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v.author_center
common.app_download
common.home 游戏 火影忍者鸣雏之恋
火影忍者鸣雏之恋
serialize

火影忍者鸣雏之恋

小心我打你 book.author
52book.wan_unit  book.words_count
--  rank.hits
238  common.chapter
0  comment.comment
book.intro book.catalog(238common.chapter) comment.area

book.author

小心我打你
book.book_count 1
book.fans_count 0
book.fav_count 0

本文写的是鸣人和雏田的恋爱故事,可能会有一些十二小强的副CP。故事线是从忍界大战结束开始。主要是满足我自己对他们的恋爱幻想。鸣樱党勿入,这是本人的个人幻想。

book.latest_chapter

第1章 对战结束

他们回来了。
鸣人躺在担架上,右臂的袖子空空荡荡,从肩膀往下什么都没有。绷带缠得很紧,但还是有暗红色渗出来。他的脸上有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照在他脸上,他没有眨眼。
佐助被抬在另一副担架上,左臂同样不见了。他的表情比鸣人平静得多,或者说,什么都没有,像一潭死水。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谁都知道他没有睡着。他只是不想看任何人。
小樱跟在两副担架中间跑,左手按着鸣人的伤口,右手按着佐助的,查克拉不要命地往外放。她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咸的,苦的。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睡了,也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医疗班的人轮流劝她休息,她没听。她不能听。她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冒出各种各样可怕的念头。
“别死了,”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们都别死了。”
纲手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她的背影很直,但静音看到她的手在抖。静音跟了纲手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她的手抖。即使在佩恩入侵的时候,在五影会谈被袭击的时候,纲手的手都没有抖过。但今天,她的手在抖。
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了。忍者联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终于封印了大筒木辉夜。鸣人和佐助在终末谷进行了最后的决战,以两人各断一臂、佐助认输告终。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至于终末谷底下到底说了什么,鸣人后来只跟卡卡西提过一次。那天卡卡西来病房看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亲热天堂,但没有翻开。鸣人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他说他认输了。但我没赢。”
卡卡西没有追问。他见过太多次鸣人和佐助的较量,从忍者学校开始,到终末谷结束。他知道有些话不需要说透,就像有些伤口不需要翻开来看。他站起来,把亲热天堂塞进口袋,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好好养伤,”他说,“以后的日子还长。”
鸣人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外面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收拾废墟,有人在寻找遗体。战后第三天的木叶村,像一个被撕碎又被勉强拼起来的东西,到处都是裂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边的袖子。空的,从肩膀往下什么都没有。他试着动了一下右肩,没有痛感,只有一种奇怪的“不存在”的感觉,像那里本该有东西,但被人拿走了,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洞。他把左手伸过去摸了摸残端,绷带下面是平整的皮肤,缝合的痕迹很细,是小樱的手艺。她总是很细心。
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
小樱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眼下有很深的青黑色。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检测仪上的数据,在病历本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
“疼吗?”
“不疼。”
“骗人,”小樱一脸无语说,“麻醉早就过了。”
鸣人哭笑了一下。“还行,能忍。”
小樱把病历本抱在胸前,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鸣人认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
“小樱,”他一脸认真地说,“我问你一个事。”
“你说。”
“你以前说喜欢我……那是真的吗?”
小樱愣了一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五影会谈的时候,她为了不让鸣人受到佐助捕捉八尾的影响,说“我喜欢你”。后来她解释了,那是假的。但鸣人从来没有问过她“那你有过一点点是真的吗”。
小樱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很平静,不是那种假装不在乎的平静,是真的不在乎。她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鸣人,”她说,声音很轻,“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同伴。像家人一样。”
她说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心上人,自己的内心是有很明显的分界线。
鸣人听了,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窗外笑了。他的笑容很平静,没有失落,没有不甘,什么都没有,就像听了一句早就知道答案的话。
“我就知道,”他低哑说。
小樱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在问她“你喜不喜欢我”。他是在确认一件事。确认自己可以放下了。他没说,但她知道。
她没戳破。
“对了,”她换了个话题,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一些,“你的义肢方案出来了。纲手大人亲自负责,用柱间细胞培养。需要白眼监测细胞活性,我找了雏田来帮忙。”
鸣人转过头看她。“雏田?”
“嗯。雏田的白眼更好的可以协助手术。”
鸣人“哦”了一声,没再问。但他的表情变了一点,小樱看出来了。不是惊讶,不是高兴,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没有追问,拿起病历本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有人在等她。雏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布包,不知道站了多久。
“雏田你是来看鸣人的吗?他醒着呢,”小樱一脸揶揄笑这说,“进去吧。”
雏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门。
与此同时,木叶暗部监狱的地下室里,佐助坐在角落里,戴着查克拉封印铐。他的左臂袖口空荡荡的,垂在身侧。他的头发比战争前长了一些,遮住了半边脸。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和一盏永远亮着的灯。
门上的小窗被打开了。卡卡西的脸出现在窗口。
“感觉怎么样?”他问。
佐助没有回答。
卡卡西也不在意,靠在墙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去。“五大国要审你。鸣人帮你担保了,我也帮你担保了。不会判死刑,但也不会让你马上出来。”
佐助还是没有说话。
卡卡西等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医药包,从小窗里扔了进去。医药包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樱让我转交的,”卡卡西说,“她说里面是止血药、兵粮丸、绷带和解毒剂。”
他顿了顿。“还有一朵干樱花。”
佐助低头看着地上的医药包,没有动。
卡卡西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佐助盯着那个医药包,很久没有动。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像苍蝇在飞。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伸出右手——他仅剩的那只手——把医药包勾过来。他拆开外面的布,打开盖子,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药品。最上面是一朵干樱花,紫色的花瓣已经压平了,边缘有一点卷曲,但没有碎。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盖子盖上,把医药包放在床边,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灯管还在嗡嗡响。

book.similar_books

comment.area

0.07854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