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现代网文写手张允魂穿五岁朱允熥。身怀时间秘境金手指,看透明初所有国运走向。继母吕氏捧杀算计,朝堂藩王各怀鬼胎。。蓝玉大案、靖难祸事尽数提前规避。扮猪藏锋芒,步步筹谋。从憋屈废皇孙,逆袭执掌大明万里江山。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279 章
01
写死笔下冤种皇孙,我穿成五岁朱允熥(上)
02
三天当十二天,我给自己续命(下)
03
御前问课,我交了一张白卷
04
凤阳·三舅常森
05
蓝玉三信·驯虎
06
旧案·第一根线
07
四倍时间的秘密
08
云禾的发现
09
你的眼神不像小孩
10
吕氏的新衣
11
北边来的消息
12
急报入京
13
等待的七天
14
徐妙锦的纸鹤
15
那杯茶的距离
16
旧衣
17
危机解除
18
蓝玉新信
19
朱标减甜食
20
清理门户
21
床沿
22
猫鼠游戏
23
第一次露馅
24
她走了
25
风里的东西
26
吕氏警觉
27
文华偏院
28
纸在夹层里
29
约谈
30
常森截到北平密信
31
标注北平线
32
朱允炆开始飘了
33
冷眼
34
预判
35
经筵第一次闪光
36
经筵第二次闪光
37
吕氏散布流言
38
朱标护犊
39
呼吸
40
朱标的第二次察觉
41
常森密报
42
经筵第三次闪光
43
经筵第四次闪光
44
经筵第五次闪光
45
朱元璋问话
46
吕氏再次查问
47
周嬷嬷失踪
48
常森确认位置
49
周嬷嬷被救出
50
城南旧人
51
第二次全图刷新
52
周嬷嬷指控
53
对外如常
54
徐妙锦·停顿
55
吕氏扫尾·刘氏被带走
56
藩王格局·第一笔
57
通州·谁在等谁
58
徐妙锦的一盏灯
59
通州·第十八天
60
灯下
61
茶棚·第三条路
62
朱标调档
63
徐妙锦·廊下的等待
64
太原残角
65
周嬷嬷的证词·递出
66
徐妙锦·魏国公府来信
67
朱标与吕氏·对峙
68
藩王·第二笔
69
徐妙锦·墙外
70
朱标推开偏殿的门
71
无证
72
真相之争
73
徐妙锦的第二封信
74
扶门框
75
太原·第一道缝
76
淮西旧部·布网
77
朱标·三年的路
78
通州·两个月后
79
徐妙锦·女红·流言
80
藩王格局·第三笔
81
徐妙锦·一双袜子
82
冬至
83
郑安
84
徐家的三个方向
85
藩王线·全图新增
86
递刀给皇祖父
87
徐妙锦的江南
88
路自己走
89
全图刷新·九条线
90
雪停雪落
91
人还在
92
父亲从乾清宫回来
93
吕氏的最后一眼
94
朱允炆离京
95
朱允炆走后的东宫
96
秘境更新
97
蓝玉摔杯
98
蓝玉朝会
99
蓝玉离京前夜
100
傅友德的信
101
徐家三条船
102
父亲接旨西行
103
第一封信·凤翔异动
104
秦王旧例·我的批语
105
父亲的"看完了"
106
徐辉祖的沉默
107
潼关·高热
108
常森的信·坐姿
109
出迎二十里
110
回宫·嫁衣对身
111
我跪乾清宫·三个时辰
112
父亲的书案
113
父亲的劝
114
朱元璋的朱批
115
朱棣抵京
116
茶盏两声
117
父亲病倒
118
秦王来信
119
父亲最后一次召我
120
夜查
121
身边有人
122
大婚(上)
123
大婚(下)
124
婚后三日(上)
125
婚后三日(下)
126
春寒(上)
127
春寒(下)
128
朱标交底(上)
129
朱标交底(下)
130
常森的口供(上)
131
常森的口供(下)
132
晋王的角色(上)
133
晋王的角色(下)
134
完整拼图(上)
135
完整拼图(下)
136
父子最后的谈话
137
朱标病逝
138
我呈证据
139
蒋瓛受命
140
蒋瓛查西安
141
蒋瓛查太原
142
朱元璋独坐乾清宫
143
秦王囚禁
144
晋王赐死
145
朱元璋批最后一笔
146
朱元璋病倒
147
祖孙重谈
148
朱元璋的临终
149
洪武三十一年夏
150
登基大典
151
诏书
152
淮西旧将
153
秘境最后一次
154
削藩的念头
155
四策与五条
156
一封给朱棣的信
157
朱棣的回信
158
削藩令初下
159
第二道削藩诏书
160
朱棣的蓄力
161
虚招打周王
162
朱棣的算盘
163
战争倒计时
164
朱棣起兵
165
北征军组建——淮西军集结
166
军事布局
167
第一战——淮西军的打法
168
连战连捷
169
朱棣的底牌
170
北平围城
171
最后一战
172
朱棣被囚
173
靖难收官——不杀
174
九边新军——国家需要自卫能力
175
军权回收与九边新军
176
建弘二年冬
177
我知道的,他们不知道的
178
海疆的暗线
179
杏花
180
蓝玉的最后一次入京
181
淮西旧将的安置
182
九边新军的第一次换防
183
蒋瓛的最后一案
184
听潮阁的最后一次报信
185
朱允炆的封地来信
186
妙锦的嫁衣
187
父亲的棋
188
母亲的画像
189
皇祖父的旧笔
190
惊蛰前
191
朱允炆的第二封信
192
常森的一个下午
193
三条鱼
194
一件旧事
195
一张纸条
196
一本书
197
方寸之间
