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暖意融融,透过小院的窗棂,洒在屋内的木桌上,映得桌上的药碗泛着淡淡的光泽。李昭坐在桌旁,看着沈清辞留下的草药,心中满是暖意。自昨日沈清辞出手相助后,他便留下了一些疗伤和调理身体的草药,又嘱咐两名突厥护卫务必寸步不离守护,才放心离去。
经过一夜的休整,李昭胳膊上的伤口已经不再疼痛,只是依旧有些红肿。她一边研磨着草药,一边盘算着后续的打算 —— 这座小院虽偏僻安全,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她打算等风头稍过,便去长安城内寻一处隐秘的铺面,重操旧业,凭借自己的急救知识和耶律烈的暗中相助,慢慢积累人脉与钱财,一步步实现自己的逆袭之路。
可这份平静,终究没能维持太久。
“咚!咚!咚!”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比昨日李老三上门时更加蛮横,伴随着呵斥声,震得院门都微微发颤。
“里面的人赶紧开门!县衙公差办案,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而入了!”
李昭心中一沉,手中的药杵猛地顿住。县衙公差?她从未与官府打交道,更未犯过什么事,公差怎么会找上门来?难道是谢景澜的人找到了这里,串通官府来抓她?还是李老三怀恨在心,又搞出了什么鬼名堂?
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只见院门外站着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青色公服、腰佩长刀的小吏,面容尖刻,眼神势利,身后跟着四名身着短打、手持棍棒的差役,而李老三,正站在那小吏身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时不时地指着院内,低声说着什么。
果然是李老三!他昨日逼嫁不成,竟然勾结了县衙的小吏,找上门来了!
李昭心中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却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慌乱无用,必须沉着应对。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门栓,打开了院门。
“不知官爷登门,有何贵干?” 李昭语气平静,目光警惕地扫过众人,尤其是那尖刻小吏和李老三。
那小吏抬着下巴,目光傲慢地打量着李昭,又扫视了一圈小院,语气冰冷:“你就是李昭?”
“正是民女。” 李昭微微躬身,不卑不亢。
“哼,” 小吏嗤笑一声,眼神落在李昭胳膊的伤口上,又瞥了一眼院内的陈设,“有人告你,身为李氏宗室族人,不守本分,私藏赃物,还勾结外邦之人,意图不轨。今日,我们奉县衙之命,前来查抄你的宅院,带走你回去问话!”
“私藏赃物?勾结外邦?” 李昭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官爷,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民女孤身一人,从未私藏赃物,更未勾结外邦之人,不知是谁诬告民女?”
“是谁诬告你?” 小吏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李老三,“自然是你的远房三叔,李老三。他身为你的宗亲,不忍心看着你误入歧途,便前来县衙举报你,还说你霸占宗室财产,私占这座宅院,理应将你带回管教,宅院和财物一并没收,归宗室所有。”
李老三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语气却带着一丝刻薄:“昭丫头,三叔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孤女,无依无靠,还勾结外邦之人,这要是被朝廷查到,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三叔举报你,是想让县衙好好管教你,至于这座宅院和你的财物,自然该归宗室所有,由三叔代为保管,等你悔改之后,再还给你。”
“代为保管?” 李昭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李老三,“这座宅院是民女自行寻来的临时落脚点,并非什么宗室财产;民女手中也无什么赃物,更未勾结外邦之人。你分明是昨日逼嫁不成,怀恨在心,便勾结官爷,想强夺我的宅院,污蔑我的名声!”
“你胡说八道!” 李老三脸色一变,厉声呵斥,“我可是你的三叔,怎么会害你?分明是你不知悔改,还敢顶撞官爷!官爷,你看她,不仅不认罪,还敢狡辩!”
那小吏本就收了李老三的好处,此刻见李昭不肯认罪,顿时沉下了脸,语气愈发蛮横:“大胆李昭!竟敢顶撞公差,狡辩抵赖!李老三是你的宗亲,他的话岂能有假?再说,我们接到举报,说你院内有外邦之人活动,今日务必带你回去问话,宅院也必须查抄!”
说着,他朝身后的差役使了个眼色:“给我进去,查抄宅院!把里面的财物全部搜出来,再把李昭绑起来,带回县衙!”
“是!” 四名差役齐声应道,挥舞着棍棒,就要冲进院内。
“住手!” 李昭猛地张开双臂,挡在院门前,眼神坚定,“官爷,没有证据,你们不能随意查抄我的宅院,更不能绑我!民女清清白白,绝无过错,你们这样做,是滥用职权,草菅人命!”
