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油麻地,庙街。
凌晨一点,庙街夜市已经散了,只剩下几个收摊的小贩在打扫卫生。
街道两旁是老旧的唐楼,墙面斑驳,窗户上糊着旧报纸。
空气中弥漫着烧烤的油烟味和下水道的腐臭味。
印度帮的老巢就在庙街尽头的一栋唐楼里,三楼,整整一层。
林北辰从空间里走出来,站在唐楼门口。
他没有蒙面。
不需要了。
因为今晚,这里不会留下任何活口。
他推开门,走进去。
一楼是店铺,已经关了门。
楼梯间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他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
二楼,门锁着。
他抬手,轻轻一推,锁芯断裂,门开了。
里面是印度帮的赌场,几张桌子,几台老虎机,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酒味。
几个印度人正围着一张桌子玩牌,桌上堆着厚厚的现金。
看到林北辰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光头大汉站起来,用粤语骂了一句:“你他妈谁啊?”
林北辰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
那匕首通体黑色,刀刃锋利,在灯光下没有一丝反光。
这是他在苏联执行任务时用的武器,材质是特种合金,能刺穿防弹衣。
光头大汉脸色变了,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
林北辰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步跨过五米的距离,匕首划出一道弧线。
“噗。”
刀锋切过光头大汉的手腕,手枪连同那只手一起掉在地上。
“啊——!”
惨叫声还没出口,林北辰的第二刀已经刺入他的喉咙。
大汉瞪着眼睛,捂着脖子倒下,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剩下的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有的抓起椅子,有的拔出刀,有的直接往门口跑。
林北辰没有追那些跑的。
因为他的空间感知已经锁定了整栋楼。
三楼,还有更多的人。
他先解决眼前的。
一刀,两刀,三刀。
三秒钟,五个人倒下。
林北辰抬手,将尸体收入空间。
然后他走上三楼。
三楼的门是铁做的,很厚,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林北辰不需要。
他伸手,按在门上。
空间波动漾开,铁门连同门框一起消失。
门后,是一个大厅。
二十多个印度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吸鸦片。
大厅最里面,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后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留着浓密胡须的男人。
辛格。
印度帮的头目。
他看到林北辰,瞳孔骤然收缩,伸手去按桌上的警报器。
林北辰抬手,一把飞刀从掌心射出,钉在警报器上,火花四溅,警报器炸开。
“林……林北辰?!”辛格的声音发抖。
林北辰没有回答。
他走进大厅,像死神走进了人间。
第一个冲上来的印度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朝林北辰的脑袋劈下来。
林北辰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耳朵过去。
他抬手,一拳砸在那人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留下一道血痕。
第二个,拿着一根铁管,朝林北辰的膝盖扫过来。
林北辰跳起,铁管从脚下掠过。
他落地时脚踩在铁管上,用力一拧,铁管脱手。
他顺势一脚踢在那人的裆部,那人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林北辰的八极拳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拳,每一肘,每一膝,都有人倒下。
有人被打断手臂,有人被打碎下巴,有人被踢断腿骨。
惨叫声、骨折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分钟,大厅里二十多个印度人全部躺在地上,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
林北辰站在尸山血海中,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
他走向辛格。
辛格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卡特的人……军情六处的人……你杀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林北辰笑了。
“威廉也是卡特的人。威廉也是军情六处的人。”
辛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威……威廉?”
“死了。”
林北辰说,“今晚死的。”
他抬起手,掐住辛格的脖子。
“你也会死。”
“咔嚓。”
辛格的脖子断了。
林北辰将他的尸体收入空间,然后将其余二十多具尸体也一一收入空间。
献祭。
记忆碎片再次涌来。
辛格的记忆里,有大量的交易记录、联络方式、黑警名单——和威廉记忆里的互相印证。
林北辰一一吸收。
然后他转身,走出唐楼。
下一站,越南帮。
······
香港深水埗,一栋废弃的工业大厦。
越南帮的老巢在这里。
林北辰从空间里走出来,站在大厦门口。
大厦有七层,外墙灰扑扑的,窗户大多碎了,用木板钉着。
门口堆着垃圾,散发着恶臭。但林北辰的空间感知告诉他,这栋大厦里,至少有三百个人。
他推开门,走进去。
一楼是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承重柱。
大厅里站着三十多个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
看到林北辰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越南人站起来,
用粤语骂了一句:“你他妈谁啊?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林北辰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挺RPK轻机枪。
苏联制,7.62毫米,弹鼓供弹。
那个越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开枪!开枪!”
