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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西哈努克的船、华人的浮萍、将军的承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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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418章 西哈努克的船、华人的浮萍、将军的承诺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船队在泰国湾停泊期间,阿尔乔姆通过林文清联系上了柬埔寨境内的华人武装。

那些人打了多年仗,有枪,有人,但缺粮、缺药、缺弹药。

他们躲在丛林里,不敢出来,怕被清算。

阿尔乔姆让林文清安排了一次秘密会面,就在泰国湾的锚地,在他船队的旗舰上。

来人不多,只两三个。

他们穿着柬埔寨平民的服装,但军人的气质藏不住。

“将军,我们需要武器、药品、粮食,还有活路。”

阿尔乔姆没有拒绝。

“武器、药品、粮食,商会有。

活路,要自己找。

商会可以帮你们走出丛林,但不能替你们打仗。”

“我们不求商会替我们打仗。我们只想活下去,让家人也活下去。”

阿尔乔姆沉默了片刻,拿出一份协议草案,推到他们面前。

“签了这个,你们就是南阳商会的护卫人员。

有制服、有工资、有身份。武器、药品、粮食,商会在柔佛港备好,你们分批出来接收。

商会的船队会掩护你们,泰国、越南、柬埔寨海域,都有我们的船。”

来人看着协议,手在发抖,但还是签了。

阿尔乔姆看了一眼窗外。

远处,泰国海军的巡逻艇还在游弋,美军侦察机在头顶盘旋。

他们不知道这艘船上发生了什么,也不需要知道。

他们只需要知道,这支船队只是来捕鱼的。

······

夜,泰国湾。

船队的灯光在海面上铺开一片金白色。

阿尔乔姆站在船尾,望着海面上那些作业的渔船。

探照灯的光束扫过海面,渔网起起落落,鱼群越来越少。

船队在这里待了一个月,泰国湾的鱼群密度已经明显下降。

中村走过来。

“社长,泰国军方又来催了。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告诉他们,明天。”

“明天?我们去哪?”

“柬埔寨。西哈努克港。那里有我们的人。”

泰国湾的月光照在海面上,像碎银铺了一层。

远处那两艘巡洋舰的舰影在月光下沉默着。

金兰湾、泰国湾、柬埔寨海域,他绕着中南半岛画了一个圈。

不是来打仗,是来铺路。

路铺好了,车才能走。

船队的路,才刚刚开始。

······

一九七一年十二月十二日,柬埔寨,西哈努克港。

舰队的航迹从泰国湾划过来。

海面从浅绿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绿——不是海水变了,是天空变了。

云层压得很低,雨幕从云缝里垂下来,在海面上拖出一道道灰白色的水帘。

西哈努克港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码头上空空荡荡,几艘锈迹斑斑的渔船歪在泊位上,缆绳松脱,船舷长满海藻。

仓库的屋顶塌了一角,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黑暗。

曾经繁忙的码头,如今寂静如坟场。

阿尔乔姆站在北极星号的船头,雨滴砸在甲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的大衣领口立起来,帽檐压得很低。

中村撑着伞走过来,伞布被风吹得翻卷。

“社长,港口的引水员发信号了。问我们靠不靠泊。”

“靠。三号泊位。”

“三号泊位?那里水深不够,我们吃水……”

“现在够了。让他们准备靠泊。”

中村不再问了。

船队缓缓驶入港池。

两艘巡洋舰停在港外,没有跟进,舰炮的炮管指着港口的方向,炮口仰角不高。

不是瞄准,是方向。

舰队在港外,港内的局势就不是港口当局能掌控的。

码头上的引水员穿着褪色的蓝色工装,举着信号旗,手臂机械地摆动。

他身后的仓库墙壁上刷着法文标语,字迹斑驳。

——西哈努克港,和平之港。

和平没有到来。

标语的油漆在雨水中剥落,像这个国家正在褪色的希望。

······

三号泊位的岸线经过改造,水深足够。

船队靠岸,六十二艘渔船依次系缆。

码头太短,泊位不够,船队排成了两列,外侧的船只能靠交通艇接驳。

林文清先下了船。

他的皮鞋踩在水泥码头上,咯吱咯吱响。

雨水从码头的裂缝里渗出来,把地面浸成深灰色。

他走到仓库门口,推开门,灰尘从门框上簌簌落下。

仓库空荡荡的,墙角的蜘蛛网被风吹得晃动,一只老鼠从暗处窜过。

两个小时后,雨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码头的水洼上,泛着刺眼的白光。

阿尔乔姆走下舷梯,靴子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他站在码头上,环顾四周。

港区的萧条不是一天两天了——设施老化,货物积压,航道淤塞。

战争打了两年,港口失去了腹地,也失去了生机。

但那些仓库里堆积的粮食、药品、建材,此刻正一箱箱被封存着。

“社长,当地华社的人来了。”中村走过来。

码头上站着七八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灰色短袖衬衫,裤腿挽到小腿,脚上一双塑料凉鞋。

