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殿外偶遇，当众打脸太子

春日的长安，暖意渐浓，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云绣布庄的生意日渐红火，订单源源不断，李昭今日身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云绣襦裙，头戴一支简单的玉簪，带着青禾，前往宫中递呈贡品 —— 按照大唐规制，云绣布庄作为长安顶尖布庄，需每月向宫中供奉优质云棉与云绣锦，今日恰逢贡品递呈之日，李昭亲自前往，一是为了确保贡品万无一失，二是也想借机打探一下皇上对太子打压之事的态度。

秦骁本想亲自护送，却因军中事务繁忙，无法脱身，便派了十名精锐暗卫，暗中跟随保护，再三叮嘱李昭，若是遇到任何麻烦，立刻派人通知他，切勿冲动。李昭深知秦骁的担忧，也答应他，定会小心行事，不轻易与东宫之人发生冲突。

皇宫南门之外，文武百官往来不绝，大多是前往宫中上朝，或是处理宫中事务。李昭带着青禾，捧着装有贡品的锦盒，站在宫门外的一侧，等待着内侍前来接应，神色从容，气质温婉，却难掩眼底的坚定与沉稳 —— 经历过太子的层层打压，经历过多方求助的寒凉，经历过与秦骁的并肩作战，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懂经营布庄的柔弱女子，如今的她，从容、果敢，遇事不慌，哪怕面对太子，也有足够的底气，与之抗衡。

青禾捧着锦盒，神色警惕地环顾四周，轻声对李昭说道：“姑娘，咱们还是小心一点，这里往来的官员众多，说不定会遇到东宫的人，万一他们又来找麻烦，可就不好了。”

李昭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放心，太子已经暂时收手，忌惮秦骁的军方力量，不会轻易在宫门外，众目睽睽之下，对咱们下手。更何况，这里是皇宫门外，文武百官云集，他若是敢当众刁难，只会落人口实，得不偿失。”

话虽如此，李昭心中也依旧保持着警惕。她知道，太子心高气傲，睚眦必报，此次被秦骁挫败，心中必然不甘，若是真的偶遇，他未必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借机刁难，发泄心中的怨气。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侍卫的吆喝声，太子李建成身着华丽的锦袍，头戴王冠，在一众东宫侍卫的簇拥下，缓缓走向皇宫南门。他今日前往宫中，是为了向皇上禀报东宫的事宜，顺便打探秦骁与李昭的动向，没想到，竟会在宫门外，偶遇李昭。

李建成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李昭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与不屑，脚步微微一顿，停下了前行的步伐。他上下打量着李昭，看着她一身素雅却难掩华贵的装扮，看着她从容不迫的神色，想到她如今凭借秦骁的军方力量，布庄复苏，声名渐起，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再次涌上心头。

他本想暂时隐忍，暗中积蓄力量，可此刻，看着李昭这般风光，看着她在自己的打压下，不仅没有覆灭，反而愈发耀眼，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戾气，想要借机刁难，打压一下李昭的气焰，挽回自己之前丢失的颜面。

“这不是云绣布庄的李昭姑娘吗？” 李建成语气傲慢，带着一丝刻意的嘲讽，缓缓走上前，目光轻蔑地扫过李昭手中的锦盒，“怎么，李姑娘这是，来宫中递呈贡品？只是，就凭你这布庄，也配向宫中供奉贡品？怕是这些布料，都是些粗制滥造之物，不配进入皇宫，更不配供皇上与各位娘娘使用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往来的官员与百姓听到。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李昭与李建成身上，议论纷纷，神色各异。有的官员，忌惮太子的权势，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围观；有的官员，向来看不惯太子的嚣张跋扈，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却也不敢轻易表态；还有的百姓，认出了李昭与太子，纷纷驻足观看，想要看看，这场突如其来的交锋，最终会如何收场。

青禾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李建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太子殿下，我家姑娘递呈的贡品，都是工坊精心制作的优质云棉与云绣锦，质地优良，工艺精湛，绝非粗制滥造之物，还请殿下慎言。”

“放肆！” 李建成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厉声呵斥道，“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插嘴朕的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与朕说话？今日，朕就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卑有别！”

说着，他便抬手，想要一巴掌扇向青禾。青禾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没有退缩 —— 她知道，自己不能给李昭丢脸，不能让太子轻易欺负。

就在李建成的手，快要落在青禾脸上的时候，李昭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将青禾拉到自己身后，目光冰冷地看着李建成，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太子殿下，手下留情！青禾只是一个丫鬟，不懂规矩，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恕罪，但殿下也不该如此动怒，对一个丫鬟大打出手，有失太子的身份与气度。”

