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专区
大明还有17年 连载

NOVEL · 历史

大明还有17年

穿越明朝

吃烤串、看明朝纪录片、被噎死——陈恪的穿越方式堪称史上最离谱。醒来成了天启七年的远支宗室朱聿恒,无爵无俸,住破屋吃禄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三更天刀子就架脖子上了——有人花钱买他的命。他拼死活了下来,然后想起一件事:天启快死了,崇祯快来了,大明还有十七年。而现在的他,连开封城都出不去。

158.7万字字数
--人气
199章节
0评论
开始阅读

最近更新 第199章 根据地

ABOUT / 01

作品简介

吃烤串、看明朝纪录片、被噎死——陈恪的穿越方式堪称史上最离谱。醒来成了天启七年的远支宗室朱聿恒,无爵无俸,住破屋吃禄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三更天刀子就架脖子上了——有人花钱买他的命。他拼死活了下来,然后想起一件事:天启快死了,崇祯快来了,大明还有十七年。而现在的他,连开封城都出不去。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199 章

01 惊雷 02 尘埃 03 生计 04 门客 05 名声 06 变天 07 书院 08 离别 09 京城 10 衙门 11 暗流 12 邸报 13 对照 14 契机 15 铁匠 16 裁撤风闻 17 驿站之议 18 铜管来使 19 军库取石 20 户部问数 21 试铳 22 阁老夜召 23 启程 24 驿卒 25 流民 26 顺德 27 彰德 28 临漳 29 卫辉·转向 30 夜袭 31 回程 32 回京·入局 33 宗人府 34 三套账 35 拉丝工 36 面见 37 暗巷 38 白纸坊 39 通州 40 封存库 41 鼓楼巷 42 国子监 43 沈芷的账 44 陕西告急 45 韩爌的嘱托 46 入陕 47 旱区 48 白河滩 49 柳树沟 50 延安 51 北去 52 棋盘 53 回奏 54 死证 55 报告 56 廷议 57 暗流与退路 58 前夜 59 戒严 60 城下 61 死守 62 广渠门 63 谣言 64 召对 65 送别 66 撤军 67 功过之争 68 辽东噩耗 69 反思 70 孙承宗的坚持 71 梁廷栋的暂时退却 72 顾徽音的伤 73 阿福的成长 74 论功行赏 75 崇祯的猜忌 76 卢象升的建议 77 决定离京 78 告别孙承宗 79 告别韩爌 80 告别卢象升 81 告别顾徽音 82 告别沈芷 83 灰衣人的去向 84 出京 85 路上 86 过黄河 87 到达开封 88 开封故地 89 卫所现状 90 第一夜 91 摸底(上) 92 摸底(下) 93 第一个盟友 94 周氏的反应 95 暗箭 96 杀鸡儆猴 97 军田清查 98 流民安置 99 深耕犁 100 选种 101 分红制 102 第一次收成 103 消息传开 104 周氏的反击 105 钦差查案 106 水渠 107 周氏退却 108 第二批流民 109 学校 110 卢象升到来 111 新军计划 112 分工 113 火器工坊 114 第一支铳 115 全面量产 116 颗粒火药 117 训练 118 第一批军官 119 周氏的暗手 120 质量控制 121 顾徽音来信 122 屯田扩大 123 教育扩展 124 赵铁柱的故事 125 新年 126 校场演练 127 流寇入豫 128 流寇前锋 129 伏击 130 李自成的目光 131 战后的田 132 火器扩散 133 孙传庭 134 火器外交 135 屯田再扩 136 第一道暗箭 137 崇祯的目光 138 张献忠 139 顾徽音的密信 140 技术革新 141 冶金改良 142 刘铁柱 143 朝堂攻讦 144 杨嗣昌 145 加派的后果 146 沈芷的信 147 孙承宗退场 148 梁廷栋的攻势 149 以退为进 150 被调走的兵 151 卢象升的忧虑 152 暗夜密谈 153 顾徽音南下 154 重逢 155 顾徽音在河南 156 工坊升级 157 沈芷的来访 158 三个人的茶 159 沈芷的菠菜 160 梁廷栋的暗手 161 对策 162 风暴前夕 163 卢象升北上 164 独木难支 165 崇祯的偏执 166 梁廷栋的巅峰 167 抗命 168 梁廷栋的报复 169 不入京 170 缓冲 171 崇祯十一年 172 巨鹿之战 173 噩耗 174 孙承宗的死 175 消沉 176 老屯户 177 振作 178 治要 179 秘密训练 180 火器工坊升级 181 教育深化 182 梁廷栋的反扑 183 抉择 184 第三条路 185 松锦之战 186 洪承畴投降 187 梁廷栋的末路 188 审梁 189 梁廷栋之死 190 沈鋐的归宿 191 河南自立 192 甲申倒计时 193 李自成破洛阳 194 河南备战 195 开封保卫战(上) 196 开封保卫战(中) 197 开封保卫战(下) 198 突围 199 根据地
1–199 / 199
PREVIEW / 03

