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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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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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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养成,爹系男友来啦!卢砚铮捡了个只会弹古琴的小傻子。本想养消遣,谁知道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搭进去了。一句话:老男人,不小心把小憨憨养成了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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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第一百八十八章 番外二:叔叔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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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年上养成,爹系男友来啦!卢砚铮捡了个只会弹古琴的小傻子。本想养消遣,谁知道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搭进去了。一句话:老男人,不小心把小憨憨养成了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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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共 188 章

01 阳谋 02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03 好大的古堡 04 神仙府邸 05 大魔王和唐僧肉 06 心理阴影 07 亲到哭不出来 08 不凶你,慢慢说 09 小公子不好了 10 别扭的称呼 11 微微的思念 12 一路向南 13 抱抱 14 没有腿了 15 袋鼠宝宝 16 操不完的心 17 玉石风波 18 小癖好 19 惯会捣蛋的小青蛙 20 大哥责难 21 来晚了 22 隐秘的心思 23 娇贵的喵 24 刺眼扎心 25 难哄 26 临行前的不安 27 微微乐园 28 欺负人 29 拜高踩低 30 蛊惑 31 天塌下来我顶着 32 恐吓 33 怯 34 帝王之怒 35 我乖……没告状 36 牛刀杀鸡 37 见血的连锁反应 38 卢叙的“担当” 39 我对你,很失望 40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41 笨拙的安慰 42 不安 43 卢大佬的软 44 帝王出行 45 烟火寻常枕畔娇 46 气泡水和冰激凌 47 小妻子 48 故作深沉 49 好乖好乖 50 叔叔,夸我 51 床前教“妻” 52 我的小妻子,最勇敢 53 被抓现行了? 54 叫一声吧,宝宝 55 可怜的牛马 56 护食儿 57 小魅魔体质 58 卢叔叔的朋友圈 59 酒局上的碰撞 60 心弦微动 61 聆溪旧事 62 赴宴 63 海妖的网 64 小磨人精 65 哎吆喂,怎么这么娇 66 局 67 小将军驾临 68 好孩子的奖励 69 什么?垂耳兔 70 蝴蝶结 71 醋了 72 风波起 73 谁是撒谎精 74 拿命疼的好宝贝 75 君生我已老 76 不该看的风景 77 鸡毛和令箭 78 惊喜?惊吓! 79 没有刺,只有你 80 微娥 81 手工小达人 82 老牛和嫩草 83 叔叔救我 84 小金毛 85 大哥,还是爷爷? 86 暗疮 87 小可怜儿 88 祭台上的羔羊 89 探视权 90 忐忑 91 夺味儿 92 心酸的误会 93 小心思 94 “再见”这个词 95 拨一个煎蛋 96 狙击甜品 97 大哥,我是叔叔呀 98 等着看笑话 99 只许对我软 100 兄弟“斗法” 101 拉锯战 102 出事 103 叔叔亲自教 104 小人儿难哄 105 秘密约定 106 祸水 107 没头脑和不高兴 108 打包给老师 109 荒唐的约定 110 关门弟子 111 呜呜呜,挨打了 112 逃家 113 挟恩求报 114 逼宫 115 交锋 116 舌战 117 赌气 118 笨小孩的思念 119 就胡闹 120 药膳 121 小爷的手段 122 气人功夫一流 123 如风 124 妥协 125 各显神通 126 拙劣的勾引 127 不速之客 128 一个狠人 129 小爷爷,真乖 130 找茬儿 131 鸡飞狗跳 132 吃播现场 133 海阔天空和花开富贵 134 锦鲤之殇 135 焚了做酒 136 你的名字 137 抓内贼 