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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第三个试炼:智慧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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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 分类:武侠 | 字数:172.1万字

第528章 第三个试炼:智慧

书名: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31:21

那座塔远看不大,走到跟前才觉出它有多沉。它不高,可它粗。四根巨柱从四方慢慢朝它收过来,像四条极老极长的旧胳膊,把这座塔极稳极稳地拢在中间。塔身是灰白色的大理石,石面上没有窗,没有门。整座塔像从地底长出来的一块旧骨,圆滚滚地戳在那儿,把头顶那片灰白天缝都挡住了大半。林越站到塔前时,只觉脚底那层银白色草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按了按这地底空场的脉。

何思远把罗盘取出来。那铜针极稳极稳地指着塔心。他道:“这塔就是奥林匹斯的心脏。最后三道试,全在里头。”林越绕着塔走了一圈。那塔身上刻满极密极密的星纹。那些星纹比先前几处都细,都密。它们不浮,不亮。它们像被谁拿极细极旧的银针,在这灰白大理石上,一针一针地绣进去的。林越看了一会儿,忽然觉着那些星纹在动。不是眼花的动。是真动。它们极慢极慢地朝一个方向转。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正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拧着这整座塔。他道:“何思远,这塔在转。”何思远也看见了。他道:“不是塔在转。是星纹在转。这塔是个锁。星纹是锁芯。得有人把它对上。”李浩从后头挤上来。他蹲在塔前,把那破平板往地上一搁。他拿手在屏幕上极快极轻地划。划了一会儿,他道:“这星纹有规律。它转三圈,停一下。停的那一下,有个缝。缝在正南。”林越看塔的南面。那面塔身上,果然有一道极细极浅的旧缝。缝不大,只容两根手指。缝里极暗极静。可林越用鸡系看破一扫,便看见缝深处有极淡极淡的青光在极慢极慢地转。他道:“这缝是入口?”李浩道:“不是入口。是钥匙孔。这塔得用钥匙开。”林越问:“什么钥匙?”李浩把平板翻过来。屏幕上,他方才划出的那些星纹规律,已经极慢极慢地聚成一张极简的图。那图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圆。圆里是个八角形。他道:“这塔的钥匙,是八角形的。和那井底石室里的凹槽一样。”林越只觉后颈极轻极轻地一紧。他道:“又是八角形。又是天蝎。”何思远看那图。他道:“可我们没有那枚八角星钥。它被人取走了。”李浩道:“没有钥匙,也能开。这种老锁,有另一种开法。得用气。可这塔太沉。一个人的气不够。得两个人。一个东,一个西。合着往缝里灌。”他看林越。又看爱丽丝。爱丽丝从后头走上来。她站到塔的南面。她道:“我来。”林越也站过去。他站左边。爱丽丝站右边。两人各把一只手按在那道旧缝两侧。林越催动鼠系异能。那些极细极密的白色气须从指缝里生出来。它们极轻极轻地贴着石面,朝那道缝里探。爱丽丝也催动白羊气。她的银丝极细极亮,从掌心慢慢渗出来。东方的白毫,西方的银丝,在缝口极轻极轻地一碰。那一碰,像两根从不同地底伸出来的旧根,在极深极暗处,慢慢缠到了一处。那塔身极轻极轻地一颤。然后,那道缝极慢极慢地朝两边裂开。缝里没有门。只有一道极窄极陡的石阶。那石阶从缝底极慢极慢地往下伸。伸到极深极远处,被一片极淡极淡的青光吞了。林越道:“下去。”他侧身挤进缝。那石阶极窄极滑。人走在上面,得侧着身,一手扶壁,一手护着胸口。左耳分队长先他一步跳进去。那黑猫四爪贴着石阶,极快极轻地往下溜。像一道从缝口流下去的墨。灰猫也跟着黄涛挤进来。它走得极小心。每一步都要先用爪子探一探,才肯往下踩。

