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加班猝死的互联网社畜孟瑶,一睁眼穿越成了大周王朝最落魄的冷宫废妃。父兄被斩、家族流放,她在阴冷的景寒宫熬了整整三年,吃不饱穿不暖,连下等奴才都敢随意欺凌,一场暴雪更是直接压塌了半间冷宫。旁人穿越进宫,忙着争宠斗艳、攀附皇权;孟瑶穿越进宫,满脑子只有苟命跑路、搞钱谋生。黑心当铺坑走她仅存的银簪?她转头就扯起勋贵世家的虎皮,一张寻狗告示把奸商耍得团团转,连本带利加倍收回。什么凉薄皇帝萧承朔,什么后宫恩怨情仇,在热汤面和白花花的银子面前,通通不值一提。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150 章
01
天无绝人之路
02
上的第一课
03
鱼上钩了
04
手有钱粮,心中不慌
05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
06
都是混口饭吃
07
她还活着?
08
王掌柜的遭遇
09
记忆力惊人
10
着手制作白糖
11
一切向“前”看
12
有钱人不在乎花多少钱
13
平远侯府裴长风
14
高级的博弈只需要最原始的方法
15
破虏侯府武德充沛
16
侯府琐事
17
影帝陆云峥
18
平安回宫
19
主仆
20
直达天听
21
贵人会的挺杂
22
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
23
园子外的消息
24
禁军换防
25
满朝尽是老狐狸
26
大周的有钱人也没吃过什么好玩意儿
27
有钱能使鬼推磨
28
朝会
29
出宫
30
把自己当皇帝了?
31
想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32
豁达的孟瑶
33
松绑
34
应对之策
35
他真的是皇帝
36
插曲
37
灯市夜话
38
我下面给你吃
39
中宫来信
40
进宫
41
请安
42
八百里加急
43
皇帝怎么又来了
44
激辩
45
激辩(二)
46
再三交代
47
又活一年
48
除夕
49
刀剑如梦
50
准备
51
是离开,也是起点
52
白狼知县
53
到达白狼县
54
真特喵的穷啊
55
意外
56
人心倾覆,非一蹴而就
57
醉酒
58
分析
59
都是钦差,谁怕谁
60
真相
61
都是算计
62
陈勇上门
63
心照不宣
64
关于道德
65
孟瑶和赵崇简的竞赛
66
抓个现行
67
飞了
68
赵崇简的政治嗅觉
69
人证
70
换防
71
准备收网
72
收网
73
陈勇下课
74
余波
75
朝内朝外
76
商讨
77
老相识
78
恩人
79
不建议用膳时观看
80
收尾(上)
81
∶收尾(下)
82
破虏县
83
河神娶亲
84
你下去问问
85
怎么还不回来
86
不走了
87
∶单飞
88
柳暗花明
89
准备完成
90
杨万盛
91
你来我往
92
棘手
93
张夫人真是个好帮手
94
再登门
95
玉华寺
96
拍卖会
97
初见
98
饿狼露出了它的獠牙
99
百姓们都魔了
100
饿狼的獠牙被人拔了
101
风云涌动
102
裴大人回来了
103
下套
104
∶杨万盛,我xxxx
105
杨老爷,你Ma没了
106
这不杨老爷吗?
107
裴长风的心思
108
心事
109
蜕变
110
后路
111
和谈(一)
112
和谈(二)
113
交心
114
眼下与将来
115
∶亮个相吧,陆大公子
116
回京复命
117
古代到底有没有垃圾?
118
皇帝再临静思园
119
话又说回来了
120
偶遇
121
脑子会了,手不会
122
你想谋个什么差事
123
∶陆云峥的消息
124
好日子进入倒计时
125
官字两张口
126
烫手山芋和香饽饽
127
闲谈
128
过了把嘴瘾
129
救星
130
尘埃落定
131
文盲孟瑶
132
热闹的京兆府
133
∶孟瑶堕落了,她学会了利益交换
134
议论
135
试行
136
孟瑶上课
137
无视
138
赌约
139
再临工部
140
敲定
141
琐事
142
人心隔肚皮
143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144
孟姑娘和孟少尹
145
云南怎么能养出十万骑兵?
146
银子是最好的媒介
147
满朝文武,你王居安最有种
148
这场景…好像在哪见过
149
孟瑶忙碌的一天
150
微服私访
1–150 / 150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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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天无绝人之路
“死又不敢死,活又活不成,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啊!?”孟瑶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床薄得像纸一样的破棉被,手脚早已冻得失去了知觉。
“该死的刘婆子,两天没来送饭了。”
她很清楚,刘婆子就是故意的。
在这冷宫里,死一个失宠的妃子,根本不会掀起波澜,就像原主一样,死的悄无声息,压根没人过问。
孟瑶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一个是二十一世纪的社畜牛马,因为连续三天熬夜加班,终于猝死在了自己的工位上,再次醒来,就已经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大周王朝。
另一个,是和她同名同姓的大周长信侯嫡女孟瑶。
说来也挺凄凉。
原主生得美貌,十六岁便入了宫,本以为锦绣前程指日可待,谁成想不过一年的功夫,皇帝萧承朔便以谋反的罪名抄了长信侯府,整个嫡系尽皆被杀,其余亲族也被流放千里。
孟瑶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晕了过去,等醒来时吵着要见皇帝,结果那萧承朔理都不理,直接下令将她圈禁在了这景寒宫,也就是所谓的冷宫。
一晃,就是两年。
这两年里,原主受尽了折磨。
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太监宫女肆意欺凌。若不是她心中不甘,怕是早就化作这景寒宫的一缕亡魂了。
可人力终有尽时,天赐十八年,也就是被打入冷宫后的第二年,孟瑶心中的那股劲儿终究是散了。
原主在饥寒交迫中咽了气,换成了来自现代的牛马孟瑶。
“真是个傻姑娘。”孟瑶心中叹气。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熬成了这样,值得吗?
