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谢相刻意刁难，双向制衡不落下风
李昭迁回碎玉宫，恢复慧敏尚仪之位，又得皇上额外恩宠，可这份荣光背后，不仅有太子暗中的反扑，还有来自谢景澜家族的试探与刁难。谢景澜虽倾力相助李昭洗清冤屈，与她、秦骁结成同盟，可他身为谢家长子，肩上扛着整个谢家的荣辱兴衰，谢丞相更是深谙朝堂制衡之道，绝不会让谢家过度依附于李昭，更不会允许谢家因助力李昭，陷入被动局面。
谢丞相一生通透，精于权谋，深知皇上看重李昭，不仅是赏识她的聪慧与忠心，更是想借李昭的势力，制衡太子与残余的贵妃党羽，同时牵制手握兵权的秦骁。而谢家身为朝堂望族，若想长久立足，既不能彻底倒向李昭，也不能与她交恶，唯一的出路，便是试探李昭的底线与能力，达成双向制衡 —— 既借助李昭的恩宠，为谢家谋取利益，又不让谢家被李昭捆绑，甚至能在必要时，牵制李昭的势力。
因此，在李昭洗清冤屈、重获恩宠不久，谢丞相便特意召见谢景澜，语气凝重地叮嘱道：“景澜，你助李昭洗清冤屈，固然是念及旧情，可你莫要忘记，你是谢家长子，你的一言一行，都关乎谢家的存亡。李昭如今深得皇上看重，势力渐盛，又有秦骁庇护，不可不防。”
“往后，你需刻意试探于她，刁难于她，看看她的底线在哪里，能力究竟如何，是否值得谢家深交。既要让她明白，谢家的相助并非无偿，需为谢家谋取合理利益，也要让她知道，谢家有自己的立场，不会一味依附于她，唯有达成双向制衡，谢家才能长久立足，你也才能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
谢景澜心中虽有犹豫，他与李昭并肩查案，早已生出几分信任与敬佩，不愿刻意刁难，可他深知父亲的苦心，也明白谢家的处境，最终还是躬身应下：“父亲放心，儿子明白。儿子会试探李尚仪，既不与她交恶，也不会让谢家陷入被动，达成双向制衡，守护好谢家的荣辱。”
谢景澜虽应下父亲的嘱托，却不愿做得太过决绝，他选择以 “商议要事” 为由，前往碎玉宫，既是试探，也是刁难，试图看看李昭能否看透他的心思，能否在坚守自身立场的同时，兼顾谢家的利益，达成彼此都能接受的平衡。
这日，谢景澜身着朝服，前往碎玉宫拜访。李昭得知消息后，心中虽有疑惑，却依旧从容应对，命青禾备茶，亲自在殿外迎接。“谢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殿内就坐。”
谢景澜微微颔首，神色相较于往日，多了几分疏离与凝重，随李昭走进殿内，落座之后，便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李尚仪，今日前来，一是恭喜你沉冤得雪，重获恩宠；二是有一件事，想与你商议，也算是，向你提一个小小的请求。”
李昭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温和却从容：“谢公子客气了，多谢公子相助，才有我今日的清白。公子有话不妨直言，若是我能办到，定不推辞；若是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或是有违我的初心，还请公子海涵。”
她早已察觉谢景澜的神色异常，心中隐隐猜到，谢景澜此次前来，恐怕并非单纯的道贺与商议，或许另有目的，因此，她提前留了心思，既不卑不亢，也不轻易许诺，为自己留足了余地。
谢景澜看着李昭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暗暗赞许，却依旧按照父亲的嘱托，刻意刁难：“李尚仪聪慧通透，想必也明白，谢家此次助力于你，并非无偿。如今，贵妃倒台，太子势力大减，朝堂格局重新洗牌，谢家身为望族，也需为家族子弟谋求出路。”
“我恳请李尚仪，在皇上面前，为谢家子弟美言几句，举荐我的两位堂弟，分别担任吏部主事与禁军参军。另外，谢家在江南的盐运生意，近日被地方官员刁难，恳请李尚仪利用自己的恩宠，向皇上进言，责令地方官员，不得再刁难谢家生意，保障谢家的利益。”
这番话，看似是请求，实则是刁难。吏部主事与禁军参军，虽不是高位，却都是要害职位，皇上向来谨慎，不会轻易应允；而盐运生意，关乎国家税收，向来由朝廷严格管控，李昭若是贸然进言，不仅可能触怒皇上，还会落下 “结党营私、为家族谋利” 的话柄，陷入两难境地。
谢景澜话音落下，便紧紧盯着李昭，观察她的神色，想要看看她如何应对 —— 若是李昭轻易应允，便是目光短浅，不足以与谢家达成制衡，谢家便需重新考量与她的关系；若是李昭断然拒绝，便是不给谢家面子，二人的同盟关系，便会出现裂痕；唯有从容应对，既不轻易应允，也不彻底拒绝，兼顾双方立场，才能让谢景澜认可她的能力，达成双向制衡。
