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崇祯九年,皇太极登极改元“大清”,铁骑磨刀霍霍,欲饮马中原。李自成纵横河南,张献忠屠戮湖广,大明朝野糜烂,大厦将倾。尸山血海的辽东前线,历史系博士生林默睁开眼,成了一名身无长物、随时可能填了沟壑的边军总旗。他知道袁崇焕的冤死,知道卢象升的末路,知道孙传庭的战死,更知道十七年后,那片土地上将上演怎样的人间地狱。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只有刻在骨子里的历史和一腔不肯低头的热血。他从死人堆里爬起,用知识铸剑,以铁血为盾。斩逃兵,整军纪,破鞑骑,抗乱军。不纳后宫,不搞权谋,只带一群最朴素的汉子,在这最黑暗的时代,杀出一条血路!挽天倾,扶社稷,复河山!今日起,汉旗不倒,山河无恙!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451 章
01
魂穿辽东
02
绝境立威
03
七日生死
04
人心初聚
05
生死伏击
06
暗流
07
伏击与背叛
08
收获与清洗
09
黑山商行的暴利之路
10
宁远城下的暗探
11
意外的巡视
12
刁难
13
加速
14
山隘遇袭
15
毒饵,借刀杀人
16
赌约
17
深入鹰嘴涧
18
火中取粟
19
分粮,立威
20
黑山营的雏形
21
商路拓展
22
威逼
23
燧发枪机的尝试
24
一月之期
25
未雨绸缪
26
撕令
27
堡垒下的阴影,三重杀局
28
分红定人心
29
栽赃毒计
30
葫芦谷的反杀
31
雪至兵临
32
战前动员
33
临阵对垒
34
血火堡墙(上)
35
血火堡墙(下)
36
暗夜来客
37
绝境抉择
38
夜袭后金
39
夺旗
40
回马枪
41
阵斩王崇武?
42
豪赌
43
盐路生财
44
宁远来客
45
孙传庭的回信
46
信任与筹码
47
宁远分号
48
晋商试探
49
技术突破
50
第一声成功的枪响
51
来自京城的消息
52
战略调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53
走私情报与抉择
54
新来的工匠
55
歃血为盟
56
黑吃黑
57
满载而归
58
来自工匠的献策
59
查抄
60
探子
61
截胡计划
62
拦截行动
63
草原三日约
64
晋商的反应与内部危机
65
部落的抉择
66
备战:新式队列训练
67
山雨欲来
68
技术萌芽
69
血战开场
70
三轮齐射
71
骑兵对决与反击
72
胜利与伏笔
73
危机与转机
74
御史将至
75
林默的反制
76
市场风暴
77
战云密布
78
骄兵慢行
79
战前博弈
80
商战风云
81
黎明前的黑暗
82
雷霆
83
挣扎
84
反击的号角
85
阵斩
86
战后余波
87
来人
88
赵士祯的好奇
89
燧发枪的展示
90
陈御史的决断
91
王化贞的怒火
92
黑山堡的蜕变
93
暗流涌动
94
京城的角力
95
保卫
96
圣旨到
97
因祸得福
98
后金的关注
99
来信
100
整合扩张
101
新财路
102
新的阴谋
103
警觉
104
反埋伏
105
祸福
106
徐光启的门生到访
107
范文程的使者
108
伏笔
109
汤若望的礼物
110
蓝图
111
晋商的阴影
112
暗流交汇
113
巡查与对峙
114
抉择
115
火炮初鸣
116
回应
117
急迫
118
格物立院
119
坚壁清野
120
狼烟起
121
初战接敌
122
鳌拜的恼怒
123
夜袭、反制
124
出击的韩猛
125
“礼物”到了
126
地下的危机
127
炮火洗礼
128
兄弟遥测
129
反向坑道
130
鳌拜的决断
131
最后动员
132
拂晓血战
133
骑兵骑兵
134
趁势反击
135
打扫战场
136
韩猛的敬佩
137
审讯
138
胜利的代价
139
战报与迷信
140
伏击
141
王化贞的“嘉奖”
142
宋应星的成果
143
来自京师的暗流
144
风暴前夜
145
烽火传讯
146
收容、抉择
147
内鬼、立威
148
兵临
149
初试
150
鳌拜的怒火
151
红娘子的任务
152
烽烟骤起
153
地底惊雷
154
困兽之斗
155
缺口血战
156
夜袭,反击
157
僵持与煎熬
158
情报
159
险中求胜
160
奔袭野狼峪
161
火烧粮草
162
震怒,抉择
163
归来的英雄
164
主动清缴
165
孤城,血战
166
喘息打探
167
善后,整合部队
168
技术的突破
169
南方的来信
170
抉择时刻
171
防备
172
清军北撤
173
内忧
174
朝堂来使
175
虚与委蛇
176
名动天下
177
退却
178
暗流汹涌
179
迷信
180
决裂前夜
181
没有余地
182
草原的抉择
183
封赏
184
