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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大年初一恐惧蔓延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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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312章 大年初一恐惧蔓延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5

1970年2月6日,农历正月初一,清晨七点。

香港油麻地,庙街。

大年初一的清晨,本该是满城喜庆、鞭炮声声的日子。

但庙街尽头的唐楼门口,却围了一群人。

有路过的街坊,有早起摆摊的小贩,有穿着制服的警员。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一样——震惊、困惑、隐隐的恐惧。

唐楼的门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没有家具,没有货物,没有人的痕迹。

但地上有血——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从一楼大厅一直延伸到楼梯口,再往楼上蔓延。

“昨晚还有人在这里。”

一个卖鱼蛋的小贩对身边的警察说,

“我收摊的时候,还听见里面有人在吵,好多人的声音。后来就安静了。”

“安静了?”

“对,很安静。我还以为是散了。”

警察没有说话,只是在本子上记录。

他的笔尖在颤抖。

因为他已经接到三个类似的报案了。

油麻地印度帮,

深水埗越南帮,还有昨晚在旺角、油麻地、铜锣湾、中环、湾仔、尖沙咀出现的——十一个英籍黑警,

有的断了手脚,有的被人从楼上扔下来,有的被吊在警局门口。

没有死人,但比死了还可怕。

这些事,都发生在同一个夜晚。

除夕夜。

······

同一时间,深水埗,废弃工业大厦。

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员站在外面,脸色苍白。

大厦里面,同样空空荡荡。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但空气中残留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墙壁上有弹孔,密密麻麻,有些地方的混凝土被打穿了。

“至少几百发子弹。”

一个鉴证科的人低声说,“但找不到弹壳,找不到弹头,找不到任何物证。”

“那血迹呢?”

“有,但不多。血液的检测需要时间。”

“你觉得……这里死了多少人?”

鉴证科的人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但至少……上百。”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上百人,一夜之间消失。

没有尸体,没有证据,没有任何线索。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

······

上午八点,伊利沙伯医院。

骨科病房,走廊里站着好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脸色都不好看。

病房里,躺着六个英籍黑警。

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腿,有的肋骨断裂,有的脊椎受损。

他们还在昏迷中,即使醒来,也会终身残疾。

还有五个,被安置在其他医院。

情况类似。

一个高级警司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份名单,脸色铁青。

“十一个人,一夜之间,全部被废。”

他喃喃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没有人回答。

“去查。”

警司的声音低沉,“不管是谁,一定要查出来。”

一个年轻警员小心翼翼地说:“长官,会不会是……林……”

警司瞪了他一眼。

年轻警员立刻闭嘴。

但他心里清楚,所有人都清楚。

在香港,能在除夕夜同时动十一个黑警、灭两个大帮派的人,只有一个。

林北辰。

他们甚至怀疑,林北辰还有别的武装力量!

······

上午九点,和义盛总部。

一间装修考究的茶室里,坐着三个人。

陈永昌,和义盛坐馆。

六十岁,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穿着深灰色的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透着几十年江湖阅历的锐利和沉稳。

此刻,他的眉头紧锁,核桃在掌心转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他左手边坐着一个人,四十出头,身材魁梧,留着板寸头,穿着黑色夹克。

他是新义安坐馆,向义安。

江湖人称“安哥”,手下三千兄弟,控制着九龙东的大部分地盘。

此刻他的脸色也不好看,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右手边坐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精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西装,看起来像个商人。

他是十四K的坐馆,胡须勇。

十四K是香港最大的华人帮派,势力遍布全港,但他一向低调,很少公开露面。

此刻他端着茶杯,手指微微发颤。

茶几上,摆着几份报纸和几张照片。

报纸头版,都是关于印度帮、越南帮“神秘消失”的报道。

措辞隐晦,但谁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照片是今天凌晨拍的,

——唐楼里干涸的血迹、工业大厦墙壁上的弹孔、医院里昏迷不醒的黑警。

陈永昌放下核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消息都听说了?”

向义安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有些发涩:

“听说了。印度帮,一个不留。越南帮,一个不留。十一个黑警,全部残废。”

胡须勇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

“我们的人去现场看过了。

唐楼里没有尸体,没有枪弹痕迹,没有任何证据。

工业大厦那边也一样。就像那些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茶室里安静了几秒。

向义安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陈叔,你和他打过交道。你觉得……会是他吗?”

陈永昌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几个月前,和义盛和林北辰的那次冲突。

三十多个人,带着家伙去的,一个没回来!