青禾站在一旁，心中顿时焦急不已，暗中扯了扯李昭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轻易答应 —— 若是答应，便是引火烧身；若是拒绝，又会得罪谢家，断了一个助力。
可李昭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从容地说道：“谢公子，我明白你的心意，也知晓谢家此次助力于我，付出了不少心力。只是，公子提出的这两件事，并非我能轻易应允的，还请公子谅解。”
“先说举荐谢家子弟之事，吏部主事与禁军参军，皆是要害职位，需得有真才实学，方能胜任，皇上向来公正，选拔官员，只看能力，不看家世。若是谢公子的两位堂弟，真有才干，我自然愿意在皇上面前，如实禀报，为他们争取机会；可若是他们没有相应的能力，我即便贸然进言，不仅不会成功，反而会触怒皇上，连累谢家，也连累我自己，这并非公子所愿，也非我所愿。”
“再说江南盐运之事，盐运关乎国家税收，朝廷有着严格的管控，地方官员刁难谢家生意，想必是有缘由的，或许是谢家的生意，存在不合规之处，也或许是地方官员滥用职权。我若是贸然向皇上进言，责令地方官员停止刁难，难免会被人诟病，说我徇私舞弊，为谢家谋利，也会让皇上对我产生猜忌，得不偿失。”
李昭的话语，条理清晰，字字恳切，既没有轻易应允，也没有彻底拒绝，既顾及了谢家的颜面，也坚守了自己的立场，更点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让谢景澜无法反驳。
谢景澜心中暗暗敬佩，他没想到，李昭竟然能如此从容地应对自己的刁难，看透其中的利害，既不卑不亢，也不贪功冒进，这份通透与聪慧，远超他的预期。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试探，语气依旧平淡：“李尚仪所言，虽有道理，可谢家助力于你，若是连这点小事，你都无法相助，未免太过不近人情。难不成，李尚仪如今深得皇上恩宠，便忘了昔日的情谊，忘了是谁，拼尽全力，为你洗清冤屈？”
这番话，带着几分指责与试探，试图逼李昭妥协。若是李昭心生愧疚，轻易妥协，便会陷入被动；若是李昭依旧坚守立场，从容应对，便是真正有能力与谢家达成制衡。
李昭闻言，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神色坚定，语气诚恳：“谢公子，我从未忘记昔日的情谊，也从未忘记，公子与谢家，为我洗清冤屈，付出的心力。我之所以不轻易应允，既是为了谢家着想，也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我们之间的同盟关系。”
“若是我贸然应允，触犯皇上的底线，落得个徇私舞弊的罪名，不仅我自身难保，还会连累谢家，到时候，我们的同盟关系，便会彻底破裂，这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反之，若是我们各自坚守立场，互相体谅，达成双向制衡，我助力谢家，是在合理合规的范围内，谢家助力我，也是真心实意，我们才能长久合作，共同扳倒太子，查明我父亲的冤案，这才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不是吗？”
“另外，我可以向公子保证，若是谢公子的两位堂弟，真有才干，我会亲自考核，若是合格，我定会在皇上面前，如实举荐，绝不偏袒；若是谢家江南盐运之事，确实是地方官员滥用职权，刁难谢家，我也会暗中调查，收集证据，在合适的时机，向皇上禀报，为谢家讨回公道。但我绝不会，为了谢家的利益，牺牲自己的原则，更不会贸然行事，引火烧身。”
李昭的话语，既坚定又诚恳，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给出了合理的解决方案，既没有得罪谢家，也没有让自己陷入被动，完美地化解了谢景澜的刁难，更展现出了她的制衡之术 —— 她需要谢家的助力，却不会依附于谢家；她感激谢家的帮助，却不会为了报恩，牺牲自己的原则。
谢景澜看着李昭，眼中的疏离与凝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敬佩与认可。他知道，李昭不仅聪慧通透，更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这样的人，值得谢家深交，也能够与谢家达成双向制衡，既为谢家谋取合理利益，也能助力谢家，在朝堂之上，长久立足。