仗义执言
185
晋商的毒计
186
烽烟乍起
187
鸟尽弓藏
188
反击,追凶
189
草原来客
190
一石二鸟
191
雷霆扫穴
192
北疆的锋芒
193
双捷
194
绝笔?
195
营救
196
京师暗流
197
兄弟同难
198
血路,突围
199
脱险追踪
200
林默的应对
201
海上的接应
202
怒海争锋
203
抵达后的重逢
204
见解
205
报复
206
清廷的决策
207
紧锣密鼓
208
清使至
209
最后的准备
210
风云际会
211
开府建制
212
明军的到来
213
怒哄的火炮
214
僵持不下
215
十日围城
216
退意渐起
217
不战而屈人之兵
218
北疆喘息的机会
219
镶白精锐
220
主动出击
221
多尔衮的怒火
222
坚清壁野
223
黑山堡的底气
224
肝胆相照
225
清军攻城
226
血战城墙
227
多尔衮的困惑
228
战后反思
229
江南来客
230
与江南方面的合作
231
策反离间
232
多尔衮的困境
233
议和?怕是缓兵之计
234
多尔衮的“体面撤军”
235
胜利之后的忙碌
236
军政一新
237
名声外传
238
汪氏来人
239
林默的决断
240
海贸的萌芽
241
燧发枪的量产
242
卢象升的意外来访
243
卢象升的警示
244
加快步伐
245
边境摩擦
246
双线告捷
247
破浪号的下水
248
郑家的回应
249
不速之客:荷兰人
250
新时代的序幕
251
来自荷兰人的礼物
252
内部的分歧
253
汤若望的忧虑
254
西进的选择
255
“过天星”的拒绝
256
武力说服
257
收编整训
258
江南的来客
259
镇海
260
向海图强
261
李自成的注视
262
草原的风
263
渗透与反渗透
264
截断
265
公开警告
266
再次提议
267
张献忠来使
268
意外的盟友?
269
技术的交换
270
西线不稳
271
李自成的试探
272
来自西线的交锋
273
海上初战
274
摇摆不定的朝鲜
275
北京城的流言再起
276
工坊的扩大
277
巴图带去的震撼
278
来自江南的银船
279
海上的博弈
280
银船入港
281
财富的力量
282
新策动四方
283
抵港,山雨欲来
284
盛京暗流,铁骑将出
285
勤王阳谋,北疆立断
286
北疆总动员
287
恕难奉诏
288
去留明心,暗图泄密
289
布防泄密,铁骑扣关
290
鹰嘴喋血,亮剑锄奸
291
剿旨出京
292
亨九定策,围而不剿
293
密使夜至,北疆亮剑
294
闯王建号,北疆破局
295
盛京崩天,多尔衮豪格拔刀相向
296
诏书斥叛逆
297
一纸布告动天下
298
一战成器
299
水力工坊齐建,产能爆发
300
募兵令出北疆动
1–300 / 451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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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魂穿辽东
“……崇祯九年三月,宁远卫黑山堡总旗林默,因顶撞上官,杖八十,毙于军帐。”档案室老旧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林默的目光死死钉在最后那个“毙”字上,心脏骤然缩成一团。
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视野开始旋转,黑暗像潮水般涌来。
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痛。
林默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
他趴在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下是粗糙的草席。背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疼得他牙关紧咬。
“总旗!您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默艰难转头,看到一张布满沟壑的黑脸。老人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棉絮露在外面,已经发黑板结。
“水……”他的喉咙干得像冒了烟。
老人慌忙端来粗陶碗。温凉的水带着土腥味流过喉咙,林默却打了个寒颤。
这不是梦。
土坯墙、纸糊的窗户、墙角生锈的兵器、空气中弥漫的霉味和血腥味——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我在哪儿?”
