹲姿,像极了偷电瓶车的。”

寒尘没理它。

“我说真的,”煤球继续说,“你现在这个姿势,手肘撑着膝盖,下巴搁在手上,就差一根烟了。要是在这里蹲到天亮,明天清洁工阿姨路过都得报警抓你。”

“你少说两句,耳朵清净点。”

“我这是给你做场景演练。万一真有人来了,你得在十秒内切换成路过的学生。以你现在的状态,切换不过来的。”

寒尘没有回话,目光锁在巷口的路灯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墙角的纸屑打着旋儿。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又很快安静下去。

煤球打了个哈欠,缩回背包里:“我先眯一会儿,有动静叫我。”

寒尘没有管它。他盯着那条窄巷的尽头,心里在盘算叶倾城那番话里的分量。赵天鹰如果他真拿行程当诱饵,那他今晚就绝不会在样本库露面。但如果他反着来、偏偏要露面呢?那说明他要见的这个人,重要到值得冒风险。

十一点四十,巷口有了动静。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侧巷,车灯从寒尘前方扫过。他没有动,身体贴在墙角,连呼吸都压低了。

轿车在样本库侧门前停下。驾驶座的门先打开,下来一个壮汉,绕到车尾看了看,然后拉开后座的门。一个中年男人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深色风衣,身形微胖,步子很稳,踩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赵天鹰。

他确实是本人。煤球的耳朵从背包里竖了起来:“还真是他。这人大晚上不睡觉跑这儿来,果然有猫腻。”

赵天鹰在侧门前站定,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等了大约两分钟,侧门从里面打开一道缝,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递出一只约莫三十厘米长的方形手提箱。

箱子是深灰色,质地不像是普通皮料,表面有一层哑光。

赵天鹰接过箱子,掂了掂分量,没有打开。他侧过头压低声音问门缝里的人:“东西全了?”

门缝里传出一个模糊的声音,隔着墙听不清内容。但寒尘看到赵天鹰点了点头,然后将箱子递给身后的壮汉,自己转身钻进了后座。

车子倒出侧巷,引擎声渐渐远去。

那扇侧门又关上了,像从来没打开过一样。

煤球趴在背包边缘,眯着眼睛想了想:“盒子很轻,他没有打开就收走了。门缝里的人是谁看不清,但味道很怪。”

“什么味道?”

“香烛味,还夹着一股药材的气味。”煤球吸了吸鼻子,“这种味道,咱们这两天内闻到过。”

寒尘脑子一转,想起了凤凰山赵家祖坟里那个提着油灯、身上带着浓重香烛和药味的守墓人。

巷子恢复了安静。寒尘又蹲了半个小时,确认赵天鹰不会返回,这才起身,从原路绕了出去。

回学院的路上,煤球难得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憋住:“所以咱们今晚看到的这个画面,赵天鹰大半夜找一个带香烛味的人接了一个手提箱。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不知道。”寒尘说,“但能让赵天鹰亲自来拿的东西,不是钱,就是命。”

“你猜是哪个?”

“两种都有可能。”

煤球叹了口气:“跟了你之后,我这猫脑子的CPU都有点不够用了。以前觉得你说‘打架适合我’是有道理的,现在发现你其实想说的是‘阴谋诡计更适合我’。”

寒尘没有接话。

回到宿舍楼时已经过了凌晨两点。陈宇早就睡了,呼吸均匀,被子盖到头顶。寒尘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拿出手机连接充电线,然后脱下外套准备挂起来。

指尖摸到外套内衬口袋时,碰到一个硬物。

他掏出来,掌心里多了一枚碧绿色的玉佩。

质地温润,通体泛着柔和的光泽。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玉佩的表面上,映出一道浅浅的麒麟纹。他拿起这枚玉佩的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他记得自己出门前,这件外套口袋里只有一支笔和宿舍钥匙。这枚玉佩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只有一种可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有人将玉佩塞进了他的兜里。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只有今晚他见到的那个佝偻背影。

守墓人。

寒尘握着玉佩,坐在床沿上,盯着它看了很久。守墓人在墓室里给了赵家令,又在分别时无声无息地给了他这枚玉佩。这老头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拿出来?

煤球跳上床,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不就是你爸留给你那枚玉佩的兄弟款吗?”

