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前世,他是后周恭帝柴宗训,幼年失位,拱手江山,被赵匡胤软禁半生,含恨而终。一朝重生,他回到显德四年,柴荣亲征淮南之时,距离父皇病逝、陈桥兵变,只剩两年!这一世,他身负成年灵魂,伪装稚子,藏锋于深宫。以童言取信世宗,延帝寿、稳朝纲,步步为营,绝不让历史重演!他智斗赵家兄弟,断其兵权,毁其谋逆之路;他重用忠臣良将,打造铁血强军,亲征北伐,收复燕云十六州,洗尽百年屈辱!更以穿越先知,推行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官绅一体纳粮,革除千年积弊,轻徭薄赋,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384 章
300
新年新程,三年回望
301
大理寺少卿的密报
302
符太后的生日
303
禁军冬训大比武
304
科举舞弊案
305
边疆屯田,军粮自主
306
岁末大赦,恩威并施
307
新年朝会,四方来贺
308
皇后人选初议
309
皇城司改组,情报专业化
310
边疆来信,契丹迁都
311
土地兼并,帝国的顽疾
312
限田令的阻力
313
均田试点,开封府先行
314
老将们的抵触
315
限田令的蝴蝶效应
316
魏仁浦的军事新思维
317
裁军与精兵
318
火器营,新时代的萌芽
319
传统将领的抵触,矛与盾之争
320
曹彬统军,新式军队的雏形
321
边境冲突升级:契丹的试探
322
慕容延钊的防守反击
323
契丹的第二次进攻:瓦桥关激战
324
契丹使节再至:虚张声势
325
西线无战事:吐蕃的归附
326
海外贸易爆发:广州大港
327
文化盛事:编纂《太平御览》
328
科举盛况:三千人应试
329
范质告老:一代名相的谢幕
330
人才梯队建设
331
北境烽烟:契丹大举入侵
332
紧急军议:战或守
333
战争动员:全速运转
334
大军北上:御驾亲征
335
前线对峙:双方排兵布阵
336
飞骑军首战
337
契丹的底牌:铁林军
338
火器营的首次大规模实战
339
铁林军覆灭:契丹阵脚大乱
340
第二次瓦桥关大捷
341
枢密院改革:军政分离
342
火器出口禁令
343
海洋贸易法颁布
344
海船制造跃进
345
东南亚诸国
346
西南夷归附
347
吐蕃使节:请赐佛经
348
西域音乐传入中原
349
宗教辩论:佛道之辩
350
《太平御览》初稿完成
351
十年回顾
352
与曹彬的私下谈话
353
三司改革:财政集权
354
州县缩减:精简行政
355
御史台改革:独立监察
356
科举扩招:五百人同榜
357
太后寿辰:节俭办宴
358
宫中的小皇子们
359
弟弟问:皇兄累吗
360
一份小结
361
银枪效节军扩充至五万
362
新式装备全面列装
363
兵部改革:文武分途
364
军中反腐:粮仓硕鼠
365
李继隆的骑兵改革
366
慕容延钊的边防体系
367
军校设立:培养新一代将领
368
武学开学:赵匡胤的最后一课
369
毕业演习:学员对抗
370
李继隆北巡:千里边境线
371
军粮供应:千里补给线
372
民夫征调:百姓的支持
373
情报汇总:契丹兵力部署
374
契丹太子监国
375
策反契丹汉将
376
燕云百姓的地下组织
377
与地下组织的秘密联络
378
最后的演习:攻城战
379
战前动员:柴宗训的演讲
380
出征:大军北上
381
皇帝巡边:亲临北境
382
边境将士的感动
383
燕云遗民的血书
301–384 / 384
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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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二章 初闻战讯,暗藏机锋
显德四年(957年)春,寿州城外,后周大营。晨光熹微,透过军帐缝隙,在粗麻布铺就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
柴宗训“醒”得很早。
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
四岁孩童的身体渴望着深沉的睡眠,但二十岁的灵魂却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着,警惕着,将帐外每一丝风吹草动都纳入耳中。远处寿州城方向,夜袭的呐喊和火光断续传来,如同困兽最后的挣扎;近处军营里,巡夜士兵的脚步声、甲胄摩擦声、压低嗓音的交谈声,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笼罩着这片驻扎了数万大军的淮河平原。
他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完美地模拟着熟睡孩童该有的节奏。但脑海里,却像有一架精密的水运浑天仪在飞速运转,将昨夜与父皇柴荣那短暂的接触,拆解、分析、推演。
“愿父皇早日平定淮南,让百姓有饭吃,有家住。”
这句话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柴荣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讶异和随之而来的柔和,是真实的。这意味着,他成功地在父皇心中,从一个模糊的“幼子”形象,向前挪动了一小步,变成了一个“略有仁心、或许可教”的儿子。
这很好。但远远不够。
信任的建立,如同滴水穿石,需要无数次恰到好处的“巧合”和“童言”来累积。而破坏,往往只需要一次失误。
他必须更加谨慎。
帐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是李嬷嬷。她掀开帐帘,端着热水和干净的布巾走了进来。看到柴宗训“刚刚醒来”,揉着眼睛坐在榻上的模样,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殿下醒了?昨夜可睡安稳了?外面那些声响,没惊着殿下吧?”
