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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崇祯九年,皇太极登极改元“大清”,铁骑磨刀霍霍,欲饮马中原。李自成纵横河南,张献忠屠戮湖广,大明朝野糜烂,大厦将倾。尸山血海的辽东前线,历史系博士生林默睁开眼,成了一名身无长物、随时可能填了沟壑的边军总旗。他知道袁崇焕的冤死,知道卢象升的末路,知道孙传庭的战死,更知道十七年后,那片土地上将上演怎样的人间地狱。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只有刻在骨子里的历史和一腔不肯低头的热血。他从死人堆里爬起,用知识铸剑,以铁血为盾。斩逃兵,整军纪,破鞑骑,抗乱军。不纳后宫,不搞权谋,只带一群最朴素的汉子,在这最黑暗的时代,杀出一条血路!挽天倾,扶社稷,复河山!今日起,汉旗不倒,山河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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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共 451 章
301
红娘子潜京布暗网
302
公主暗探北疆秘闻
303
宫中来人暗访
304
多尔衮联蒙定南策
305
首炮奏响
306
李自成兵临西安
307
崇祯密旨下达!
308
开启爆兵模式
309
货行密道藏忠良
310
暗线收缩
311
西安陷落
312
三日夺山海关,逆转亡国宿命
313
密信入宫!
314
多尔衮剑指中原
315
四方棋局锁北京
316
居庸关破!大顺兵锋直逼紫禁城
317
铁骑奔袭!疾行剑指山海关
318
崇祯密诏出关,公主死局求生
319
赌命夺关
320
关前迷雾藏杀机
321
北京城破,铁骑临关
322
北疆全动,山海关前生死抉择
323
雄师压关
324
雄关生死,一念定乾坤
325
清军突至,吴三桂首鼠两端
326
夜袭正白旗!
327
吴三桂的阳谋
328
京华残烬!
329
李自成封城搜捕
330
夜闯崇文门!
331
废窑夜话!
332
多尔衮的山海关豪赌
333
京师陷落!
334
檄文如火,燎遍九州
335
十万清军压境
336
永平密议!吴三桂反戈
337
公主抵关
338
多尔衮兵临山海关
339
首战扬威!
340
各怀鬼胎!
341
暗箭难防!吴三桂密约献关
342
绕道破关!
343
谣言席卷山海关
344
奔袭山海关
345
生死局定策
346
箭在弦上
347
雄关浴血,铁骑临门
348
吴三桂反!
349
血色黎明
350
援军天降
351
铁血防线硬撼八旗
352
整军砺刃静待强敌
353
多尔衮遇挫
354
孤军入死地的阿济格
355
李自成的危局
356
三雄汇聚,谁主沉浮
357
丧家之犬
358
暗潮涌动
359
关山夜急
360
空头支票
361
困兽的獠牙
362
林默亲征!
363
吴三桂现身
364
誓守雄关
365
破晓的总攻
366
死战
367
血染山海关,林默援军天降
368
炮火洗地
369
步阵如山,排枪似雨
370
铁骑碾压!
371
预判定乾坤
372
困死的多铎
373
阵斩多铎
374
大清的全线崩溃
375
走投无路的多尔衮
376
清点战果,洪承畴乞活
377
穷途末路…吴三桂授首
378
首恶授首,战后定赏
379
悬首示众!
380
英亲王自刎,关内肃清
381
大捷传京!大顺江山动摇
382
崇祯遗诏惊现
383
坐看南北风云起
384
不以荣辱论家国
385
授勋
386
一纸空爵
387
宴席论战
388
南使归去
389
定鼎天津
390
定国体
391
公主让国
392
移镇天津
393
天津议政
394
立国草案
395
公主抉择
396
南京炸锅
397
独臂老兵震花厅
398
引蛇出洞布杀局
399
山雨欲来风满楼
400
礼崩乐坏
401
无君之辩
402
图穷匕见
403
朱明失德
404
开国
405
刀出鞘
406
千里奔袭
407
二十万大军
408
安西将军
409
南下
410
炮声动江南
411
将计就计
412
瓮中捉鳖
413
天下变色
414
最后通牒
415
八百里加急
416
密信
417
北上
418
凯旋
419
西行见闯王
420
密约
421
危城突变
422
南线烽火
423
和平接收?