林北辰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涌,弹壳飞溅。
三十多个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有人试图往楼上跑,但楼梯口已经被林北辰用空间能力封死了。
有人试图从窗户跳出去,但窗户也被封死了。
不到一分钟,一楼清空。
林北辰将尸体收入空间,走上二楼。
二楼是仓库,堆满了毒品和武器。
看守仓库的有二十多个人,全部被击毙。
三楼是宿舍,住着近百个越南帮的成员。
林北辰走进去的时候,他们还在睡觉。
机枪扫射。
一个不留。
四楼、五楼、六楼……
每一层,都是同样的场景。
七楼,是阮文忠的办公室。
林北辰推门进去的时候,阮文忠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把沙漠之鹰,对准门口。
“林北辰!我知道你会来!”
林北辰看着他,没有说话。
“辛格死了,威廉也死了,下一个是我,对不对?”
阮文忠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但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坐以待毙!我要杀了你!”
他扣下扳机。
“砰!砰!砰!”
三枪。
子弹打在林北辰身上。
但林北辰没有倒下。
甚至没有后退。
子弹被他收进了空间,
阮文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不是人……”
林北辰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拿过沙漠之鹰。
“我不是人?”
他笑了。
“对,我不是人。”
他抬起手,掐住阮文忠的脖子。
“咔嚓。”
阮文忠的尸体倒下。
林北辰将整栋大厦里的三百多具尸体全部收入空间。
献祭。
记忆碎片铺天盖地地涌来。
阮文忠的记忆里,有大量的军火交易记录、贩毒网络、黑警名单——很多名字和辛格、威廉记忆里的重合。
林北辰一一吸收。
然后他转身,走出大厦。
下一站,黑警。
······
凌晨三点,香港。
林北辰开始逐个寻找那些黑警。
第一个,旺角警署,警长陈志强。
他在家里睡觉,被林北辰从床上拖起来,按在墙上。
“从今天起,你不再替军情六处做事。否则——”
他捏碎了陈志强的右手腕骨。
陈志强的惨叫声在深夜里回荡,但没有人听到。
第二个,油麻地警署,督察李国栋。
他在酒吧里喝酒,搂着两个陪酒女,满脸得意。
林北辰从背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国栋转过头,看到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
他的笑容凝固了。
林北辰把他拖进后巷,打断了他的两条腿。
“告诉你的同伙,下一个,就是他们的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十一个黑警,一个不落。
有的被打断手脚,有的被从楼上扔下去,有的被吊在警局门口。
但林北辰没有杀他们。
他要他们活着。
活着去传话。
活着去恐惧。
活着去告诉军情六处——
林北辰,不是好惹的。
······
凌晨五点,林北辰回到半山别墅。
阳台的门轻轻推开,他走进卧室,换上之前的衣服,把蒙面装束收进空间。
客厅里,王慧还在包饺子,林娇和林燕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王语柔抱着远行,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小嘴微微嘟着。
“北辰?怎么去那么久?”王慧抬头看了他一眼。
“接了个电话。”林北辰笑了笑,在王语柔身边坐下。
王语柔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把小林远行递给他。
林北辰接过儿子,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
小家伙的嘴角微微动着,像是在梦里吃奶。
“睡吧。”他轻声说。
窗外,烟花还在绽放。
维多利亚港的夜空,璀璨如昼。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璀璨之下,刚刚发生了一场无声的血洗。
没有人知道,那些曾经威胁他家人的人,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十一个黑警,终身残疾。
印度帮,覆灭。
越南帮,覆灭。
林北辰抬起头,看向窗外。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冷冽。
但他身边的人,永远不会知道。
因为他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在,家就在。
而任何想毁掉这个家的人,都会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