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简的房门被推开,孟瑶站在门后,看着急匆匆离开的金发美人,她拍了拍手,迈步进了房间。
“啪啪啪”
“妙,实在是妙!老大人不光老当益壮,这官场潜规则也是玩儿的贼溜啊!”
此刻赵崇简还在沉思。
他刚使了一计,假借索贿来稳住陈勇,好给自己调兵争取时间。
结果还没想到从哪里调兵最合适,就听到孟瑶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哦?是孟贵人啊,不知找老夫有何差使?”
孟瑶进了屋,也不顾体统,直接一屁股坐在赵崇简对面。
“少废话,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私下和陈勇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赵崇简的思路完全被打断,他揉着眉心,心里暗骂萧承朔:干嘛要让这么个东西跟着自己来云州?!这不没事找事吗?
“贵人多虑了,老夫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绝没有半分私心。”
孟瑶直接起身,抬手指着赵崇简就骂:“你放屁!”
“昨晚陈勇才给你安排了这么一个洋妞,你今天就向人家索贿,难道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赵崇简也怒了:“你放肆!”
他感觉这孟瑶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宦海沉浮三十年,加起来的失态次数,还不及出京的这段日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孟瑶撇撇嘴,两手一摊,无所谓的说道:“腐败分子!”
赵崇简深吸一口气:“嘶~好好好,老夫不与你争辩。”
“直说吧,你找老夫什么事?若是没事,还请贵人离开。”
孟瑶看着赵崇简愤怒的模样,不像是装的。
“当然有事,我是请教老大人,是不是我找到苦主和证据,你就能下令把陈勇抓起来。”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也没必要再问了,毕竟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
赵崇简火冒三丈:老夫这是为了稳住陈勇,稳住,你懂不懂啊?
他没有给孟瑶解释,既是因为不愿意,也是因为没义务。
“你去找吧,你若能找到陈勇的罪证,老夫立马下令拿下陈勇,你满意了吧?”
孟瑶当然满意,可她还是嘴欠的刺了对方一句。
“我找可以,就是希望有些人可别在背后捅刀子。”
赵崇简直接挥手赶人,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孟瑶,他几十年的养气功夫就会破功。
“行行行,都依你,老夫都依你。”
孟瑶笑着离开。
此时高兴的不止孟瑶一人,还有白狼县的无冕之王……陈勇。
可以说自从钦差的队伍来到了白狼县,他陈勇就没消停过一天,不是忙着灭口,就是忙着想对策。
今日则不同,自己送出去的那女人带回了天大的喜讯。
“哈哈哈哈……来,诸位兄弟,满饮此杯!”
陈勇说完,一仰头,将手中的酒水喝了个干净。
“没想到,钦差大人这个年纪,竟还有此等雅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大帐内的人都哈哈大笑,唯有那位给赵崇简侍寝的金发美人站在角落手足无措。
“米娜,到本将军这里来。”
听到陈勇喊自己,金发美人打了个哆嗦。
虽说她现在是傍上了大佬,可内心依旧是不敢反抗。
颤颤巍巍的来到陈勇身边,陈勇猛然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进怀里。
米娜闭着眼,任由陈勇的爪子捏起自己的下巴。
“啧啧啧,真他娘的漂亮,便宜那老头子了。”
在场的人把这话听得清楚,纷纷低下头,没有一个人敢接腔,倒是陈三儿面色严肃。
“将军,还请慎言。”
陈勇摆手:“在座的都是自家兄弟,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随后,他又低头,看向怀里的米娜,伸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小美人儿,你也不会说出去的吧?不然让钦差大人知道你不干净……嘿嘿,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两行清泪顺着米娜的眼角流出,她抿着嘴,强压着恶心与恐惧点了点头。
陈勇大笑。
“好啦,今日就到此为止,都回去把家底清点清点,找些京城不常见的稀罕玩意儿送过来,晚些时候我亲自送到钦差大人行辕。”
白狼大营的军官们纷纷行礼告退。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陈勇将米娜抱起放在案几上,伸手就要去扒对方的衣服。
“他奶奶的,老子养了一年多,还没尝过什么滋味呢,倒是让钦差大人拔了个头筹。”
米娜惊恐不已,又不敢反抗,只能是双手环在胸前,想保住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大哥,够了!”
关键时刻,又是陈三儿站了出来。
他脱下自己的长衫盖在米娜身上。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已经是钦差大人的人了,你再动她,那就是驳了钦差大人的面子。”
陈勇停下了动作。
拜古代礼法所赐,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米娜不可能取代赵崇简夫人的位置,也就注定了她最多只能是一个妾。
而妾,一个半仆半主的存在,是没有地位的。
那些文人骚客互换妾室的案例多到数不胜数。
就拿《唐律疏议》来说,里面明确记载了,杀死妻子要判绞刑,而杀死妾呢?要徒三年!
什么是徒三年,简单来说就是抓起来关三年。
最离谱的就是,这些律法都是权贵们制定的,而只有权贵们,才有能力,有资格纳妾。
若是寻常百姓家,吃饭都困难,还想纳妾?
此事孟瑶深有体会,说好听得她是皇帝嫔妃,是贵人。
说不好听的,她就是萧承朔的妾室。
所以原主才会被奴婢活活磋磨致死,才有了孟瑶穿越的故事。
陈勇有些不爽,伸手在米娜胸前捏了一把。
“真他娘的扫兴,三儿,你去,把米娜的亲族查清楚,还有几人,都洗漱干净,待会本将军一起送到钦差大人那里。”
陈三儿点头,随即将米娜打发出去,等到营帐内只剩下他和陈勇时,他才说道。
“大哥,我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