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掷地有声，瞬间压制住了周围的议论声，也让李建成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李建成看着李昭，眼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语气愈发傲慢：“李昭，你倒是胆子不小，竟敢当众阻拦朕？看来，有秦骁为你撑腰，有军方为你站台，你就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可以不把朕这个太子放在眼里了？”

“殿下说笑了。” 李昭微微躬身，语气从容，不卑不亢，“民女不敢不把殿下放在眼里，更不敢无法无天。只是，民女觉得，殿下身为大唐储君，应当以身作则，宽厚待人，而非动辄对一个丫鬟动怒，大打出手，这若是传出去，恐怕会有损殿下的声誉，有损储君的威严。”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建成，继续说道：“至于殿下说，民女的布料粗制滥造，不配作为贡品，民女不敢苟同。云绣布庄的云棉，质地细腻、蓬松柔软，保暖性极佳，深受百姓喜爱；云绣锦，纹样精致、工艺精湛，是大唐独有的绣品，就连海外的商户，都争相采购，民女敢保证，递呈的贡品，每一件，都是精心制作，绝无粗制滥造之物，若是殿下不信，大可当场查验，若是真有粗制滥造之处，民女甘愿受罚，任由殿下处置。”

李昭的话语，条理清晰，语气坚定，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胆怯，反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周围的官员与百姓，闻言，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赞同 —— 云绣布庄的布料，品质优良，价格公道，是长安百姓都认可的，太子这般说，分明是故意刁难，鸡蛋里挑骨头。

李建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本想借机刁难李昭，打压她的气焰，却没想到，李昭竟然如此从容，言辞犀利，不仅反驳了他的话，还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 若是当场查验贡品，必然会证明李昭的话是对的，他只会更加颜面尽失；若是不查验，又会被众人认为，他是故意污蔑李昭，故意刁难，同样会有损他的声誉。

“你……” 李建成被李昭说得哑口无言，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李昭！看来，秦骁不仅护着你，还教了你不少本事，竟然敢当众与朕顶嘴，敢反驳朕的话！”

“殿下，民女并非有意与殿下顶嘴，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李昭语气平静，依旧不卑不亢，“民女只是想告诉殿下，流言止于智者，之前的流言，是殿下暗中散播，污蔑民女与秦王勾结谋反，如今，军方公开为民女撑腰，百姓们也早已相信，那些流言都是假的，民女的布庄，也已经重新恢复生机，还请殿下，日后不要再暗中打压民女，不要再散播流言，专注于储君之事，为大唐百姓着想，为皇上分忧，这才是太子殿下，应该做的事情。”

这番话，更是直击要害，当众点破了太子之前散播流言、打压李昭的所作所为。周围的官员与百姓，闻言，纷纷哗然，看向李建成的目光，变得异样起来 ——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流言是太子散播的，却没有人敢当众点破，如今，李昭竟然当众揭穿，无疑是狠狠打了太子一记耳光。

“你胡说八道！” 李建成怒吼道，眼中满是杀意，“那些流言，根本不是朕散播的，是有人故意污蔑朕，是你，是你故意编造谎言，当众诋毁朕，想要败坏朕的声誉！李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诋毁储君，你可知，这是死罪！”

“殿下，民女不敢编造谎言，更不敢诋毁储君。” 李昭目光坚定，语气平静，“民女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之前，民女的布庄，多次被不明人士阻挠，送货车队被伏击，布庄被威胁，工匠们被恐吓，这些，都是东宫的人所为；那些污蔑民女与秦王勾结谋反的流言，传遍整个长安，也是东宫的人暗中散播，这些，民女都有证据，若是殿下不信，民女可以将证据，呈给皇上，让皇上查明真相，还民女一个清白，也还殿下一个‘清白’。”

她说着，便抬手，示意青禾，将随身携带的证据，拿出来。青禾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叠纸，递到李昭手中 —— 那是秦骁与苏文轩，这些日子收集到的，东宫之人阻挠送货车队、威胁布庄、散播流言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有东宫侍卫的信物，还有暗中拍摄的字迹，每一份，都足以证明，这些事情，都是太子指使的。

李昭拿着证据，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建成，说道：“殿下，这些，都是证据，若是殿下依旧不承认，民女今日，便当着所有文武百官与百姓的面，将这些证据，一一展示出来，让大家看看，太子殿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看看殿下，为了一己私欲，打压异己，散播流言，污蔑他人，到底是何等的卑劣与嚣张！”

