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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用鼠系异能探路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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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 分类:武侠 | 字数:172.1万字

第503章 用鼠系异能探路

书名: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31:20

金梯走到一半,林越便觉出不对。那梯子不是直的。它看着直,踩上去却像踩着条极老极老的树根,脚底下总有一丝极细极缓的弯。那弯不是往下,也不是往上。是往人心里拐。林越走几步,便觉得后颈像被谁用一根极软极暖的细丝轻轻一勒。他回头。身后众人还跟着。何思远的脸在金梯的光里极白极静,像尊刚从旧庙里抬出来的小像。爱丽丝走在他后头,那枚羊符被她极轻极轻地捏在指间。她没说话。林越便继续走。又上十几级,那金梯的光忽然从暖金变成了淡青。那青极薄极轻,像从极高处漏下来的晨光。林越用鸡系看破往前头一探。那梯子尽头,极远极淡处,有片极浓极厚的雾。那雾不白,不灰,是种极旧的青。它像从哪口老井里慢慢蒸上来的,厚得人一眼望不穿。林越道:“上头有雾。”何思远道:“那是秘境的隔。过了迷宫,再往上,不是随便能走的。得先有人去看路。”林越道:“我去。”何思远看他一眼。他道:“这地方,你的鼠系异能最合适。鼠主探。你先进雾里。若有岔,别急着走。用你的气先摸。”林越点头。他道:“你们别跟太紧。这雾像活的。”他极轻极轻地又上了几级。那青雾便在他头顶不远了。那雾极软极厚,像一大块从天上慢慢垂下来的旧纱。林越深吸一口气。他催动鼠系异能。那异能一催,他整个人像被一层极细极轻的东西从头到脚裹住。不是热,不是冷。是一种极熟悉的灵巧。他脚底也轻了,手也稳了。最要紧的是,他的气像从皮肤上生出许多极细极细的小须。那些小须一根根地探出去,像刚从土里钻出来的白芽。林越知道,这是鼠系“入微”。他以前只拿它来偷过卷子、躲过老师。今天,他要拿它来给整队人开路。他极轻极轻地钻进那青雾。雾不呛。它极软极静,像有人把一块在井水里泡了百年的薄绸,慢慢裹在他身上。林越闭了闭眼。他把气须极慢极慢地往前放。那些气须极听话。它们一根根地往雾里钻,像几尾极细极小的银鱼,在看不见的水里摇头摆尾。林越“看”见了。雾里有路。那路和梯子接在一处,却比梯子还窄。路两旁的雾极厚极厚。那雾后头,有气。一股极淡极淡的蓝。那蓝极轻极静,像有个人蹲在雾后头,拿眼睛慢慢瞧他。林越心里一紧。他用气须极轻极轻地朝那股蓝探去。那蓝不动。它像早知道林越会来。林越睁开眼。他道:“何思远,雾里有个人。”何思远在梯下极轻极轻地回:“人还是气?”林越道:“气。不像活人。也不像吴有年。像……像只鸟。”何思远静了静。他道:“先别碰。那可能是迷宫的守门。你说鸟?”林越又探。那蓝气极细极长,贴在雾里,不飞,不动。它确实不是人。它像只极大的鸟,把翅膀张得极开,却又不让人看见。林越把气须往回收了收。他道:“它没动。它像在等。”何思远道:“那更得看准。这地方,越静的东西越要命。”林越“嗯”了一声。他慢慢往前走。那路在雾里极难认。可他的气须比眼睛还灵。它们能摸着地上极细极细的纹。那纹不是石的,是光的。光纹一条一条,像把路写在了半空。林越顺着那光纹,一步一停。他越走,雾越浓。浓到后来,他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了。他索性把眼全闭了。他催动鼠系异能到了极致。那些气须便像从他肩上、腕上、胸口、眉心一齐冒出来,几十根、几百根,根根都往雾里探。他“看”见那路在前头分了岔。左一条,右一条。左首那条,有极淡极淡的青光,像条小水沟。右首那条,有极轻极轻的火气,像刚被人用旧炭火烘过。林越站住。他道:“前头两条。左是水气,右是火气。”何思远道:“两条都要走。这迷宫是活的。一条给东方,一条给西方。你探路,只需看清哪条能让人先过。”林越道:“左。左边水气不凶。右首火气太重,爱丽丝能走,黄涛和灰猫不好过。”何思远道:“那你用气须在左边路上留个印。等我们上来,跟着印走。”林越便把几根气须极轻极轻地往那左边路上一点。那气须沾到路面,竟“嗤”地极轻一响,像在湿地上按出了几朵极小的水花。那几朵水花极淡极亮,在青雾里像几粒刚醒过来的小星星。林越道:“印子留了。能撑多久?”何思远道:“鼠系的气,至少半刻。”林越道:“够了。你们上来吧。我继续往前。这雾后头,有东西在动。”他说着,极轻极快地又往那左首路探去。那路极窄极滑,像用极细极细的水草在雾里编出来的。林越每一步都几乎悬着。可有气须托着,他倒像只贴着水皮滑行的小鼠。他越走,心里越静。那鼠系异能竟也越用越顺。他从前只觉这异能是偷鸡摸狗、考试作弊用的。可这会儿,在这极青极深的雾里,他能替全队的人看路。他心里极轻极轻地一热。那热从胸口慢慢爬上来,像被这青雾外头极远极远的星,轻轻照了一下。就在这时,雾里那“鸟”动了。林越只觉所有的气须同时极轻极轻地一颤。他猛地睁眼。前头,那团极淡极淡的蓝气,像从雾里慢慢立了起来。它真的是鸟。一只极大的、由雾和蓝光化成的鸟。它不叫,不飞。它只把翅膀极缓极缓地一张。那翅膀张开的瞬间,林越听见极轻极轻的一声。不是鸟鸣。是门。是门从极深极旧的雾里,慢慢开了一道缝。林越道:“何思远,那鸟开了一道门。”何思远在身后极近极近处道:“我们到了。那门,是雾后的真路。”林越回头。众人已跟了上来。左耳分队长踩着那几朵水花印子,走得极稳极稳。灰猫在黄涛怀里,眼睛极亮极亮。爱丽丝站在林越身后。她道:“这鸟,我梦里也见过。它不伤人的。它只是看人怎么走。”林越道:“那我还算走对了。”爱丽丝极轻极轻地一笑。她道:“鼠系异能,走迷宫最合适。你们东方的星,也挺会找路的。”林越“嘁”了一声。他道:“走吧。门都开了,别让那鸟等急。”他带着众人,朝那蓝鸟张开的雾门极轻极快地走去。那门后,有风。风极清极清,不像在地底。倒像从极高极远的星野上,慢慢吹下来。林越只觉胸口那羊符极轻极轻地一跳。他心道,这风,怕就是这秘境最后要给他们看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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