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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小将军驾临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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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作者:小四姑姑 | 分类:游戏 | 字数:39.3万字

第68章 小将军驾临

书名: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作者:小四姑姑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35:04

从谢沉弦踏入西山猎场的那一刻起,那张为他量身定制的网,便已收紧了。

不用卢砚铮亲自出手,他只需安坐主帐,就能看着这个心存妄念的人,一步步走向专为他挖好的坟墓。

在顶层权贵的猎场规则里,从无绝对的安全,只有人为的定数。

谁生、谁死、谁侥幸离场、谁葬身林莽,从来都是由最顶端的人一念敲定。

外人眼中的意外、凶险、天灾兽祸,归根结底,不过是上位者默许,甚至亲手排布的棋局。

而秋狩场上的死伤,也都是默许的常态。

去年坠马的那个,是某家旁支的小儿子,今年已经没有人再提起他了;前年误入箭道的那个,连名字都没在席间留过一轮。

可来年的秋狩请柬,依旧是圈里年轻人争抢的殊荣,即便冒着失去性命的风险,也要入局。

没人会忌惮过往的死伤,更没人会因为一场轻飘飘的“猎场意外”,放弃这跻身名利场,博弈人脉的绝佳机会。

而对那些已经站在名利顶端,看惯起落浮沉的人而言,安稳平顺的猎场,反而太过寡淡无趣。

漫长的富贵人生、一成不变的高位生活,早已磨平了寻常风月的趣味,唯有暗藏凶险、生死无常,才算得上一丝鲜活斑斓。

若是整场秋狩风平浪静,无半分流矢惊响,归途大家谈什么?席间打趣说什么?难道只说风干的冷肉,寡淡的冷酒?

乏味,实在太过乏味。

他们来了,猎了,吃了,死了,散了,明年才有照来的兴趣。

所以,这场年度秋狩,表面看是风雅的消遣,实际上是各家博弈制衡的无声角力,也站在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碾碎一人的前途,抹去一人的痕迹,最光明正大的机会。

山林多凶兽,弓弩本无眼。

就像对付谢沉弦,卢小爷从不需要明火执仗的杀伐,一个恰到好处的权术倾轧,便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永坠深渊。

只要信号发出,从此世间再无谢沉弦,再也无人敢用那般越界觊觎的目光,纠缠着他护在心尖的人。

猎杀程序,已然启动。

主帐内的气氛死寂,卢砚铮正把玩着一枚骨扳指,桌上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漱玉台”三个字,他眼底的阴郁消散不少——这是内线电话,只有和他家小少爷有关,管家才会用这部电话打来。

接起电话时,卢砚铮连嗓音都下意识地放柔了:“怎么了?”

电话那头,管家老吴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先生,小少爷在家里闹脾气呢。一醒来没看见您,就哭开了,眼泪吧嗒吧嗒掉,怎么哄都不听,说要是见不到您,他就不吃饭。”

不吃饭?这小东西,倒是被他养得越发伶俐了,都知道威胁人了——再这样下去,过段时间,岂不是要骑到他头上去?

说实话,管家这么一说,卢砚铮还真有点想他家宝贝了。

这次秋狩,他怕血腥气太重,沾染了不好的东西,便没打算带他家小孩儿过来。

子不语怪力乱神,卢砚铮从前对“杀戮”“因果”这些谈不上信不信,直到那次调研,在南边香火极盛的古刹,遇见了一位老师傅。

那天,他心血来潮说了顾听微的生辰。

老师傅掐指一算,说顾听微是童子命,一生磨难,按理说不该活到成年,他小时候烧坏脑袋,很难说到底是祸事还是挡了灾救了命;而卢砚铮则是大富大贵、帝王之相,如果能庇佑一二,对小孩儿是极好的。

最后,那位老师傅亲手送了一枚脚铃和一根极细的红绳,“小施主戴这枚铃铛,您戴着这根赤绳——他有灾了,你可以挡一挡。”

说来也怪,自那以后,原本总是惊梦的小东西竟奇迹般地安稳下来,现在越来越好,脑子也清明不少。

卢砚铮当时没有应声,但回去没多久,他让人捐了一笔修缮款,数额不小。

后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忌惮这些东西的。

以前,他只信自己手里能握住的,能算清的,能用权力和资源置换出来结果的。

可自从顾听微脚踝系上铃铛,他发现自己开始怕了。

他不怕替小孩儿挡灾折了自己的福分,他怕自己年轻时做的那些事,最终会绕一个很大的弯,落回那个脚踝上。

所以,像秋狩这种场合,他本能地觉得,应该给小东西摘出去,血里哗啦的,免得吓坏了。

可看看主帐附近,那些被家人带来奔跑玩闹的稚龄孩童,卢砚铮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放置在非猎杀区,多找几个人看着,应该没事吧?他家崽崽还没见过狩猎,他可以亲手猎一头鹿,烤给他吃。

拿着卫星电话,卢砚铮沉声吩咐,“告诉微微,好好吃饭。吃了饭,我就让人接他过来……调最高级别的安保,十个人,贴身护着,别让他磕着碰着。”

挂断电话,卢小爷重新靠回椅背,那原本紧绷的肩线,因为这个决定、这通电话,彻底松弛了下来。

整个秋狩对他来说,莫名变得有意思起来,甚至看帐子外面的树都顺眼了许多。

不到半小时,主帐的厚重帘幕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

“叔叔,叔叔——”

伴着一声声软糯清脆的呼喊,一道身影哒哒哒朝卢砚铮奔了过来。

“哎吆,我的宝贝,”卢砚铮没反应过来就被扑了个满怀。

他装作被撞倒的样子,抱着小东西往铺着厚地毯的地上一滚,朗朗笑道,“我的宝儿,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都能把叔叔打翻到地上了。”

小孩儿咯咯地笑出声,脸上的明媚胜似最暖的骄阳。

卢砚铮把小人儿按在胸前,趴在地上亲了一会儿,缓了缓大半天没见的“相思”,这才顾得上仔细看这小东西。

这一看不要紧,卢小爷的眼再也移不开了,“宝宝,这穿的是什么呀?叔叔不是让老吴给你拿猎装了吗?”

眼前的小孩儿没有穿他准备的定制猎装,反而穿了一身叮叮当当的古铜色薄甲:肩头缀着两枚精巧的铜扣,腰间束着软革,高高束起的马尾用一根暗红色的发带扎着,随着他的晃动在肩胛骨间一摇一摇。

卢砚铮脑海中瞬间闪过小宝贝最近天天抱着平板,目不转睛看的那些古装剧。

额……这小东西怕不是以为,打猎就该打扮成电视剧里小将军的模样吧?

“叔叔,我穿得,对不对?”顾听微从他叔叔怀里挣出来,远两步,仰起一张白嫩的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求表扬的期待。

卢砚铮定定看着他。

阳光透过帐顶的缝隙落下来,打在小乖漂亮的眉眼上。

那身略宽的铠甲非但没有显得滑稽,反而衬得他眉眼如画,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憨与英气。

微微,这是他的微微!他的命,他的珍宝,他心尖上最柔软的一块肉,身体里最滚烫的一滴血。

卢砚铮喉头微紧,眼底翻涌起浓烈到化不开的惊艳。

重新将穿着软铠的小孩儿捞进怀里,大掌护着他的后脑勺,卢小爷低头将脸埋在顾听微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宝贝身上奶甜奶甜的香气。

“对,”卢大佬声音发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缱绻与痴迷,“我的崽崽,是天底下最威风的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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