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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拿命疼的好宝贝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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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作者:小四姑姑 | 分类:游戏 | 字数:39.3万字

第74章 拿命疼的好宝贝

书名: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作者:小四姑姑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35:04

随着一群垂耳兔被猎回来,非狩猎区的热闹再度复苏,甚至比从前更喧嚣。

大大小小的孩子,围聚成一圈儿,几乎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只软乎乎的兔子,大家叽叽喳喳地攀比、炫耀——

“我这只最白,毛比还软!”

“我这只才乖!不乱踢不乱跑。”

“我爸爸说,这是特意从山林里寻来的垂耳兔,是猎场最难得的小兔子!比顾哥哥那只还要好看!”

一群小孩抱着兔子互相观摩,比毛色、拼温顺,个个眉眼得意。

所有人都默认,西山围场的林子里,真的遍地都是温顺好看的垂耳兔。

唯独顾听微,孤零零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迟迟不敢上前。

他本就胆小怯懦,是他卢叔叔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不厌其烦的鼓励和毫无原则的托底,才让他迈出了第一步,有了融入人群的想法。

那日被扣上“撒谎精”的名头,失手推人的画面,还刻在顾听微心里。孩童之间直白的排挤,狠狠吓到了他。

他不敢再主动和别的小孩儿打闹玩耍,彻底敛去了往日的活泼,黏在卢砚铮身上,半点不肯下地。

阳光透过枝叶,细碎的光影落在小东西肩头,卢砚铮捏着一方素色帕子,细细替人擦拭下颌沾到的点心屑。

顾听微望着不远处嬉闹的人群,声音虽然低但带着明显的雀跃:“叔叔,你看。林子里真的有垂耳兔,好多好多,他们的叔叔,也给他们抓到了。”

他终于不用再被人质疑撒谎了,这件事让他悄悄松了一大口气。

卢砚铮将帕子整齐叠好,收进袖口,霸道回应:“嗯,林子里有什么,从来都是叔叔说了算。”

顾听微似懂非懂,将小脸往叔叔的颈窝里埋了埋,带着一丝未散的胆怯与不安:“那,他们还会说我是……撒谎精吗?”

卢砚铮抱着小东西,在他耳畔落下带着笑意的声音:“不会,”他低头,用自己的鼻尖抵着小孩儿的:“我们微微最乖,不是撒谎精,是叔叔的……小撒娇精。”

卢砚铮那句“小撒娇精”,像一颗裹着糖衣的定心丸,将小孩儿心底最后一点不安也熨帖得平平整整。

但这场风波掀起的涟漪,远没有随着帐篷里的温存而平息。

沈家没再纠缠,沈太太草草收了发难的势头,当天便带着额头贴退热贴、顶着鼓包的沈予提前离场,对外只说孩子染了风寒,怕传染给其他人,要先行回去。

漂亮的借口,全了体面,掩去了难堪,可营地众人的心思早已变了样。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知道顾听微是卢砚铮身边的人,是整场秋狩最特殊的存在,但没人明确他的身份,只私下揣测,或许是远房晚辈,或许是格外得宠的世家子侄。

故而,一众女眷的态度十分暧昧疏离。

她们从不阻止自家孩子与顾听微玩耍,毕竟沾着卢砚铮的情面,亲近有利无害。

不过,也绝不刻意交好。

没摸清底细之前,任何贸然请人来吃茶,都可能让自己跌了身份,带上攀附之嫌。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有底蕴的家族,非新贵可比,即便彼此交好,也有一套公认的原则,行差踏错一点儿,是要遭人耻笑的。

可推人事件一出,沈太太一走,那些贵妇们不免兔死狐悲。

这场风波成了众人肆意揣测的出口,原本藏在暗处、无人敢说的细碎疑点,全被翻了出来。

为何一个无家世的外姓少年,能霸占整片猎场最好的非狩猎区,独享专属矮马、珍稀垂耳兔?为何卢家护卫队、队医要围着他、迁就他?为何卢总独独对他极尽温柔,处处袒护?

