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太子记恨，却不敢再明杀
东宫偏殿内，寒意刺骨，与殿外春日的暖意格格不入。李建成摔碎了案上所有的器皿，瓷片飞溅，墨汁泼洒，将原本精致奢华的偏殿，弄得一片狼藉。他身着的锦袍被墨汁沾染，狼狈不堪，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难以遏制的怒火与怨毒，口中反复嘶吼着李昭与秦骁的名字，语气冰冷刺骨，仿佛要将两人生吞活剥。
“李昭！秦骁！朕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李建成的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屈辱与恨意，“今日，你们竟敢在皇宫门外，众目睽睽之下，当众羞辱朕，让朕颜面尽失，沦为整个长安的笑柄！这份仇，这份辱，朕铭记于心，此生，定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们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永世不得超生！”
几名属官垂首立在殿角，大气不敢出，浑身瑟瑟发抖。他们从未见过太子如此暴怒，如此失态 —— 往日里，太子虽嚣张跋扈、心胸狭隘，却始终保持着储君的体面，可今日，在皇宫门外，被李昭当众言辞反击，被秦骁当众施压，被文武百官与百姓围观指责，那份体面，那份骄傲，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恨意与不甘。
“殿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为首的属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躬身劝道，“今日之事，确实是李昭与秦骁太过放肆，竟敢当众羞辱殿下，臣等心中，也万分愤慨。只是，殿下此刻，万万不可冲动，如今，秦骁手握军方力量，李昭深得百姓支持，声望日隆，咱们若是贸然对他们下手，尤其是明目张胆地加害，只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啊！”
“冲动？” 李建成猛地转头，目光凶狠地盯着那名属官，语气中满是戾气，“朕能不冲动吗？朕是大唐储君，是未来的皇上，竟然被一个布庄女老板，一个武将，当众羞辱，沦为众人的笑柄，朕若是就这么忍了，以后，还有谁会把朕放在眼里？还有谁会敬畏朕这个太子？”
他来回踱步，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冰冷的忌惮取代。他不是没有想过，立刻下令，调动东宫侍卫，明目张胆地将李昭与秦骁拿下，当场斩杀，以泄心头之恨。可他心里清楚，他不能这么做，也不敢这么做 —— 秦骁手握长安西市卫戍兵权，麾下精锐云集，且深得士兵拥戴，若是他明目张胆地加害秦骁，必然会激怒整个西市军营，引发兵变，到时候，他不仅无法报仇，反而会被秦骁的部下斩杀，甚至会被皇上治罪，失去储君之位，乃至性命。
更让他忌惮的是李昭的声望。经过今日皇宫门外的一事，李昭当众自证清白，揭穿了他散播流言、打压异己的所作所为，赢得了百姓的广泛同情与支持，声望日隆。百姓们纷纷称赞李昭果敢聪慧、不畏强权，称赞她研发云棉、惠及百姓，若是他明目张胆地加害李昭，必然会激起民愤，失去民心。而民心向背，关乎储君之位的稳固，关乎大唐江山的安定，皇上最看重的，就是民心，若是他失去民心，皇上必然会对他失望，甚至会废黜他的太子之位。
除此之外，今日皇宫门外，文武百官都在场，亲眼目睹了他当众刁难李昭、被李昭反击的全过程，不少官员，本就对他的嚣张跋扈不满，若是他明目张胆地加害李昭与秦骁，必然会被这些官员抓住把柄，禀明皇上，揭发他的恶行，到时候，他只会陷入众叛亲离的境地，得不偿失。
“朕知道，朕不能明目张胆地加害他们。” 李建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戾气，语气冰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秦骁手握兵权，李昭深得民心，朕若是明目张胆地动手，只会引火烧身，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机。可这份仇，这份辱，朕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让朕颜面尽失，朕就要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走到案前，扶起被摔倒的椅子，缓缓坐下，眼中的怨毒，渐渐化为一丝阴狠的谋划：“传朕的旨意，不准再明目张胆地打压李昭的布庄与工坊，不准再与秦骁的士兵发生任何正面冲突，不准再在公开场合，与李昭、秦骁发生争执，避免再次落人口实，避免激怒秦骁，避免失去民心。”
属官们闻言，纷纷躬身应下：“臣遵令！”
