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起身,活动着冻得发僵的手脚。
张大庆几人立刻开始重新打包猎物,昨晚埋掉的一部分也从雪坑里挖了出来,和营地里的汇合。
狼皮十五张,狼肉十几大包,野猪肉更多,还有猪王獠牙、皮子,雪兔、山跳…
林林总总,堆得像座小山。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王铁柱看着重新堆起来的猎物,咂了咂舌。
“这咋弄回去啊?咱这几个人,怕是够呛。”赵小山也发了愁。
张大庆挠挠头,看向杨成瑞:“杨哥,你看这…”
杨成瑞看了看天色,又估算了一下距离和众人的体力。
“能带多少带多少,优先带狼皮、猪王獠牙、好肉。实在带不走的…”
他想了想,看向李老栓。
“李叔,这山里,有信得过、又熟悉路的老乡吗?”
“或者,有没有能暂时寄存东西、相对安全的地方?”
李老栓明白他的意思,沉吟了一下。
“往西再走七八里,有个老洞子,是早年挖参人歇脚的地方,很隐蔽,一般野兽和人都找不到。”
“东西放那儿,做个记号,回头多叫点人上来取,应该问题不大。”
“行,那就麻烦李叔带路,先把一部分寄存到老洞子。”杨成瑞拍板。
“咱们轻装下山,回去立刻组织人手上山搬运。”
“好。”李老栓点头,现在他基本以杨成瑞马首是瞻。
众人立刻动手,将猎物分拣。
最珍贵、相对轻便的狼皮、獠牙、部分好肉打包随身带走。
剩下大量沉重的狼肉、野猪肉,则准备寄存。
朱正勇缩在一边,没人理他,也没人给他分配任务。
他就像个透明人,不,比透明人还遭人嫌。
他自己也浑浑噩噩,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感知着周围环境的杨成瑞,眉头忽然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在他灵泉加持的敏锐感知中,除了营地众人活动的生气,除了山林间鸟兽的窸窣。
从东北方向,大约两三里外的一处山谷方向,隐约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波动。
那不是野兽的凶戾气息,也不是普通草木的生机。
更像是一种衰败中带着顽强,混乱中透着一丝清明,仿佛风中残烛的求救信号?
奇了怪了。
他还是头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像是人,但又和普通人不一样。
杨成瑞停下手中的动作,凝神仔细感知。
那波动断断续续,十分微弱,若非他有灵泉在身,感知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杨哥,咋了?”张大庆注意到他的异常,压低声音问道。
杨成瑞收回心神,看向东北方向,那里山势更陡,林木更密,雾气缭绕。
“李叔,东北边那个山谷,平时有人去吗?”他问道。
李老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摇摇头。
“那是老鹰涧,山势险,林子密,还有瘴气。”
“除了不要命的采药客和追大牲口的猎人,平常没人往那儿去。”
“怎么,杨同志,你发现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