“您烧糊涂了?这是黑山堡啊,您的住处。”
黑山堡。
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林默的脑门上。混乱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宁远卫、总旗、崇祯九年,还有那顿差点打死他的八十军棍。
“王崇武……”林默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
“总旗可别再提他了!”老人脸色大变,压低声音,“您就是因为军饷的事顶撞了王千户,才被安了个‘动摇军心’的罪名打了八十棍!要不是您命硬,早就……”
毙于军帐。
档案上的冰冷预言,已经应验了一半。
“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了。”老人叹了口气,“堡里粮快没了,饷银半年没发,大伙儿都等着您拿主意呢。”
林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原主也叫林默,二十六岁,世袭军户,父亲战死在锦州。他继承了总旗的职位,手下本该有五十人,实际能拿动兵器的不到二十,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
黑山堡是宁远城外三十里的屯堡,城墙低矮破败,正好在后金游骑的劫掠路线上。而王崇武是兵备道佥事的侄子,贪财好利,这次打他八十棍,根本就是想借刀杀人。
原主没熬过去,然后,他来了。
“现在是崇祯九年几月?”
“三月十七。”
林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公元1636年。这一年,皇太极称帝改国号为清;这一年,李自成接过闯王的名号;这一年,距离崇祯自缢煤山,只剩下七年零九个月。
作为研究明史的博士生,他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松锦惨败、清军入关、扬州十日……那些血色的文字,即将变成活生生的现实。
而他,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边军总旗,手下只有十几个饿肚子的军户,粮草只够三天,头上还有个想弄死他的上官。
绝境。
真正的绝境。
“你叫赵铁柱?”林默看向老人。他记得,老人的儿子去年死在了杏山。
“是,总旗。”
“堡里还有多少粮?”
赵铁柱的脸瞬间垮了:“只剩三石发霉的杂粮,掺着糠麸吃,也只够全堡五十多口人撑三天。能用的刀十二把,弓五张,箭不到百支。三杆火铳全受潮了,打不响。”
“能打仗的呢?”
“除了您,十六个男丁。五个老的,三个带伤的,真正能上墙的……不到十个。”
十个。
面对来去如风的后金骑兵,十个饿着肚子、拿着破刀的军户,连塞牙缝都不够。
林默忍着痛坐起身。背上的伤口崩裂了,温热的血顺着脊背往下流,浸透了棉袄。
“赵叔,去把所有男丁都叫来,我有话说。”
赵铁柱张了张嘴,看到林默那双异常冷静的眼睛,把劝话咽了回去。那不是原主那种耿直的愤怒,而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是,总旗。”
院子里很快站了十几个人。
全是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男人。有的拿着锈刀,有的空着手。看到林默出来,他们的目光里有怀疑,有恐惧,还有一丝隐隐的敌意。
“总旗,叫我们来干啥?”脸上带刀疤的刘老三开口,他是堡里唯一打过仗的老兵。
林默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粮食只够三天。王千户不会给我们发粮,也不会派援兵。后金的游骑,随时会来。”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那怎么办?等死吗?”
“要不……跑吧?”