开篇试读

继续阅读 →

第1章 惊雷

门是在三更天被撞开的。
朱聿恒从昏睡中被那声巨响震醒,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有人从床上拽他,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他本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喊叫,随即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捂住了嘴。
他睁开眼。
模糊的视野里,一个黑布蒙面的男人正骑在他身上,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刃在昏暗的月光下泛出一线冷白。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比害怕更原始的东西——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有一个字:死。
但他没死。
刀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身体自己动了。不知道是肾上腺素的作用,还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他猛地一偏头,刀刃擦着他的耳朵劈进了枕头里,噗的一声闷响。棉花翻飞。
他的手在黑暗中胡乱摸到一样东西——床头的粗陶碗。他抡起碗狠狠砸在蒙面人的太阳穴上。
碗碎了。血从指缝里渗出来。蒙面人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朱聿恒趁这一瞬掀开身上的人,翻身滚下床,膝盖重重磕在夯土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顾不上了,手脚并用地往墙角爬。嘴里尝到了铁锈一样的味道——不知道是咬破了舌头还是嘴唇。
“废物。”
蒙面人低低骂了一声,重新站起来。屋里不止他一个人——门口还有一个黑影,正把门从里面拴上。
两个人。这是朱聿恒在极度的恐惧中捕捉到的信息。一个被他开了瓢,正暴躁地拔出嵌在枕头的刀。一个守住了唯一的出口。
他被堵在墙角了。
他的手在身后的墙面上徒劳地抓了两下——土墙,连块松动的砖都没有。唯一的窗子在头顶,但窄得连个孩子都钻不出去。
没路了。
握刀的男人一步一步走过来。月光把他脸上的黑布照出一小块轮廓,朱聿恒看到了他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例行公事般的平静。
这不是寻仇,这是买凶。有人花钱要他的命。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他混乱的大脑猛地清明了一瞬。就是这一瞬,他的手在身后的地上碰到了一样东西——墙角立着半截破瓦罐,不知道在这里放了多久,罐口碎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像一排犬齿。
他握住那块碎陶片。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指,温热的血流出来。疼,但疼得刚刚好。
“还挺能折腾。”蒙面人蹲下来,刀尖指向他的咽喉,“完了没?完了就上路。”
朱聿恒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那把刀,脑子里飞速转过一个念头——他的博士导师有一次在课上讲明代民间武术,提过一个最朴素的近身防御道理:当对方用刺的动作时,不要后退,要往前。后退只会让刀刺得更深,往前反而能打乱对方的发力。
那个导师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教的这点知识会在几百年后被人用来实战。
刀刺过来了。
朱聿恒没有退。他攥紧碎陶片,整个人从墙角弹起来,迎着刀尖撞了上去。
刀锋划破了他左肩的衣服和皮肉,一阵尖锐的灼痛。但他也成功拉近了距离——近到可以看见对方瞳孔里的错愕。他挥动手中的碎陶片,用尽全身力气,从下往上划向对方的脸。
碎陶的锯齿边缘划开了蒙面的黑布和下面的皮肉。从左颧骨到右眉骨,斜着撕开了一道口子,血当场就涌了出来,糊了半张脸。蒙面人惨叫一声,丢下刀捂住了脸。
门口的第二个人终于动了,冲过来一脚踹在朱聿恒的胸口。他整个人被踹飞出去,后背撞上墙壁,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成一声短促的呜咽。他滑落在地,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他手上还攥着那块碎陶片。
“妈的——”那个被伤了脸的蒙面人还在嚎叫,声音又痛又怒,“弄死他!给老子弄死他!”
第二个人从靴筒里也拔出一把刀,朝蜷缩在墙角的朱聿恒走来。步伐比第一个更稳,不像是个普通打手——可能当过兵。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喊叫:“谁在那?干什么的?”
是隔壁的声音,紧接着是开门声、脚步声、有人在喊“有贼”。宗室聚居地虽然破落,但毕竟住着几十户人家,半夜的动静终于惊醒了邻居。