424
清廷的阴影
425
定鼎之议
426
新的序章
427
西征
428
先锋西进
429
华阴对峙
430
西安惊变
431
兵临城下
432
李自成的抉择
433
陕西易帜
434
剑指巴蜀
435
定国心结
436
江南棋局
437
大清不能再乱了…
438
剑门血战(上)
439
剑门血战(下)
440
成都恐慌
441
兵临成都
442
血色子夜
443
魔王末路
444
义子之刃
445
善后
446
乱世用重典
447
海上警讯
448
定国诚服
449
筹备
450
返程
451
盛京喋血(上)
301–451 / 451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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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魂穿辽东
“……崇祯九年三月,宁远卫黑山堡总旗林默,因顶撞上官,杖八十,毙于军帐。”档案室老旧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林默的目光死死钉在最后那个“毙”字上,心脏骤然缩成一团。
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视野开始旋转,黑暗像潮水般涌来。
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痛。
林默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
他趴在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下是粗糙的草席。背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疼得他牙关紧咬。
“总旗!您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默艰难转头,看到一张布满沟壑的黑脸。老人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棉絮露在外面,已经发黑板结。
“水……”他的喉咙干得像冒了烟。
老人慌忙端来粗陶碗。温凉的水带着土腥味流过喉咙,林默却打了个寒颤。
这不是梦。
土坯墙、纸糊的窗户、墙角生锈的兵器、空气中弥漫的霉味和血腥味——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我在哪儿?”
“您烧糊涂了?这是黑山堡啊,您的住处。”
黑山堡。
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林默的脑门上。混乱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宁远卫、总旗、崇祯九年,还有那顿差点打死他的八十军棍。
“王崇武……”林默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
“总旗可别再提他了!”老人脸色大变,压低声音,“您就是因为军饷的事顶撞了王千户,才被安了个‘动摇军心’的罪名打了八十棍!要不是您命硬,早就……”
毙于军帐。
档案上的冰冷预言,已经应验了一半。
“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了。”老人叹了口气,“堡里粮快没了,饷银半年没发,大伙儿都等着您拿主意呢。”
林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原主也叫林默,二十六岁,世袭军户,父亲战死在锦州。他继承了总旗的职位,手下本该有五十人,实际能拿动兵器的不到二十,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
黑山堡是宁远城外三十里的屯堡,城墙低矮破败,正好在后金游骑的劫掠路线上。而王崇武是兵备道佥事的侄子,贪财好利,这次打他八十棍,根本就是想借刀杀人。
原主没熬过去,然后,他来了。
“现在是崇祯九年几月?”
“三月十七。”
林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公元1636年。这一年,皇太极称帝改国号为清;这一年,李自成接过闯王的名号;这一年,距离崇祯自缢煤山,只剩下七年零九个月。
作为研究明史的博士生,他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松锦惨败、清军入关、扬州十日……那些血色的文字,即将变成活生生的现实。
而他,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边军总旗,手下只有十几个饿肚子的军户,粮草只够三天,头上还有个想弄死他的上官。
绝境。
真正的绝境。
“你叫赵铁柱?”林默看向老人。他记得,老人的儿子去年死在了杏山。
“是,总旗。”
“堡里还有多少粮?”
赵铁柱的脸瞬间垮了:“只剩三石发霉的杂粮,掺着糠麸吃,也只够全堡五十多口人撑三天。能用的刀十二把,弓五张,箭不到百支。三杆火铳全受潮了,打不响。”
“能打仗的呢?”
“除了您,十六个男丁。五个老的,三个带伤的,真正能上墙的……不到十个。”
十个。
面对来去如风的后金骑兵,十个饿着肚子、拿着破刀的军户,连塞牙缝都不够。
林默忍着痛坐起身。背上的伤口崩裂了,温热的血顺着脊背往下流,浸透了棉袄。
“赵叔,去把所有男丁都叫来,我有话说。”
赵铁柱张了张嘴,看到林默那双异常冷静的眼睛,把劝话咽了回去。那不是原主那种耿直的愤怒,而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是,总旗。”
院子里很快站了十几个人。
全是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男人。有的拿着锈刀,有的空着手。看到林默出来,他们的目光里有怀疑,有恐惧,还有一丝隐隐的敌意。
“总旗,叫我们来干啥?”脸上带刀疤的刘老三开口,他是堡里唯一打过仗的老兵。
林默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粮食只够三天。王千户不会给我们发粮,也不会派援兵。后金的游骑,随时会来。”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那怎么办?等死吗?”