“滥用职权?” 小吏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搡李昭,“在这一带,我就是王法!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再敢阻拦,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李昭时,两道身影猛地从院内冲出,挡在了李昭面前,正是耶律烈留下的两名突厥护卫。他们身形挺拔,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势,死死盯着那小吏和差役,吓得差役们纷纷停下了脚步,不敢再上前。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阻拦公差办案?” 小吏脸色一变,后退一步,握紧了腰间的长刀,色厉内荏地呵斥道。他没想到,李昭院内竟然真的有帮手,而且这两人气势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李老三也慌了,他只知道李昭身边有护卫,却没想到这护卫如此有气势,他连忙凑到小吏身边,低声说道:“官爷,他们就是李昭勾结的外邦之人,你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突厥来的!正好,一并抓起来,交给朝廷处置,定能立下大功!”
小吏一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若是能抓住突厥人,确实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不仅能得到县衙的奖赏,还能在上级面前露脸,说不定还能升职加薪。他顿时来了底气,再次呵斥道:“好啊!果然是勾结外邦之人!给我把他们一并抓起来,带回县衙,重重处置!”
四名差役对视一眼,壮着胆子,挥舞着棍棒,朝着两名护卫冲了过去。可他们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哪里是突厥护卫的对手?只见两名护卫身形一闪,动作迅捷如闪电,几下就将四名差役打倒在地,差役们惨叫连连,再也爬不起来。
小吏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握着长刀的手都在不停颤抖,却依旧硬着头皮,对着护卫们呵斥道:“你们…… 你们竟敢反抗公差,殴打差役,这是谋逆之罪!我…… 我立刻上报县衙,派大军来抓你们!”
“谋逆之罪?” 其中一名护卫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小吏,“我们只是保护李姑娘,并未反抗公差,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要强闯宅院,要绑李姑娘,我们只是自卫而已。再说,你身为公差,收受贿赂,滥用职权,诬陷良民,才是真正的罪该万死!”
小吏被护卫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更加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护卫对视。他知道,自己收李老三好处、诬陷李昭的事情,若是被捅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李老三也慌了,他没想到这两名护卫如此厉害,连忙拉了拉小吏的衣袖,低声说道:“官爷,我们……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再从长计议,不然…… 不然我们都会吃亏的!”
“回去?” 小吏瞪了李老三一眼,心中满是不甘,可他也知道,今天有这两名护卫在,他们根本讨不到好,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李昭等人放狠话,“李昭,你给我等着!今日之事,不算完!我回去之后,立刻上报县衙,派大军来抓你,到时候,你和这些外邦之人,都没有好下场!还有这座宅院,迟早是我的!”
说完,他转身扶起地上的差役,狼狈地就要走。
“等等!” 李昭开口叫住了他们,语气冰冷,“官爷,你诬陷民女,滥用职权,殴打民女,就想这么走了?还有你,三叔,你勾结公差,诬陷宗亲,强夺宅院,这笔账,我们也该算一算!”
小吏和李老三身形一顿,脸上满是慌乱。
“你…… 你想干什么?” 小吏色厉内荏地说道,“我可是县衙公差,你要是敢动我,就是抗官,是死罪!”
“我不敢动你,” 李昭眼神锐利,“但我可以去县衙告状,告你收受贿赂,滥用职权,诬陷良民,殴打民女;我也可以去宗室祠堂,告李老三,身为宗亲,不为族人着想,反而勾结外人,诬陷宗亲,强夺财物。我倒要看看,县衙和宗室祠堂,是不是真的不分青红皂白,是不是真的容得下你们这样的败类!”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刺中了小吏和李老三的要害。小吏最怕的就是自己收受贿赂、滥用职权的事情被捅到县衙,到时候,不仅会丢了官职,还会被治罪;李老三最怕的就是被告到宗室祠堂,一旦被逐出宗室,他就再也没有依靠,再也不能借着宗室的名义欺压他人、谋取私利。
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与忌惮。
李老三硬着头皮,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昭丫头,三叔错了,三叔真的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勾结官爷,诬陷你,不该想强夺你的宅院,你就原谅三叔这一次吧,三叔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吏也连忙附和道:“李姑娘,是我不对,是我一时糊涂,收了李老三的好处,不该诬陷你,不该要强闯你的宅院,不该让差役殴打你。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回去之后,就把李老三给我的好处还给你,再也不敢为难你了!”