林默没有打断他们,等议论声渐渐平息,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跑,投鞑子,或者等死。”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大变。几个心虚的人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不怪你们。”林默说,“但我要告诉你们,跑,跑不过后金的马,出去就是流民,要么饿死要么被官府砍头。投鞑子,你们就是奴隶,鞑子缺粮的时候,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们。”
“至于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守,也是死路一条。但守,至少死得像个男人,对得起祖宗。”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茅草屋顶的沙沙声。
“总旗,可我们怎么守啊?”赵铁柱颤声问,“人这么少,粮这么少……”
“人少,就抢人的。粮少,就抢粮。兵器不够,就抢兵器。”
所有人都愣住了。
抢谁?
“鞑子。”林默一字一句道,“他们的游骑身上有干粮,有刀,有马。他们来抢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抢他们?”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炸开。
抢后金兵?那可是吃人的鞑子!他们这些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去抢鞑子?
“总旗,您不是烧糊涂了吧?”一个年轻军户结结巴巴地说。
林默刚要开口。
突然——
远处传来尖锐的哨响。
紧接着是密集的马蹄声,像闷雷一样滚过地面。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鞑……鞑子来了!”有人尖叫着转身就想跑。
“上墙!”林默厉声喝道,“所有能拿武器的上墙!女人孩子躲屋里!快!”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刘老三第一个反应过来,提着刀就往木梯跑。其他人犹豫了一下,也纷纷跟了上去。
林默爬上墙头时,背上的伤口彻底崩开了。血顺着裤腿流下来,在脚下积了一小滩。他咬着牙趴在垛口后,看向东北方向。
烟尘滚滚。
五匹战马,五个穿着棉甲的后金骑兵,正纵马朝堡子冲来。他们手里拿着弓,马鞍旁挂着弯刀,脸上带着猎手看到猎物的狰狞笑容。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弓!”林默低吼。
刘老三递来一张弓和三支箭。林默搭上弓弦,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但背伤让他的手臂不停颤抖。
五十步。
最前面的骑兵已经摘下了弓。
“放箭!”
墙头上稀稀拉拉射出五六支箭。只有一支射中了马脖子。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把骑兵甩了下来。
“好!”刘老三吼道。
但林默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剩下四个骑兵立刻散开,从两侧包抄。他们的动作娴熟无比,显然已经抢过无数个这样的屯堡。
箭矢破空而来。
“低头!”
箭镞擦着垛口飞过,钉在土墙上。一个年轻军户惨叫一声,被射中肩膀,从梯子上滚了下去。
“总旗!跟他们拼了!”刘老三红着眼就要往下冲。
“站住!”林默按住他,“冲出去就是送死!守住墙!他们不敢强攻!”
果然,四个骑兵在堡外百步处停了下来。他们看着墙头上寥寥无几的人影,发出猖狂的大笑。
然后,他们调转马头,不紧不慢地退到了一里外的土坡上。
下马,生火,烤肉。
他们在等。
等堡里的人饿得受不了,等人心彻底崩溃,等有人开门投降。或者等天黑,再摸进来屠堡。
林默趴在垛口后,看着远处那五个悠闲的身影,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开局就是死局。
但他没有退路。
他转头看向墙头上的众人。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刘老三。”林默开口。
“在!”
“带两个人,把堡里所有能烧的东西都收集起来,堆在墙根下。茅草、木头、破布,什么都行。”
“赵叔。”
“总旗……”
“让所有能动的女人孩子烧水,用最大的锅烧,烧得越开越好。”
“其他人,检查兵器。没有刀的,找棍棒,找石头,能砸死人的都行。”
一道道命令清晰地传下去。
墙头上的军户们愣住了。他们看着这个背上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像纸的总旗,看着他那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冰冷决心的眼睛。
不知是谁第一个动了。然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刘老三咬着牙,转身去搬木头。赵铁柱抹了把脸,往堡内跑去。
“总旗。”刘老三走了两步,回头压低声音问,“咱们……真要跟这五个鞑子拼了?”
林默没有回答。
他重新看向土坡上的后金骑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拼?
不。
不是拼。
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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