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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宝宝,别看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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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作者:小四姑姑 | 分类:游戏 | 字数:39.3万字

第176章 宝宝,别看

书名: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作者:小四姑姑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35:04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卢砚铮抬手往下压了压,五指收拢又张开,意思是原地待命,不许动。

他在等待确切消息时,将谢沉弦这个人及其家族快速查了个底朝天。

查过后,不得不承认,他之前过于轻敌了。

谢家从老爷子那辈起,就擅于玩阴的,明面上做慈善、做文化,背地里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

这种人真想藏东西,不会只藏一层,若硬闯进去,撞上的除了刀枪就是圈套。

卢砚山蹲在崖石后头,把通讯器往嘴边带了带,对着话筒吐了两个字:“夜枭。”

十几秒,也许还不到。

几道黑影从崖壁侧面滑下来,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落在院子里时连瓦都没踩碎一片。

带头的那个打了个手势,身后几人无声无息散开,贴着大殿的外墙摸过去。

卢砚铮通过腕上的微型摄像头,接过夜枭传来的实时画面。

屏幕很小,画面抖得厉害,可他一眼就看见了殿门。

半掩的门板上钉着铜钉,花纹古旧,看着像个正经地方。

战术手电亮起,画面一晃,卢砚铮跟着顿了一下。

大殿里头没有香案,没有大佛。

正中供着一尊白玉莲台,四壁立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雕像,有木质的,有石头的,有泥塑的,每一座都朝着莲台的方向微微倾着身子,像是等着什么人坐上去。

手电光扫过去,那些雕像的脸一张一张地亮起来,卢砚铮眼神一凛。

——每一张雕像,都像他的微微,有的眉眼像,有的嘴巴像,有的是刚被人哄好的样子,有的又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那些雕像,刻得那么清楚,连小东西眼尾那颗泪痣都没放过。

谢沉弦,你找死!卢砚铮一尊尊看过去,忽然有点分不清,自己跟姓谢的,到底谁更疯魔。

他养着顾听微,圈着他,不让人看,不让人碰,可谢沉弦拿石头刻他,摆在殿里天天看——这两种疯法搁在一块儿,居然分不出高下。

“卢总……”副官的声音从耳机里挤进来,尾音有点抖,“殿内没有目标,谢沉弦和顾少都不在。”

卢砚铮的视线从那排雕像上挪开,夜枭的人已经把殿里搜了一遍。

没过多久,后殿阴影里传来挣扎的响动,两个雇佣兵拖出几个哑巴来。

他们被按在地上时,还拼命扭动,手指指着大殿侧边一堵石墙,阿巴阿巴地叫。

卢砚铮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堵石墙和别的墙面没什么两样,青砖灰缝,看不出特别。可那几个哑巴的反应太过了,像是墙后面藏着什么能救他们命的东西。

卢砚铮朝下属使了个眼色。

下属走上前,掌心贴着墙面一寸一寸摸过去,咔哒一声轻响。

石墙向内退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道。

一股带着泥土腥气的风,从里面涌出来,吹得持灯人的手忍不住晃一下。

通道很深,看不到尽头,卢砚铮的人没有犹豫,侧身挤了进去。

……

早在两个小时前,谢沉弦便觉察到了异常——久病体虚到人,常年琢磨着那点心事,感官自然比常人敏锐数倍。

窗外骤然紊乱的山风、林间鸟兽惊窜的动静、外围暗哨迟迟未传回的应答。一切的一切,让他眼底掠过一丝冷寂。

出事了,一定出事了。他布下的机关,可能已经被人撕开了缺口。

卢砚铮,果然不能小瞧你。谢沉弦垂眸轻笑一声,悲凉又偏执。

他筹谋数月,步步为营,好不容易才困住他的小乖。

可惜了,机关算尽,也仅仅偷来这10天的光景。

“备密道,马上转移。”

