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力排众议，捐献大批粮草
第一批粮草启程后，李昭依旧没有片刻停歇，守在惠民粮行的书房内，一边等候各地分号粮食运抵的消息，一边焦急地关注着边境的动向。苏文轩联络秦王与官员贵族的消息迟迟未回，那名晕倒的士兵虽已醒来，却只知晓边境粮草极度匮乏，秦骁正拼尽全力安抚军心，至于太子暗卫与匈奴密探的具体埋伏位置，并未掌握太多细节。
此时，粮行的几位掌柜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地站在书房内，脸上满是担忧与急切。为首的粮行大掌柜，躬身说道：“李姑娘，各地分号的粮食，已陆续运抵长安，加上咱们原本的库存，还有高价收购的粮食，如今共计筹集到三十万石粮食。只是，咱们粮行的流动资金，已几乎耗尽，若是再将这些粮食全部运往边境，且无偿捐献，咱们粮行日后的运营，恐怕会陷入绝境，甚至，连布庄的资金周转，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是啊，李姑娘。” 另一位掌柜连忙附和，语气急切，“咱们开设粮行，平价售粮，本就利润微薄，如今无偿捐献三十万石粮食，这可是咱们粮行所有的储备，若是此举失败，粮草被截，或者边境战事失利，咱们不仅会血本无归，还会负债累累，您多年的心血，恐怕都会付诸东流啊！”
“而且，太子暗中阻挠，粮草运输艰险重重，三十万石粮食，若是有任何闪失，咱们不仅救不了边境的士兵，还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三位掌柜补充道，“属下们恳请姑娘，三思而后行，不如留下一部分粮食，维持粮行运营，只捐献十万石粮食，这样，既能支援边境，也能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不至于赌上自己的全部前途。”
几位掌柜的话语，句句恳切，眼中满是担忧。他们跟随李昭多年，见证了她从一个小小的布庄老板，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深知她的不易，也不愿看到她因为一次捐献，赌上自己多年的心血与全部前途。在他们看来，支援边境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不顾自身安危，更不能让粮行与布庄，毁于一旦。
青禾站在一旁，脸上也满是担忧，忍不住说道：“姑娘，掌柜们说得对，您就听他们一句劝吧。三十万石粮食，是咱们粮行的全部家当，若是全部捐献，咱们日后，真的很难立足。而且，太子心狠手辣，必定会不择手段，截击粮草，若是粮草被截，咱们不仅救不了秦将军，还会被太子抓住把柄，治咱们的罪，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昭沉默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挣扎。几位掌柜与青禾的担忧，她并非没有考虑过 —— 三十万石粮食，是惠民粮行的全部储备，是她多年积累的财富，若是全部无偿捐献，且运输途中出现意外，她确实会血本无归，甚至负债累累，多年的心血，也会付诸东流。
更重要的是，她此举，不仅是赌上自己的财富与前途，更是赌上大唐的国运。若是粮草能顺利送达边境，秦骁便能稳住军心，击退匈奴铁骑，守护好漠北之地，大唐的国土便能得以保全，百姓便能得以安宁；可若是粮草被截，边境城池沦陷，匈奴铁骑南下，长安危在旦夕，她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成为大唐的罪人，被载入史册，遗臭万年。
一边是自己多年的心血与光明的前途，一边是边境将士的性命与大唐的国土安宁，一边是安稳退路，一边是孤注一掷的豪赌。李昭的心中，掀起了激烈的挣扎，每一个选择，都关乎着自己的未来，关乎着秦骁的性命，关乎着大唐的国运。
她想起了秦骁染血的密信，想起了边境士兵们忍饥挨饿、坚守城池的模样，想起了漠北百姓遭受匈奴残害的惨状，想起了太子阴狠的笑容与勾结外敌的恶行。若是她选择退缩，若是她留下一部分粮食，给自己留退路，边境的士兵们，就会因缺粮而溃不成军，漠北之地，就会落入匈奴之手，大唐的国土，就会遭到践踏，百姓，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而她，就算保住了自己的财富与前途，看着秦骁与边境的士兵们战死，看着大唐的国土沦陷，看着百姓流离失所，她也无法心安理得，更无法原谅自己。她从一个小小的布庄老板，能有今日的成就，能得到百姓的拥护，离不开大唐的安定，离不开百姓的支持，如今，大唐有难，边境告急，她没有理由退缩，更没有理由，只顾自己的安危。
