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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兄弟“斗法”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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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作者:小四姑姑 | 分类:游戏 | 字数:39.3万字

第100章 兄弟“斗法”

书名:大佬带娃:养个小乖哄着玩 作者:小四姑姑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35:04

“反击”大哥卢砚山,最有效、最直接的工具人,当然是卢砚铮那个童年老成的小侄孙卢行止。

卢行止的出生证明上有三个章:大使馆的、米国王室内务府的、卢氏家族基金会的。

他出生在伦敦波特兰医院,那家医院妇产科楼层的走廊上铺的是波斯手工地毯,产房窗户正对着摄政街。

卢砚山那天在电话里听到孙子平安落地的消息,暂停了手里那份待签的文件,走到窗前站了快半个时辰,助理从没见他在公事上耽误这么长时间。

卢行止从会走路起,就有自己的专属的教育团队。

三岁之前,他的保姆和家教各有三位,分别负责中文、英文和其他语言的日常对话。

三岁之后,教育团队扩到七人,增加了钢琴、马术和绘画启蒙。

五岁时,他每周的课程覆盖中文精读、英文写作、数学思维、音乐理论、绘画、击剑和一门名为“家族历史与责任”的私塾课。

那位私塾课的老师是卢砚山从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历史系退休教授里挑出来的。

第一节课上只讲了一件事:卢家的族谱从明朝万历年间开始记载,每一代嫡长子的名字旁边都会标注他们做过的大事。

有的修了桥,有的开了仓,有的在某个特定年份做了一个决定,让整个家族活了下来。

卢砚山对孙子的培养方式,和他对儿子的方式完全不同。

大儿子卢继小时候是被“训”出来的,早起读书,做错事罚跪祠堂,考试跌出前三名就撤掉周末所有的娱乐项目。

到了卢行止这一代,卢砚山换了一套方法。

在孙子的教育模式里,几乎没有来自祖父的惩罚、训诫,他只是给,给小孙子找最好的老师、最好的书、最好的画、最好的玩伴。

卢氏海外业务庞大,孩子和父母长居国外,每年回来不过三四个月时间。

卢砚山就算再是个封建大家长,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嫡长孙下狠手。

他这套“抱子不抱孙”的偏心教育方式,底层逻辑其实很简单——他相信,一个真正有天赋的人,在拥有无限资源之后,会自然显现出他的方向。

卢行止“显现”的第一个方向很奇特,他迷上了中国故事。

他先听《西游记》的儿童版,然后跳到了《聊斋志异》的图画版,再往后开始翻《山海经》的注音本。

他的中文水平跟不上阅读速度,对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因此,在中秋节见到穿着小兔子装的顾听微之后,会表现出那么好奇。

为了在中华文化中自在遨游,卢行止小朋友最近开始学习文字起源,甲骨文、金文、小篆,懂不懂先不管,学了再说。

让这样的小朋友,上个“恰到好处”的当,并不是那么容易。

卢砚铮的回击,是三天后开始的。

那天,一份包裹送到老宅,里面是一套书法描红套装。

十支规格各不相同的毛笔、一沓裁好的生宣,一方小巧砚台,还有一叠描红模板。底稿印着颜真卿《多宝塔碑》的选字,刚好适合八岁孩童顺着轮廓描摹。

礼盒里,还压着一张卡片,是卢砚铮写下的一行毛笔字:小止,这是三叔公小时候用过的描红模板,你试着写写。写完这一版,叔公再寄新的给你。

卢行止中文尚浅,私塾老师傅是不允许他接触这些的。根基未稳,中文思维尚未建立,提前学这些容易混乱,后期不好纠正。

可卢家满门风雅,尤其是女眷,业余爱好不是抚琴对弈,就是挥毫泼墨。

卢行止浸泡在这样的环境中,早就对经常在书房写毛笔字的爷爷满心憧憬。

收到包裹,小朋友兴致大发,铺开纸,磨好墨,当天就趴在案前对着模板描了整整一下午。

写完,他越看越满意,拿去找爷爷讨要夸奖。

卢砚山扫了一眼,随口夸赞两句:“不错!作为奖励,爷爷可以将大书房借给你,那里笔墨纸砚齐全得很。”

得了鼓励,卢行止劲头更足。

第二天、第三天,雷打不动地描画。

他把一张张描好的宣纸平铺在爷爷书房通风处晾干,像办一场属于自己的作品展。

到第四天,卢行止独自待在书房,目光落在柜子顶层一卷用锦缎包裹的旧物上。

他搬来椅子,踮脚爬上去把锦缎卷轴取了下来,缓缓展开。

一幅墨竹图。

画面简简单单,三根修竹,自左侧斜斜伸展,画卷右下角钤一方朱红印章,旁边附有题款,字迹细小。

卢小少爷认不出上面的字,却一眼就爱上了这幅画,觉得远比自己“画出的字”好看。

只是,这画上的竹子太少了。

他见过中国的湘妃竹,有一个美丽的传说……那种竹子,叶子是很多的。

卢行止将古画平铺在书桌上,捏起一支小狼毫蘸饱墨汁,给第一根竹子添叶子—— 画歪了。

算了,干脆在旁边新画一根,竹子看起来……也没什么难度。

画好了,说不定能得爷爷奖励。这次的奖品,他打算向爷爷要上次来家里作客的那只“兔子精”。

等画第三根时,卢行止才知道,画好一根竹子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手上力道没把控住,一大团墨汁在宣纸上缓缓洇开。

卢行止盯着墨点愣了几秒,立刻放下毛笔跑去找奶奶。

奶奶进书房看见画卷,拨通了卢砚山的电话。

卢砚山听完,语气平静:“先收好这幅画,别动它,等我回来处理。”

傍晚卢砚山回到老宅,对着这幅受损的古画静坐片刻。

这幅花了他快两千万拍回来的墨竹,就这么毁了。

钱倒不算什么,这可是最后一幅真迹呀!

这段日子,卢砚山被自己那个记仇又小气的弟弟折磨得不轻。

“墨竹事件”没多久,老宅的门房又收到了漱玉台送来的第二件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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