198
杏树
199
建弘五年的春天
200
沈泰安入京述职
201
商税司的第一年
202
王守直的冷眼
203
文官集团的重新集结
204
我动不了的东西
205
活着走出来
206
第一个开口的集议堂代表
207
第一道民间告示
208
第一封百姓来信
209
五个人开口(一)
210
五个人开口(二)
211
通州回音
212
晒账
213
量田
214
棚子(一)
215
棚子(二)
216
评议榜
217
王守直的最后一封奏章(一)
218
王守直的最后一封奏章(二)
219
第十二个码头
220
常森在杏树下
221
睡着了
222
蒋瓛的卷宗
223
海务月报(一)
224
海务月报(二)
225
第七夜(一)
226
第七夜(二)
227
七十三件事
228
封地经验(上)
229
封地经验(下)
230
路标
231
商路(上)
232
商路(下)
233
那页纸
234
城楼(上)
235
城楼(下)
236
海疆第二程(上):画图之后
237
海疆第二程(下):陆上兵守境,海上兵开路
238
第二榜(上):镜中官
239
未行十六件(上):御案列单
240
未行十六件(中):分派到人
241
第二个人
242
未行十六件(下):从清单到考成
243
通州第二封回执(上):有人办
244
通州第二封回执(下):有人信
245
商税司出江南(上):晒干
246
商税司出江南(下):同墙
247
清丈的代价(上):一尺一尺量
248
清丈的代价(下):陈良入京
249
封地第十三封信(上):言字碑
250
封地第十三封信(下):中间隔着我
251
第二榜(下):一栏空
252
申述墙
253
第十三条线(上):周老头的账本
254
第十三条线(下):账本也是路
255
常森与听潮阁旧档(上):密折也是折子
256
常森与听潮阁旧档(下):柜子里的眼睛
257
妙锦量肩
258
蒋瓛第二份年报(上):三百零七处
259
蒋瓛第二份年报(下):赔命是人心
260
第七期海务月报(上):船沉了可以再造
261
第七期海务月报(下):人沉了不能再造
262
承煜再问(上):父皇你累不累
263
承煜再问(下):父皇歇一天
264
未行十六件季报(上)
265
未行十六件季报(下)
266
朱允炆回封地后的第一封信(上)
267
朱允炆回封地后的第一封信(下)
268
朱允炆的第二问(上)
269
朱允炆的第二问(下)
270
暗流第二波(上)
271
暗流第二波(下)
272
集议堂第七次会议(上)
273
集议堂第七次会议(中)
274
蒋瓒旧部(上)
275
蒋瓒旧部(下)
276
暗格(上)
277
暗格(下)
278
改革的代价(上)
279
改革的代价(下)
1–279 / 279
PREVIEW / 03
继续阅读 →
开篇试读
第1章 写死笔下冤种皇孙,我穿成五岁朱允熥(上)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朱允熥——看了整整三秒。太惨了。
真的,这哥们儿太惨了。
被我亲手写死的所有角色里,他绝对排得上前三,不,第一。
爹没了,妈没了,皇位被人抢了,还被关在凤阳高墙里囚了三十九年,最后死在永乐十五年,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我记得自己给他安排结局那天晚上吃了顿烧烤。
一串羊肉、两串鸡翅、一份烤茄子,一边吃一边改大纲,觉得“凤阳高墙”这个地名很有历史厚重感。
现在想想,那顿烧烤就是他的断头饭,我在屏幕这头嚼鸡翅的时候,他在三百年前咽下最后一口气。
离谱。
我敲下最后一句话:“永乐十五年,朱允熥卒于凤阳高墙。”然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手指刚离开键盘,屏幕蓝光晃了一下,比平时亮得多。
然后我眼前一黑。
再睁眼的时候,我在一个石牢里。
冷。
不是空调开太低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像住了三十九年透风漏雨的破房子。
血腥味混着发霉的潮气灌进鼻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属于我的、干枯的嘶喘。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指节粗大变形,像几十年没吃过一顿饱饭,指腹的皮肤贴在骨节上,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这是朱允熥。
三十九岁的朱允熥。
我刚写死的那一个。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恨意。
不是“生气”那种恨,是三十九年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冷到极点的恨。
他恨吕氏、恨朱允炆、恨朱棣、恨这个让他在高墙里烂了半辈子的朱家王朝。
那股恨意像烧红的铁水灌进我的脑子,烫得我几乎想喊出声,但我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干涩的喘息。
我还来得及说“对不起”吗?
