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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我们联手击败它们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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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 分类:武侠 | 字数:172.1万字

第508章 我们联手击败它们

书名: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31:20

爱丽丝缓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盘腿坐在星台上,掌心那粒白羊星石从白转红,从红转金,最后慢慢定成一种极温极润的琥珀色。她睁开眼时,眼里的光已经收了大半,只余瞳仁深处一点极细极亮的火星。林越看她这样,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才落了半截。他把手伸过去。爱丽丝极轻极轻地“哼”了一声,还是把手搭上来。林越一拽,把她拉起来。她道:“我没那么虚。”林越道:“那你手怎么凉的?”爱丽丝一时没接上话。她把手抽回去,极不自然地甩了甩,道:“白羊座的手,都凉。火气往外走的。”林越“哦”了一声。那声“哦”拖得极长极长,摆明了不信。爱丽丝瞪他一眼。左耳分队长在旁边“喵”了一声,像在笑。

何思远已经把那四具石偶身上的旧布又仔细看了一遍。他直起身,对林越道:“这四具守偶,两个在浃口,两个在开罗。你刚才断的第四具,底座刻的是‘丁卯。开罗。守四’。这是当年地管局和黄道局合造的最后一具。”林越道:“最后一具?那前头三具呢?”何思远道:“大概还在浃口。或者更早的年份里,被埋在别处了。”林越道:“这星根,到底锁了多少东西?”何思远道:“不知道。但星锚底下那蓝光,已经比方才活了许多。它认了你。你气须一探,它就停。说明它等的就是东方的星位。”林越低头看星锚底。那蓝光果然又亮了一层。它像片极薄极静的旧水,把柱底托得稳稳当当。水里,那粒“旧种”还在。它极小极小,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可林越催动鼠系气须一探,就能觉出它在动。它动得极慢极轻,像有只极老极老的小兽,在极深极旧的窝里慢慢翻了个身。林越道:“它一直不动。它在等什么?”何思远道:“等你们俩同时下探。一个东,一个西。少一个,它就不出来。”林越回头看爱丽丝。爱丽丝已经走到星锚另一侧。她站定,把白羊星石极轻极轻地按在星锚柱身上。那星石一贴,整根星锚便极轻极轻地一颤。柱身上那三色纹路又慢慢亮了起来。红、青、白,一圈一圈地绕。爱丽丝道:“我这边好了。”林越便也在星锚这侧蹲下。他把右手按在柱底。那蓝光极轻极轻地一温。他催动鼠系异能。气须从指缝里极细极密地生出来,一根根地探进那层蓝水里。爱丽丝也动了。她的白羊气从那星石里慢慢渗出来,化成极细极亮的银丝。东方的气须,西方的银丝,在星锚柱底极轻极轻地一碰。那一碰,像两根极细极软的旧线,在极深极暗处,终于找着了彼此。林越只觉浑身一暖。爱丽丝也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粒“旧种”在水底极猛地一颤。它不再缩。它像被这两股气同时从极深处往上托,极慢极慢地浮起来。

李浩蹲在平板后头。他眼睛瞪得极大。那屏幕上,那粒蓝点已经不再乱游。它顺着两条极细极淡的线,一东一西,朝星锚底部慢慢聚。李浩道:“动了动了!它往上来了!”何思远低喝:“别叫。它稳。你们别慌。”林越把气须又放了半寸。爱丽丝那银丝也探得更深。那“旧种”浮到离柱底不到一尺处。它不浮了。它停在半途,极轻极轻地一颤。像在认。又像在怕。林越道:“爱丽丝,你那边别急。它怕。”爱丽丝道:“我不急。白羊座的人,急起来不管不顾。不急的时候,比谁都稳。”林越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极短极淡,像给这满星台的风,极轻极轻地添了一分暖。

