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水的苦涩还萦绕在舌尖,李昭靠在王妈的怀里,呼吸虽比先前平稳了些许,可胸口的闷痛感依旧如影随形,喉咙里的痒意时不时翻涌上来,每一次轻微的咳嗽,都牵扯着肺腑,带来一阵钻心的疼。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色,指尖依旧冰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维持着清醒,感受着身体里微弱的生机一点点回笼。
王妈和李妈守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昭,生怕她再次出现咳血的症状,生怕这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瞬间破灭。灶膛里的柴火依旧在燃烧,跳跃的火光映在她们脸上,却驱不散两人眼底的恐惧和焦虑 —— 她们太清楚,李昭的病情有多严重,若是再出现意外,她们两人也难逃责罚,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主子,您再喝点水吧?” 王妈小心翼翼地端起桌上的温水,试探着问道,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生怕惊扰到李昭。
李昭缓缓摇了摇头,喉咙干涩得发疼,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是用眼神示意自己没事,让她们不必担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草药的药效虽然缓解了咳嗽,止住了咳血,但肺部的不适感依旧强烈,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若是不能进一步稳住气息,不能缓解肺部的痉挛,恐怕用不了多久,旧疾还会再次爆发,到时候,就算有草药,也未必能再撑过去。
前世,她曾在应急培训中学习过基础的急救知识,尤其是针对咳血、呼吸困难的紧急处理方法,虽然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却也知道一些穴位按压和呼吸调节的技巧,或许,能靠着这些技巧,暂时稳住自己的病情。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示意王妈扶自己坐起来,靠在墙上,这样能让呼吸更顺畅一些。王妈连忙会意,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稍稍用力,就会牵扯到她的伤口,引发再次咳血。
坐稳之后,李昭缓缓抬起右手,指尖颤抖着,摸索着自己的颈部两侧,找到了颈动脉旁的人迎穴,又摸索到胸前的膻中穴、腋下的极泉穴,还有手腕处的内关穴 —— 这些都是缓解呼吸困难、止血安神的关键穴位,前世应急培训时,老师反复强调过,按压这些穴位,能快速缓解肺部痉挛,稳住气息,对于咳血、胸闷有一定的急救效果。
她的指尖冰凉,力气微弱,按压的力度起初很轻,几乎没有感觉,她咬着牙,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慢慢加大按压的力度,按压的频率均匀而有节奏,每按压一次,就停留几秒,再缓缓松开,反复循环。
同时,她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按照前世学到的腹式呼吸法,慢慢吸气,让气息沉入腹部,停留几秒后,再缓缓呼气,呼气的时间比吸气长,尽量让身体放松,让肺部的痉挛慢慢缓解。
一开始,呼吸依旧急促而微弱,胸口的闷痛感依旧强烈,可随着穴位按压的持续,随着呼吸节奏的平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肺部的紧绷感渐渐缓解,呼吸也变得顺畅了一些,喉咙里的痒意也减轻了不少,原本躁动的气息,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眉头微微舒展,脸上的痛苦神色也缓和了一些,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渐渐止住,原本涣散的眼神,也变得清晰了些许。
王妈和李妈站在一旁,一脸茫然地看着李昭的动作,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法,既不是抓药吃药,也不是针灸艾灸,只是用手指在身上按来按去,还刻意调整着呼吸,这样就能缓解病情吗?
