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怔住了,张青山也意识到说错了话。
可这话收不回来。
一瞬间,沈嫣满脸发烫,她不由想起了酒店那晚,她是如何在他身下颤抖,还有那些压抑的喘息。
那些画面此刻全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和眼前的一幕重叠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浑身发热。
想到这里,沈嫣一时间羞得浑身发颤,眼眶都泛红了。
她知道自己该离开,该立刻从这该死的浴缸里爬出去。
可她的腿像被什么缠住了,越动越慌,越慌越软。
沈嫣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没这么软过,仿佛被下药了一般。
这时,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这酒不对劲。”
她用力嗅了嗅空气里残余的酒香,那熟悉的果香让她如遭雷击:
“是黄桃,这酒是用黄桃酿的!”
一瞬间,沈嫣明白过来,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张青山,眼底瞬间窜起一股被戏弄的怒意,
“张青山,你还是不是人!你竟然对舒然用这种东西!”
张青山怔了怔,还没从她态度的转变里回过神来,疑惑道:
“你在说什么?”
沈嫣气得声音都有几分颤抖:
“你还装!”
“这酒分明就是黄桃酿的,你把这种东西送到舒然家里,打的是什么龌龊主意!”
“我真是瞎了眼,没看穿你是这种人渣!”
闻言,张青山这才真正明白过来。
难怪这酒香那么熟悉,难怪自己只喝了几杯便浑身燥热难当。
他本以为是这段时间太累,身体有些失控,哪想到竟是黄桃。
可这酒明明是舒然亲手酿的。
沈嫣这傻女人明摆着是误解他了。
张青山正要解释,门外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毫无疑问,纪舒然回来了。
听到声音,沈嫣顿时面露怒色:
“舒然回来了,我这就出去告诉舒然,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竟然给舒然下药,你还是人吗?”
说完,她便要冲出去。
可还没等她起身,张青山已经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下一刻,她整个人重重的跌坐回他怀里。
可浴缸太小了,撞在张青山身上的一瞬间,她便感觉自己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与此同时……
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沈嫣差点叫出声来,却被张青山从身后捂住了嘴。
张青山无语。
这疯女人。
要是被舒然看到两人浑身湿漉漉从浴室出来,她会怎么想?
到时候,他就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楚。
他赶忙靠近沈嫣耳边,低声解释道:
“那酒是舒然酿的,我不知情,我和你一样是第一次喝。”
“你要现在冲出去,我们才是真的说不清了。”
沈嫣闻言,满脸震惊,不断摇头。
嘴中发出呜呜声。
张青山见状,只好继续解释道:
“你也知道,舒然之前吃过不少黄桃,我要是真要趁人之危,何必等到今天费苦心酿酒呢?”
闻言,沈嫣逐渐回过神来。
听完张青山所说,她突然反应过来。
如果那酒是舒然酿造的。
那岂不是说,今天她请张青山来,是为了……
而她这个样子,根本是坏了舒然的好事。
彻底明白过来的沈嫣,想说什么,可整个人被捂着嘴,张青山的呼吸在她耳边,灼热无比,烫的她浑身发热。
情急之下,沈嫣只能拿手去掰张青山的手指。
可张青山力气大,她又浑身发软,根本挣不脱。
一时间,沈嫣的眼眶渐渐红了,她能感受到她越是挣扎,身后传来的触感越是惊人。
片刻后,她停止了挣扎,她怕再动下去,真的会出什么事。
张青山见她不挣扎了,才慢慢松开手。
沈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满脸羞红道:
“那怎么办……绝对不能让她看见我们这样。”
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无措。
张青山低头看着她湿透的后颈,那里还有几滴水珠,正顺着脊椎缓缓往下滚。
他喉咙发紧,逼着自己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低声道:
“暂时只能这样了,你躲到水下去,我用毛巾盖住,她不会发现。”
沈嫣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水里一沉,蜷缩着身子,将脸贴在张青山的大腿。
水漫过她的口鼻,只留几缕长发浮在水面。
张青山扯过缸沿的毛巾,盖在她藏身的位置,又往水里拨了拨泡沫。
可浴缸实在太小了,这姿势太过要命。
沈嫣只感觉自己的脸正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温热的水流,轻轻扫过。
张青山今天本就没化解酒劲,黄桃酿造的酒本就带有催情的效果,此刻他感受到沈嫣那呼吸带来的刺激,几乎要丧失理智。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的湿发里,原本是想按住她,下一刻,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变成了抚摸。
他强忍着心中的躁动,呼吸再次粗重了几分。
而此刻,沈嫣在水下也不好受。
她此刻正对着张青山的腹部,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变化。
一时间,沈嫣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那些曾经在酒店里发生过的画面,此刻全都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她想逃,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黄桃的效果正在逐渐吞噬她的理智。
下一刻,她的手不受控制的环住了他的腰,而后,缓缓向下划去。
感受到沈嫣的动作,张青山的脑袋瞬间炸开。
他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去,沿着她的脊背,一路探到她的胸前。
下一刻,沈嫣整个人都僵住了。
但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感受到沈嫣的默许,张青山彻底任由心中的野兽吞噬掉残余的理智,他的另一只手径直探进了她的后腰,指尖正在往下滑。
就在这时,浴室外面传来纪舒然的声音,隔着门,温柔的传了进来:
“青山?你还在里面吗?你见沈嫣没有?我给她发消息也没回。”
张青山浑身一震,猛然清醒了几分,他强压下满身躁动,把声音放得极平:
“没见,应该快到了吧。”
纪舒然“嗯”了一声,说:
“那我去楼下迎一迎她,你洗好了就出来,咱们等她一起吃饭。”
说完,脚步声渐渐朝门口去了。
很快,外面的门重新打开又合上。
毫无疑问,纪舒然走了。
浴室里重归安静,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
下一刻,张青山猛地掀开毛巾,一把将沈嫣从水里提了起来。
她湿淋淋地跌进他怀里,浑身都在抖,嘴唇已经咬得发白。
张青山喘着粗气,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沈嫣先是一僵,随即发狠似的咬了他一口。
可张青山没有退,反而吻得更深。
与此同时,张青山握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按。
感受到张青山的动作,沈嫣呜咽一声,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不知是推是迎。
下一刻,两个人滚进了更深的水里。
张青山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身上最后那层布料的边缘。
可就在他即将扯下去的时候,沈嫣忽然别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她浑身一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按住张青山的手,满脸红潮,哀求道:
“不要……别在这里,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