“但这并不代表，朕就放过他们了。” 李建成的语气，愈发阴狠，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派最得力的暗卫，暗中监视李昭与秦骁的一举一动，不分昼夜，密切关注他们的行踪，收集他们的把柄，尤其是秦骁私用军权、与李昭勾结的证据，还有李昭布庄的把柄，哪怕是一丝一毫，都要收集起来，整理成册，交给朕。”
“另外，暗中联络江湖杀手，出重金，让他们伺机暗害李昭与秦骁，务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能让任何人，怀疑到朕的头上。” 李建成顿了顿，继续说道，“告诉那些杀手，若是能成功暗害李昭与秦骁，朕重重有赏，若是失败，或是留下痕迹，朕定要让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株连九族！”
“还有，暗中挑拨李昭与秦骁的关系，编造一些虚假的证据，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提防，若是能让他们反目成仇，自相残杀，那就再好不过了。到时候，朕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扳倒他们，夺回属于朕的一切，挽回朕的颜面。”
“另外，加大对财力与兵力的筹备，联络所有依附朕的官员与贵族，暗中扩充东宫的势力，积蓄力量，等到时机成熟，等到找到李昭与秦骁的把柄，等到他们互相猜忌、自相残杀，朕再一举出手，彻底扳倒他们，将他们的势力，全部收归己有，巩固朕的储位，让所有人都知道，朕才是大唐唯一的储君，才是未来的皇上！”
李建成的话语，阴狠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怨毒与算计。他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加害李昭与秦骁，却已经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想要通过暗害、挑拨、收集把柄等方式，一步步扳倒李昭与秦骁，以泄心头之恨，挽回自己的颜面，巩固自己的储位。
属官们看着太子阴狠的模样，心中暗暗胆寒，连忙躬身应下：“臣遵令！臣等定当全力以赴，协助殿下，扳倒李昭与秦骁，为殿下报仇雪恨，巩固殿下的储位！”
“下去吧，尽快布置下去，切勿泄露任何风声，若是让秦骁与李昭察觉到一丝端倪，朕定不饶你们！” 李建成语气冰冷，眼中满是警告。
“是，殿下！” 属官们齐声应下，纷纷转身，小心翼翼地走出偏殿，生怕触怒了盛怒之下的太子，也生怕泄露了太子的谋划。
看着属官们离去的身影，李建成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 今日的屈辱，今日的恨意，早已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扳倒李昭与秦骁，报仇雪恨，挽回颜面。
“李昭，秦骁，你们给朕等着。” 李建成低声呢喃，语气冰冷刺骨，“朕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你们，却能暗中置你们于死地。你们以为，有军方撑腰，有百姓支持，就能高枕无忧吗？你们以为，当众羞辱朕，就能安然无恙吗？朕会让你们知道，朕的手段，远比你们想象的还要阴狠，朕会让你们，在不知不觉中，走向毁灭，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云绣布庄内，李昭正与青禾、苏文轩，商议着后续的事宜。今日在皇宫门外，当众反击太子，虽然打击了太子的嚣张气焰，自证了清白，赢得了百姓的支持，但李昭心中，并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多了一丝凝重。
“今日，咱们虽然当众反击了太子，让他颜面尽失，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李昭坐在椅子上，语气凝重地说道，“太子心高气傲，睚眦必报，今日受到如此大的羞辱，他必然会记恨咱们，必然会伺机报复。他虽然忌惮秦骁的军方力量，忌惮咱们的声望，不敢明目张胆地加害咱们，但他一定会暗中动手，暗中算计咱们，咱们必须提高警惕，做好防备，不能让太子有可乘之机。”
“姑娘说得对。” 青禾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太子太过阴狠，今日被咱们当众羞辱，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暗中派杀手，来害咱们，咱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大意。幸好，秦将军派了暗卫，暗中保护咱们，保护布庄与工坊，否则，咱们真的很危险。”