“主…… 主子,您这是……” 李妈忍不住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敬畏,不敢上前打扰,只能远远地看着。
李昭没有回答,此刻的她,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穴位按压和呼吸调节上,丝毫不敢分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越来越平稳,胸口的闷痛感也在慢慢减轻,原本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咳嗽,也渐渐平息下来,嘴角再也没有新的血迹渗出。
就这样,她持续按压穴位,调整呼吸,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身上的不适感终于缓解了不少,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胸口的闷痛也减轻了大半,虽然依旧虚弱,依旧浑身无力,但至少,已经摆脱了濒死的危机,病情暂时被稳住了。
她缓缓松开手,指尖因为用力按压,已经变得有些麻木,手臂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传来一阵酸痛。她靠在墙上,微微闭上眼睛,大口喘着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释然 —— 还好,她成功了,靠着这些现代急救技巧,暂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主子,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王妈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语气里的焦虑也消散了不少。
李昭缓缓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前有力了许多:“好多了…… 气息顺了些,不怎么疼了。”
听到这话,王妈和李妈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们看着李昭刚才按压的穴位,又看了看李昭好转的气色,眼神里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 她们实在不明白,这简单的按压动作,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竟然能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就缓解了如此严重的病情。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低语,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试探:“里面有人吗?我是隔壁的张老丈,刚才听到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老丈是住在附近的一个老农,今年六十多岁,平日里为人和善,偶尔会帮衬一下邻里,也是这附近为数不多知道李昭她们住在这里的人。他平日里很少过来,今日听到小院里有动静,又隐约听到有人咳嗽、说话,担心出什么事,便主动过来看看。
王妈连忙起身,走到院门口,打开门,脸上堆起笑容,恭敬地说道:“张老丈,您来了,没出什么事,就是我们主子刚才有些不舒服,现在已经好多了。”
张老丈探着脑袋,往院子里看了看,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不舒服?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咳得很厉害,是不是病得很重啊?我家有一些治咳嗽的草药,要是不嫌弃,我回去拿点过来。”
说着,张老丈就准备转身回去拿草药,王妈连忙拦住他:“多谢张老丈关心,不用麻烦您了,我们主子已经好多了,刚才用了点法子,已经稳住了。”
“稳住了?” 张老丈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我刚才听着那咳嗽声,可不轻啊,怎么这么快就稳住了?你们用了什么法子?”
就在这时,李昭靠在床边,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她缓缓抬起头,朝着院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虚弱地说道:“多谢张老丈关心,劳烦您挂心了,我没事了。”
张老丈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看到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清亮的李昭,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王妈和李妈,还有灶台上煮着的草药,脸上的疑惑更甚了。他认识王妈和李妈,也知道这小院里住着一个被赶出府的姑娘,平日里看着病恹恹的,怎么今日突然就好转了?
“姑娘,你可算好多了,刚才那咳嗽声,听得我心里都发慌。” 张老丈走进院子,走到窗边,看着李昭,语气里满是关切,“你这是得了什么病?怎么咳得那么厉害?用了什么法子,这么快就稳住了?”
李昭笑了笑,声音依旧沙哑:“劳烦老丈挂心,我就是肺里有些不舒服,刚才用了点按压的法子,缓解了一下,已经好多了。”
“按压的法子?” 张老丈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什么按压的法子?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只听说过抓药、针灸能治病,还从没听说过,按压几下就能缓解这么重的咳嗽,还能止住咳血?”
王妈在一旁连忙补充道:“张老丈,您是不知道,刚才我们主子咳得厉害,还吐了血,我们都快急死了,主子就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按了按,调整了一下呼吸,没一会儿,就不怎么咳了,也不吐血了,气息也顺了很多,真是太神奇了!”
说着,王妈还学着李昭刚才的样子,在自己的颈部和胸口按了几下,虽然动作笨拙,却也能看出个大概。
张老丈看着王妈模仿的动作,又看了看李昭,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敬佩,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竟有这样的神奇法子?姑娘,你这法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莫不是遇到了什么神医,传授给你的?”
在这个时代,医疗条件落后,普通百姓生病了,要么靠一些土方法,要么只能硬扛,稍微重点的病,就只能听天由命,更别说咳血这样的重症,很多人一旦咳血,就相当于判了死刑,根本没有办法医治。而李昭,仅仅靠着按压几下,就稳住了如此严重的病情,这在张老丈看来,简直就是神医手段,不可思议。
李昭心里一动,知道自己刚才的急救手法,在这个时代来说,太过新奇,太过不可思议,若是说实话,说这是现代的急救技巧,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被人当成怪物。她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老丈说笑了,我哪里遇到什么神医,这法子,是我小时候,听一位云游的老大夫说的,他说这些穴位能缓解咳嗽、止血,我今日实在难受,就试着按了按,没想到真的管用。”
她只能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既解释了急救手法的来源,又不会引来怀疑,毕竟,云游大夫传授偏方、秘术,在这个时代,是很常见的事情,也容易让人信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张老丈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更加敬佩的神色,连连点头,“那位云游老大夫,定是位隐世的神医啊!姑娘,你能得到他的传授,真是太幸运了!你这手法,可比那些城里的大夫厉害多了,那些大夫,遇到这样的咳血重症,也只能开些草药,能不能稳住病情,还不一定呢!”
说着,张老丈对着李昭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恭敬:“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活菩萨啊!以后,我们这附近的乡邻,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咳嗽气喘的,能不能请你帮帮忙,用你这神奇的手法,给我们看看?”