石阶走到底,是一间极圆极阔的石室。那石室不大。它比那井底石室宽些,比奥林匹斯空场小得多。四壁全是灰白色的大理石。壁上刻满极密极密的星纹。那些星纹和塔身上的不同。它们不转。它们极静极静地亮着。像有人把一整片星野,从极高的天上慢慢揭下来,铺在了这地底石壁上。石室正中,有一块极小的石台。那石台只有半人高。台上什么也没有。可那台面极平极光。像被人拿极细极旧的砂纸,年年月月地磨过。何思远走到石台前。他蹲下来。他拿罗盘对着那台面极轻极轻地探了探。铜针极稳极稳地指着台心。他道:“这石台是题。可它现在空的。它在等人。”林越问:“等谁?”何思远道:“等能解它的人。”他话音一落,那石台面上极慢极慢地浮出一行光字。这回的字极细极小。它们不横着排。它们一个套一个,一圈套一圈。像有人拿一根极细极旧的银丝,在石面上慢慢盘了个极复杂的结。林越凑近看。那字是中文,可它被盘成了迷宫。他横着看是字,竖着看是字。左斜着看也是字。他道:“这什么玩意儿?”何思远也凑过去。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咦”了一声。他道:“这是‘双关’。一句话,两种读法。读错一种,就走错一条路。”林越道:“那怎么读?”何思远还没答,李浩已经蹲到了石台另一侧。他把平板搁在膝上。他拿手指在屏幕上极快极轻地划。划了一会儿,他道:“这字是个螺旋。得从外往里读。外圈是题。里圈是答。”林越看那螺旋。那螺旋极密极细。它由极多极小的字一圈一圈地绕成。外圈那些字,他勉强认得几个。他念:“问……智……何……用……”里圈更密。他看不清楚。李浩道:“外圈是问题。里圈是答案。可这答案藏在螺旋里。得有人从两头同时读。一头读外圈,一头读里圈。读到中间,对上了,它才开。”何思远看那螺旋。他道:“这需要两个人。一个从外往里,一个从里往外。不能快。不能慢。得同步。”他抬头看众人。李浩道:“我读外圈。我眼睛快。”索菲亚从后头走上来。她蹲在石台另一侧。她道:“我读里圈。我懂古希腊的螺旋诗。这种读法,和古希腊的迷宫诗一样。”李浩看她。她看李浩。两人极轻极轻地点了下头。李浩把平板搁在石台边。他拿手指极轻极轻地按在那螺旋最外圈。索菲亚把手指极轻极轻地按在那螺旋最里圈。两人同时开口。李浩念:“问智何用。”索菲亚念:“以隐为用。”李浩念:“问力何来。”索菲亚念:“以根为来。”两人一外一里,一快一慢。那螺旋上的字,被他们一句一句地读。读一句,那螺旋便极轻极轻地一亮。亮到后来,那整面石台都极轻极轻地亮了起来。那光极淡极暖。像有人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替这地底石室点了盏极老极旧的灯。李浩读到最后一句。他道:“问合何成。”索菲亚接道:“以心为成。”两人同时停住。那石台面上,那螺旋极慢极慢地一散。散成满台的光点。那光点极慢极慢地聚。聚成一行字。林越念:“第九试。智。过。”

李浩站起来。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道:“这题不难。就是费眼。”索菲亚也站起来。她道:“不难。可这石面选了我们俩。它知道我们一个快,一个稳。”何思远看那石面。那第九道光已经极稳极稳地亮着。他道:“后头还有两道。”林越道:“这塔里,后头两道在哪?”何思远抬头。他看那四壁的星纹。那些星纹极慢极慢地转。转着转着,那石室正中最里间那面壁上,极慢极慢地裂开一道缝。那缝不大。只容一人侧身。缝里,极深极远处,有一线极淡极淡的金。那金不亮,不闪。它像有人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点了一盏极老极旧的灯。林越道:“那缝后头,就是最后两道。”何思远道:“对。那缝后头,是奥林匹斯的心脏。最后两道试,在那里面。”林越站起来。他把外套极轻极轻地扯了扯。左耳分队长从石台旁跳回来,蹲在他肩上。灰猫也从黄涛怀里探出头来。两只猫一左一右。像两个极老极老的旧护卫。守着这地底奥林匹斯山,也守着他们即将一个一个过的,那最后两道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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