苏文轩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同：“李姑娘考虑得十分周全。太子如今，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压咱们，不敢与秦将军正面硬碰，必然会转而采取暗中手段，比如派暗卫监视咱们，派杀手暗害咱们，或是编造虚假证据，挑拨咱们与秦将军、与秦王殿下的关系。咱们一方面，要做好自身的防备，加强布庄与工坊的守卫，配合秦将军的暗卫，确保咱们的人身安全与产业安全；另一方面，要加快收集太子的罪证，配合秦将军与秦王殿下，早日揭发太子的恶行，彻底扳倒太子，消除太子的威胁。”
“嗯，我明白。” 李昭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坚定，“我已经安排工坊，加强守卫，让工匠们轮流值守，同时，也让布庄的伙计们，提高警惕，若是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立刻通知秦将军的暗卫。苏大人，你继续与房玄龄先生保持联系，配合秦王殿下，收集太子的罪证，尤其是太子暗中筹谋、扩充势力、派杀手暗害咱们的证据，一旦找到证据，立刻通知我与秦将军。”
“好，我立刻去办。” 苏文轩应声应下，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秦骁匆匆走进布庄，神色凝重，见到李昭，便立刻说道：“李昭，不好了，我收到消息，太子已经暗中联络了江湖杀手，出重金，让他们伺机暗害你我，而且，他还派了暗卫，暗中监视咱们的一举一动，想要收集咱们的把柄，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
李昭闻言，心中并不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就知道，太子不会善罢甘休，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加害咱们，必然会暗中动手。秦骁，咱们必须做好防备，不能让太子的阴谋得逞。”
“嗯，我已经安排好了。” 秦骁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我加派了暗卫，暗中保护你，保护布庄与工坊，不分昼夜，密切监视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可疑人员，一旦发现杀手的踪迹，立刻出手，绝不姑息。另外，我也已经通知了麾下的将领，加强军营的戒备，密切监视东宫的动向，一旦发现太子有任何异动，一旦发现他暗中扩充势力，立刻禀报我，我会第一时间采取应对措施。”
他顿了顿，走到李昭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李昭，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陷入了这样的危险之中。若是没有我，太子也不会如此记恨你，不会暗中派杀手暗害你。你放心，我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绝不会让太子的阴谋得逞，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 李昭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从太子开始打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卷入了这场纷争之中，就算没有你，太子也不会放过我。而且，有你在，我心中更有底气，我相信，只要咱们并肩作战，做好防备，收集太子的罪证，就一定能粉碎太子的阴谋，一定能彻底扳倒太子，一定能守护好咱们的一切。”
“嗯，我们并肩作战。” 秦骁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欣慰与坚定，“我已经派人，暗中调查那些江湖杀手的踪迹，一旦找到他们的落脚点，就立刻出手，将他们一网打尽，找出太子派他们暗害咱们的证据，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将这些证据，呈给皇上，让皇上查明真相，治太子的罪。”
“好。” 李昭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另外，咱们也要暗中留意太子的动向，留意他暗中扩充势力、联络官员的事情，收集他的罪证，只要咱们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就能彻底扳倒太子，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坚定与默契。他们知道，太子的暗中算计，只是这场较量的又一个开始，接下来，他们会面临更多的危险，会面临更多的阴谋诡计，但他们不会畏惧，不会退缩，因为，他们有彼此的陪伴，有彼此的守护，有共同的信念，有必胜的决心。