看着两人狼狈求饶的模样,李昭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她知道,若是今日饶了他们,他们日后必定还会找机会报复,还会想方设法地陷害她、强夺她的宅院。
“饶了你们?” 李昭冷笑一声,“当初你们要强逼我嫁给老财主,要强夺我的宅院,要诬陷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当初你们动手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求饶?”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第一,李老三,你必须把你收张老财的五十两银子还给我,并且,当众向我道歉,承认你诬陷我、逼嫁我的过错;第二,这位官爷,你必须把你收李老三的好处交出来,并且,向我道歉,还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为难我,再也不会滥用职权,诬陷良民;第三,你们今日闯入我的宅院,殴打我,损坏我的东西,必须照价赔偿!”
“这……” 小吏和李老三面露难色。李老三收的五十两银子,已经花了一部分,根本拿不出来;小吏收的好处,也已经被他用了,更是无力偿还;至于赔偿,他们更是不愿意。
“怎么?不愿意?” 李昭眼神一冷,看向身边的护卫,“若是他们不愿意,就把他们绑起来,送到县衙,送到宗室祠堂,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丑恶嘴脸!”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小吏和李老三,吓得两人连忙点头。
“愿意!愿意!我们都愿意!” 李老三连忙说道,“昭丫头,银子我一定想办法凑齐,一定当众向你道歉,赔偿你的损失!”
小吏也连忙说道:“我也是,我一定把好处交出来,向你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难你,再也不滥用职权!”
“好,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李昭语气坚定,“三天之后,你们必须把银子和好处交出来,当众向我道歉,赔偿我的损失。若是你们敢反悔,若是你们敢不来,我就立刻去县衙和宗室祠堂告状,到时候,你们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是是是,我们一定不敢反悔,一定按时来!” 小吏和李老三连忙点头,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蛮横与嚣张。
“滚吧!” 李昭冷冷地说道。
小吏和李老三如蒙大赦,连忙带着受伤的差役,狼狈地逃离了小院,连滚带爬,生怕李昭反悔,把他们绑起来送到官府。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李昭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这两天,接连遭遇李老三的纠缠,先是逼嫁,再是勾结小吏强夺宅院,让她身心俱疲。
两名护卫走到李昭身边,语气关切:“李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你们。” 李昭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感激,“若是没有你们,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姑娘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 其中一名护卫说道,“少主临走前,特意吩咐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安全,绝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以后,我们会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你身边,绝不会再让李老三和那些公差,有机会伤害你。”
李昭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温暖。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耶律烈的承诺,有突厥护卫的守护,有沈清辞的帮助,她一定能顺利应对所有的困难,一定能实现自己的逆袭之路。
她转身走进院内,看着被差役们损坏的院门和院内的陈设,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李老三和那个小吏,绝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他们必定会想办法报复,必定会再次找上门来。她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加强小院的防御,同时,尽快凑齐钱财,寻一处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事业。
就在这时,沈清辞提着药箱,匆匆走进了小院。他看到院内的狼藉,又看到李昭疲惫的神色,心中一紧,连忙走上前,语气关切:“李姑娘,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李老三又来找麻烦了?”
李昭点了点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清辞。
沈清辞听完,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满是愤怒:“这个李老三,真是冥顽不灵,竟然勾结县衙小吏,诬陷你,强夺你的宅院!还有那个小吏,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简直是无法无天!”
“沈先生,我已经给了他们三天时间,让他们交回银子和好处,当众道歉,赔偿我的损失。” 李昭语气坚定,“可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听话,他们必定会想办法报复我。”
“你说得对。” 沈清辞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李老三和那个小吏,都是见利忘义、心胸狭隘之辈,今日被你挫败,必定会怀恨在心,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你。这座小院,虽然偏僻,但经过今日之事,已经暴露了,他们很容易就能找到这里,你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我也知道。” 李昭叹了口气,“可我现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而且,我也没有足够的钱财,去寻一处更安全的地方。”
“你不必担心。” 沈清辞温和一笑,“钱财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住处的事情,我也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我在长安城南,有一处隐秘的宅院,那里环境安静,不易被人发现,而且,守卫也比较严密,你可以先搬到那里去住,等风头稍过,再做打算。”
