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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428章 谈判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林文清把文件袋里最后一份资料抽出来,是西澳大利亚州矿业和石油部的外资投资指南。

文件注明,

超过五百万澳元的外资投资项目需报联邦政府审批,

且澳大利亚人的股权比例不得低于百分之五十。

“将军,按规矩,这么大的地,需要政府批。”

阿尔乔姆没有接那份文件。

他端起搪瓷杯,茶水已经凉了,喝了一口,放下。

“规矩是白人定的。我们不是白人,可以不守白人的规矩。他们不批,我们就不买了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陈先生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那份指南,指尖微微泛白。

“华人在这个国家被欺负了一百多年。”

阿尔乔姆的声音不高,

“从淘金时代开始,白人定规矩,华人守规矩。

守到最后,钱被人抢了,地被人占了,人被杀了,连吭一声都不敢。

现在轮到我们了。

规矩,不是不能改。

改不了,就换一个。”

“如果政府不批呢?”

阿尔乔姆看着他。

“你告诉他们,南阳商会的钱已经准备好了。

地,我要买。

批不批,他们看着办。

批了,大家做朋友。

不批,商会的船队就在帝汶海。船上的鱼不多了,但炮还在。”

陈先生的手不再抖了。

“将军,这话我不能替您传。”

“不用你传。我到了堪培拉,自己说。”

阿尔乔姆把搪瓷杯放下,杯底在桌面上轻轻一磕。

“白澳政策施行了大半个世纪,你们华人被欺负了多久,心里有数。

现在政策废了,但人没变。

警察还是那些警察,官员还是那些官员。

他们不会因为政策改了,就突然对华人友善。”

“真正能让他们改的,不是政策,是怕。

怕苏联的军舰,怕商会的钱袋,怕华人真的站起来。

我们来了,他们就得改。

不改,就威胁。”

陈先生没有再接话。他看了一眼林文清,林文清也没有说话。

阿尔乔姆把那份指南推回去。

“这份东西,留着垫桌脚。

矿区的事,按原计划办。地买下来,矿开起来,港口建起来。谁拦,商会有的是办法。”

陈先生走后,林文清关上门,走回桌前。

“将军,如果堪培拉真的不批呢?”

“不批更好。”

阿尔乔姆靠着椅背,

“船队到帝汶海半年了,鱼捞了不少。

但光捞鱼,澳大利亚人不知道疼。

要让他们疼,他们才知道谈。”

林文清沉默了片刻。“您是要拿船队压他们?”

“船队压不住。

两艘巡洋舰,六十二艘渔船。

打澳大利亚海军够了,打美国海军不够。

但美国海军不会来。

苏比克湾的美军,金兰湾的美军,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在夏威夷。

他们不会为了几块地跟苏联翻脸。

堪培拉知道,我们也知道。

大家心照不宣。”

林文清没有再问。

林娇一直坐在会议桌的一端,低着头,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划着。

阿尔乔姆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娇娇,你怕不怕?”

林娇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是向上的。

“哥,我不怕。”

“不怕什么?”

“不怕他们不批。

您说过,枪在谁手里,谁说了算。

我们的枪,不是用来抢东西的。

是用来让那些欺负人的人,不敢再欺负。”

阿尔乔姆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窗外珀斯的夜色渐浓。

阿尔乔姆走到窗前。

这座城市安静得像一幅画。

但安静只是表象。黑德兰港的泊位迟早不够用,皮尔巴拉的铁矿迟早要挖,澳洲的华人迟早需要一个靠山。

不是求来的,不是买来的,是打出来的。

林娇把桌上的文件一份份收进公文包。

拉上拉链,转过身看着他。

“哥,我去准备晚饭。你还没吃呢。”

她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阿尔乔姆站在窗前,没有回头。

当年那个在北京城追着他跑的小丫头,已经能替他撑起一片天了。

······

五月中旬,堪培拉。

格里芬湖畔的国会大厦在晨光中泛着灰白色的光,旗杆上的澳大利亚国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阿尔乔姆从车里下来,深灰色西装,白衬衫,藏青色领带,没有戴军帽。

林文清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公文包,皮鞋踩在台阶上笃笃响。

两人在门口被拦住了。

不是安检,是礼仪。

外交部礼宾司的官员站在门廊下,西装笔挺,手里夹着一份名单。

“阿尔乔姆将军,请跟我来。”

走廊很长,铺着深红色地毯,墙壁两侧挂着历任总理的油画像。

惠特拉姆的肖像在最末端,去年刚挂上去的,画框的漆还新。

阿尔乔姆经过时看了一眼,画里的人比他实际年龄显老,但眼神锐利。

会议室在三楼,不大,长桌铺着墨绿色绒布,椅背笔直。

澳大利亚这边坐了五个人:

——总理惠特拉姆居主位,

右手边是外交部长、初级产业部长、财政部长,

左手边是矿业和石油部的高级顾问,还有一位总理府秘书负责记录。

阿尔乔姆这边只有他和林文清。

没有握手,没有寒暄。

外交部长清了清嗓子,按程序介绍本方人员。

惠特拉姆没有介绍自己,他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的面容方正,眉骨高耸,眼窝深陷,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阿尔乔姆脸上,像看一份还没读完的文件。

阿尔乔姆先开了口。

“总理阁下,南阳商会的船队在帝汶海已经作业两个月了。”

惠特拉姆点头。

“我知道。

你的船队规模不小,两艘巡洋舰护航,六十二艘渔船,五千护卫队员轮班执勤。

澳大利亚海军一直在监视,他们没有进入领海,也没有违反国际法,所以政府没有干预。”

“船队不是来挑衅的,

是来做生意的。”

阿尔乔姆从林文清手里接过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

第一页是帝汶海的渔获数据:

——日捕捞量、转运量、销售额;

第二页是西澳大利亚矿业项目的投资计划,黑德兰港的地籍图,那片数万英亩牧场的地块已经用红笔圈了出来;

第三页是南阳商会在东南亚各国的贸易网络分布图,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香港,箭头指向澳大利亚。

“商会的船队有运输能力,商会的冷库有储存能力,商会的销售网络有分销能力。

澳大利亚有苏联需要的铁矿石、铝土矿、天然气。

苏联有澳大利亚需要的机械设备、化工产品、消费市场。

南阳商会愿意做中间人。

投资矿产、修建港口、铺设铁路、建设仓储。

不是苏联政府出面,是商会出面。

不涉及政治,只涉及生意。”

惠特拉姆没有看那些文件。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很慢,一下,停一下,又一下。

“将军,你的条件呢?”

“南阳商会在西澳大利亚购买土地,用于建设港口、仓储和物流设施。

土地产权归商会所有,不在租约限制之内。

商会的护卫队可在港口区域内驻防,负责安保。

护卫队的编制、装备、训练计划向政府备案,不介入澳大利亚内政。

商会每年向西澳州政府缴纳土地税、港口使用费、矿产资源税。

同时,商会的贸易网络向澳大利亚开放,澳大利亚的农产品、矿产品、制成品可以通过商会的渠道进入东南亚和苏联市场。

不经过中间商,不走第三方国家,省时省力省成本。”

惠特拉姆沉默了片刻,扫了一眼矿业和石油部的顾问。

那个顾问微微点头,又微微摇头,意思是——“条件不差,但不归我管”。

“将军,你的船队可以在帝汶海捕鱼,你的商会可以在澳大利亚投资。

但有一条,护卫队不能上岸。”

惠特拉姆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澳大利亚是主权国家,有军队,有警察,有法律。

不需要外国武装在自己的领土上执法。”

“护卫队不上岸。商会的船队有自己的安保需求,护卫队在船队和港口范围内执勤,不进入澳大利亚内陆。商会的港口区域,是商会的私有财产。

护卫队保护商会的资产,与澳大利亚政府无关。

这一点在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都有先例。

泗水港有护卫队,柔佛港有护卫队,巴拉望港也有护卫队。

澳大利亚的港口,护卫队也是一样的职能。”

惠特拉姆没有反驳。

阿尔乔姆继续说下去。

“外资政策,放宽。

矿权审批,简化。

土地转让,少设限。

商会的投资不是独家,不是一次性,而是长期合作。

西澳大利亚的皮尔巴拉地区有丰富的铁矿资源,目前大部分矿权控制在必和必拓、哈默斯利等大公司手中。

这些公司的股东在日本、在美国、在英国。

他们有定价权,有话语权,有航线控制权。

澳大利亚政府从中获得的收益,远低于这些公司的利润。”

阿尔乔姆的语气没有变化。

“如果南阳商会在西澳大利亚投资建矿,矿石直接运往苏联和中国,不经过日本商社,不经过英美财阀。

澳大利亚的税收不会减少,澳大利亚的就业不会减少,澳大利亚的地不会被挖空。

不同的是,控制权和定价权,有一部分会转移到澳大利亚政府手里。”

财政部长在旁边微微点头。

初级产业部长没有表情,但也没有摇头。

惠特拉姆端起茶杯,茶水是凉的,他没有喝,又放下了。

“将军,你的船队在帝汶海还会待多久?”

“看心情,正常情况下,捕完鱼就走。”

“帝汶海的鱼,是澳大利亚渔民的传统渔获来源。

你的船队捕捞强度太大,澳大利亚渔民有意见。

他们已经向渔业局投诉了,要求政府出面干预。”

“渔民的意见,是渔民的事。

政府的事,是政府的事。

商会的船队在公海合法作业,不违反澳大利亚法律。”

阿尔乔姆的语气依然平静。

“但如果澳大利亚政府愿意开放近海捕捞许可,商会的船队可以进入领海作业,与澳大利亚渔民分享渔场。”

惠特拉姆的手指停了。

“你是在让澳大利亚渔民破产!”

“我的船队符合法律,即使不合法,你们有能力执法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没人反驳阿尔乔姆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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