柴宗训按照设定好的“剧本”,先是茫然地摇摇头,然后小嘴一扁,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嬷嬷,我梦见母后了……母后给我讲故事……”
这是安全的延续。思念母亲,是四岁孩子最正常不过的情绪,也能进一步巩固他“依赖、怯懦”的人设。
李嬷嬷果然心疼,连忙上前帮他擦脸,温声哄道:“殿下乖,等打完仗,很快就能见到太后娘娘了。太后娘娘定也给殿下准备了好多新故事呢。”
柴宗训“顺从”地任由她摆布,目光却“不经意”地飘向帐帘方向,耳朵竖着,捕捉着外面越来越清晰的喧哗。
“……听说了吗?昨夜赵将军又带人摸了上去,差点就夺了西门瓮城!”
“刘仁瞻那老匹夫,真是块硬骨头!不过外城已破,内城还能撑几天?”
“陛下天威,寿州已是囊中之物。此番平定淮南,赵将军、石将军又是头功啊……”
赵将军。石将军。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冰冷的针,刺入柴宗训的耳膜。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瞬间掠过的寒芒。很好,话题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嬷嬷帮他整理好衣襟,端起那碗重新热过的、略显寡淡的米粥,准备喂他。柴宗训却忽然扭开头,指着帐外,用充满“好奇”的稚嫩嗓音问:“嬷嬷,外面在说什么呀?什么赵将军……石将军?他们是不是比父皇还厉害,昨晚又去打坏人了?”
这句话,几乎是昨日试探的翻版,但角度更“孩童化”——关注点放在了“晚上去打坏人”这个听起来很“厉害”的行为上。
李嬷嬷手一抖,差点把粥碗打翻。她脸色发白,连忙放下碗,压低声音急道:“哎哟我的小殿下,这话可千万不能再说了!昨日奴婢不是告诉过您吗?陛下是真龙天子,天下最厉害的人!赵将军、石将军再勇猛,那也是为陛下效力,是陛下的臣子!这种比较的话,传出去是要惹祸的!”
她的反应比昨日更激烈,显然“比父皇还厉害”这种话,在等级森严的军营、在皇权至上的时代,是极其犯忌讳的,哪怕出自一个孩童之口。
柴宗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被吓到”似的缩了缩脖子,小脸上露出清晰的害怕,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听外面的人说,赵将军好厉害,晚上都去打坏人……我害怕嘛……”
他巧妙地将“害怕”与听到的议论联系起来,既解释了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因为害怕所以关注谁在保护大家),又进一步强化了“胆小”的人设。
李嬷嬷见他眼圈红了,心又软了,连忙搂住他轻声哄:“不怕不怕,殿下。有陛下在,谁也不敢造次。赵将军他们奋勇杀敌,正是为了保卫陛下,保卫殿下您啊。”
“那……那赵将军是什么将军呀?他手下有很多很厉害的兵吗?”柴宗训趁势“追问”,语气里混合着残留的“害怕”和单纯的“好奇”,将一个被外界信息吸引、又试图理解周围世界的孩童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是不是……是不是和那个石将军一起的?他们是不是好朋友?”
他再次“记不清”石守信的全名,用“石将军”和“好朋友”这种孩童化的词汇来模糊焦点。
李嬷嬷见他不再提那个危险的比较,松了口气,又觉得皇子似乎对将领们产生了兴趣,或许并非坏事,便耐着性子,用更浅显的方式解释道:“赵将军是殿前都虞候,叫赵匡胤,是陛下很看重的大将军。石将军叫石守信,是铁骑左厢都指挥使,也是个了不得的勇将。他们……嗯,都是为陛下打仗的将军,自然是要互相帮衬的。”
殿前都虞候赵匡胤!铁骑左厢都指挥使石守信!
官职、人名再次确认。柴宗训心中冷笑。互相帮衬?何止是帮衬!历史上,这两人是陈桥兵变的核心武力支柱,是赵宋王朝开国的元勋基石!此刻的“互相帮衬”,就是在编织那张将他柴氏江山拖入深渊的大网!