第二个蒙面人顿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惨叫的同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朱聿恒,做了一个简短的决定。
“走。”
他架起受伤的人,一脚踢开后门栓,两人消失在夜色里。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拍门:“聿恒?是你屋里吗?聿恒!”
朱聿恒没有应声。他靠在墙根,大口大口地喘气。左肩的伤口在往外渗血,胸口被踹的地方火烧一样地疼,右手被碎陶片割破的手指还在滴血。整个人从里到外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但他活着。
门被从外面撞开了。一个披着外衣的中年人举着油灯冲进来,灯光照亮了屋里的狼藉——翻倒的床铺、碎了一地的陶碗、枕头上一道被刀劈开的口子、墙上溅着的血迹。
中年人倒吸一口凉气,目光落在墙角的人身上:“你这是——”
朱聿恒抬起头。他的脸上沾着自己的血和别人的血,眼神却出奇地平静。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麻烦……帮我报官。”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碎陶片的手。
这不是他的手。这不是一个二十八岁博士生的手。这是一只少年的手,手指修长瘦削,虎口处还带着久握毛笔留下的老茧。掌心被陶片割开了一道口子,血沿着手腕往下淌,在肘弯处汇成一颗暗红色的珠子,然后滴落在夯土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盯着那道口子,被一种巨大的荒诞感攫住了。
就在片刻之前——或者说,片刻之前在他的上一个记忆里——他还在大学的宿舍里修改论文。屏幕上是一六二七年的白银输入量曲线图。窗外是路灯和外卖电瓶车的喇叭声。
然后他的心口剧痛,然后是地板冰凉,然后是一片黑暗。
再然后,就是在死亡的刀尖下被砸醒。
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手中那块带血的碎陶片。陶片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公子!”门口冲进来一个更年轻的身影,十四五岁的少年,光着一只脚,大概是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跑过来了。他看到朱聿恒浑身是血地靠在墙角,眼泪当场就涌了出来,“公子——谁、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朱聿恒看着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少年,在记忆的碎片里捞出了一个名字——阿福。原身从湖广带到开封来的孤儿,比他小两岁,两个人挤在这间破屋里相依为命。
“阿福。”他叫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别哭。去帮我打盆水来。”
阿福抹着眼泪跑了出去。那个举着油灯的中年人还在门口,满脸惊疑不定:“聿恒,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开封跟人结仇了?”
朱聿恒没有回答。他慢慢撑着墙壁站起来,左肩的伤口牵扯着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走到桌前——那桌子居然完好无损——拿起桌上的半截蜡烛,凑到中年人的油灯上点上。
烛火跳了跳。
昏黄的光照亮了桌上的一面铜镜。镜面斑斑驳驳,照出的人影模糊不清。但足够他看清楚一件事: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容,眉目清秀但透着一股营养不良的苍白,嘴唇干裂,额角有一块淤青——大概是原身之前被人打的那一顿留下的。这张脸不是他的,但这张脸现在就是他的。
他对着那面铜镜站了很久。久到身后的人开始觉得不对劲。
“聿恒?”
他放下铜镜,转过身。
“跟我说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刚刚经历了极限之后特有的不真实感,“现在是哪一年?”
中年人被他问得一愣:“天启七年啊。六月。”
朱聿恒点了点头。一个他自己预料之中的答案。
天启七年。公元一六二七年。距离崇祯皇帝在煤山自缢,还有十七年。
他知道这个。他的博士论文里引用过的所有文献,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接下来这十七年,是大明朝最后的十七年。
而现在,有人想要他的命。在他苏醒过来的第一个时辰。
他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一个无爵无职无权、连温饱都堪忧的远支宗室。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这些刺客不知道的是,他们要杀的那个人,在死过一次之后,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而这个灵魂对接下来十七年的历史走向,知道得太多了。
---
(未完待续)
阅读完整章节
文明发言 · 支持微信表情
开始阅读
0.33773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