来不及了。
那口气已经散了。
原主死了。
现在这副壳子里的人是我,一个敲键盘把自己敲死的历史系待业青年——张允。
我瘫在石牢的地面上,感受着那股恨意一点一点在我血液里降温,变成一种更持久的东西——不好说是什么,但它在。
它在那里停下来了,没打算走。
然后,意识断片了。
再睁眼,是软的。
锦被的触感,淡淡的熏衣香气,暗金色帐幔垂在雕花床栏两侧。
我抬起手,白白胖胖,稚嫩短小,指甲盖上有半月形的白痕——像从来没干过活的手。
就特么离谱。
前一秒还在石牢里等死,后一秒躺在锦被里当太子爷。
这两张床之间的距离,隔了一辈子的苦和半秒的黑暗,我甚至不确定中间那段时间有没有心跳。
但身体是暖的,被子是软的,帐幔是新的。
我反复捏了几下自己的掌心,确认这确实是活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知觉。
奶奶送的黑檀平安扣还在脖子上,跟着我的灵魂一起穿过来了,贴着锁骨的位置微微发烫。我捏着它,忽然有个念头——我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
然后识海里出现一个秘境。
一面青砖墙,一间小木屋,一口井,一块空地。
跟我想象的“系统空间”差不多,但简陋得多,没有商城,没有面板,没有新手教程。
感应告诉我:外面一个时辰,这里面四个时辰。井水能慢慢调养身体,木屋里的东西放进去不会变质。空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够一个成年人跑步、练拳、扎马步。
我蹲在井边喝了一口水。
温润清甜,那股从石牢里带出来的干涩感被冲散了一些。
我站起来环顾这方小院:“绝了。这特么是我翻盘的唯一底牌。”
我在小院里转了一圈。
四面墙,一扇门,一扇窗,一根柱子,青砖缝隙里没有苔藓,地面踩上去微微下陷但不会留下脚印。
没什么好研究的——它就是简陋,简陋到一目了然。
好在够用。
井水能养身,时间能养才,墙面能隔绝视线。
我站在木屋门口把那三条确认了一遍,然后把暗格上的盖子合上了。
回到现实。
云禾扑到床边:“三殿下!您终于醒了!”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小孩的声带,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一看就很贵、很端庄、很“母仪天下”的女人走进来——吕氏,现任太子妃,朱允炆的亲妈,理论上是我继母。
“熥儿,你高热数日,母妃时时刻刻记挂着你。”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嘴角的弧度、眉梢的弯度,像照着镜子练过一百遍。
身后跟着六岁的朱允炆,月白锦袍,温润乖巧:“三弟,母妃连着三日让御膳房炖莲子羹,全是给你补身子的好东西。”
我看着那碗莲子羹——表面浮着一层糖渍,隔着半丈都闻得见那股甜腻。
内心疯狂弹幕:天天喝这玩意儿,你告诉我是补身子?这是要掏空我的脾胃好吧!
面上却缩了缩脖子,软糯地叫了一声“母妃”,含含糊糊应了个“好”字。
怯懦小孩嘛,谁不会演。
我活了二十二年,虽然在键盘后面敲了三年网文,但“装”这件事早就练出来了——对着编辑装勤快、对着房东装没钱、对着爸妈装过得好,穿成小孩之后这项技能的适用场景反而更宽了。
吕氏又逐一叮嘱宫人,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门外经过的人听见:“蜜饯甜汤日日不能断。课业不必逼迫太紧。”
字字宠溺,句句算计。
外人眼里她是完美继母,只有我听懂了“身子要紧”下面的潜台词:多躺一天,就少学一天;多吃一口,就废一分。
吕氏走后,另一个脚步声传来。
比吕氏的重一些,进门的时候门槛边沿被踩出一声轻微的响。
朱标。
我亲爹。
历史上那个最悲情的太子。
他伸手探我额头:“熥儿,身子可好些了?”
我没躲,乖乖“嗯”了一声——他的手是暖的,和吕氏那种“精确到刚好”的暖不同,带一点粗糙,像常年批折子磨出来的。
他在床沿坐下:“你皇祖父近期时常考察孙辈课业,允炆应答得体……若你再这般闲散下去,往后怕是……”
后半句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朱允炆在线的那头,我在这头。线已经画好了,只差一个“定”字。
我软糯地应了一句:“孩儿记住了。”
朱标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起身走了。
门合上,我脸上的乖巧表情收干净。
尖细的嗓音在门外响起:“三殿下,皇祖父口谕,三日后午后召东宫两位皇孙至奉天殿御前问课。”
三天。
我沉入秘境。
脱掉外衫,赤脚踩在空地上,蹲下马步。
五岁的身体被甜食掏空,不到半刻钟膝盖就开始打颤,大腿肌肉像被火烧。我咬着牙数息,汗珠子砸在地上,洇出深色的点。
三天。秘境十二天。够我把自己从废柴塑造成能站上奉天殿的人。
文明发言 · 支持微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