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彻底清除，朝野再无反对声音

永昌四年孟夏，草木葱茏，长安城沐浴在和煦的暖阳里。历时两月的整肃尘埃落定，从朝堂到地方，从文臣到武将，从士林到民间，所有暗藏的异己势力被连根拔起，所有反对新政的声音尽数消弭。不是靠高压的噤声，而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 当新政的好处实实在在落在每一个人身上，当反对者的下场明明白白摆在世人眼前，朝野上下，便再也没有质疑与反对的余地。大靖王朝终于走出了前朝旧势力的阴影，君臣同心，上下同向，沿着新政的轨道，全速向前。

朝堂议政，百官同心无掣肘

最先显现变化的，是紫宸殿的朝会。 此前朝会议政，但凡涉及新政，总有人站出来掣肘。或拿 “祖制” 说事，或言 “士族不安”，或推 “民力不堪”，一件事往往争论半日，难有定论。可如今的朝会，却是政令通达，决议如流。 这日议河东水利修复与均田复垦之事，户部先报钱粮规划，工部奏工程方案，兵部言屯守配合，吏部提地方官人选，各部各抒己见，却皆是围绕如何把事办好，无人再言 “不可行”。就连此前最是保守的礼部老臣，也出列奏道：“陛下，河东新定，民心初安，兴修水利、复垦田亩，正是安民固本之举。臣以为可在当地设劝农署，专司其事。” 谢景澜站在百官之首，躬身总结：“陛下，臣以为诸臣所议皆善。可着户部拨银八十万两，工部遣主事督工，河东州县全力配合，入秋之前完工，不误秋种。” “准奏。” 李昭微微颔首，政令便就此定下。前后不过两刻钟，一件涉及钱粮、工程、人事的大事，便高效议定。 散朝之后，有新晋官员私下感慨：“入朝半年，从前朝会总见争执，如今却件件同心。真是风气大变。” 旁边的老吏低声道：“你可知为何？一来奸佞尽去，朝堂之上再无私心掣肘之人；二来新政成效显着，人人都看在眼里，谁也不会逆大势而行。再说了，长孙无忌就是前车之鉴，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士族出身的官员更是彻底收起了异心。他们心里最清楚，连长孙氏那样的顶级门阀都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自己这点势力，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与其螳臂当车，不如顺势而为，靠着政绩自保升迁。不少士族官员反而比寒门官员更卖力，事事争先，唯恐落个 “心怀异志” 的名头。

地方施政，州县奉行无阻滞

朝堂之上政令畅通，地方州县更是雷厉风行，再无阳奉阴违。 此前新政推行，全靠朝廷派官督办，地方官或是敷衍拖延，或是暗中给士族通风报信，政令到了州县便打了折扣。可如今，地方官个个都知道，新政是唯一的正道，推行不力便是渎职，勾结士族便是谋逆。从上到下，没人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河东是战乱重灾区，也是新政恢复的重点。新任蒲州刺史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带人逐村核实田产，归还被士族夺走的均田，又组织百姓修复圩田、疏通水渠。官府贴出告示，鼓励百姓垦荒，垦荒三年免税。百姓积极性高涨，不过三月，河东的农田便尽数复耕，水渠修通大半，生产恢复速度远超预期。 江南的商业新政推进更快。各州府主动整顿市场，打击欺行霸市，维护商人权益，还主动修整道路、扩建码头，吸引商货。苏州、扬州的商船数量较年初又增三成，市井愈发繁华。地方官都算得明白：商业越繁荣，商税越多，政绩越好，升迁越快，谁也不会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 据吏部年中考核，全国州县政务推行效率，较去年提升了近五成。政令从长安发出，到州县落地执行，最快不过三五日，最慢也不过旬日。前朝那种 “政令不出长安城” 的积弊，彻底成为历史。