“各位掌柜，青禾，我知道你们的担忧，也明白你们的苦心。” 李昭抬起头，眼中的挣扎，渐渐被坚定取代，语气决绝，“三十万石粮食，是咱们粮行的全部家当，是我多年的心血，我也知道，此举凶险，一旦失败，我便会血本无归，甚至身败名裂，赌上自己的全部前途。可我更知道，边境的士兵们，正在忍饥挨饿，奋力抗敌，他们用自己的性命，守护着大唐的国土，守护着咱们的家园，守护着咱们的安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因为缺粮而战死，不能眼睁睁看着漠北之地，落入匈奴之手。”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太子阴狠狡诈，勾结外敌，截击粮草，想要借匈奴之手，扳倒我与秦骁，残害大唐将士，巩固自己的储位。可他越是如此，我就越是要迎难而上，越是要将粮草，送到边境，支援秦骁，支援边境的士兵们，粉碎他的阴谋，守护好大唐的国土，守护好百姓的安宁。”
“我决定了，将这三十万石粮食，全部无偿捐献，运往边境，支援秦骁，支援唐军。我赌一次，赌大唐的国运，赌秦骁能守住边境，赌咱们能粉碎太子的阴谋，赌咱们能击退匈奴铁骑，赌百姓能重获安宁。若是赌赢了，大唐安宁，百姓安乐，咱们的粮行与布庄，也能得以长远发展；若是赌输了，我愿承担所有后果，哪怕身败名裂，负债累累，我也绝不后悔！”
李昭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眼中满是决绝与担当，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退缩。她的话语，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几位掌柜与青禾，看着她坚定的模样，眼中的担忧，渐渐被敬佩取代，脸上，也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大掌柜躬身说道：“姑娘，属下明白了！您心怀家国，胆识过人，属下们自愧不如！既然姑娘已经决定，属下们便全力支持您，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这三十万石粮食，安全、及时地运往边境，支援秦将军，支援唐军，绝不辜负姑娘的期望，绝不辜负大唐百姓的期望！”
“是啊，姑娘，我们全力支持您！” 其他几位掌柜，也纷纷躬身说道，“就算粮行运营陷入绝境，就算咱们血本无归，我们也会一直跟着姑娘，陪姑娘一起，赌一次国运，赌一次前途！”
青禾眼中，满是敬佩与坚定，说道：“姑娘，我也支持您！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太子使出多么阴狠的手段，我都会一直陪在您身边，协助您，将粮草，运往边境，救秦将军，救边境的士兵们，守护好大唐的国土。”
看着众人坚定的模样，李昭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说道：“多谢各位掌柜，多谢青禾，多谢你们，一直陪着我，支持我。有你们在，我心中更有底气，我相信，咱们一定能赌赢，一定能将粮草，安全送达边境，一定能击退匈奴铁骑，粉碎太子的阴谋，守护好大唐的国土，守护好百姓的安宁。”
“现在，咱们分秒必争，立刻安排人手，加快装载粮食，按照之前商议的计划，分兵两路，一路走官道，吸引太子暗卫与匈奴密探的注意力，一路走小路，快速抵达边境。另外，安排足够的精锐护卫，加强对粮草运输队伍的守护，务必确保，粮草能安全、及时地送达边境，交到秦骁手中。”
“另外，青禾，你立刻去联络苏大人，告知他，我已决定，无偿捐献三十万石粮食，让他加快联络秦王殿下，调派更多的精锐士兵，协助咱们，护送粮草，同时，尽快在皇上面前，揭发太子勾结外敌、截击粮草的恶行，让皇上，治太子的罪，阻止太子，继续暗中破坏粮草运输。”
“属下明白！” 众人齐声应下，纷纷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书房内，只剩下李昭一人，她走到窗前，望着边境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与期盼。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无比艰难，也无比凶险，她赌上了自己多年的心血，赌上了自己的全部前途，赌上了大唐的国运。可她别无选择，为了秦骁，为了边境的士兵们，为了大唐的百姓，为了大唐的国土安宁，她必须孤注一掷，必须迎难而上。
她拿起案上秦骁的密信，指尖轻轻抚摸着信上的血迹，在心中默默说道：“秦骁，我已经决定，将所有的粮食，全部捐献，运往边境，支援你，支援唐军。我赌一次，赌你能守住边境，赌咱们能击退匈奴铁骑，赌咱们能粉碎太子的阴谋，我在长安，等你平安回来，等你，与我一起，见证大唐的安宁。”
与此同时，苏文轩匆匆赶来，得知李昭决定无偿捐献三十万石粮食，赌上自己的全部前途与大唐的国运，眼中满是敬佩与震撼，说道：“李姑娘，您真是太有胆识，太有担当了！三十万石粮食，是您多年的心血，您能毅然决然，无偿捐献，赌一次国运，这份家国情怀，这份勇气，实在是令人钦佩，就连秦王殿下，恐怕也会为之动容。”
“我已经联络上秦王殿下，秦王殿下，得知边境的危急情况，得知太子勾结匈奴密探、截击粮草的恶行后，十分震怒，已经立刻调派了一万精锐士兵，前来协助咱们，护送粮草，同时，他也已经入宫，向皇上禀报此事，揭发太子的恶行，请求皇上，治太子的罪，阻止太子，继续暗中破坏粮草运输。”