李昭看着张老丈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荒凉的环境,知道这些乡邻大多生活艰难,生病了也没钱请大夫,只能硬扛,心中微微一动。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暂时无法离开这处破院,但若是能靠着自己的急救技巧和一些基础的药理知识,帮助这些乡邻,或许能收获一些人脉,或许能从乡邻那里得到一些帮助,也能让自己在这附近立足,不至于太过孤立无援。
想到这里,李昭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了一些:“老丈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若是乡邻们有需要,只要我身体允许,自然会帮忙。”
“好好好!太好了!” 张老丈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姑娘,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这就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附近的乡邻,让他们都知道,咱们这附近,出了一位有本事的姑娘!”
说着,张老丈又叮嘱了李昭几句,让她好好休养,然后才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小院,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看着张老丈离去的背影,王妈和李妈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欣喜的神色。王妈连忙说道:“主子,您太厉害了!竟然被张老丈当成了神医,以后,咱们就不用再担心没人帮忙了,乡邻们要是都敬重您,咱们在这附近,也能安稳一些。”
李昭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被乡邻当成 “神医”,或许是一件好事,能让她在这附近立足,能得到乡邻的帮助,也能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她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她的病情还没有彻底好转,还需要大量的营养和药材,还需要尽快离开这处破院,才能真正摆脱困境。
“对了,” 李昭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王妈和李妈,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刚才张老丈说,他家有治咳嗽的草药,你们等会儿去一趟,跟他商量一下,用一些东西,换他的草药,越多越好,另外,再问问他,附近有没有卖粮食和布料的地方,我们需要买点粮食和布料,改善一下生活。”
“好嘞,主子,我们马上就去!” 王妈和李妈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的拖延,连忙收拾了一下,就朝着张老丈家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李昭一个人,靠在床边,闭目养神。阳光透过木窗,洒在她的身上,带来一丝温暖,驱散了些许寒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气息也越来越平稳,胸口的疼痛,也在一点点减轻。
刚才的急救,虽然暂时稳住了病情,但也消耗了她大量的力气,她需要好好休息,需要尽快恢复身体,需要尽快弄到足够的粮食和药材,需要尽快摆脱这绝境。
她想起了张老丈敬佩的眼神,想起了乡邻们可能会来求助的场景,心中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 或许,她可以靠着自己的急救技巧和药理知识,在这附近开一个小小的医馆,既能帮助乡邻,又能赚取一些钱财,解决自己的生计问题,还能积累人脉,为自己日后离开这里、讨回公道,打下基础。
这个想法,一旦在她的脑海里生根发芽,就再也无法抑制。她知道,开医馆并不容易,需要药材,需要场地,需要得到乡邻的信任,还可能会引来一些麻烦,但她别无选择,这或许是她目前唯一能走出绝境的办法。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乡邻们的议论声,越来越近。李昭睁开眼睛,知道,一定是张老丈把消息告诉了乡邻们,乡邻们过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院门外就围满了人,有老人,有妇女,还有一些小孩,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好奇和期待,小声地议论着。
“就是这里吗?张老丈说的那位有本事的姑娘,就在这里?”
“是啊是啊,听说这位姑娘,只用按压的法子,就治好了咳血的重症,太神奇了!”
“我家老婆子,最近一直咳嗽,吃了好多草药都不管用,能不能请这位姑娘帮忙看看?”
“我家孩子,总是夜里哭闹,睡不好觉,姑娘能不能也帮忙看看?”
议论声此起彼伏,乡邻们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敬畏,没有丝毫的轻视和鄙夷,这和她之前被人欺凌、被人轻视的待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妈和李妈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院门外围满了乡邻,顿时愣了一下,连忙走上前,拦住众人,恭敬地说道:“各位乡邻,稍安勿躁,我们主子身体还很虚弱,正在休息,等她休息好了,再一个个帮大家看诊,好不好?”
