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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大壮和金牛座联手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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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 分类:武侠 | 字数:172.1万字

第523章 大壮和金牛座联手

书名: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31:20

王大壮那根扁担放回石台后,神面石上的第一道光没急着收。它像一盏被谁挑亮了灯芯的旧灯,稳稳当当地亮着,把满石面的气纹都照得极淡极轻。那四根巨柱上的山纹也极慢极慢地转起来,转得比先前更缓、更沉。像有只看不见的巨手,从极深极远处,把这座地底奥林匹斯山,极轻极轻地翻了一页。林越看着那光,心里却觉着不对。他道:“何思远,这第一试过了,怎么石面不出第二题?”何思远盯着那石面看了好一会儿。他道:“它在等人。不是等我们这边的人。”林越问:“等谁?”何思远没答。他转头看布鲁斯。

布鲁斯正靠在那根刻满山纹的巨柱上。他两手插兜,半张脸藏在石廊投下的暗影里。他见众人看他,也不动。他只把下巴极轻极轻地朝那神面石一抬。他道:“它在叫我。”爱丽丝看他。她道:“你也有试?”布鲁斯道:“土问根,那关是给金牛座的。我是摩羯。可这石面把火、土、风、水都归了类。土这一关,本来该金牛和摩羯一起过。方才我一人过了。可石面没尽兴。”他说着,从柱子上直起身来。那两条长腿一迈,极稳极沉地走到石台前。他站在王大壮身边。两人一高一矮,一瘦一壮。像两块从不同山上凿下来的石头,被谁极随意地摆在了同一块地面上。神面石上,那第一道光极轻极轻地一颤。接着,石面正中的气纹又动了。这回的气纹极慢极沉。它一圈一圈地转,像有人从极深极远处,慢慢搅着一缸极浓极稠的旧泥。那光字一行一行地浮。这回的字极宽极厚。像有人拿极钝极重的凿子,在石面上极慢极慢地凿。林越念:“双试。力。土。”何思远道:“双试。就是两个人一起过。力是牛,土是金牛。这一关,要东西两边的人合着抬。”他看王大壮。王大壮正把那两只粗手搁在膝盖上,像在歇劲儿。他听何思远说完,先是一愣,随后“嘿”了一声。他道:“合着抬?那感情好。俺一个人抬,腰快断了。”布鲁斯看他一眼。他道:“你腰不行?”王大壮道:“行。就是没歇够。”布鲁斯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他道:“那歇够了再抬。”他说完,先不急着动。他蹲下来,把那两只宽厚的手掌极慢极慢地按在石面上。那石面极凉极硬。他掌心的旧纹贴上去,像两块从不同山上磨下来的石板,被谁极轻极轻地扣在了一处。王大壮也蹲下来。他学着布鲁斯的样子,把两只粗手按在石面上。他的手比布鲁斯的大了一圈,指节粗得像几颗刚从工地里捡出来的小石子。两人就这么蹲着,谁也不说话。那石面极静极静。可林越用鸡系看破一扫,就看见那石面底下有气在动。布鲁斯掌心下的气极沉极缓,像老树根。王大壮掌心下的气极厚极实,像旧砖垛。两股气在石面深处极轻极轻地一碰。那一碰,像两根从不同地底伸出来的旧根,在极深极暗处,慢慢缠到了一处。

石台上,那块灰白石板又极慢极慢地浮了出来。这回它比方才更沉。它浮到半空时,整片地底空场都极轻极轻地一颤。左耳分队长蹲在石台旁,黑尾巴极紧极紧地一卷。灰猫也极轻极轻地“喵”了一声。那声在极阔极高的石廊间极快极快地一撞。像在说:“这回是真的重。”布鲁斯站起来。他道:“一人一头。”王大壮也站起来。他道:“俺抬这头。”他走到石板左侧。布鲁斯走到右侧。两人一左一右,各把双手扣住石板边沿。那石板极厚极重。王大壮那侧,指痕极深极硬。布鲁斯那侧,指痕极稳极匀。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极长极缓。像从极深极远处,慢慢抽上来的两股旧风。何思远在旁极低极低地道:“别急。这石板认根。你们得先说清楚,各自的力从哪来。它才认。”布鲁斯先开口。他道:“我是摩羯。摩羯的力,从耐来。我不求快。我只求稳。我祖父凿石头,凿了四十年。他说,石头不说话,可它会数。你凿它一下,它记着。你凿它十下,它还记着。你偷懒,它也知道。它不骂你。它只慢慢裂。等你哪天要用了,它就断了。”他这么说着,那石板右侧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小东西,从石板深处极慢极慢地应了一声。王大壮也开口。他道:“俺是牛。俺的力,从攒来。俺爹搬砖,搬了一辈子。他一块一块地攒。攒出了一间瓦房。俺小时候,他带俺上工地。他让俺搬砖。俺搬得慢。可俺一块不落。俺爹说,力气是攒出来的。你今天搬十块,明天搬二十块。日子久了,就是一座楼。”他这么说着,那石板左侧也极轻极轻地一颤。左右两颤,极轻极轻地叠在一处。像两块从不同山上凿下来的石头,在极深极暗处,极慢极慢地对上了根。

