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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隐秘的手段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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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作者:小四姑姑 | 分类:游戏 | 字数:39.3万字

第180章 隐秘的手段

书名: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作者:小四姑姑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35:04

卢砚铮坐在对面,端着杯温水,就这么由着小东西“作妖”。

早前,他根本不能容忍将早餐时间拖延到这个地步,是忍不住要过去喂的。

可在老管家的劝解下,最近硬生生默许了。只要能让小东西学会自己吃饭,浪费点时间又算什么。

那勺蛋羹,终于在重力作用下,“吧唧”掉进了小人儿嘴里。

可接下来的流程,才是真正考验耐心的时刻——他不嚼,也不咽。

这个坏习惯,其实小东西早就有,只是以前没人把这当成毛病去刻意纠正。

蛋羹本就软嫩,根本不需要咀嚼,可小东西偏偏就含着。左边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右边也跟着鼓起来,左右替换鼓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嘴里的这口饭还没咽下去,心思又飞到了窗外,不知道盯着树叶还是鸟儿,一发呆就是好几分钟。

不知道的,以为他嘴里含的不是软嫩的蛋羹,而是一颗水果糖,非要等化了才吃第二口。

而早已习惯的卢砚铮没有催,只是偶尔拿纸巾,擦去他下巴上滴落的蛋渣。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刚踏进餐厅的沈迟年眼里。

他原本带着几分闲适的脚步顿住,目光扫过那只满是划痕的碗,又落在小孩儿那张毫无进食效率的脸上。

“你这是在教人吃饭,还是在养宠物?”沈迟年走上前,对这种毫无规矩的纵容提出质疑。

在心理学上,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教养方式,弄不好会被反向驯养。

“阿迟来了,”卢砚铮放下手中的书——在餐桌前看书,也是最近养成的,为的是打发等小孩儿吃饭的时间。

卢砚铮摸了摸顾听微的脑袋:“这是沈叔叔,来看看你。”

顾听微看了沈迟年一眼,伸出双手要卢砚铮抱。

卢小爷犹豫一下,刚将人抱起来,小东西就把头埋在人颈侧躲起来,不理、不看。

“宝宝不怕,他是叔叔的好朋友。”

卢砚铮拍拍小孩儿的背,顺着他的后颈安抚地摩挲了两下,将那张满是戒备的小脸扳向自己。

“叔叔是不是告诉过你,好孩子见到别人,应该怎么办?”

小孩儿不说话,只是怯生生眨着眼,手指死死揪着卢砚铮的衣角。

卢砚铮也不恼,循循善诱。

“他是沈叔叔,微微不用害怕,也不用躲。如果你现在不想说话也没关系,可以先看着他的眼睛,对他笑一下,或者像这样——”

卢砚铮松开手,自己对着沈迟年的方向,做了一个示范。

“挥挥你的手,打个招呼。等以后你不怕了,再试着叫一声‘沈叔叔’,好不好?只要你打招呼,沈叔叔会很高兴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像在给小孩儿注入底气。

“来,我们一起试试。就挥一下手,叔叔陪着你。”

顾听微在叔叔怀里,胆子到底大了一些。他不仅挥手打招呼,还小声叫了句:“沈叔叔好。”

叫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小东西主动从卢砚铮怀里爬出来,乖乖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沈迟年在对面坐下来,笑眯眯的。

“微微你好,我跟你叔叔从小一块儿长大,他小时候淘气的事我全知道,你想不想听?”

一句话,勾起了小孩儿的好奇心,顾听微点点头,一脸期待。

沈迟年说:“微微先把蒸蛋吃了,吃完了我讲一个。”

顾听微低头把蒸蛋吃了,吃得比方才快。吃完了,他把碗一推,依旧不说话,用眼神催促,“讲吧”。

沈迟年讲了一个卢砚铮十三岁爬树掏鸟窝摔下来的事。

他讲得绘声绘色,顾听微听得咯咯笑,笑完了还想听,沈迟年又讲了一个。

要讲到第三个的时候,卢砚铮打断他:“行了,你是来干活的还是来讲故事的?”

“你不懂,”沈迟年摊了摊手:“先建立信任,这是流程。”

当天晚上,顾听微睡着之后,沈迟年找到卢砚铮。

“微微的神经心理评估报告,你发我的那一版我看了。认知水平偏下,情绪调节能力弱,依恋模式偏焦虑。这种情况,早期干预很重要。”

“但是,”他停了一下,“你目前的养法不行。”

卢砚铮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笔反问:“怎么不行?”

“难道还不明显?”沈迟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好友,发现他偏执得不可理喻。

“你看看他现在,吃饭要你陪,睡觉要你哄,你开个会他坐在你腿上,你去趟洗手间他在门口蹲着,我来了这么多天,他除了跟你说话,跟岛上其他人一天说不到10个字,你觉着这正常?别说他是个有问题的,就是正常的小朋友,被这样养着也会出问题。”

卢砚铮没说话,笔还在转。

沈迟年接着说,我知道他受了刺激,退行是正常的应激反应,可你不能由着他退下去。

“他退一步你接一步,他退十步你接十步,最后他退成个奶娃娃,这辈子都长不回去,你找谁哭去?到时候,受罪的不止你,还有微微自己。”

卢砚铮靠在椅背上,看着沈迟年没有反驳。

沈迟年也不催他,沉默半天才又缓缓开口。

“他心智水平在那儿,你给他穿衣穿鞋、教他生活常识是应该的,问题是你没有边界。他一哭,你就让步,他一说难受,你就什么都不让他做了。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

“说明在你面前,他的眼泪就是许愿的阿拉丁神灯。”沈迟年说,“你别觉得他心智不成熟不懂这些。小孩儿是最灵敏的,他也许说不清楚,但他知道哪一滴眼泪管用、哪一声哼唧能让你心软。”

“你把他惯得什么都不用自己干,他就真什么都不想自己干了。你替他做决定做多了,他就不学着自己做决定了。这不叫照顾,这叫剥夺。”

卢砚铮何尝不明白这些?他只是不敢放开,不敢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地让顾听微好起来。

他已不再年轻,而世上又有那么多试图勾引他家宝贝的人——把小孩儿放出去,又怎么保证不会遇到下一个谢沉弦。

“你说的这些,我明白,慢慢来吧,先不着急。”

无法立刻下定的决心,就先拖着,时间会给人答案。

“砚铮,有一点我得强调,”沈斯年把茶杯搁下来,补上一句。

“我可不是让你对他不好,是让你给他留点自己做事的余地。比如吃饭,让他自己吃,吃不完就饿着;你开会,他不能在旁边插嘴,得让他学会等;还有,你想让他跟别人说话,就把他往外推一推,别什么事都替他挡了,别他还没张嘴你就替他说了。”

“他还小,”卢砚铮张嘴就是借口,“而且还病着。”

“他还小?”沈迟年被气笑了,“卢总,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他都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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