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主角寒尘,城南一中高三学生,穷,寡言,校草级颜值却心如止水。校花林雪转学坐到他旁边那天,他正琢磨晚上烧烤摊端盘子的排班。从此,校花、警花、村花、校医、神秘女教师轮番闯入他的生活,各路红颜妖娆献媚,他却始终一副“关我屁事”的表情——这让全校男生恨得牙痒,也让地痞流氓找到了寻衅的由头。但寒尘不是软柿子。爷爷留下的《青囊残卷》让他医武双修,流浪猫“煤球”实为貔貅幼崽,城南老槐树下镇压着远古封印,而他那对失踪多年的父母,正藏在十三座城市地底的巨大棋盘里等着他入局。这是一部不修仙道修人道、不斩情丝斩枷锁的都市寓言。妖兽横行、世家博弈、医武争锋、妖魔潜伏——所有登徒子喉结滚动的戏码,在寒尘这儿都成了油盐酱醋般的日常。而他真正要面对的,从来不是那些投怀送抱的红颜,而是整个世界的荒诞与恶意。荒诞幽默,高密度爽点,百万字级的红颜群像,一场始于校花、终于万界的逆袭盛宴。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550 章
301
废墟之上
302
叶倾城的警告
303
地下第四层的入口
304
校长办公室的秘密
305
书架后的暗门
306
向下四百级台阶
307
幽冥草的荧光
308
第四层的守卫
309
石化的蛇蜕
310
煤球的异常焦躁
311
祭坛中央的石棺
312
棺中空无一物
313
残留的封印碎片
314
幽冥草到手
315
归途遇阻
316
坍塌的通道
317
煤球挖洞逃生
318
沈清漪的第一剂解药
319
省城动物园暴动
320
直播间的血腥画面
321
警方封锁动物园
322
寒尘被紧急征召
323
笼中的变异棕熊
324
煤球的威压震慑
325
妖兽的集体臣服
326
地铁隧道蛇患
327
晚高峰的尖叫
328
寒尘的地下行军
329
蛇王的谈判条件
330
鼠王的地下王国
331
煤球进化二阶
332
貔貅的麒麟血脉觉醒
333
寒卫国的深夜来访
334
M集团的妖兽兵团计划
335
组建私人武装的必要性
336
守夜人三个字
337
第一批招募名单
338
赵世勋的投资
339
废弃仓库改建基地
340
陈宇的情报网络
341
周明的立场选择
342
四大公子的观望
343
首战告捷
344
城西仓库的妖兽窝点
345
煤球以一敌十
346
活捉妖兽头目
347
审讯室里的交易
348
妖兽也有家人
349
警方合作机制建立
350
苏晚晴的调任申请
351
省城分局的特别顾问
352
官方身份的掩护
353
守夜人第一条规矩
354
不收钱只收人情
355
妖兽难民潮
356
下水道的居委会
357
人妖共存的实验
358
煤球当上村长
359
胡媚儿的投奔
360
九尾狐的情报网
361
林雪的深夜电话
362
林家库存的灵石
363
林雪的血脉二次觉醒
364
治愈系灵力的诞生
365
第一例妖兽救治成功
366
林雪加入守夜人
367
苏晚晴的灵视训练
368
警花的另类天赋
369
肉眼辨妖的本事
370
省城机场安检漏洞
371
苏晚晴截获走私妖兽
372
周小渔的省城分店
373
灵蜂快递2.0
374
全城情报网覆盖
375
花店地下的蜂巢指挥中心
376
沈清漪的毒体转化
377
幽冥草入药成功
378
七十二毒去其七十一
379
最后一毒的解法
380
需要寒尘的精血
381
换血仪式
382
沈清漪的青囊残卷突破
383
医武双修圆满
384
四女首次联合作战
385
城北地下巢穴清剿
386
林雪的治疗光环
387
苏晚晴的妖气雷达
388
周小渔的蜂群轰炸
389
沈清漪的毒针领域
390
寒尘的战术指挥
391
零伤亡全歼记录
392
守夜人名声大噪
393
四女的内部排名
394
煤球的评委资格
395
谁是正宫的赌局
396
寒尘装死逃避
397
林雪的宣示主权
398
苏晚晴的公然挑衅
399
周小渔的野蛮冲撞
400
沈清漪的致命温柔
401
守夜人的资金缺口
402
赵世勋的第二笔投资
403
宠物医院的选址
404
明德学院门口的黄金铺位
405
张猛的拆迁队
406
四大公子的商业打压
407
卫生局的突击检查
408
消防不过关的借口
409
煤球的夜袭报复
410
张猛别墅的灵神异事件
411
王腾的股市狙击
412
林家股价暴跌
413
林雪的反向操作
414
做空机构的反杀
415
王腾亏掉半年零花钱
416
地下拳场的融资渠道
417
寒尘的复出之战
418
赔率一比五十
419
煤球假扮萌宠出场
420
对手是变异藏獒
421
煤球表演原地装死
422
藏獒懵逼认输
423
一夜狂揽五百万
424
世家态度的微妙转变
425
周家的橄榄枝
426
苏家的中立声明
427
王家的求和信号
428
赵家的彻底倒戈
429
四大世家分裂
430
守夜人的商业帝国雏形
431
道场第四层的异动
432
煤球的深夜惊醒
433
地下传来的钟声
434
校长主动召见
435
封印的真正来历
436
传送阵的启动条件
437
需要五滴精血
438