138 小冤家呀 139 舔狗 140 雪 141 专属的浪漫 142 梦境 143 逃逸的白团团 144 一会儿是多久 145 “燃烧”的玫瑰 146 搁浅的人鱼 147 借景 148 命悬一线 149 挂裤腰上 150 叔叔是爸爸,你是妈妈? 151 唯一的规矩 152 病得不轻 153 哥哥的尾巴,好软 154 微微发绿 155 要定了 156 惊鸿三秒 157 雷霆之怒 158 算账 159 激怒 160 对抗 161 恨明月高悬不照我 162 一人一狗 163 逍遥半日游 164 认真道歉 165 这福气,给你? 166 危机重重 167 贼惦记 168 一根头发不许少 169 一颗猕猴桃 170 又见故人 171 忘了,又忘了 172 囚 173 眉心印记 174 问菩萨为何倒坐 175 积福不积祸 176 宝宝,别看 177 私人海岛 178 再养一遍 179 叔叔别死 180 隐秘的手段 181 微微的本事 182 卢小爷的心魔 183 认可 184 乌托邦 185 童话岛 186 骑士与王子 187 番外1:人菜瘾大 188 番外二:叔叔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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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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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阳谋

滨河南路两侧,每隔十米便立着一名身着便装的安保人员。
安保措施低调,路面上没有警戒线,没有“禁止通行”的标牌,只有几盏提前调暗了亮度的路灯,在雾气中晕出柔和的光圈。
卢砚铮坐在后座,车窗开了半指宽的缝,山城特有的潮湿空气裹着草木和江水的气息渗进来,凉丝丝地贴在脸上。
他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听前排轻声汇报明天的行程安排。
“上午九点,业内座谈会;十一点,实地考察;下午两点,和官方见面,研究共同开发的投入资金;四点半……”陈秘书顿了一下。
“嗯?四点半怎么。”
“四点半,方先生安排了茶歇。他说和您是老同学,您难得下来一趟,忙完工作总得坐下来喝杯茶。”
卢砚铮睁开眼,食指下意识地敲着后座的扶手,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个人。
秘书口中的“方先生”叫方犹,是他的大学同窗,同届不同系,当年在学校里算不上亲近,但出了校门进了同一个行业,绕来绕去总会碰面。
逢年过节,发一条不咸不淡的问候,偶尔在召开的行业会议上碰见,隔着三五个人的距离点一下头,算是把同窗这份关系维持在“能用”的基准线上。
卢砚铮此次下来是带着任务的:多方牵头的山水开发项目开始申报评估了,聆溪是候选地之一。作为集团的投资方,他带队走一圈,看资源、看基础、看配合度,回去写一份报告,给后面的投资方案定调。
方犹,是被特派过来当“地陪”的。他知道分寸,不会在正式行程里塞私货,但“茶歇”这种东西,名义上是休息,实际上能做的事太多了。
“见见无妨,”卢砚铮早都拿到了调研报告,这一趟聆溪市想拿到的投资应该没问题。因此,他乐得卖这个人情,“问问什么茶舍?”
陈秘翻了翻备忘录:“茶舍叫听泉,在城南青妖山脚下,据说在当地文化圈里有点名气……听方主任说,老板是个懂茶的人。”
卢砚铮揉揉眉心,没有接话。
这趟行程的确太赶,他有些疲惫重新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山城的暮色越来越浓,渔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卢砚铮眼皮发沉,雾气和江水流动的声音混在一起,把他送进了一段很浅的睡眠里。
卢砚铮是卢家老幺,虽然年少时是个十足的纨绔,但经过铁与火的磨练,也脱胎换骨了。尤其在卢家二哥死后,他在家族存亡关头,被大哥召回,联手躲过好几次势力倾轧和内部争斗,手腕越发老辣。
这几年,一切平顺,他敛了性子,开始接管基金、投资方面的工作,并在三十三岁那年,完成集团第一次大规模重组;三十五岁力推改革,同年将账面上的资产翻了三倍……今年三十八岁,卢砚铮把所有能做的、想做的事都做完了,地位、资源、人脉全都在手里攥着。
财富太多只是象征意义,他也没有登顶的野心,往上走已经无太大空间,停下来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都说四十不惑,临近不惑之年,卢砚铮却迷茫了,“继续做下去,和现在就停,没有本质区别”。
早早达成了目标,抵达了生命的终点……到终点后却发现那里没有惊喜,而是日复一日的平淡,这感觉,让他不爽。
第二天的“四点半”来得比预想中快。
正式行程结束,方犹的车等在酒店门口。
卢砚铮上去后,坐在后排。
司机开车,方犹坐在副驾回头冲卢砚铮笑了一下,那笑拿捏得刚刚好,比普通上下级多了一份亲密,又不是令人生厌的过界和谄媚。
“城南山脚下,”方犹说,“你肯定喜欢,那地方安静,老板娘漂亮又有故事,茶好,点心也好……运气好的话,还能听到小东家弹一曲。”
“哦,有什么讲究?”卢砚铮懒洋洋,似笑非笑发问,“听个曲还需要运气?”
