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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守卫是机器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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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 分类:武侠 | 字数:172.1万字

第507章 守卫是机器人

书名: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31:20

李浩从金梯上连滚带爬地蹿上来时,头顶还沾着一片没拍掉的蓝灰。他满手是汗,平板电脑被他夹在腋下,像夹着块刚出锅的旧砖。他一见星台上那四具歪倒的石偶,整个人先是一怔,接着眼睛“唰”地亮了。那亮不是怕,是另一种东西。林越认得。那是他小时候在小卖部门口看见别人抽中头奖时,眼里才会冒出来的光。

“机器人?”李浩蹲到最近那具石偶前,鼻尖几乎要贴到那层灰白旧布上。他伸手要碰,林越忙道:“别摸。那布底下全是铜线,带星气。”李浩的手悬在半空,五指一张一合,像猫在试一盆水烫不烫。他道:“铜线?纯铜?”何思远走过来。他蹲下,极轻极轻地用罗盘边沿挑开一角旧布。布下头,果然是一层极细极密的铜线。那些铜线极老极旧,铜色发黑,可黑里又透着一丝极暗极暗的金红。它们一根根地绞着,编着,像有谁把几百条极细极小的蛇,活着塞进了这层灰布里。李浩看得眼都直了。他道:“这铜线绞法,我见过。”林越问:“你见过?在哪?”李浩道:“旧电脑主板。那些老式排线,就是这种绞法。一根管电,一根管信号,拧在一起走,能抗干扰。这是最土也最稳的走线法。”何思远道:“你是说,这石偶的铜线,分电和信号?”李浩道:“差不离。你们看这儿。”他用铜签极轻极轻地拨开两根交缠的铜线。那两根线在星光下极轻极轻地一亮。一根是红的,一根是蓝的。李浩道:“红的像电。蓝的像气。红管动作,蓝管感应。这就是个活电路。”林越听得头皮发麻。他道:“古埃及人拿这玩意儿守星根?”何思远道:“不是古埃及人。你看这铜线底下的纹。”他用罗盘极轻极轻地一照。那铜线下头,极浅极浅地印着一层纹。那纹不属埃及。也不是东方的云雷。它像圈,又像星环。一层套一层,极规整极规整。何思远道:“这是地管局的‘环式阵纹’。五十年前,地管局的老图纸上才有。”林越只觉后颈“唰”地一凉。他道:“你是说,这石偶是地管局的人造的?”何思远道:“或者是地管局的人教人造的。你看那铜线底下,还有字。”林越凑近。那四具石偶的底座上,各刻着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字迹极旧极旧,像被星台上的风吹了不知多少年。林越辨认出来。第一具上刻的是:“甲子。浃口。守一。”第二具:“乙丑。开罗。守二。”第三具:“丙寅。浃口。守三。”第四具:“丁卯。开罗。守四。”林越念完,回头看了何思远一眼。何思远脸上极白极白。他道:“四具守偶。两具在浃口,两具在开罗。这是当年地管局和黄道局合造的。”李浩已经蹲到第四具石偶后头。他用铜签极轻极轻地往那后颈缝里一探。那缝里还有余温。李浩道:“断得漂亮。林哥,你这气刃切得比剪刀还齐。这根蓝线是它的星路。你一刀下去,星气回不去,它就瘫了。”林越道:“这东西,还能修吗?”李浩道:“修不了。铜线被星气养了这么多年,早和布长在一起了。就像老树根扎进石头里。一拆就碎。”何思远道:“那就不拆。让它在这星台上睡着。它守了该守的。现在轮到我们了。”林越点头。他再看那四具石偶。它们歪在星台四角,像四个极老极老的门房,熬了不知多少年,终于把腰弯下去了。