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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422章 菲律宾渔民的眼泪、马尼拉的沉默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渔民,皮肤黝黑,脸上刻满海风与烈日的痕迹。

他站在码头最高的石墩上,手里举着扩音喇叭,声音嘶哑。

“政府不管我们,我们自己管!

他们的船队在公海,我们管不着。

但我们的鱼,就是从那片公海游过来的。

他们把鱼捞光了,我们就没有鱼了。

没有鱼,我们就没有饭吃。

没有饭吃,我们就要饿死。

政府养我们吗?”

码头上的渔民们齐声呼喊。

有人举起木棍,有人举起鱼叉,有人只是攥着拳头。

但他们不敢靠近那支船队。

因为那支船队有军舰,有枪炮,有全副武装的护卫队。

他们只有木船和渔网。

消息从渔民嘴里传到镇长耳朵里,从镇长耳朵里传到省长耳朵里,从省长耳朵里传到马尼拉。

菲律宾渔业委员会的报告措辞谨慎,列举数据:

今年第一季度,菲律宾传统渔场的渔获量比去年同期下降了四成。

主要原因是外国船队的大规模捕捞。

这支船队隶属南阳商会,有苏联巡洋舰护航,船队老板是一名苏联少将。

渔业委员会无权管辖公海,也无权干预外国船队的合法作业。

这份报告最终摆到了马科斯总统的办公桌上。

马科斯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堆着烟蒂。

1972年是他执政的第七个年头。

对外,菲律宾是美国的坚定盟友,与苏联没有外交关系;

对内,他正酝酿着即将在一年后到来的戒严令。

他需要稳定,需要发展,需要美国的支持。

渔业委员会的报告旁边,还放着军方情报局的另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标着“绝密”,详细记录了南阳商会在印尼、马来西亚、柬埔寨的所作所为,

——建港口、收编华裔武装、组织商会、与政府谈判。

马科斯看完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两艘苏联巡洋舰在菲律宾海域游弋,苏禄海、南海、太平洋舰队可以随时增援。

菲律宾海军最大的舰艇是美国淘汰的护卫舰,排水量不过两千吨,炮口径不超过一百毫米。

面对苏联的万吨级巡洋舰,菲律宾海军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总统,渔业委员会建议通过外交渠道向苏联政府提出抗议,要求苏联约束其公民在公海的行为。”

外交部长坐在对面,声音很轻。

“苏联政府不会承认阿尔乔姆是他们的代表。

他是商人,是少将,但莫斯科不会替他背书。

我们抗议,他们只会说‘民间商业行为,政府无权干涉’。”

“那军方呢?海军能不能派舰艇驱离?”

“海军打不过。打不过,就不能打。不能打,就只能忍。”

外长沉默了。

马科斯把文件合上。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发个声明,措辞要强硬,但内容要模糊。

抗议外国船队在菲律宾海域的过度捕捞行为,呼吁有关各方尊重国际法,保护海洋渔业资源。

不点名,不提苏联,不主动挑衅。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傍晚,港口电台播发了渔业委员会的声明。

措辞比马科斯预想的更温和,没有点名苏联,没有提到护航军舰,只说——“某些外国船队”。

渔民们聚集在码头,听完声明,沉默了很久。

“阿爸,政府不管我们了?”

孩子的眼睛盯着那台破旧的收音机,声音发涩。

老渔民把收音机关了。

“管不了。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那些人有军舰,我们打不过。”

他站起来,望着远处海面上那支船队的灯火。

灯火很亮,亮得刺眼。

“但我们不能不打渔。

不打渔,吃什么?

渔船要还贷,孩子要上学,一家人要吃饭。”

“那怎么办?”

老渔民沉默了很久。

远处的海面上,护卫队的快艇正在游弋,探照灯的光束扫过海面,照在那片空荡荡的海水上。

“不知道。”

北极星号的舱室里,阿尔乔姆靠在椅背上,搪瓷茶杯放在桌角,杯口微裂,茶水已经凉了。

中村站在对面,手里拿着菲律宾政府刚刚发布的渔业声明。

“社长,菲律宾政府发声明了。

措辞不硬,没有点名,没有提到苏联,没有提到军舰。

只说外国船队过度捕捞,呼吁尊重国际法。”

阿尔乔姆没有看那份声明。

“渔民的抗议呢?”

“码头那边聚集了几百人,说要自己来驱赶我们。

但他们没有船,没有枪,不敢靠近。

护卫队已经加强了警戒。

巡洋舰在港外游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护卫队不要主动挑衅。菲律宾渔民不是敌人。他们只是没饭吃。”

中村没有再问。

他知道社长在生气,但不是针对那些渔民。

那些渔民跟他无冤无仇。

他气的是,这片海的鱼,本来够所有人吃。

但有些人不要他,他就连鱼都不给他们留。

泰国是那样,菲律宾也会是那样。

阿尔乔姆站起来,走到窗前。

远处码头的方向,渔民们正在散去。

有人开着机动船走了,有人摇着木船走了,有人徒步离开。

码头上渐渐空了,只剩下那些绑在电线杆上的标语,在海风中飘摇。

“社长,我们什么时候撤?”