“讲究谈不上,”方犹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神秘,“老板娘的儿子小顾,今年刚满十九,生得是极为好看,听说……”他顿了顿,像是斟酌着用词,“小时候发过高烧,脑子被烧得不太灵光,认不得人,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成日里只抱着把旧古琴。”
“老板娘是个明白人,”他接着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知道这孩子的‘痴傻’是个缺憾,‘美’与‘琴’却是稀罕物,便从不让他见人,只说他身子弱、喜静,连琴声都只在夜深人静时,偶尔从后院飘出来那么一两段。嘿,这倒好,越是不让见,越是有人趋之若鹜,说那是天籁,是有缘人才能听到……”
方犹轻笑一声,带着点看透世情的嘲讽。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老板娘顾眉,一个未婚的美丽女人,带着一个痴傻的孩子。十几年来,在聆溪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外乡,不仅站稳了脚跟,还开了个足够风雅、烧钱的茶舍,是个有手段有魄力的女人。
不过,这手段在知情人眼里不太上得了台面——年轻时靠自己卖笑,红颜不在了就开始靠儿子。把“痴傻”当成“神秘”,把“残缺”当成“稀缺”,大城市混过娱乐圈的就是不一样,用一场精心设计的饥饿营销,把个可怜孩子变成了最值钱的招牌。
卢砚铮没说话,网红店披个故事的外壳,老套路而已。
青妖山脚下并不荒凉,有一条规划相当高级且有门槛的商业街。
沿着石板路走到尽头,是一株巨大的黄葛树,树荫铺了半条街。
树下立着一间茶舍,门脸不大,木匾上刻着两个字“听泉”。门虚掩着,铜铃挂在门楣上,风一吹就轻轻晃一下。
方犹推开门,侧身让卢砚铮先进。铜铃在他经过的时候,清凌凌响了两声,像泉水滴在石头上。
茶舍里的光线比外面暗。
窗子开得不大,暮色从木格子里筛进来,空气里有老木头和茶叶的气息。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拢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别着。她正在擦一只青瓷杯,听到铃声抬起头来。
脸是好看的,眉眼之间艳丽被时光压碎,硬生生压出一种矛盾的淡泊之感。
她冲进门的人笑了一下。
这一笑,脸上的艳彻底压不住了,让人恍然觉得,她不该属于清幽的茶社,而属于堂皇富丽的酒店,狂野躁动的酒吧,或者灯红酒绿的欢场……
果然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
卢砚铮看了一眼老板娘,老板娘脸上的艳色年轻时应该更盛,可惜被年月磨掉了棱角,徒留美人迟暮的伤感。
“方先生,”这种场合的称呼格外讲究,顾眉说,“您可有日子没来了,还是老位置吗?”
方犹摆摆手:“今天不是我喝茶,是京里来的贵客。”
他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的卢砚铮,“这是卢先生,我老同学,难得来一趟,你招待好。”
女人的目光从方犹脸上移到卢砚铮身上。那一眼很快,快得像蜻蜓点水,但卢砚铮注意到她看过来的那一瞬间,端杯子的手在杯沿上顿了一下。
卢,京里来的……一个大名鼎鼎,经常见诸晚七点重要频道的姓。
“卢先生,”她重新笑了一下,这次笑得温软,收了一点待客的距离感,“这边请。窗边的位子,正对着院子里的山茶,花这会儿开得正好。”
她的目光从卢砚铮脸上收回去的瞬间,往月洞门方向移了一寸。
卢砚铮看见了,但没有吭声。他跟着她走到窗边坐下来。
窗外的山茶果然开着,浅黄色衬着灰青色的远山,像一捧被磨钝了的旧光,在暮色与雾气的缝隙里安静地亮着。
桌上已经备好了茶具,一把紫砂壶,两只杯,一碟杏仁酥。
方犹坐了10分钟,聊了几句聆溪文旅的现状,聊了当年在学校里的往事,然后站起来说:“我去打个电话,你坐,茶慢慢喝。”
他走了,柜台后面的女人没来续茶,整个茶舍忽然安静下来。
黄昏的光又暗了一层,靠着椅背,卢砚铮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明前龙井,味道干净,但因为泡得久了,有一点点涩。
就在那微涩的余味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响。
一个孤孤单单的琴音,不高不低,清泠泠的,在空气里悬了一瞬,然后慢慢荡开。
卢砚铮端着杯子的手没有动。
又响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长,尾音带着一点颤,像人说话时微微扬起来。
然后,琴声开始连贯起来。
旋律很慢,没有什么复杂的指法,没有炫技,就是一根弦一根弦地拨过去,每一个音都落得干净,落完之后等它完全散尽再接下一个。
卢砚铮听了一会儿,辨认出了曲子。《忘机》,古琴曲里最基础的一首,讲的是“忘机”——忘了机心,忘了计较,回到最自然的状态。
卢母出身文艺世家,各种乐器都涉猎一点,包括古琴。
卢砚铮听过很多版本,大师的、名家的、录音室里精修过的,每一版都优美、完整、无可挑剔,但没有一版像他此刻听到的这样,这样“慢”,每一声都必须余韵消失,才肯动手拨下一根弦——听得人抓心挠肝,会不自觉地等,等着听下一个音。