那层灰白旧布上,还有极淡极淡的蓝光在极慢极慢地褪。像它们身上最后一点星气,正一点一点地,还给这星台。灰猫从黄涛怀里跳下来,走到第一具石偶旁。它极轻极轻地“喵”了一声。那声音极软极轻,像在说:“辛苦啦。”左耳分队长也走过来。它没叫。它蹲在那石偶肩膀上,尾巴极轻极轻地一扫。那尾巴扫过的地方,旧布上竟有一小片铜线“叮”地极轻一响。像在应。李浩已经绕到星锚底部。那道蓝光还在渗。他蹲下去,把那破平板往地上一放。平板屏幕极慢极慢地亮起来。他拿手指在屏幕上极快极轻地划。划了一会儿,他极轻极轻地“咦”了一声。他道:“这星锚底下,有信号。”林越走过去。李浩指着屏幕。那屏幕上,极淡极淡地亮着几条蓝线。蓝线交汇处,有个极小的圆点。李浩道:“这圆点,就是星根。可它在动。不是往我们这边动。是往地底更深处缩。”何思远也蹲下来。他道:“那是星根在躲。刚才那四具守偶被我们打散了,星根怕了。它要往更深处钻。”林越道:“那怎么办?钻进去追?”何思远道:“不能追。这星台底下是星气海。人下去,会被星气裹走。得把它引出来。”李浩道:“怎么引?”何思远看林越。他道:“用你的生肖气。这星根是东方的。你的鼠系星位和它同源。你用气须探下去。它认得你。不会躲。”林越“嘶”了一声。他蹲到星锚底。那蓝光在他脚前极轻极轻地一荡。他催动鼠系异能。那些极细极轻的气须再次从皮肤上生出来。它们一根根地探出去,贴着星锚底那层蓝光,极慢极慢地往更深处游。林越闭上眼。他“看”见那蓝光后头,有东西在动。那东西极老极老。它不像人。不像兽。它像一粒被锁在星台极深处的旧种。它极小极小,可它每动一下,整座星台便极轻极轻地一颤。林越道:“它在往下走。”何思远道:“别追。等。它若真不认你,那才叫糟。”林越把气须极轻极轻地收回来半寸。他停在那里,不再追。那蓝光极慢极慢地一滞。那粒“旧种”也不再往下钻。它像在等。林越道:“它停了。”何思远道:“它在看你。”林越心里极轻极轻地一动。他睁开眼。那星锚底部的蓝光已经不再往外渗。它像片极静极静的旧水,把星锚底托得极稳极稳。林越道:“这星根,认我了。”何思远点头。他道:“可它还没出来。它在等一样东西。”林越问:“什么东西?”何思远没答。他看爱丽丝。爱丽丝也正看那蓝光。她脸上的星火已经淡了。可她的眼睛还是极亮极亮。她道:“它在等两把钥匙。一把在东。一把在西。”林越道:“就是我和你。”爱丽丝极轻极轻地点了下头。她道:“白羊是西。你是东。这星根,是东西合锁的。”林越低头看那蓝光。那光极轻极轻地映在他脸上。他忽然觉得,这星根不只是在等他们。它还在认。认这旧城里,那些天各一方、终于走到一起的旧东西。李浩站起来。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他道:“林哥,你那气须再探下去时,我帮你看着信号。这星根一动,我就能知道它往哪走。”林越“嗯”了一声。左耳分队长从石偶肩上跳下来,在星锚旁盘成一团。灰猫也趴到黄涛脚边。两只猫一左一右,像给这星根守着最后一道门。林越道:“先歇一下。等爱丽丝缓过来。这星根,跑不了。”何思远道:“跑不了。可外头的夜,也快过了。联管局那边,应该还在等消息。”林越抬头。那满天的星野还是极静极静。可东边极远极远处,有一线极淡极淡的白。像天要亮了。又像这地底最深处的旧夜,正慢慢透出第一口新气。林越道:“天亮了。今天,咱们把这星根接出来。”他说完,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星台的蓝光里,慢慢散成一小片极淡极淡的白雾。像这地底深处,终于有人先出了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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