“要不……跑吧?”
林默没有打断他们,等议论声渐渐平息,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跑,投鞑子,或者等死。”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大变。几个心虚的人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不怪你们。”林默说,“但我要告诉你们,跑,跑不过后金的马,出去就是流民,要么饿死要么被官府砍头。投鞑子,你们就是奴隶,鞑子缺粮的时候,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们。”
“至于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守,也是死路一条。但守,至少死得像个男人,对得起祖宗。”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茅草屋顶的沙沙声。
“总旗,可我们怎么守啊?”赵铁柱颤声问,“人这么少,粮这么少……”
“人少,就抢人的。粮少,就抢粮。兵器不够,就抢兵器。”
所有人都愣住了。
抢谁?
“鞑子。”林默一字一句道,“他们的游骑身上有干粮,有刀,有马。他们来抢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抢他们?”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炸开。
抢后金兵?那可是吃人的鞑子!他们这些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去抢鞑子?
“总旗,您不是烧糊涂了吧?”一个年轻军户结结巴巴地说。
林默刚要开口。
突然——
远处传来尖锐的哨响。
紧接着是密集的马蹄声,像闷雷一样滚过地面。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鞑……鞑子来了!”有人尖叫着转身就想跑。
“上墙!”林默厉声喝道,“所有能拿武器的上墙!女人孩子躲屋里!快!”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刘老三第一个反应过来,提着刀就往木梯跑。其他人犹豫了一下,也纷纷跟了上去。
林默爬上墙头时,背上的伤口彻底崩开了。血顺着裤腿流下来,在脚下积了一小滩。他咬着牙趴在垛口后,看向东北方向。
烟尘滚滚。
五匹战马,五个穿着棉甲的后金骑兵,正纵马朝堡子冲来。他们手里拿着弓,马鞍旁挂着弯刀,脸上带着猎手看到猎物的狰狞笑容。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弓!”林默低吼。
刘老三递来一张弓和三支箭。林默搭上弓弦,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但背伤让他的手臂不停颤抖。
五十步。
最前面的骑兵已经摘下了弓。
“放箭!”
墙头上稀稀拉拉射出五六支箭。只有一支射中了马脖子。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把骑兵甩了下来。
“好!”刘老三吼道。
但林默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剩下四个骑兵立刻散开,从两侧包抄。他们的动作娴熟无比,显然已经抢过无数个这样的屯堡。
箭矢破空而来。
“低头!”
箭镞擦着垛口飞过,钉在土墙上。一个年轻军户惨叫一声,被射中肩膀,从梯子上滚了下去。
“总旗!跟他们拼了!”刘老三红着眼就要往下冲。
“站住!”林默按住他,“冲出去就是送死!守住墙!他们不敢强攻!”
果然,四个骑兵在堡外百步处停了下来。他们看着墙头上寥寥无几的人影,发出猖狂的大笑。
然后,他们调转马头,不紧不慢地退到了一里外的土坡上。
下马,生火,烤肉。
他们在等。
等堡里的人饿得受不了,等人心彻底崩溃,等有人开门投降。或者等天黑,再摸进来屠堡。
林默趴在垛口后,看着远处那五个悠闲的身影,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开局就是死局。
但他没有退路。
他转头看向墙头上的众人。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刘老三。”林默开口。
“在!”
“带两个人,把堡里所有能烧的东西都收集起来,堆在墙根下。茅草、木头、破布,什么都行。”
“赵叔。”
“总旗……”
“让所有能动的女人孩子烧水,用最大的锅烧,烧得越开越好。”
“其他人,检查兵器。没有刀的,找棍棒,找石头,能砸死人的都行。”
一道道命令清晰地传下去。
墙头上的军户们愣住了。他们看着这个背上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像纸的总旗,看着他那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冰冷决心的眼睛。
不知是谁第一个动了。然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刘老三咬着牙,转身去搬木头。赵铁柱抹了把脸,往堡内跑去。
“总旗。”刘老三走了两步,回头压低声音问,“咱们……真要跟这五个鞑子拼了?”
林默没有回答。
他重新看向土坡上的后金骑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拼?
不。
不是拼。
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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