寒尘从背包内层取出自己那枚玉佩,两枚并排放在掌心。

两枚玉佩大小一致、厚度相同,正面的纹路不一样,一枚麒麟,一枚饕餮。但翻过来看背面,符文如出一辙。线条走向、笔画疏密,甚至磨损的痕迹都几乎一致。

寒尘心头一跳。上一次看到这种符文,是在自己的玉佩上。父亲说过,那枚玉佩是打开归墟之眼封印的钥匙。而现在,第二枚玉佩出现了。

煤球凑近了看,又闻了闻:“上下五千年,印章都有编号。这两枚玉牌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寒尘将灵力缓缓注入赵家玉佩。

细如涓流的灵力刚触到玉佩表面,玉佩突然发出一阵刺目的绿光。紧接着,背面那些符文猛地亮了起来,顺着寒尘的手指蔓延开来,爬上他的右手臂,形成一圈圈青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他皮肤上蜿蜒游走,就像藤蔓生根。

一阵剧痛从手腕蹿到肩膀,他咬住牙,没有出声。

他低头看,那些青色纹路已经在他手臂上织成一张网,纹路中心赫然浮现出一个符号——看起来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寒尘切断灵力,纹路渐渐褪去。手臂恢复了正常颜色,只在皮肤上留了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印痕。

煤球全程炸着毛,等他收功才松了口气:“你到底是什么体质?怎么摸什么玉都跟你‘融为一体’?”

寒尘没理它的贫嘴。他盯着两枚玉佩,心里的疑问拧成了一团。自己的玉佩是封印钥匙,赵家的玉佩纹路几乎一模一样。那这枚玉佩是哪来的?守墓人为什么在最后一步时才交给他?两枚玉佩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他想拨父亲的电话,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四十分。他放下手机,将两枚玉佩分别用布包好,放进枕头底下的夹层里。

煤球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明天联系你爸?”

“嗯。”寒尘躺下,闭上眼睛。

黑暗中,煤球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对了,赵天鹰今晚拿走了那个箱子,但没进样本库里面。你说他那条鱼钩,钓的是不是根本不是你?”

寒尘没有回答。

煤球自顾自地接着说:“如果鱼钩钓的不是你,那他大半夜弄出那么大动静去见那个人,是想钓谁呢?总不能是为了给咱们留学生上夜跑课吧。”

“不重要。”寒尘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低而稳,“他想钓谁是他的事,我的棋子已经落下了。”

煤球没有再问,隔了片刻,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寒尘闭着眼,手指在枕头底下隔着布摸了摸那两枚玉佩。但指尖的触感有些异样,他停住了。

玉佩的温度不对劲。自己的那枚玉常温偏凉,触感如冷石。可此刻隔着布摸到的温度,却像被人握了很久的暖玉。

他心中警铃大作。那枚玉佩在他拿到手之前如果一直由守墓人贴身保存,那一切顺理成章。

但如果守墓人只是在交给他之前才把它攥在手里呢?谁知道这枚玉佩之前在什么地方。

守着这种暖意的人,一定用体温养了它很多年。

他枕着这个问题,迟迟没能入睡。夜一点点深下去,窗外路灯的光在窗帘上画出一排模糊的格子。那枚玉佩的暖意隔着布散出来,像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寒尘在天亮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赵家祖坟里那个老头,把这枚玉佩贴身带了几十年,然后在一个凌晨,悄悄塞给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少年。

他图什么?

他想起守墓人在墓室灯光下的眼神。那个眼神没有贪婪,没有狡黠,平静得像是早已做好了决定。

“……图什么不重要。”寒尘闭上眼,“东西到我手里就行了。”

手机屏幕就在这时亮了。

来电显示——寒卫国。

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来,只有一种可能。寒尘抓起手机,接通,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寒卫国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封印出问题了。饕餮的第二层封印,快破了。”

寒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没有打断他。

那头的声音继续传来:“最多两个月。更糟的是,有些东西,我不确定还能不能压住。”

寒尘终于开口:“我现在过来。”

“不用,等我电话。”寒卫国顿了顿,“你妈让我告诉你,出门前把玉佩戴好,别离身。”

寒尘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下的玉佩,指尖触到一股温热。

他轻声应道:“已经戴上了。”

电话那头挂断,忙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刺耳。

寒尘坐在黑暗中,指腹贴着那枚温热的玉佩,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无声地跳动。

窗外的夜色还没有褪尽,天边压着一层厚厚的云,看不见月亮。有什么东西,正在那个看不见的深处,缓缓睁开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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