四女一人一兽的献祭
439
传送阵开启
440
光柱冲破教学楼
441
小洞天的第一眼
442
灵气浓度是外界百倍
443
上古宗门的废墟
444
藏经阁的残卷
445
青囊残第四层的线索
446
父母的留言石碑
447
陆远留下的坐标
448
苏婉清的求救信号
449
小洞天的原住民
450
妖兽大军兵临城下
451
城门下的惨胜
452
赵磊的终局
453
医武之名动十三城
454
中医公会的请帖
455
杏林大会的刁难
456
寒尘的医武回应
457
第一例疑难杂症
458
望气术断病根
459
金针渡穴
460
公会老先生的质疑
461
针灸对决西医手术
462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463
一针定生死
464
术后波澜
465
第二例怪病
466
沈清漪的毒体药引
467
林雪的治愈系辅助
468
苏晚晴带来的警方病例
469
周小渔灵蜂寻药
470
怪病背后的妖气
471
疑难杂症的真相
472
中医公会的服软
473
合作还是对抗
474
古老世家的邀约
475
青囊堂的筹备
476
张猛的阻挠
477
王腾的观望
478
周家的援手
479
赵世勋的站台
480
沈清漪出任医疗总监
481
林雪的财务规划
482
煤球的首席招财官
483
开业前的踢馆
484
寒尘一针镇场
485
青囊堂正式开业
486
十三城的轰动
487
古老世家的合作意向
488
守夜人的医馆版图
489
杏林争锋的余波
490
青囊堂连锁启航
491
重返小洞天
492
小洞天的原住民现身
493
原住民的试探
494
煤球威压退敌
495
药圃的发现
496
炼丹炉的残骸
497
丹炉上的神农纹
498
药材采集开始
499
灵蜂与灵药
500
沈清漪辨识百草
501
林雪治愈系催生灵药
502
胡媚儿的狐族秘辛
503
炼丹炉修复之法
504
青囊第四层线索的指引
505
小洞天深处的异动
506
药圃守护者的考验
507
寒尘的炼丹尝试
508
第一炉废丹
509
煤球偷吃灵药
510
丹药初成
511
丹药引发的轰动
512
世家求药
513
王家的试探
514
张家的订单
515
周家的合作
516
林家的灵药渠道
517
赵世勋的丹药生意
518
丹药限售风波
519
中医公会的再次关注
520
西医集团的觊觎
521
寒尘的丹道理念
522
炼丹炉的完全修复
523
第二炉丹药
524
苏晚晴的警方求助
525
军方的初步关注
526
药材基地的建立
527
原住民的交易
528
丹道轰动十三城
529
世家求药潮
530
丹道初现的落幕
531
狐妖化形的秘密
532
胡媚儿的封印松动
533
明德学院特殊人才班
534
狐妖化形入学
535
妖兽人权的争议
536
苏晚晴的警方立场
537
周小渔的灵蜂网舆论
538
林雪的治愈系接纳
539
沈清漪的医者仁心
540
煤球进化三阶
541
三阶麒麟威压
542
保守派的警告
543
校园里的冲突
544
胡媚儿的妖力恢复
545
妖兽化形的暴露危机
546
保守派袭击
547
青囊堂外的围攻
548
煤球护主
549
寒尘的针阵退敌
550
苏晚晴的警方镇压
301–550 / 550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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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凌晨三点十七分
寒尘是被尿憋醒的。准确说,是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脖子憋醒的。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让他在醒来的第一秒产生了短暂的认知混乱——到底是先解决生理需求,还是先解决脖子上的这只手。
“别动。”
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丝血腥气。刀刃贴着喉咙,冰凉刺骨,像一条冬眠刚醒的蛇贴在皮肤上。
寒尘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运转。
出租屋的单间,月租三百,门锁是坏的,窗户插销锈死了半年。也就是说,这位不速之客要么是从门进来的,要么从一开始就在屋里等他回来。无论哪种可能,都不是好消息。
“兄弟,”寒尘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你要是劫财,我兜里就三块五。你要是劫色——”
他顿了顿,感觉到刀刃微微收紧。
“那你可能找错人了。”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像是强忍着笑。那只手松了些力道,但刀刃没收回去。
“少贫嘴。”声音压低了些,“我问你,城北柳家怎么走?”