但他面上丝毫不露,反而像是听懂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害怕”掩盖:“哦……那他们是不是就在我们旁边?保护我们?”
“赵将军、石将军他们都在前线督战攻城呢。”李嬷嬷答道,“不过他们的营寨,离御营不算远。殿下,粥要凉了,快些用吧。”
柴宗训“乖巧”地点点头,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吃着李嬷嬷喂到嘴边的粥。味同嚼蜡,但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帐外。
赵匡胤的营寨离御营不远……这是一个重要信息。地理上的接近,意味着接触的机会更多,也意味着柴荣对赵匡胤的信任和倚重确实非同一般。同时,也意味着监视和获取信息的难度相对较低——当然,是以不引起怀疑为前提。
他需要一双眼睛,一对耳朵。不能是李嬷嬷这样谨小慎微的宫人,最好是……年纪小、心思相对单纯、又能在营中有限活动的人。
小太监?还是负责外围洒扫的幼年杂役?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旋。不急,需要观察,需要等待合适的机会。
吃完粥,李嬷嬷又拿来几块粗糙的、适合行军携带的糕点。柴宗训只吃了一小块,便摇摇头表示饱了,然后“怯生生”地提出:“嬷嬷,我想出去看看……就看看,不跑远。帐里闷。”
李嬷嬷有些犹豫。军营重地,刀兵无情,让年幼的皇子随意走动风险太大。但看着柴宗训那双带着祈求、又有些苍白的眼睛,想到他连日来只能困在帐中,也确实可怜,便软了心肠。
“那……奴婢陪殿下在附近走走,只许在御营栅栏内,万万不可靠近辕门或前线,可好?”
柴宗训立刻点头,脸上露出一点“得逞”的、属于孩童的浅淡笑容。
在李嬷嬷的搀扶下,他迈着小短腿,走出了居住数日的军帐。
刹那间,一个真实、鲜活、充满铁血气息的古代军营画卷,扑面而来。
目光所及,是连绵不绝、排列有序的营帐,如同大地生长出的灰色蘑菇。空气中弥漫着草料、马粪、泥土、汗水和隐约血腥混合的复杂气味。士兵们穿着简陋的皮甲或棉袄,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修补帐篷,有的围在一起低声交谈,脸上大多带着疲惫,但眼神里也有一股子攻克坚城在即的亢奋。
远处,寿州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城墙多处破损,烟尘未散。更远的地方,淮河水波粼粼,反射着天光。
柴宗训“好奇”地东张西望,小手紧紧抓着李嬷嬷的衣角,显得既兴奋又紧张。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些士兵,扫过营帐间的通道,扫过远处一些规格更高、守卫更严的帐篷——那应该是高级将领的驻地。
他走得很慢,耳朵却像最灵敏的雷达,捕捉着风中传来的每一段对话。
“……娘的,寿州城里到底还有多少存粮?刘仁瞻是真能扛!”
“听说赵点检昨晚亲自带人冲了一波,差点就成了!可惜南唐援兵从水门出来搅局……”
“援兵?哪还有什么像样的援兵!南唐主力被陛下在紫金山打垮了,剩下的不过是苟延残喘。”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些。陛下昨日还下令,要各营加强戒备,谨防城中遣死士突围或偷袭。”
“怕什么?有赵将军、石将军他们在前面顶着呢……”
信息碎片不断涌入。赵匡胤昨夜又有行动,而且很冒险,亲自带队。南唐援兵试图干扰,但力量已衰。柴荣下令加强戒备,这说明父皇并非一味强攻,对可能的反扑也有警惕。而士兵们言语间对赵匡胤、石守信的依赖和推崇,清晰可见。
这军心声望,正在一点点积累。柴宗训心中警铃微作。
他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队正在操练的士兵。那些士兵年纪都不大,动作还有些生疏,在一名老兵的喝骂下,笨拙地练习着刺击和格挡。
“嬷嬷,他们在做什么呀?”柴宗训仰起脸问。
“在练兵呢,殿下。”李嬷嬷答道,“新补充进来的儿郎,得练熟了,才能上阵杀敌。”
“哦……”柴宗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他们看起来……有点害怕。”
李嬷嬷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些新兵脸上,确实带着紧张和惶恐。
柴宗训继续用稚嫩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他们是不是也想家?也想他们的母后?打仗……是不是很可怕?”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恰好能让附近几个休息的老兵听到。那几个老兵原本在闲聊,闻言都停了下来,看向这边。看到是个衣着精致、被宫人牵着的孩童,又听到“殿下”的称呼,立刻明白这是随驾的皇子,纷纷露出恭敬又有些复杂的神色。
一个脸上有疤的老兵,犹豫了一下,粗声粗气地开口,语气却努力放得和缓:“回殿下,当兵吃粮,保家卫国,没什么怕的。只是……刚开始,难免手生。”
柴宗训“害怕”地往李嬷嬷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小脸,看着那老兵,小声问:“那……那你们打仗的时候,会不会饿肚子?父皇有没有让你们吃饱饭?”