“好死不如赖活着,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吗?”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原主。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撕裂了喉咙,孟瑶只觉的嘴里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乔丽瓦的,你死了倒是解脱了,可我被困住了。”
看着衣袖上的血沫,刚刚还在同情原主的孟瑶直接变了脸。
“我已经熬了快一年了,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话不是随口抱怨。
原主吊着一口气硬扛了两年,她孟瑶抱着社畜苟命的本能又熬了整整十个月,两个倒霉蛋灵魂接力。
在这连耗子都嫌贫瘠的景寒宫里,扎扎实实蹲了三年无薪大牢,属于是无缝衔接了。
这要是搁现代,三年有期徒刑都能申请减刑了,她倒好,连个放风的院墙都翻不出去,每日固定项目就是挨冻、挨饿、挨奴才刁难。
“当年加班猝死好歹能算工伤,我在这儿冻死饿死,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血亏。”
她刚穿来那会儿也慌过,可慌解决不了饿肚子。
原主是娇生惯养的侯府嫡女,受点委屈就掉眼泪,可她孟瑶不是!
那是正经八百在互联网大厂熬了五年的老牛马了,生存能力不知道强过原主多少倍的真汉子。
这一年里,她把景寒宫巴掌大的地方薅得干干净净,墙角的野菜,下雨的无根水,就没有她不存的。
不仅如此,孟瑶还装疯卖傻往脸上抹灰,在大晚上扯着嗓子唱红嫁衣,吓得那帮恶奴都以为她疯了,倒也不敢太过分。
毕竟宫里人都惜命,谁也不敢太过得罪一个疯子。
可这次不一样。
几天前她撞见刘婆子偷拿冷宫份例钱,虽说冷宫没人管,可刘婆子面子上挂不住,转头就下了狠手,整整两天,连半瓢凉水都没送过来。
“老虔婆,你等着吧,早晚连本带利和你算账。”
孟瑶咬着牙在床板子下面翻找,那是一块硬的能砸死人的窝头,是她从牙缝里省下来的战备粮,如今看来是留不住了。
窗外的风雪越刮越凶,糊窗的破纸也早就烂的不成样子,雪粒子顺着窗户往屋里钻,落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孟瑶抬头扫了眼房梁,椽子朽得发黑,墙皮掉得东一块西一块。
“这他喵的,不会塌了吧?”
念头刚冒出来,头顶就传来一声细微的 “咔嚓”。
孟瑶浑身一僵,不是幻听,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孟瑶:不是吧?我就想想而已,你不用配合我啊!
“大哥,我求求你了,再撑撑,等雪停了再塌不迟!”
没人理会孟瑶的碎碎念,反倒是更大的声音响起,头顶的房梁明显晃了一下,碎土簌簌往下掉。
孟瑶抱着脑袋就往边上躲,刚走没两步,就听见 “轰隆” 一声巨响!
半边椽子带着积雪、碎瓦和朽烂的木板,直直砸在了她刚才躺的木板床上,床板当场断成两截,尘土飞溅,呛得她蹲在墙角咳得眼泪直流。
“咳咳咳…”
“坐牢还得给个遮雨的囚室呢,我这直接露天了。”
孟瑶顶着大雪抬头看,半边屋顶都没了,鹅毛大雪正哗哗往屋里灌,刚才还能挡风的屋子,现在跟露天也没什么区别。
再往下看。
床砸烂了,被子埋在碎木头底下,她藏的半块战备窝头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资产直接清零。
她踩着碎瓦砾往前走,想扒扒碎木头,瞧瞧压在底下的被子还能不能用。
谁知脚刚踩到床尾,忽然觉得脚下一空。
孟瑶低头一看,床板下,泥土被砸开了一个黑黢黢的口子,上面原本盖着一块厚木板,这会儿已经被房梁砸裂,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洞口。
她连忙后退,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这下面不会埋着前任吧?冷宫妃子的公用墓地?
嗤笑一声,她都惨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孟瑶蹲下身,扒开碎木和泥土,把裂了的木板往旁边挪了挪,一个规整的洞口彻底露了出来。
“咦?不是乱挖的土坑,居然是修得整整齐齐的地道?”
孟瑶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
她在这景寒宫蹲了一年,把巴掌大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从来没发现过这密道。
原主就更别提了,在这儿两年满脑子都是狗皇帝,连床都没怎么下过。
“合着逃生通道就在枕头边,俩人蹲了三年,愣是没发现?”
洞口隐隐有风吹来,孟瑶探着脑袋嗅了嗅,干燥的尘土味,没有半分腐臭。
“有风,说明另一头有出口。”
孟瑶蹲在洞口边,脑子转得飞快。
留下来,屋子塌了半边,没吃的没盖的,等雪停了刘婆子过来,看见她没死说不定还要补一刀。
钻进去,不知道通向哪儿,可能是死胡同,可能是别的宫殿,也可能… 是宫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她孟瑶当了五年社畜,熬了无数大夜,猝死了都能穿越重活一次,难道还能栽在这破冷宫里?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孟瑶咬了咬牙,拍了拍身上的灰。
“总比在这儿冻死饿死强,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匹好牛马。”
她转身在碎木头里扒拉半天,从墙缝里摸出一只素银簪子,那是原主留下的唯一物件。
“萧承朔,刘婆子,你们等着。”
孟瑶扯了扯嘴角。
“老娘要是能活下去,早晚收拾你们。”
不再犹豫,她攥紧那支素银簪子,弯腰踏入了漆黑的地道,呼啸的风雪渐渐没了声响,那关了自己三年的囚笼,彻底被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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