寒尘眨眨眼:“柳家?哪个柳家?开麻将馆的柳三娘,还是卖豆腐的柳翠花?”
“少装糊涂!”刀刃又紧了几分,寒尘感觉到脖子上渗出一丝温热,“柳家——那个柳家!”
寒尘明白了。
城北确实有个柳家,在城南这片传得很玄乎。有人说柳家祖上是摸金校尉,家里藏着不少好东西;有人说柳家老爷子当年在缅甸干过雇佣兵,带回来一箱翡翠原石;还有人说柳家地下室锁着一口棺材,里面躺的不是死人。
传言这种东西,传得越离谱信的人越多。连街头卖烤红薯的王大爷都能跟你聊两句柳家的八卦,好像他亲眼见过似的。
“哦,你说那个柳家啊。”寒尘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食堂吃什么,“往前走到第二个路口左拐,看见一棵歪脖子槐树再右拐,第三个巷子口进去,门口有俩石狮子的就是。”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俩石狮子挺沉的,你要搬走得雇个吊车。”
身后那人沉默了三秒。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特好笑?”
“没有没有,”寒尘连忙否认,语气真诚得不像演的,“我就是觉得你这大半夜的,拿着刀问路,不太礼貌。要不你把刀放下,我给你画个地图?”
刀刃又紧了一分。寒尘能感觉到那道伤口在扩大,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大哥,我看你是迷路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房间很安静,只有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寒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身后那人的呼吸——急促,带着一丝紊乱。
不是专业的杀手。寒尘在心里快速判断。真正干这行的,呼吸不会这么重。
远处传来一声猫叫,尖锐而悠长,像是有什么东西踩到了猫尾巴。
就是现在。
寒尘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狠狠撞在那人的鼻梁上。他听到了软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吃痛的闷哼和松手的本能反应。刀刃从脖子上滑开的瞬间,他一个翻身滚到床的另一侧,顺手抄起了床头柜上的半块砖头。
这是他三个月前在工地搬砖时顺回来的。当时想着万一有小偷能用上,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操!”
那人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显得格外刺眼。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勾勒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五六岁,寸头,左眉有道疤,眼神凶狠但并不嗜血。
“你他妈——”
“你先动手的。”寒尘掂了掂手里的砖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咱们扯平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怎么样?”
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不是愤怒的狞笑,也不是被逗乐的笑,更像是一种释然,像是找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
“有意思。”他抹了把鼻血,随手甩在地上,“城南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号人物?”
“一直都有,只是你没遇到。”寒尘没放松警惕,砖头还在手里攥着,“行了,我真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上课。”
“上课?”年轻人挑眉,“你还是学生?”
“高三,冲刺班。”寒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指尖沾了血,在黑暗中看不清深浅,“怎么,你也想报名?我跟你说,我们班主任脾气不太好,你这样的估计第一天就被劝退了。”
年轻人没接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瞬,照亮了他的脸——鼻梁明显歪了,血迹还没干,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没有去擦。
“我叫陆远。”
“寒尘。”
“寒尘……”陆远念叨了两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行,我记住你了。”
“那我走了?”