太慢了,慢到你觉得弹琴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弹一首曲,而只是坐在那里,无聊地拨弄着放在边上的琴,然后声音自己从指缝里漏出来了。
顽童。
放下茶杯,卢砚铮摇着头,微微笑了,第一次发现了趣味。
他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琴室门没有关严,暮色从窗格子里漏进去,在那道门缝里切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昏黄的光带里坐着一个清瘦的少年,穿着一件鱼白的中式纱衣。柔软的布料堆堆叠叠,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像一幅被谁随手夹进书里的旧画片。一碰,就要碎了。
卢砚铮看着侧坐的少年,看了一首曲子的时间。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过,连茶凉了都没注意到,直到最后一个余音散尽。
琴案前的少年抬起头来,目光穿过那道门缝,和卢砚铮的目光碰上了。
卢砚铮在暗处,他在光里。
他应该看不清卢砚铮的脸,但还是朝着卢砚铮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嘴角毫无预兆地弯了一下。
弧度恰到好处,眼睛微微弯着,不露出牙齿——好乖的一个笑。
但那个笑出现之前,如果你不是在盯着看,就一定会错过那张脸上的空洞。
是的,那张脸前一刻还是空的,所以,这一刻的笑,就显得尤为突然,诡异得惊心动魄。
卢砚铮晃了一下神,心狂跳不止——那,莫不是只吸人心尖精血的小妖吧?
想起方犹说的“茶舍安静,老板娘是个有故事的”,他把茶放下,站了起来。
女人听到脚步声抬头。
卢砚铮说:“刚才弹琴的,是你儿子?”
女人擦着手里的杯子,动作没停:“是的。不懂事,打扰到您了?”
“没有。”卢砚铮说,“挺好的。”
不知道说的是人,还是琴。女人笑了笑,眼里的意味深长落在卢砚铮眼里,像一滴墨滴进清水迅速洇开——是聪明人的心照不宣。
卢砚铮没有继续问,他转身走回窗边坐下。那壶凉茶被收走了,一壶新的端上来,汤色清亮,温度刚好。
他重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方犹的电话打完了,推门进来,笑呵呵地坐回他对面:“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卢砚铮看着窗外的山茶花说:“不错。”
方犹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那……这次我们的申报,你这边觉得,有戏吗?”
卢砚铮端起茶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方犹的肩膀,落在琴室的门上。
门缝里那道暮色的光带已经偏移了位置,琴案前空了,少年躺到了边上小塌,露出一双莹白的脚丫。
“老方,”卢砚铮开口时,声音比茶烟还淡,却精准地刺破了满室刻意营造的风雅。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是年近不惑的男人独有的松弛,“你安排这一出,费了不少心吧。”
方犹脸上的笑没有收,但端杯子的手微微紧了一下。他没有接话,只是垂着眼,将那份被戳穿的心思妥帖地藏在沉默里。
卢砚铮的视线投向窗外,将室中人的轮廓、琴音的闲散、山茶花的暗香,全都无声地裹了进去。
这两年,已经没有高峰可攀,什么都被满足后淡淡的厌倦感常常“造访”,他已经失去了寻常权贵对“稀罕物”的猎奇与贪婪。
可这一刻,卢砚铮突然又有了占有的欲望。
想把刚刚那个漫不经心弄琴、逗得他心痒痒的小东西,从这片假模假式的风雅里剥出来,带回去“养一养”。
“茶好,地方好,琴弹得也好……”卢砚铮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但这些都不算最好。”
方犹依旧没敢接话,只是将茶盏轻轻放回桌上。
卢砚铮将目光收回,落在方犹身上。
他没有说“要人”,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再次看向窗外,那眼神里的“想要”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清晰。
方犹当然懂,达成目的的狂喜,情不自禁浮到脸上。卢砚铮这号人物,想讨好实在太难了,不仅需要足够的了解,还需要一定的运气。在这两者都不具备的情况下,他竟然误打误撞地做成了——前途无量。
方犹微微颔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好”,只是将那份“心知肚明”的“给”,藏在了一个比茶烟还轻的动作里。
卢砚铮已经站起来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方犹一眼,淡淡地嘱咐一句:“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这次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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