李建成看着李昭手中的证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慌与忌惮。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昭竟然收集了这么多证据，竟然敢当众拿出来，想要揭穿他的所作所为。若是这些证据，被文武百官与百姓看到，若是被皇上得知，他必然会受到斥责，会失去皇上的信任，会有损储君的威严，甚至会影响他的储位。

“你敢！” 李建成厉声呵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李昭，你若是敢当众展示这些所谓的‘证据’，朕就立刻下令，将你拿下，治你一个诋毁储君、意图谋反的罪名，让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殿下，民女不敢谋反，也没有诋毁储君，民女只是想自证清白，只是想让大家，看清真相而已。” 李昭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畏惧，“若是殿下，真的敢下令拿下民女，那就请殿下，当着所有文武百官与百姓的面，说出民女谋反的证据，说出民女诋毁储君的证据。若是殿下没有证据，就贸然拿下民女，只会让众人更加怀疑，那些流言，那些打压，都是殿下所为，只会让殿下，更加颜面尽失，只会让皇上，更加失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文武百官与百姓，语气铿锵地说道：“各位大人，各位百姓，民女李昭，敢以性命起誓，从未与秦王勾结谋反，从未做过任何危害大唐、危害百姓的事情。之前的流言，都是太子殿下暗中散播，太子殿下，为了一己私欲，为了打压民女，为了吞并民女的布庄，不惜污蔑民女，不惜破坏民女的产业，不惜让上千名工匠，失去生计，这样的太子，这样的储君，真的能为大唐百姓着想，真的能担当起储君的重任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直击人心。周围的官员与百姓，闻言，纷纷议论纷纷，看向李建成的目光，充满了质疑与不满。

“原来，那些流言，真的是太子散播的，太过分了！”

“是啊，李昭姑娘研发云棉，惠及百姓，拓展海外贸易，为大唐增收益，太子竟然为了一己私欲，打压她，污蔑她，实在是太卑劣了！”

“太子身为储君，竟然如此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只会打压异己，根本不配做储君！”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指责李建成，开始同情李昭。李建成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怒火、不甘与慌乱。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借机刁难李昭，想要挽回颜面，却没想到，反而被李昭当众反击，当众揭穿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沦为了众人的笑柄，颜面尽失。

他想要发作，想要下令，将李昭拿下，却又不敢 —— 他没有证据，若是贸然拿下李昭，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尴尬的境地，只会让众人更加质疑他，只会让皇上更加失望。他只能站在原地，承受着众人的指责与质疑，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愤怒。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秦骁身着铠甲，手持马鞭，带着几名将领，匆匆赶来。他处理完军中事务，心中依旧放心不下李昭，便立刻赶来皇宫门外，想要护送李昭回去，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 李建成当众刁难李昭，被李昭言辞反击，颜面尽失，周围的官员与百姓，纷纷指责李建成。

秦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翻身下马，径直走到李昭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看着李建成，语气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太子殿下，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你竟敢当众刁难李昭姑娘，竟敢威胁她的性命，竟敢污蔑她谋反，你这是，不把大唐律法放在眼里，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不把天下百姓放在眼里吗？”

秦骁的出现，更是让李建成心中，多了一丝忌惮。他看着秦骁，看着他身后的将领，看着他眼中的冷意，心中清楚，自己此刻，根本不是秦骁的对手，若是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更加颜面尽失，甚至会被秦骁抓住把柄，禀明皇上，治他的罪。

“秦骁，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多管闲事！” 李建成强装镇定，语气傲慢地说道，试图挽回一丝颜面。

“李昭姑娘，是我要护着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可能不管。” 秦骁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冷意，“太子殿下，今日，你当众刁难李昭姑娘，当众威胁她的性命，当众污蔑她谋反，已经引起了众怒，若是你今日，不给李昭姑娘一个交代，不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我秦骁，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会立刻禀明皇上，将今日之事，一一禀报，让皇上查明真相，治你的罪！”

说着，秦骁便抬手，示意身后的将领，准备前往宫中，禀报皇上。

李建成见状，心中彻底慌了。他知道，秦骁说到做到，若是秦骁真的禀明皇上，将今日之事，一一禀报，再加上李昭手中的证据，他必然会受到严厉的斥责，会失去皇上的信任，甚至会被削弱东宫的势力，影响他的储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语气生硬地说道：“秦骁，今日之事，只是一场误会，朕只是与李昭姑娘，开玩笑而已，并非有意刁难她，也并非有意威胁她的性命。既然李昭姑娘没有大碍，那朕，就先行入宫了。”