“走吧。”
寒尘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他没有回头,只是偏了偏头:“对了,柳家那俩石狮子确实是假的,水泥糊的,里面空心。”
陆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小学时候跟同学一起糊的。”寒尘咧嘴一笑,尽管陆远看不到,“柳三娘的儿子是我发小,他家压根儿没什么宝贝,就是普通人家。那些传闻都是他自己编的,因为他觉得家里没点传奇故事不好泡妞。”
陆远沉默了很久。烟雾在黑暗中袅袅升起,又被老旧空调吹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没真伤我。”寒尘说,“你要是真想杀我,第一刀就不会只划破皮。”
他说完摆摆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远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慢慢吐出一个烟圈。
“有意思的小子。”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城南,寒尘,十七岁,城南一中高三学生。”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陆远皱了皱眉。
“我知道规矩,但这小子不一样……他身上有股劲儿,我说不上来……他刚才撞断了我的鼻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行,你安排。”陆远挂断电话,狠狠吸了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楼下那个瘦削的身影穿过马路,消失在夜色中。
“寒尘,”他自言自语,“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走出大概五百米,寒尘才停下来,靠着路灯杆喘了口气。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结了薄薄一层痂。伤口不深,最多留道浅疤,不影响他继续端盘子。
“神经病。”他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陆远还是在骂自己刚才那一番骚操作。
他应该害怕的。正常人在凌晨三点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事后应该腿软、冒冷汗、心跳加速。但他没有。他的心跳平稳得像刚做完一套广播体操,甚至连肾上腺素都没怎么分泌。
这一点他从小就发现了——他的应激反应比别人慢半拍,或者说,比别人淡半拍。小学时被高年级堵在厕所要钱,他面不改色地把午饭钱交了出去,然后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完全没有被霸凌后的心理阴影。后来那几个高年级反而觉得他没意思,不找他麻烦了。
爷爷说这是天生的定力,是好事。但寒尘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病,只是他没钱去医院查。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他今晚在烧烤摊端盘子端到十一点半,回来洗了个澡,刚躺下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吵醒了。睡眠不足加上失了点血,他现在感觉头有点晕。
明天第一节是数学课,不能迟到。班主任李老师对他不错,知道他晚上打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不能蹬鼻子上脸。
寒尘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了。
他摸到了胸口口袋里的东西。
那块玉佩。
他一直贴身戴着,洗澡都不摘。玉佩不大,半个巴掌大小,温润的青色,上面刻着一棵树的纹样——是一棵老槐树。爷爷说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让他好好保管,别弄丢了。
寒尘从来不把它拿出来给别人看。不是因为怕丢,而是因为它太重要了。重要到他舍不得让别人知道它的存在。
但刚才,在被陆远拿刀架着脖子的时候,那块玉佩突然发热了。
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温度,像有人把暖宝宝贴在了他的胸口。当时他以为是紧张导致的体温升高,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热是从玉佩内部散发出来的,而不是他的身体传导过去的。
寒尘把玉佩掏出来,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了看。
没有任何异常。玉质温润,纹路清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发光,没有发热,就像一块普通的玉佩。
他把玉佩举到眼前,对着路灯转了转角度。
还是没有异常。
“可能是幻觉。”寒尘嘀咕了一句,把玉佩塞回衣服里。
但他心里清楚,那不是幻觉。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回到了出租屋。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着黑爬上三楼,掏出钥匙开门。门锁是坏的,他用一根铁丝别住门闩——这是爷爷教他的土办法,比换锁省钱。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人。陆远已经走了。
但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信封。牛皮纸的,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在封口处有一个红色的蜡封,上面印着一棵树的图案。
和他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寒尘走过去,拿起信封,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撕开了。
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潦草但有力:
“你父母还活着。想知道真相,周六午夜,老槐树下见。”
没有署名。
寒尘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他又看了看信封,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他把纸条和信封叠好,塞进枕头底下。然后关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父母还活着。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他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的父母在他七岁那年失踪了。警察找了三个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爷爷说他爸妈出差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来。后来他长大了,懂了,知道爷爷是在骗他。
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
他去派出所查过档案,去民政局查过户籍,甚至去过市里最大的寻亲网站登记信息。所有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他父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今晚。
寒尘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有课,后天还有烧烤摊的班,周末还要去工地搬砖。生活还要继续,不管他父母是死是活。
但他知道,周六午夜,他一定会去那棵老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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