这个问题,从一个四岁孩子嘴里问出来,显得格外天真,却又莫名地戳中人心。吃饱饭,对于底层士兵来说,有时候比什么都实在。
那老兵和周围几个同伴对视一眼,脸上的神色更加柔和了些。疤脸老兵咧嘴笑了笑,尽管那笑容因为伤疤显得有些狰狞:“殿下放心,陛下仁厚,咱们的粮饷……还算及时。”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在南唐那边当兵,强多了。”
柴宗训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轻轻“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继续“好奇”地看着那些新兵操练。
李嬷嬷觉得停留得够久了,便柔声劝道:“殿下,风大,咱们该回帐了。”
柴宗训“乖巧”地点点头,任由李嬷嬷牵着他往回走。
转身的刹那,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几个老兵还在望着他的背影,低声交谈着什么,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很好。又是一次无意识的“播种”。关心士兵是否吃饱,这比空泛的“仁心”更具体,更接地气。这些话,或许不会立刻传到柴荣耳中,但会在士兵中间悄然流传。一个关心士卒是否挨饿的皇子,哪怕只有四岁,也足以在底层军汉中留下一点模糊的好感。
这点好感,现在微不足道。但未来,或许能汇聚成流。
回到帐中,柴宗训借口有些累,想再躺一会儿。李嬷嬷不疑有他,替他盖好被子,便轻手轻脚地出去处理其他事务了。
帐内重新恢复安静。
柴宗训躺在榻上,闭着眼,将上午获取的所有信息在脑中归纳、整合。
赵匡胤活跃,声望持续上升。士兵对其信赖颇深。柴荣对其重用,但并非毫无戒心(加强戒备的命令)。军营整体氛围是亢奋与疲惫并存,对攻克寿州充满信心,但也隐约流露出对长期围城的焦虑。
而他自己,通过两次“童言试探”,初步了解了赵、石二人的公开信息;通过一次“外出散步”,留下了“关心士卒”的模糊印象,并确认了军营的部分布局和氛围。
节奏必须控制好。不能频繁外出,不能问得太多太细。下一次“行动”,可能需要等待一个更自然的契机,或者……寿州城破那个必然会发生的大事件。
就在他沉思之际,帐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同于以往的喧哗。那声音不是攻城的轰鸣,也不是士兵的操练,而是一种……压抑着兴奋的骚动,以及急促奔跑的脚步声。
紧接着,号角声以一种高昂的节奏响起,穿透云霄!
李嬷嬷急匆匆地掀帘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殿下!殿下!大喜!寿州内城……破了!刘仁瞻……刘仁瞻撑不住了!陛下……陛下马上就要凯旋回营了!”
柴宗训猛地睁开眼。
寿州,终于破了。
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沿着既定的轨迹,又向前碾过了一寸。
而他的重生之路,第一个重要的节点,到了。
他坐起身,小脸上适时地露出“茫然”和“被喧哗惊到”的神情,看着李嬷嬷:“嬷嬷,怎么了?什么破了?父皇……父皇要回来了吗?”
“是啊!殿下!”李嬷嬷激动得眼眶发红,“寿州城破了!陛下打赢了!天大的喜事!”
柴宗训“消化”着这个消息,然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属于孩童的、单纯的欢喜,他咧开嘴,露出小小的牙齿,笑了起来:“父皇打赢了!父皇好厉害!”
笑容天真无邪。
唯有垂在身侧、藏在被子里的那只小手,悄然握紧。
城破了。父皇即将携大胜之威归来。
那么,他该如何在接下来必定会发生的“迎接”和“庆功”场合中,再次“自然”地出现在柴荣面前,并且,留下比“愿百姓有饭吃”更深刻一点的印记?
他需要一句新的话。一个更巧妙的角度。
既要贴合孩童身份,又要能触及柴荣此刻最在意的事情——是胜利的喜悦?是战后的安抚?还是……下一步的战略?
柴宗训的大脑再次飞速运转起来。
帐外,凯旋的号角越发嘹亮,胜利的欢呼如同潮水,席卷了整个后周大营。
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中,无人知晓,一具四岁的躯壳里,一个重生的灵魂,正冷静地谋划着,如何在这历史的转折点上,落下自己第一枚真正意义上的棋子。
文明发言 · 支持微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