乡邻们听到这话,连忙安静下来,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神色,纷纷说道:“好好好,我们不打扰姑娘休息,我们就在外面等,等姑娘休息好了再说。”
“是啊,姑娘刚好转,可不能累着了,我们慢慢等,不急。”
李昭靠在床边,听着外面乡邻们的话语,心中微微一暖。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在她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候,这些素不相识的乡邻,给了她一丝温暖和善意,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靠着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不仅要替原身讨回公道,还要帮助这些善良的乡邻,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对着外面的乡邻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各位乡邻,劳烦大家久等了,我身体无碍,大家不用着急,一个个来,我会尽力帮大家看看。”
看到李昭的笑容,听到她温和的话语,乡邻们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纷纷说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阳光洒在李昭的身上,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坚定,笑容温和,在乡邻们的眼中,就像是一位救苦救难的神医,自带光芒。
李昭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活,或许会发生一些改变。靠着这神奇的急救手法,她赢得了乡邻们的信任和尊重,也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但她也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在等着她,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她先让王妈和李妈,把前来求助的乡邻们,一个个请进院子里,安排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然后,她靠着墙,慢慢为乡邻们看诊。她没有太多的药材,只能靠着自己的急救技巧,为乡邻们按压穴位,缓解他们的不适,同时,告诉他们一些简单的调理方法,比如多喝水、注意保暖、多吃清淡的食物等等。
第一位前来求助的,是一位老太太,老太太年纪大了,常年咳嗽,尤其是到了秋冬季节,咳嗽得更加厉害,夜里根本睡不好觉,吃了很多草药都不管用。李昭仔细询问了老太太的症状,然后,小心翼翼地为老太太按压了膻中穴、肺俞穴,一边按压,一边告诉老太太,如何调整呼吸,如何通过简单的按摩,缓解咳嗽。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老太太就感觉喉咙里的痒意减轻了不少,胸口也不那么闷了,呼吸也顺畅了许多。老太太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连连对着李昭道谢:“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我感觉好多了,胸口不闷了,也不怎么想咳嗽了,你真是太厉害了,比城里的大夫还厉害!”
看到老太太的好转,其他的乡邻们也更加相信李昭的本事,纷纷上前,排队请李昭看诊。李昭耐心地为每一位乡邻看诊,按压穴位,讲解调理方法,虽然身体依旧虚弱,按压久了,手臂会酸痛难忍,喉咙也会干涩发痒,但她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依旧温和地对待每一位乡邻。
王妈和李妈,也在一旁帮忙,给乡邻们倒热水,整理院子里的杂物,脸上也露出了自豪的神色 —— 她们没想到,自己伺候的主子,竟然这么有本事,竟然能得到这么多乡邻的敬重。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越来越温暖,小院里,乡邻们的笑声、道谢声,此起彼伏,原本萧条、冷清的小院,此刻充满了生机和暖意。李昭靠在墙边,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暂时保住了性命,也赢得了乡邻们的信任,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但她也清楚,这远远不够,她还要尽快养好身体,还要尽快弄到足够的粮食和药材,还要尽快离开这处破院,还要替原身讨回公道,还要在这长安帝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乡邻们的信任和尊重,是她前进的动力;原身的冤屈和不甘,是她坚持的理由;自己的不甘和倔强,是她逆天改命的底气。
她知道,前路依旧漫长,依旧充满了困难和挑战,但她不再害怕,不再迷茫。因为她知道,只要活着,只要坚持,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走出绝境,就一定能逆天改命,就一定能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夕阳西下,乡邻们渐渐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手里或多或少都拿着李昭告诉他们的草药方子,或是记住了简单的按摩技巧,临走前,都再次对着李昭道谢,还留下了一些自家种的蔬菜、粮食,算是对李昭的感谢。
小院里,堆满了乡邻们送来的东西,有新鲜的蔬菜、饱满的谷物,还有一些自家做的咸菜、馒头,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却充满了乡邻们的善意和感激。
王妈和李妈,正忙着把这些东西整理好,脸上满是欣喜:“主子,您看,乡邻们送了这么多东西,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愁没的吃了!”
李昭看着这些东西,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嗯,辛苦你们了,把这些东西整理好,粮食收起来,蔬菜分类放好,以后,我们就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了。”
“好嘞,主子!” 王妈和李妈连忙应道,手脚麻利地整理起来。
李昭靠在窗边,看着夕阳染红了天际,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她知道,这只是她绝境求生的一个小小的转折点,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无所畏惧,她会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下去,用自己的双手,改写自己的命运,改写原身的命运,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夜色渐浓,寒风再次吹起,小院里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明亮。李昭靠在床边,喝着温热的草药水,感受着身体里渐渐恢复的力气,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只要自己不放弃,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摆脱困境,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就一定能在这长安帝都,站稳脚跟,活出属于自己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