“真的吗?多谢沈先生!” 李昭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必客气,李姑娘。” 沈清辞摇了摇头,“你救了耶律少主的性命,是突厥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帮助你,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耶律少主临走前,也托付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李昭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湿润。她没想到,沈清辞竟然如此热心,竟然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到。在这个陌生的长安城里,在她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是沈清辞和耶律烈,一次次向她伸出援手,一次次守护着她,这份情谊,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沈先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李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不必客气。” 沈清辞温和一笑,“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尽快搬到城南的宅院去,以免李老三和那个小吏,再次找上门来,对你造成伤害。”
“好。” 李昭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两名护卫也上前帮忙,收拾着院内的物品,尤其是沈清辞留下的草药和李昭的衣物、钱财,小心翼翼地打包好,生怕有任何遗漏。
沈清辞则站在院门口,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防止李老三和小吏突然折返,对他们造成伤害。他知道,李老三和那个小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很可能会在半路埋伏,拦截他们,所以,必须格外小心。
半个时辰后,众人收拾好东西,沈清辞带着李昭和两名护卫,悄悄离开了小院,朝着长安城南的方向走去。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了偏僻的小巷,尽量避开巡逻的士兵和可能出现的埋伏,小心翼翼地前行。
一路上,李昭心中满是感慨。她知道,这次搬到城南的宅院,只是暂时的安稳,李老三和小吏的报复,谢景澜的追杀,依旧没有结束,她依旧面临着很多危险和挑战。可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无助和恐惧,她有沈清辞的帮助,有突厥护卫的守护,有耶律烈的承诺,她有了底气,有了勇气,去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尽快积累人脉和钱财,尽快实现自己的逆袭之路,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不再被人欺负,不再被人随意诬陷,不再需要依靠别人的保护,而是能够自己保护自己,能够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能够不辜负沈清辞和耶律烈的帮助与期望。
而此刻,李老三和那个小吏,正躲在小巷的阴影里,看着李昭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官爷,我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李老三低声问道,语气中满是不甘,“那五十两银子,我根本凑不齐,还有赔偿,我更是拿不出来,三天之后,若是我们交不出银子和好处,李昭那个丫头,一定会去县衙和宗室祠堂告状,到时候,我们就惨了!”
那小吏脸色阴沉,眼神怨毒:“放他们走?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们走!今日之辱,我一定要报!李昭那个丫头,还有那两个突厥护卫,还有沈清辞,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你放心,五十两银子和赔偿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我们现在就去找到张老财,告诉他李昭要搬走的消息,让他出钱出力,帮我们拦截他们,抓住李昭。张老财一心想娶李昭,肯定会答应的。到时候,我们抓住李昭,不仅能拿到银子,还能把她交给张老财,我们也能从中获利,一举两得!”
李老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对!还是官爷你聪明!张老财有的是钱,只要我们告诉他李昭要搬走的消息,他肯定会帮我们的!到时候,我们抓住李昭,就能报仇雪恨,还能拿到好处,真是太好了!”
“哼,那是自然。” 小吏冷笑一声,“我们现在就去找到张老财,商量对策,一定要在他们到达城南宅院之前,拦截他们,抓住李昭,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说完,两人转身,匆匆朝着张老财家的方向走去,眼中满是怨毒与贪婪。他们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抓住李昭,报仇雪恨,谋取私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长安的街巷里,映照出李昭等人坚定前行的身影,也映照出李老三、小吏和张老财等人阴狠的嘴脸。一场新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一场围绕着李昭的报复与守护,即将再次展开。
李昭坐在沈清辞的马车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街巷,心中满是坚定。她知道,前路依旧充满了危险和挑战,李老三、小吏和张老财的报复,谢景澜的追杀,依旧在等着她。可她无所畏惧,她有坚定的信念,有不屈的意志,有沈清辞的帮助,有突厥护卫的守护,有耶律烈的承诺,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能顺利应对所有的困难,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逆袭之路,就一定能在长安城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就一定能等到耶律烈回来,等到他履行自己的誓言,用草原的力量,守护她,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
沈清辞坐在马车的一旁,看着李昭坚定的侧脸,心中满是欣赏。他知道,李昭是一个坚韧、勇敢、有志向的女子,她虽然出身平凡,却有着不平凡的意志和勇气,她虽然面临着很多困难和挑战,却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梦想,从未退缩过。他相信,只要有他和突厥护卫的帮助,只要有耶律烈的承诺,李昭一定能顺利实现自己的逆袭之路,一定能在长安城里站稳脚跟,一定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两名护卫坐在马车的两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时刻守护着李昭和沈清辞的安全。他们知道,李老三和小吏肯定会找机会报复,肯定会在半路埋伏,他们必须格外小心,必须拼尽全力,保护好李昭和沈清辞的安全,必须不辜负耶律少主的托付,必须守护好李姑娘,直到耶律少主回来,直到李姑娘实现自己的逆袭之路。
马车缓缓前行,朝着长安城南的方向驶去,朝着一个更安全、更隐秘的地方驶去,朝着李昭的未来,朝着她的逆袭之路,缓缓驶去。而李老三、小吏和张老财,也正在紧锣密鼓地商量着对策,准备在半路拦截他们,一场新的危机,即将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