此时，东宫之内，李建成的暗卫，已经暗中出发，前往联络江湖杀手，而另一些暗卫，则乔装打扮，混入长安城内，暗中监视李昭与秦骁的一举一动，收集他们的把柄。与此同时，那些依附太子的官员与贵族，也纷纷开始暗中筹备，扩充自己的势力，配合太子，伺机扳倒李昭与秦骁。
长安城内，表面上，依旧繁华热闹，云绣布庄生意红火，工坊忙碌有序，百姓们安居乐业，仿佛一切都平静无事。可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 太子的暗卫与杀手，在暗中潜伏，伺机而动；秦骁的暗卫，在暗中守护，严密防备；李昭与秦骁，一边做好防备，一边收集太子的罪证；秦王李世民，也在暗中筹备，借助李昭的财力与秦骁的兵力，不断扩充自己的势力，等待着与太子，展开最终的交锋。
这日，秦骁的暗卫，传来消息，说太子派来的暗卫，已经混入了长安西市，暗中监视云绣布庄的动向，而且，江湖杀手，也已经陆续抵达长安，潜伏在西市的各个角落，伺机暗害李昭。
秦骁得知消息后，心中十分着急，立刻亲自前往云绣布庄，安排加强防备。“李昭，太子派来的暗卫，已经混入了西市，江湖杀手，也已经抵达长安，潜伏在咱们周围，咱们必须立刻加强布庄与工坊的守卫，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好，我立刻安排。” 李昭立刻起身，说道，“我会让布庄的伙计们，全部提高警惕，严禁任何可疑人员进入布庄与工坊，同时，配合你的暗卫，密切监视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通知你。”
秦骁点了点头，说道：“另外，我会派更多的精锐士兵，暗中潜伏在布庄与工坊周围，一旦发现杀手的踪迹，立刻出手，将他们拿下，绝不姑息。你近期，尽量不要轻易外出，若是必须外出，一定要有足够的暗卫护送，确保你的人身安全。”
“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李昭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秦骁，咱们不能一直被动防守，咱们也要主动出击，找到太子派杀手暗害咱们的证据，找到他暗中筹谋的证据，一举扳倒他，彻底消除他的威胁。”
“你说得对。” 秦骁微微颔首，眼中满是锐利，“我已经派人，暗中调查那些江湖杀手的背景，调查他们与太子的联系，一旦找到证据，咱们就立刻呈给皇上，让皇上查明真相，治太子的罪。另外，我也会加快收集太子暗中扩充势力、联络官员的证据，与秦王殿下商议，尽快出手，彻底扳倒太子。”
两人再次商议完毕，便立刻分头行动，一边加强防备，一边主动出击，收集太子的罪证。
东宫之内，李建成得知暗卫已经混入西市，杀手已经抵达长安，眼中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好，很好！只要能成功暗害李昭与秦骁，只要能收集到他们的把柄，朕就能扳倒他们，就能挽回颜面，就能巩固朕的储位！”
他对着身边的属官，说道：“密切关注暗卫与杀手的动向，一旦有消息，立刻禀报朕。告诉那些杀手，尽快动手，切勿拖延，若是失败，朕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臣遵令！” 属官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李建成坐在案前，眼中满是阴狠的算计。他知道，暗害李昭与秦骁，并非易事，秦骁的暗卫，实力强大，布庄与工坊的守卫，也十分严密，但他没有退路，今日的屈辱，今日的恨意，让他必须这么做。他只能默默等待，等待杀手得手的消息，等待收集到李昭与秦骁的把柄，等待着，一举扳倒他们的那一天。
而云绣布庄外，秦骁的暗卫，已经暗中潜伏，严密监视着周围的动静；布庄内，李昭与青禾，正在安排加强守卫，神色警惕。一场围绕着暗害与防备、算计与反击的较量，已经悄然展开。李昭与秦骁，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危险，会更加凶险，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有彼此的陪伴，有彼此的守护，有共同的信念，他们一定会粉碎太子的阴谋，一定会彻底扳倒太子，一定会守护好自己的一切，守护好长安的安宁。
太子的恨意，如同毒藤一般，在心中疯狂蔓延，他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加害李昭与秦骁，却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伺机而动。而李昭与秦骁，也没有丝毫放松，他们一边严密防备，一边主动出击，收集太子的罪证，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暗中酝酿，等待着，最终的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