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生怕秦骁真的禀明皇上，连忙带着东宫侍卫，匆匆走进皇宫，狼狈不堪，丝毫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傲慢，仿佛像是丧家之犬一般。

看着李建成狼狈离去的背影，周围的官员与百姓，纷纷拍手叫好，眼中满是解气。

“好！打得好！李昭姑娘说得好，秦将军做得好！”

“太子终于被打脸了，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讨苦吃了！”

“以后，太子再也不敢轻易打压李昭姑娘了，再也不敢轻易嚣张跋扈了！”

议论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传遍了皇宫门外。李昭看着李建成狼狈离去的背影，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秦骁，眼中满是感激：“秦骁，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若是没有你，我今日，恐怕很难脱身。”

“傻瓜，我说过，会一直护着你，就一定会做到。” 秦骁语气温柔，眼中满是心疼，“以后，不要再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立刻赶来，护你周全，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嗯，我知道了。” 李昭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与感激。

青禾也走上前来，脸上满是欣喜，说道：“姑娘，太好了！您太厉害了，竟然当众反击太子，把太子说得哑口无言，让他颜面尽失，再也不敢轻易刁难咱们了！”

李昭笑了笑，说道：“不是我厉害，是咱们有证据，有底气，有秦骁的守护，有百姓的支持。太子虽然嚣张跋扈，但他也有忌惮的东西，只要咱们坚定立场，不卑不亢，就一定能战胜他，一定能守护好咱们的一切。”

周围的官员，也纷纷走上前来，对着李昭与秦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李姑娘，秦将军，今日，你们做得太好了，狠狠打击了太子的嚣张气焰，也为咱们大唐，除了一口恶气。”

秦骁微微颔首，语气威严地说道：“各位大人，太子身为储君，却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为了一己私欲，打压异己，散播流言，污蔑他人，这样的行为，有损储君威严，有损大唐律法。日后，若是太子再敢肆意妄为，再敢打压异己，还请各位大人，能够挺身而出，与我们一起，揭发太子的恶行，为大唐百姓，为大唐江山，尽一份力。”

“一定！一定！” 官员们齐声应下，眼中满是坚定。

随后，内侍前来接应，李昭将贡品递呈给内侍，叮嘱了几句，便与秦骁、青禾，一起离开了皇宫门外。

路上，阳光正好，微风拂过，李昭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今日，她当众反击太子，不仅自证了清白，打击了太子的嚣张气焰，还让众人看清了太子的卑劣嘴脸，更让她明白了，只要有底气、有勇气、有守护自己的人，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秦骁看着李昭的笑容，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他知道，今日的交锋，只是一个开始，太子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因为今日的屈辱，再次伺机反扑，一场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但他不会畏惧，不会退缩，他会一直护着李昭，一直与她并肩作战，一直与太子抗衡，直到彻底扳倒太子，直到所有的危机，都彻底化解，直到李昭，能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

而皇宫之内，李建成匆匆走进东宫的偏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案几，语气冰冷刺骨：“李昭！秦骁！你们给朕等着！今日，你们当众羞辱朕，让朕颜面尽失，这份屈辱，朕一定会加倍奉还！朕不会再隐忍，不会再退缩，朕会立刻加快筹备，收集你们的把柄，调动所有的力量，一举扳倒你们，让你们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让你们知道，与朕作对，是什么下场！”

身边的属官，连忙躬身说道：“殿下息怒，今日之事，只是一个意外，李昭与秦骁，只是侥幸而已。殿下不必急于一时，咱们只要继续暗中积蓄力量，收集他们的把柄，等到时机成熟，一定能一举扳倒他们，挽回殿下的颜面，巩固殿下的储位。”

李建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眼中满是冰冷的算计：“你说得对，朕不能急于一时。传朕的旨意，立刻加快收集李昭与秦骁的把柄，加大对财力与兵力的筹备，联络所有依附朕的官员与贵族，尽快集结力量，等到时机成熟，朕就一举扳倒他们，永绝后患！”

“臣遵令！” 属官躬身应下，转身去布置相关事宜。

李建成坐在案前，眼中满是杀意与不甘。今日的当众羞辱，让他彻底颜面尽失，也让他彻底放弃了暂时隐忍的想法，他决定，加快步伐，尽快扳倒李昭与秦骁，挽回自己的颜面，巩固自己的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