“不急。等这片海的鱼捞得差不多了,再走。”

船队继续作业,捕捞强度没有减弱。

渔船日夜轮班,渔网几乎不停。

探鱼仪屏幕上,苏禄海的鱼群信号越来越稀疏。

菲律宾渔民的传统渔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

不是天灾,是人祸。

是那个他们在乎的将军,亲手做的。

远处的海面上,护卫队的快艇还在游弋。

探照灯的光束扫过海面,照在那些空荡荡的渔网上。

鱼越来越少,但船队还没走。

那些渔民还会来,还会抗议,还会愤怒,还会绝望。

但阿尔乔姆不会回头。

因为这片海,从今天起,多了新的主人。

······

1972年3月,苏禄海。

晨光从太平洋深处漫上来,把整片海域染成淡金色。

六十二艘渔船在海面上铺开,扇形的编队从东到西绵延十几海里。

渔网从船尾滑入海中,白色的浮球在浪涌间跳动。

阿尔乔姆站在北极星号船头,

空间感知力覆盖方圆一千公里,附近公海几乎被捞空了。

苏禄海的渔获资源比爪哇海更丰富,

但是也架不住长期掠夺性捕捞。

热带金枪鱼、鲣鱼、鱿鱼、对虾、珊瑚礁鱼类,被船队大规模,运到了深圳批发市场的冷库,极大的丰富了国内老百姓的餐桌。

虽然,公海捞空了,但阿尔乔姆没有撤退的意思。

近海、内海虽然渔船没去,但是却被阿尔乔姆的空间之力扫了一遍又一遍,比公海还干净!

泰国湾已经被捞空了。

泰国政府抗议过,渔民抗议过,华人商会拒绝过。

阿尔乔姆不在乎。

他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不要。

现在他把机会给了菲律宾。

“中村。”

中村从驾驶舱走出来。“社长。”

“通知各船,向外扩展捕捞区域,强度加倍。

继续捕捞,人歇网不歇。”

中村按下对讲机。

“全船注意,捕捞强度加倍。目标金枪鱼、鲣鱼、鱿鱼、对虾。放网。”

渔船开始加速。

探照灯的光束在暮色中扫过海面,渔网起起落落,转运船来往穿梭。

船员们已经不喊了,船舱满了又空,空了又满。

渔获从渔船转运到运输船,从运输船运往深圳。

沈静文的冷库越建越大,国内的销路越来越宽。

秋刀鱼、鲐鱼、金枪鱼、对虾,不分品种,不论规格,全部冷冻装箱。

这不是捕鱼,是搬运。

北极星号的冷舱是空的,渔获直接转运。

但那些冷冻集装箱里装的,不全是鱼。

护卫队的装备、弹药、通讯器材,混在渔获里一起运。

海关查不到,因为根本没有过海关。

船队在公海交接,货船直接开往柔佛港。

柔佛港的码头是商会的,海关是摆设,警察是路人。

······

菲律宾政府将阿尔乔姆船队及苏军巡洋舰的动向通报了美军。

措辞礼貌,核心问题只有一个:美方是否知情?

苏比克湾基地司令没有当场答复,只说——“会将通报转呈上级”。

内部通报在当晚送达太平洋舰队。

情报汇总文件摊在桌上,梳理了阿尔乔姆船队的行踪:

——从日本海到印尼,到马来西亚,到泰国,再到菲律宾。

每到一地,商会必建,港口必租,护卫队必扩。

商人,少将,克格勃背景,与莫斯科关系暧昧。

不是苏联官方行动,但苏联默许。

不是美国敌人,但美国不想碰。

“要打吗?”参谋问。

“不想打,也不能打。”

太平洋舰队副司令翻开那份情报汇总。

越南还在打,撤军还没撤完,美军的精力拖在那里。

再在菲律宾与苏联冲突,两线作战,美国扛不住。

这个人每到一处,商会、港口、护卫队跟进。

不是打仗,是扎根。

根扎下去就不走,拔不掉,也不敢拔。

“他约的是谁?”

“苏比克湾基地司令。不涉及华盛顿,不涉及马尼拉,只是军人对军人。”

“去。看看他到底要什么。要东西不给,要面子给。不卑不亢,不冷不热。”

苏比克湾,清晨。

阿尔乔姆的交通艇驶入军港。

他穿着深灰色少将军服,肩章上的将星在晨光下泛着暗光。

栈桥上站着几个穿白色海军制服的军官,打头的是基地副司令,上校军衔。

握手,没有拍照,没有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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