那“旧种”终于动了。它极慢极慢地浮出柱底,像粒从极深井底慢慢升上来的旧星。林越这才看清。它不是种子。是一枚极小的石珠。石珠通体幽蓝,里面有一小团极亮极亮的白。那白不刺眼,倒像有人把一整颗星心,封在了一粒旧石子里面。石珠浮到星锚底沿,极轻极轻地一停。它不往外走。它只在那蓝水里,极慢极慢地转。转了三圈。每转一圈,星台上那四具石偶便极轻极轻地一响。像在给这枚星根,行最后的礼。林越道:“它出来了。”何思远道:“还没全出。它要等你们把它接住。接的时候,不能碰。碰了就碎。”林越道:“那怎么接?”何思远道:“用气。你的鼠系气须,爱丽丝的白羊银丝。两股气合在一处,把它托起来。”林越看爱丽丝。爱丽丝也看他。两人极轻极轻地点了下头。林越把气须又催细了几分。那些气须像无数根极细极轻的白毫,从石珠四周慢慢围过去。爱丽丝的银丝也拢上来。东的白毫,西的银丝,在石珠外头极轻极轻地交缠。它们不碰石珠。只托着它。像两只手,从东西两头,极轻极轻地捧起一滴极老极老的星泪。那石珠极轻极轻地一颤。它被托起来了。林越只觉掌心里那点温意,忽然往上一跳。那石珠慢慢升到星锚柱腰间,停住了。它停在那儿,极静极静。可它一停,整座星台都像被谁从底下极轻极轻地推了一把。林越脚下一晃。何思远也叫了一声:“星气涌上来了!”那星锚柱身上,那三色光极快极快地一涨。红、青、白,三圈光像被石珠从极深极深处抽出来的旧酒,极快极猛地往柱顶冲。柱顶那极亮极亮的光,更亮了。亮得人睁不开眼。林越用鸡系看破硬扛着看。他看见那石珠里的白光,正一点一点地和星锚柱顶上那片星野连起来。那连接像根极细极长的旧线,把东方那颗鼠星和西方那颗白羊星,一针缝在了一处。他道:“它通了。”爱丽丝也道:“我也看见了。它把两颗星,钉在同一根锚上了。”何思远站在星台下头。他仰着脸,那副旧眼镜被星光映得极白极白。他道:“这就是联管局要我们做的。东西方的星根,不能分着锁。要合着钉。分着锁,就有人偷。合着钉,就谁也偷不走。”林越道:“那吴有年偷的那半本图,也没用了?”何思远道:“没了。星根一合,旧路全变。图上的水脉,现在全是废线。”林越只觉心里极轻极轻地一松。那松从心口一直散到四肢,像有人把他肩上压了几天的一块极重极沉的旧石头,慢慢卸了下去。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星锚柱顶极亮极亮的光忽然一收。不是灭。是往柱心里极快极快地缩。那光缩到一半,柱身上竟“咔”地一声。那声音极轻极脆,像有谁在这星锚深处,极轻极轻地咬碎了一颗极老极硬的糖。何思远脸色一变。他道:“这星根在松土。”林越问:“什么松土?”何思远道:“它醒了。它在往星台底下钻根。星台一松,这秘境就要往上翻。”林越只觉脚下星台极猛极猛地一震。那震动不像先前,是沉的,闷的。这回是往上的。像有只看不见的巨手,从星台极深处慢慢往上撑。那四具石偶极轻极轻地晃了晃。星台下那片云海“呼”地一散。星野里,那满天的星子像被惊着了,极快极快地乱闪。李浩的平板“啪”地一黑。他急道:“信号断了!星台底下全是蓝气!像有东西要顶出来!”林越道:“何思远,这怎么稳?”何思远道:“用石珠。它松土,你们得把它按回去。”林越道:“按回去?它不是刚醒吗?”何思远道:“星根醒了,是好事。可不能在这儿醒。得把它带到地面上,让它重新入地。不然它在这星台上翻,整座倒塔都会塌。”林越极快极轻地看爱丽丝。爱丽丝也看他。她道:“那我们合力。你托,我按。”林越点头。他猛地把气须一沉。那些白毫极快极密地往石珠下一垫。爱丽丝的银丝也极快极紧地往石珠上一罩。两人同时一沉一按。那石珠极猛极猛地一颤。它不再往上。它被两股气从上下两头极紧极紧地夹住。像有人用两根极老极硬的旧手指,把这枚不安分的星根,死死地按回了星锚底。那震动慢慢弱了。星台极轻极轻地一晃,又极稳极稳地停下。那满天乱闪的星子,也一颗一颗地,慢慢定了回去。林越喘着粗气。爱丽丝的额角全是汗。她道:“这东西……比吴有年还犟。”林越道:“星根嘛。没点脾气,怎么钉得住整片星野。”何思远已经冲上来。他道:“快。趁它刚静。把它从星锚上取下来。带到地面。地管局那边,应该已经把新井位打好了。”林越问:“新井位在哪?”何思远道:“就在浃口老码头。旧浃口故道入海处。那儿是整条水脉的活口。星根放那儿,等于把东西方的星路,钉在一根活脉上。”林越点头。他再催气须。这次,气须极轻极轻地把那石珠一裹。那石珠不再挣。它极温极顺地贴着他的气须,慢慢从星锚上脱开。林越把它接到掌心。那石珠极小极轻。可他一入手,便觉整条手臂都极轻极轻地一震。像有人把一小截极老极长的旧弦,从极深极远处,慢慢绷在了他的骨头上。爱丽丝也把手伸过来。她的银丝轻轻搭在石珠外头。两人各托一头。那石珠极静极静地躺在两股气中间。何思远道:“成了。收好。走。出去。”林越点头。他把石珠极轻极轻地托在掌心。那星台上的四具石偶,极轻极轻地一响。像在给他们送行。左耳分队长已经蹿到金梯口。它回头“喵”了一声。灰猫也跳上黄涛肩头。两只猫一前一侧,像两个极老极老的旧护卫。林越回头看这星台。那满天的星野还是极静极静。那根星锚还立着。可它不再亮了。它像把最后一点旧火,全交了出去。林越道:“走了。这地方,咱们给它留个门。”他说完,托着那石珠,跟着左耳,朝金梯走去。星野里的风,极轻极轻地跟上来。像有只极老极老的手,正从后头极慢极慢地,把他们往外推。又像在说:“去吧。把星根,种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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