谢沉弦沉沉开口,身后几名保镖垂首领命,迅速上前推动轮椅。

这座深山别院暗藏一条隐秘地道,直通山下渡口。

那里停着一艘备用快艇,是谢沉弦为自己留的一条退路,预备事败之后,带顾听微跨海出逃。

一行人沿着幽暗潮湿的地道穿行,石壁滴水声衬得前路愈发幽深。

谢沉弦侧头,看向安静跟着的顾听微。

少年眉眼清浅,眼底依旧带着未散的懵懂与怯懦,安静得像一朵被风雨困住的花。

谢沉弦心口涌起密密麻麻的疼,却也生出几分执拗的快意。

他有几分胜算?其实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的是,他不要悄无声息地消散。

即便死,他也要死在自己的心魔上,要让顾听微这辈子永远忘不掉他……

两架武装直升机破雾压境,死死锁定山脚渡口方向。

自发现密道,卢小爷就布置了两手,一面让人摸清密道的终端,一面让人安排了直升机。

时间不等人!舱门轰然敞开,夜风凶猛倒灌,卢砚铮一身哑光黑特战作训服立于舱口。

出身野战队,又在南美雇佣军基地,代表官方做过两年特殊任务的卢小爷,褪去所有温雅矜贵。10日的焦灼无措,让他等不及软梯落稳,单手扣紧承重绳索,身形一掠,凌空而下。

屈膝落地的瞬间,战场的本能,让他使出一个轻巧的翻滚,干脆利落。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私人雇佣兵,紧随其后,索降落地。统一特战阵型,身法迅捷,瞬间封锁整片山脚渡口的所有通路、岸口、掩体死角。

臂间的荆棘徽章,在夜色里寒光凛冽,仅一眼,便让谢沉弦仅剩的保镖打了退堂鼓。

渡口大浪翻涌,快艇已然启动,马达低沉轰鸣。

卢砚铮踏风而来,周身气压低至可怖,眼底是碾碎一切的戾气。

“卢小爷,好久不见。”已然来不及登船的谢沉弦,在海风里轻声开口,一如既往的优雅音调中,带着落幕般的安然与偏执。

“你赢了……可今天你赢了,不代表你永远赢了。”

谢沉弦微微转头,目光落向身侧茫然的顾听微,温柔得近乎病态。

“你别忘了,这几日,是我陪在他身边,是我困住他,是我疼过他,是我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守过他一场。”

卢砚铮眼神骤冷,一把银色的格洛克手枪,稳稳对准谢沉弦。

谢沉弦却毫无惧色,甚至缓缓笑开,眼底是极致破碎的疯癫与坦然。

病痛缠身,阴鸷孤苦,他断腿之后,本就落不得好结局,与其狼狈逃窜,不如死得干净,最好死在卢砚铮手上,死在顾听微眼前。

让他一辈子记得,山间的囚笼,轮椅上的自己,曾给过他怎样偏执的爱。

“卢砚铮,你能争得过,一个死人么?”

谢沉弦轻声呢喃,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顾听微,将少年茫然的模样,刻进自己的最后一眼里。

下一秒,他骤然抬手,推开身边保镖,甚至微微抬胸,迎向那冰冷的枪口。

“砰——”

一声枪响,撕裂晚风,精准、利落、没有半分偏差。

不是卢砚铮开的,是飞机上狙击手的子弹。

谢沉弦身子一震,胸前绽放大片血花,唇角却凝着一抹近乎圆满的笑意。

他败了,用自己的结局,在顾听微纯白干净的人生里,刻下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

从今往后,岁岁年年。有人护他余生安稳,可只有谢沉弦,疯魔一场,以命为祭,轰轰烈烈来过他的世界。

彻底陷入黑暗之前,谢沉弦望着少年清浅的身影,在心里默念:“微微,别忘了我。”

卢砚铮大步上前,牢牢将怔然失神的顾听微扣进怀里,捂住他的眼睛:“宝宝,别看,叔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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