布鲁斯道:“抬。”两人同时发力。那石板“嗡”地一声。它离了石台。极慢极慢地往上浮。一寸。两寸。三寸。它比方才王大壮一人抬时,稳得多。也快得多。王大壮那侧,胳膊上的青筋极粗极硬地鼓。布鲁斯那侧,掌心的旧纹极深极匀地绷。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把一口气极稳极稳地往下沉。那石板浮到半空。它极慢极慢地转了一圈。左耳分队长从石台旁跳上来。它蹲在石板上方,黑尾巴极轻极轻地一甩。灰猫也跳上来。它卧在石板另一侧。两只猫一左一右,像两颗极小极旧的星,给这石板压着阵脚。那石板又转了一圈。然后,它极慢极慢地落回石台。这回它落下时,石台上多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一根极旧极短的扁担。扁担两头各绑着一块砖。砖面上有极深极硬的指痕。另一样是一根极细极长的铁钎。钎身上有极匀极密的凿痕。像被人拿锤子,年年月月地凿过。布鲁斯看那铁钎。他没伸手。他道:“这是我祖父的钎子。他凿石头用的。后来他走了。钎子也没了。”他这么说着,那铁钎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把它从石台上托了起来。布鲁斯把它极轻极轻地拿起来。那钎子极沉极重。可他一拿,那石面上极慢极慢地浮出一行光字。林越念:“双试。力。过。”

王大壮也把那根扁担拿起来。那扁担极沉极重。可他一拿,那石面上的光字极轻极轻地一颤。然后,那光字旁边,又极慢极慢地浮出一行小字。那字极小极淡。林越凑近念:“东西合。根不孤。”何思远看那六个字。他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他道:“这石面在记。它把东方和西方,一个一个地记。方才爱丽丝、布鲁斯、李浩、赵虎,各自单过。现在大壮和布鲁斯合过。它把这‘合’字,刻在石头上了。”林越点头。他看那石台。那两样东西已经极慢极慢地沉回石心。可那六个字还亮着。极淡极暖。像有人从极深极远处,替这地底奥林匹斯山,慢慢添了一笔。王大壮把扁担放回去。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他道:“俺爹那根扁担,俺还留着。在浃口老屋里。等回去,俺把它擦擦。”布鲁斯也把那铁钎放回去。他道:“我祖父的钎子,早没了。今天这石面,把它借回来给我看了一眼。看完还得还。”他说完,把两只手重新插回裤兜。那两只手极轻极轻地一抖。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把他掌心里的旧纹,极轻极轻地摸了一遍。左耳分队长从石台上跳下来。它蹲在王大壮肩上。灰猫也跳回黄涛脚边。两只猫一左一右。像两个极老极老的旧护卫。守着这地底奥林匹斯山,也守着他们即将一个一个过的,那剩下的十道试。何思远看那石面。那第一道光和第二道光已经极稳极稳地叠在一处。火和土。白羊和金牛。他道:“第一试和第二试,都过了。后头还有十道。”林越道:“我知道。”他抬头看那四根巨柱。那柱上的山纹还在极慢极慢地转。他忽然觉得,这地底奥林匹斯山,不是一座山。是一面极大极大的旧鼓。它把每个人心里最沉最实的东西,一样一样地翻出来,摊在这满地的月光里,让它们自己慢慢擂。他道:“等。等它翻第三页。”左耳分队长在王大壮肩上极轻极轻地“喵”了一声。那声在极阔极高的石廊间极快极快地一撞。像在说:“不急。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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