士林舆论，文风转向无杂音

朝堂地方皆清，士林之中也彻底变了风气。 前朝以来，士林崇尚门阀，清谈玄学，做官靠举荐，学问看门第。寒门士子苦读半生，也难有出头之日；士族子弟不学无术，也能平步青云。新政推行科举制，唯才是举，不问出身，又整肃了依附士族的文人，士林风气为之一变。 长安太学之中，学子们不再谈论门第高低、玄学清谈，而是热议经世济民之学、农田水利之法、富国强兵之策。讲席之上，博士讲的是如何劝农桑、如何修水利、如何理赋税，都是实实在在的治国之术。学子们寒窗苦读，为的是科举入仕，靠真才实学报效国家，再也没人想着靠宗族门第混个一官半职。 民间的私塾、书院，也纷纷改弦更张。从前教的是氏族谱牒、门阀典故，如今教的是四书五经、律法算学。不少士族子弟，也放下架子，和寒门子弟一起读书备考。他们心里清楚，门第不管用了，再不好好读书，便真的要没落了。 市井之间，也再没人私下议论 “复辟”“旧制”。茶肆酒楼之中，百姓聊的是今年的收成、市场的物价、孩子的学业，人人都在说新政的好处，偶尔有人提起前朝，也都是摇头：“那时候的日子，哪能和现在比。” 所有反对的、质疑的、怀旧的声音，就像被春风吹散的尘埃，消失得无影无踪。

民间归心，百姓拥戴无怨言

最根本的变化，还是在民间。 此前旧贵族能煽动骚乱，靠的就是部分百姓的懵懂与观望。可如今，土地改革给了百姓田，赋税改革减了百姓负，商业改革便了百姓利，医政改革保了百姓命。真金白银的好处落在自己身上，谁好谁坏，百姓心里比谁都清楚。 吴县的王阿福，守着五亩水田，赶着春耕时节，日日泡在田里。今年官府又推广了新稻种，还修了水渠，估摸着秋收能收八石粮。交完税、留口粮，还能剩三石卖钱，给儿子交束修，给家里添头耕牛。他常跟村里人说：“以前总听人说旧制怎么怎么好，俺没见过。俺就知道，现在有田种、税轻、能吃饱，娃还能读书，这就是最好的世道。谁要是想复辟，先问问俺手里的锄头答不答应！” 蒲州的张老实，战乱中被夺走的田又分了回来，还领到了官府的赈济粮，儿子也平安回了家。他牵头带着村里人修村里的小水渠，官府补贴了材料钱，大伙出力，很快便修通了。他逢人便说：“陛下是真心为咱们百姓好。那些叛贼，就是想让咱们再回去当牛做马，幸亏官军打胜了。” 百姓的心，是最实在的。你让他过上好日子，他便真心拥护你；你让他活不下去，他便跟着人造反。当家家户户都能吃饱饭、有田种、日子有奔头，复辟的言论便再也没有了市场，反对的声音自然也就销声匿迹。

大势所趋，盛世根基已筑牢

这日御花园中，李昭与谢景澜漫步于柳荫之下，谈及如今朝野的局面，谢景澜躬身道：“陛下，如今朝堂同心，地方用命，士林归心，百姓拥戴，朝野上下，再无反对新政之声。开国不过四年，便有如此气象，实为古今罕见。” 李昭微微颔首，却道：“你以为，反对之声消失，是因为整肃杀的人多吗？” 不等谢景澜回答，她便自己缓缓道：“刑罚只能禁于一时，不能服于一世。真正让反对声消失的，是新政本身。土地分给百姓，赋税轻于前朝，商业繁荣市井，医政惠及万民。百姓得了好处，自然拥护；官员见了成效，自然奉行；士族见了大势，自然退散。说到底，不是朕压服了天下，是天下人自己选择了新政。” 她停下脚步，望着园中盛放的夏花，声音平静而坚定：“接下来，不用再想着肃清反对者了。要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办好自己的事上。兴水利，劝农桑，办乡学，强兵马，让百姓的日子一年比一年好，让国家的实力一年比一年强。日子越好，反对的声音就越少；国家越强，就越没人敢来挑衅。” “臣遵旨。” 谢景澜深深躬身。 风过柳梢，拂动满园生机。 从开国之初的战乱凋敝，到如今的政通人和；从士族门阀的处处掣肘，到如今的朝野同心。大靖王朝用四年时间，彻底清除了前朝遗留的反对势力，走出了改朝换代的阵痛，稳稳站住了脚跟。 没有反对的声音，不是因为万马齐喑，而是因为万众一心。当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当所有人都能从发展中受益，一个繁荣昌盛的盛世，便已是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