李昭闻言，眼中满是欣慰，说道：“太好了，多谢苏大人，多谢秦王殿下。有秦王殿下的支持，有一万精锐士兵的协助，咱们的粮草运输，就多了一份保障，咱们赌赢的几率，也就大了一分。”
“李姑娘客气了。” 苏文轩躬身说道，“秦王殿下，一直都十分敬佩您的胆识与才干，也一直都在暗中筹备，想要扳倒太子，守护大唐的安宁。如今，您无偿捐献三十万石粮食，支援边境，更是坚定了秦王殿下的决心，他一定会全力以赴，协助咱们，将粮草，安全送达边境，协助秦将军，击退匈奴铁骑，揭发太子的恶行，扳倒太子。”
“另外，我已经联络了几位正直的官员与贵族，他们得知您无偿捐献粮食，赌上自己的前途，支援边境的事迹后，十分感动，纷纷表示，愿意捐出一部分粮食与钱财，协助咱们，支援边境，也愿意，在皇上面前，为您作证，揭发太子的恶行。”
李昭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好，太好了！有大家的支持，咱们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将粮草，安全送达边境，粉碎太子的阴谋，击退匈奴铁骑，守护好大唐的国土，守护好百姓的安宁。苏大人，辛苦你了，接下来，粮草运输的事情，还要麻烦你，多费心。”
“李姑娘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文轩说道，“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协助护卫们，装载粮食，安排运输路线，确保粮草，能在三日内，安全送达边境，绝不耽误战事。”
苏文轩离去后，李昭再次来到粮仓旁，看着伙计们与秦军士兵们、护卫们，日夜忙碌，装载粮食，眼中满是坚定。她知道，这场豪赌，已经开始，没有回头路可走，她只能拼尽全力，与时间赛跑，与太子的暗卫、匈奴的密探周旋，确保粮草能安全、及时地送达边境，赌赢这场关乎大唐国运、关乎自己前途、关乎秦骁性命的较量。
而东宫之内，李建成坐在案前，听着属下的禀报，得知李昭力排众议，决定无偿捐献三十万石粮食，赌上自己的全部前途，支援边境，还得到了秦王与部分官员贵族的支持，眼中满是怒火与忌惮，气得浑身发抖。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李建成猛地一拍案几，语气冰冷刺骨，“李昭那个贱人，竟然如此疯狂，竟敢赌上自己的全部前途，无偿捐献三十万石粮食，支援秦骁，还得到了秦王与官员贵族的支持，她这是，故意与朕作对，故意破坏朕的计划，想要赌赢大唐的国运，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扳倒朕！”
身边的属官，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李昭此举，确实出乎咱们的意料，她无偿捐献三十万石粮食，不仅赢得了百姓的更加拥护，还得到了秦王与官员贵族的支持，咱们想要截击粮草，想要扳倒她与秦骁，难度，又加大了不少。”
“难度加大又如何？” 李建成眼中，满是阴狠的戾气，“传朕的旨意，让暗卫与匈奴密探，加大力度，在官道与小路的埋伏圈，增加人手，务必截击到所有的粮草，让李昭，血本无归，让秦骁与边境的士兵们，彻底陷入绝境，让他们，溃不成军！就算李昭有秦王的支持，就算有官员贵族的协助，朕也要让她，赌输这场较量，让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另外，让暗中依附朕的官员，在皇上面前，散布谣言，说李昭无偿捐献粮食，并非真心支援边境，而是想要勾结秦骁与秦王，意图谋反，想要借边境战事，扩大自己的势力，让皇上，猜忌李昭，猜忌秦骁，猜忌秦王，阻止皇上，治朕的罪。”
“臣遵令！” 属官们齐声应下，小心翼翼地转身，去布置相关事宜。
李建成坐在案前，眼中满是阴狠的算计与不甘。他知道，李昭的这场豪赌，若是赌赢了，她的声望，将会达到顶峰，百姓们会更加拥护她，官员们会更加支持她，秦王与秦骁的势力，也会随之壮大，他的储位，将会岌岌可危；可若是李昭赌输了，她便会身败名裂，秦骁与秦王，也会受到牵连，他就能趁机，一举扳倒他们，巩固自己的储位。
他只能孤注一掷，加大暗中破坏的力度，截击粮草，散布谣言，试图让李昭赌输这场较量，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长安城外，两路粮草运输队伍，已经陆续准备就绪。一路由秦军士兵与护卫们护送，带着十五万石粮食，朝着官道出发，吸引太子暗卫与匈奴密探的注意力；另一路由粮行伙计与精锐护卫们护送，带着十五万石粮食，朝着小路出发，悄悄前往边境。
李昭站在城楼上，望着两支队伍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坚定与期盼。她知道，这两支队伍，承载着大唐的希望，承载着边境士兵们的性命，承载着她的前途与赌注。她默默祈祷，祈祷粮草能安全、及时地送达边境，祈祷秦骁能稳住军心，祈祷他们能击退匈奴铁骑，祈祷这场豪赌，他们能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