脸上皱纹很深,皮肤黝黑,但眼神很亮。

他身后跟着的人,有老有少,有的穿着衬衫,有的穿着汗衫,有人在发抖——不是冷,是紧张。

“将军,我姓陈。陈文华。”

中年人走到阿尔乔姆面前,微微欠身,没有握手。

“在西哈努克做了十几年杂货生意。

这几个都是本地华社的负责人。

这位是金边来的刘先生,这位是磅逊港的林先生,这位是马德望的张先生……”

阿尔乔姆点了点头。

“陈先生,你们的情况,林先生跟我说过一些。但我想听你亲口说。”

······

陈文华领着一行人走进仓库,搬了几把旧椅子,在一张破木桌旁坐下。

屋顶漏雨,有人在桌子旁边放了一个铁桶接水,水滴落在桶里,叮咚叮咚地响。

“将军,西哈努克港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两年前,这里还是全柬最繁忙的港口。

橡胶、大米、玉米,从这里装船运往世界各地。

机器设备、化肥、药品,从世界各地运到这里,再通过铁路和公路送往金边、马德望、暹粒。”

他停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一九七〇年三月十八日,朗诺将军发动政变,废黜了在国外访问的西哈努克亲王。

一夜之间,国家就乱了。”

林文清替他倒了杯水。

陈文华双手捧着,没有喝。

“将军,我们这些华人,在西哈努克、在金边、在马德望、在暹粒,做生意、开工厂、种橡胶。

我们不参与政治,不站队,不选边。

但战争来了,不讲道理。

——朗诺政府说我们跟西哈努克有联系,跟红色高棉有勾结,是间谍、是第五纵队。

——红色高棉说我们跟朗诺政府有合作,是资本家、是剥削者、是美国人的走狗。

两边都把我们当敌人。”

陈文华的声音发涩,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泛白。

“这两年,华文学校被关了,华文报纸被停了。

很多人被抓走,很多人被杀。

财产被没收,店铺被充公,工厂被征用。

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是因为他们是华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铁桶里的水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像钟表。

阿尔乔姆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文华。

“你们现在有多少人?”

“西哈努克这边,登记在册的华人还有一千多户。

金边那边更多,但大部分人不敢出门。

乡下更惨,很多人被赶出家园,流离失所。

有些人想走,走不了。

有些人想走,走不了。

有些人走了,船翻了,人都没了。”

“路呢?”

“路不通。从西哈努克到金边的四号公路,沿途全是关卡。

政府军收过路费,红色高棉收买路钱。

商人不敢走,货车不敢跑。

港口没有货,船就不来。

船不来,港口就荒了。

港口荒了,我们就更没有活路了。”

“现在有多少人想离开?”

陈文华沉默了片刻。

“西哈努克这边,至少几百户。金边那边,成千上万。但大部分人走不了。没有船,没有路,没有钱。”

阿尔乔姆看着他。

“如果南阳商会的船队可以接你们离开呢?

免费,不收费。

去柔佛港,那里有商会的护卫队保护,有工作,有住房,有学校,有医院。”

陈文华愣住了,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在手背上,没有擦。

“将军……这不是几百人,是几千人,甚至上万人。

这么多人,怎么运?

怎么安置?怎么过境?”

“船队有六十二艘船,每艘船都能载客。

柔佛港有商会的护卫队驻防,有营房、仓库、冷库。

住房不够,可以搭帐篷;

学校不够,可以租校舍;

医院不够,可以建诊所。

只要人到了,问题就能解决。”

“将军,您不是在施舍。是在救我们的命。”

“不是施舍,是生意。”

阿尔乔姆看着他,

“你们到了柔佛港,就是南阳商会的成员。

商会的护卫队需要人,码头的仓库需要人,船队的补给需要人,商会的产业需要人。

你们不是难民,是移民。

不是逃难,是迁居。

有活干,有钱拿,有身份。

这不是施舍,是投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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