还有以前的冲突,数百人被打进了医院,丧彪亲自去赔礼,狂牛到现在见了林北辰还绕着走。

那次之后,和义盛送了他一块滩涂地。

现在那块地,是北极星公司的驻地。

“是他。”

陈永昌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确定,“除了他,香港没有人能做到。”

向义安的脸色更沉了:

“印度帮三百多人,越南帮五百多人,一夜之间全没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陈永昌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看着向义安和胡须勇:

“他想做到的事,从来没有人能拦住。”

胡须勇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永昌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

大年初一,街上到处是红色的春联、灯笼、鞭炮碎屑。

孩子们穿着新衣服跑来跑去,手里拿着红包。

老人们坐在门口晒太阳,脸上带着笑。

一片祥和。

但陈永昌知道,在这片祥和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我们有三条路。”

他转过身,

“第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替军情六处办事。

但印度帮和越南帮的下场,你们看到了。”

向义安和胡须勇的脸色都变了。

“第二,去找艾德蒙·卡特,让他替我们做主。但卡特自己现在恐怕都自身难保。”

“第三呢?”向义安问。

陈永昌走回桌前,重新坐下:

“第三,主动找林北辰,摆茶赔罪。

告诉他,从今天起,华人帮派不再替英国人卖命。”

茶室里再次安静。

陈永昌再度迟疑的说道:“今天是大年初一,夜间也有放烟花的!”

向义安和胡须勇对视一眼。

“枪声,会掩盖在烟花爆竹之中!绝对不会引来警方的救援!”

三人达成了共识,正月十五以内,所有人都危险了!

向义安先开口:

“陈叔,你和林北辰打过交道,你来做中间人?”

陈永昌摇头:

“我不够分量。”

胡须勇皱眉:

“那谁够?”

陈永昌看着他:

“邵逸夫。”

······

上午十点,军情六处驻港隐秘据点。

“恒昌贸易有限公司”三楼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

艾德蒙·卡特坐在长桌主位,面前的桌上摊着三份报告。

第一份:印度帮覆灭,三百余人失踪,据点内发现大量血迹,无尸体,无证据。

第二份:越南帮覆灭,五百余人失踪,工业大厦墙壁上有数百个弹孔,无弹壳,无弹头,无证据。

第三份:十一名英籍黑警,全部遭受重创,终身残疾。

作案手法一致,均为近身格斗造成的粉碎性骨折。

无目击者,无监控,无任何线索。

卡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威廉呢?”他问。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联系不上。威廉的豪宅……也空了。”

“空了?”

“对。地下室有血迹,但没有尸体。

保镖、佣人、雇佣兵……全部联系不上。”

卡特的敲击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手下。

“你是说,威廉也失踪了?”

“是。”

卡特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想起昨晚在这里开的会,

想起白板上写的那些名字,

想起威廉说的那句,

——“抓住他的家人,他就是一条被拴住的狗”。

然后他想起林北辰说的那句话——

“既然我过不好年,那大家都别过了。”

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陈永昌那边呢?”他问。

手下翻开另一份报告:

“和义盛、新义安、十四K,今天早上紧急碰头。

目前还没有动作,但据内线消息,他们正在联系邵逸夫。”

卡特的眉头皱起来:

“邵逸夫?电影公司的那个邵逸夫?”

“对。陈永昌想通过邵逸夫约见林北辰。”

艾德蒙·卡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怕了。他们怕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三个华人帮派,加起来几千人。现在被一个人吓破了胆。”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手下:

“告诉陈永昌,军情六处不会亏待他们。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手下点头:

“是。”

但卡特心里清楚。

那些人,已经不信任他了。

而他,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什么牌可打了。

威廉死了,印度帮没了,越南帮没了,黑警残了。

剩下的,只有三个华人帮派。

如果他们再倒向林北辰……

他攥紧了拳头。

“林北辰……”

他喃喃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

窗外,香港的街头,舞狮的队伍正在敲锣打鼓。

大年初一,本该是喜庆的日子。

但卡特心里,一片冰冷。

······

中午十二点,邵氏影城。

邵逸夫的办公室。

今天是初一,邵氏影城放假。

但邵逸夫没有休息,因为他有一个重要的客人——不,是三个人。

陈永昌、向义安、胡须勇。

香港华人帮派的三个坐馆,同时出现在邵氏,这本身就是一件大事。

邵逸夫亲自泡茶,茶香袅袅。

“三位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陈永昌接过茶杯,双手捧着,姿态恭敬。

“邵先生,我们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邵逸夫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们。

陈永昌继续说:

“我们想见林北辰。”

邵逸夫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林先生?”

“对。”

陈永昌说,

“我们知道,邵先生和林先生交情不浅。

想请邵先生做个中间人,约林先生出来,我们摆茶赔罪。”

邵逸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赔罪?赔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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