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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石板上记载了异能的起源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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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 分类:武侠 | 字数:172.1万字

第514章 石板上记载了异能的起源

书名: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31:20

索菲亚那盏绿玻璃台灯,一连亮了三夜。林越没催她。他知道,这种活儿催不得。越催,越像拿手指去拨一池刚沉下来的旧水,一搅就浑。何思远倒是每天去看一趟。他每次回来,手里那本小册子就厚一层。到了第三天晚上,索菲亚终于把星图册合上了。她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撞翻那盏旧台灯。左耳分队长蹿过去,用身子顶住灯座,回头极不满地“喵”了一声。索菲亚扶着桌沿站定,朝林越招了招手。她道:“你来。我画完了。可画完以后,我心里发慌。”

林越走过去。那星图册摊在桌上,翻开的是最新的一页。那一页密密麻麻,画满了极细极密的线和字。线是星轨,字是希腊文和古汉字的对照。索菲亚指着那页最上头一行。她道:“这是我拓下来的。不是石板正面。是背面。那背面最上头,有一行极小的字。被磨掉了一半。我用醋和灯烟熏了两天,才把剩下的熏出来。”林越低头看。那行字极淡极淡,像有人用指甲在石头上轻轻划的。索菲亚道:“这行字,是这石板最后刻上去的。比正面那些星图晚。晚很多。”林越问:“晚多少?”索菲亚道:“几百年。正面刻的是契。背面刻的是事。”何思远也凑过来。他道:“什么事?”索菲亚把那行字极慢极慢地念:“丁卯年春。西人来。携十二宫图。东人往。携十二生肖契。合于浃口。共铸星根。以备未来。”她念完,满屋极静极静。林越只觉胸口像被人极轻极轻地推了一下。他道:“西人来。东人往。合于浃口。共铸星根。”他慢慢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然后他抬头看何思远。何思远也看他。两个人眼里都像被同一根极细极细的针,从极深处挑了一下。何思远道:“所以这石板,不是古埃及人刻的。也不是古中国人刻的。是有人把东西两边的人聚到一起,在浃口,合着造的。”林越道:“丁卯年。那丁卯,是六十年前的丁卯。我们在石偶上见过。甲子、乙丑、丙寅、丁卯。四具石偶。四十年。”何思远道:“对。四十年。四具石偶。四个地点。这石板最后刻上去的,就是那件事的结论。”林越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那字极细极淡,可每个字都像从石头里慢慢渗出来的。他道:“所以这石板,不是地脉图。是记录。它记着东西两边的人,怎么把异能合在一起,铸成了星根。又怎么把星根分成十二份,藏进东西两边的地脉。”索菲亚道:“后面还有。你再往下看。”林越往下看。那星图册下一页,是索菲亚用铅笔临摹的几段希腊文。她道:“这几段,是从石板背面中间拓下来的。我认得一半。剩下一半,是我根据古词根猜的。”林越看那几行字。索菲亚在希腊文旁边用极细极小的中文注了音。那些注音拼起来,是几段极短极古的话。索菲亚道:“第一段是,‘东人善井。西人善星。井水藏于地,星火悬于天。两者本不相干。然有智者察之,知地水能载天火,天火能引地水。遂合之。’”林越只觉心口极轻极轻地一热。他道:“这说的是,东西两边的人,把地脉和星力合在一起。”索菲亚道:“第二段是,‘初试于甲子。不成。再试于乙丑。小成。三试于丙寅。人病。四试于丁卯。成。’”何思远道:“四具石偶,就是四次试验的记号。”索菲亚道:“对。甲子年,东西两边第一次试着把生肖和星座合在一起。不成。乙丑年,第二次,小成。丙寅年,第三次,人病了。丁卯年,第四次,成了。”林越只觉心里极轻极轻地一沉。他道:“丙寅年的人病,是那些实验者自己病了?”索菲亚道:“后头还有一句。我猜的意思是,‘丙寅之病,非毒。乃星火入体,经脉逆行。东人西人皆伤。然悟其理,改以井水为引,遂成。’”林越慢慢坐下来。那旧藤椅又“咯吱”一响,像在问他坐不坐得住。他坐了。他道:“所以异能不是天生的。是人造的。有人拿井水和星火,合成了第一代异能。他们拿自己做试验。前三次败了,第四次才成。”何思远道:“和那本日记对上了。日记里那个科学家,也是拿自己徒弟做试验。一代一代传下来。”林越道:“所以异能这条路,从源头上就是人造的。不是天赐。是人拿命换的。”他这话一出口,满屋又静了。左耳分队长从灯座上跳下来,走到林越脚边,用脑袋极轻极轻地蹭了蹭他小腿。灰猫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外头溜了进来,蹲在窗台上,蓝眼睛极亮极亮地望着那本星图册。

索菲亚翻到下一页。她道:“后头还有。这一段,我认得全。我念给你们听。”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极轻极慢。她道:“‘丁卯秋。星根成。东十二,西十二。合二十四气。分为东十二、西十二。东十二藏于浃口七井。西十二藏于希腊三岛。互锁。无东西合,不能启。’”她念完,把铅笔搁下。林越道:“所以星根不只浃口有。希腊也有。两边的锁,是互相锁着的。”索菲亚道:“对。浃口这七口井,锁的是东十二。希腊那三座岛,锁的是西十二。谁想偷东边的东西,西边的锁就废。谁想偷西边的,东边的锁就废。这是最高明的防盗。”林越道:“那我们前阵子把星根种回浃口。希腊那边的锁,现在是什么状态?”索菲亚道:“我不知道。可你们在埃及那星台上,看见星根底下的蓝光,是从东边渗出来的。这说明希腊那边的锁,已经有人在动了。”林越只觉后颈又极轻极轻地一麻。他道:“谁在动?”索菲亚道:“那要问吴有年。可他只开口说了韩秋。别的一个字不吐。”林越沉默了一会儿。他把那星图册合上。然后他站起来。他道:“何思远,这块石板上的东西,明天全部拓出来。拓片你拿一份。周局拿一份。剩下的一份,我带走。”何思远道:“你要带去希腊?”林越道:“对。这石板说的是东西两边合着铸的星根。要合着种回去,就得两边都有人。我去希腊,把这石板上的根,种到他们那边去。”索菲亚看他。她道:“那枚八角形的东西,还在别人手里。你去希腊,得先找它。”林越道:“我知道。可有些东西,不是等它自己回来的。”他走到门口。左耳分队长先他一步蹿出去,尾巴一甩一甩。灰猫也从窗台上跳下,跟在后头。林越回头看了一眼。索菲亚还站在那盏绿玻璃台灯下。那灯的光极淡极绿,把她那张脸映得又薄又亮。她道:“林越。这石板上还记着一句话。刚才我没念。”林越站住。他问:“什么话?”索菲亚道:“最后一句。是刻在石板最底下的。它说,‘后人若见此刻,当知星根有变。变者,非星根。乃人心。’”林越把那句话极轻极轻地念了一遍。然后他推开门。外头走廊极黑极静。那盏声控灯又坏了。他没拍手。他站在暗处,把那句“变者非星根,乃人心”在心里极慢极慢地过了一遍。然后他迈步走进黑暗。左耳分队长在前头带路。灰猫跟在最后。那两只猫的影子被走廊尽头极远极远的一盏小灯拉得极长极细,像两根从旧城地底一直伸向希腊的、极老极旧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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