这些反常的优待,从前大家只敢暗自揣摩,如今终于有人敢压低声音串联猜测。

几位置身事外、资历较深的世家太太凑在一处,隔着茶雾一点点扒开细节,最终敲定了最贴合实情、最惊世骇俗的答案——顾听微根本不是什么远房亲戚,更不是普通世交晚辈,而是卢砚铮常年藏在身边、悉心娇养、暗中偏宠的小情人。

这流言从最边缘的小世家女眷中悄悄传开,再层层递进,传入核心权贵圈。

有人唏嘘藏得太深,有人恍然大悟过往的偏袒场面,有人暗自鄙夷这份见不得光的关系,更有人开始盘算利弊……

顶层世家的子弟,都是无比金贵的存在,容不得半分行差踏错,更不会让自家孩子与身份暧昧、流言缠身的人深交。

态度转变,只在朝夕之间。

此前还默许,甚至乐见孩子围着顾听微玩耍的太太们,纷纷叮嘱自家儿女,不许再靠近、不许再搭话。

而蒙在鼓里的顾小少爷,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大家避之不及的存在。

这天,他在卢叔叔的劝导下,好不容易独自出去喂小马,可他一到,原本热闹温馨的围栏处,立刻变得静悄悄,所有孩童都被家长唤走。

只有一个胆子大些的小女孩,不忍心看顾哥哥这么好的人被孤立,她甩开保姆的胳膊,回头喊:“顾哥哥,妈妈说你是别人的情人,不让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老妇捂住了嘴拖走了。

顾听微愣住了。

他茫然地望着小女孩被拖走的方向。

情人?

那是什么东西,是很脏的人吗?为什么那个老妈妈听到这两个字,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可是,他很不脏呀。

顾听微看看自己的手,白白的;看看自己的衣衫,干干净净的。

他从未听过这个词,全然不懂其中的含义,不知道这是旁人极尽龌龊的揣测,是圈层里最不堪的流言。

顾小少爷心里并没有酸涩委屈,只有一点浅浅的疑惑。

他安安静静将手里剩余的草料放回筐里,随后站起身,沿着错落排布的帐篷小径,慢吞吞往主帐方向走。

主帐之内静谧安然,帐帘隔绝了外界的细碎风波。

卢砚铮端坐案前,翻看着密档文件,听见帐外的脚步声,视线精准落在门口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小孩儿乖乖站在帐门口,双手交握放在身前,脑袋微微垂着,遮住了所有情绪。

“叔叔。”软软的一声呼唤,轻得像羽毛拂心。

“嗯,”卢砚铮当即放下手中文件,朝他的小朋友伸出手,像招呼小狗一样:“过来。”

顾听微缓缓走过去,顺势将整张脸埋进他叔叔的怀里,带着纯粹的好奇与不解开了口。

“叔叔,什么叫情人?”

卢砚铮落在小少爷身侧的手骤然一顿。

情人。他清楚这两个字背后藏着的肮脏揣测、龌龊流言。

可怀里的小孩不懂。

他干干净净,根本听不出其中的羞辱与不堪,仅仅只是好奇,不懂为何这两个字,会让所有人疏远自己。

卢砚铮心头翻涌着怒气和心疼,却不敢流露半分,怕吓到怀里的宝贝。

他轻轻抬手,指腹穿梭在小孩儿柔软的发丝间,一下一下梳理,动作缱绻又温柔。

“谁跟你说的?”卢小爷压着情绪问。

“一个小姐姐,哦不,小妹妹。”顾听微的声音里满是好奇,“她说我是……别人的情人。她妈妈不让她跟我玩?为什么,都不跟情人玩?”

帐篷里瞬间陷入寂静。

外人用最龌龊的心思,揣度他最纯粹的宝贝,定义他倾尽所有守护的天真。

——卢砚铮第一次后悔了,后悔带小孩儿来猎场经历这些不堪。

顾听微见眼前人不说话,懵懂地眨了眨眼,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执着地追问:“……他们都说我是情人。那我是吗?”

“你不是。”卢砚铮手臂收紧,想将所有风雨都隔绝在小东西之外,他毫不迟疑回应,“从来都不是。”

“你是叔叔的心肝肉,拿命疼的好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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