“李尚仪所言极是，是我太过急躁，考虑不周了。” 谢景澜微微躬身，语气缓和了许多，“多谢李尚仪坦诚相告，也请李尚仪放心，谢家助力于你，虽是为了家族利益，却也不会让你为难，更不会强迫你做违背原则之事。往后，我们依旧同心协力，我会让我的两位堂弟，好好打磨才干，若是他们真有能力，再劳烦李尚仪举荐；江南盐运之事，也请李尚仪暗中留意，若是真有冤情，再请李尚仪相助。”
“公子客气了。” 李昭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互帮互助，本就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只要不违背原则，不触犯底线，我定当尽力相助。我也希望，我们能够一直保持这份默契，双向制衡，互相成就，共同达成我们的目标。”
至此，谢景澜的试探与刁难，彻底化解，二人达成了真正的双向制衡 —— 谢家不会过度依附于李昭，也不会与她交恶，会在合理范围内，助力李昭；李昭也不会依赖谢家的助力，会坚守自己的原则，在合适的时机，回报谢家的帮助，既不被动，也不强势，彼此制衡，彼此成就。
谢景澜又在碎玉宫停留了片刻，与李昭商议了后续查案的事宜，便起身告辞。临走前，他再次说道：“李尚仪，往后，我父亲或许还会有一些试探，还请你多多包涵，从容应对。我会尽量从中周旋，不让你太过为难，也会坚守我们的同盟，一起扳倒太子，查明李大人的冤案。”
李昭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公子放心，我明白。无论谢丞相有任何试探，我都会从容应对，坚守立场，也会珍惜我们之间的同盟，与公子、秦将军，同心协力，完成我们的目标。”
谢景澜离去后，青禾终于松了一口气，语气敬佩地说道：“姑娘，您太厉害了！谢公子刚才的刁难，明明就是故意为难您，您竟然能从容应对，既没有得罪谢家，也没有让自己陷入被动，还达成了双向制衡，真是太了不起了！”
李昭轻轻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坚定：“青禾，在这深宫与朝堂之中，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谢家助力我，是为了家族利益；我与谢家合作，是为了查明父亲的冤案，扳倒太子。我们之间，本就是利益同盟，唯有达成双向制衡，互相体谅，互相成就，才能长久合作，才能各自达成自己的目标。”
“谢丞相的试探，谢公子的刁难，都是为了看看，我是否值得谢家深交，是否有能力与谢家达成制衡。若是我轻易妥协，便会陷入被动，被谢家牵制；若是我断然拒绝，便会断了一个重要的助力，对我查明父亲的冤案，没有好处。唯有从容应对，坚守立场，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才能让他们认可我，才能达成我们之间的平衡。”
青禾闻言，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姑娘说得对，奴婢明白了。往后，奴婢也会多向姑娘学习，变得更加沉稳，更好地协助姑娘。”
李昭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她知道，谢景澜的刁难，只是一个开始，谢丞相后续，必定还会有更多的试探，太子也在暗中反扑，后宫与朝堂的风云，依旧诡谲。可她不再畏惧，她有皇上的看重，有秦骁的守护，有谢景澜的同盟（虽有利益牵扯，却也能互相助力），还有自己的聪慧与坚韧。
她与谢景澜达成的双向制衡，不仅化解了此次的刁难，更为后续的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往后，她会继续坚守自己的原则，在利益与初心之间，找到平衡，与谢景澜、秦骁同心协力，收集太子的罪证，查明父亲的冤案，扳倒所有奸佞，守护大唐的安宁，也守护好自己，在这波谲云诡的深宫与朝堂之中，站稳脚跟，不落下风。
而谢景澜回到谢家，将自己与李昭的谈话，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谢丞相。谢丞相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好，好一个李昭！聪慧通透，有原则，有底线，既能从容应对刁难，又能坚守立场，还能达成双向制衡，这样的人，值得谢家深交。往后，你便按照与她约定的那样，与她同心协力，互相成就，既为谢家谋取合理利益，也助力她查明冤案，扳倒太子，唯有如此，谢家才能长久立足。”
“儿子明白。” 谢景澜躬身应下，心中也更加坚定了与李昭合作的决心 —— 他知道，有李昭这样的盟友，不仅能助力谢家，更能早日扳倒太子，还朝堂清明，还忠良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