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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军警的发现、吉隆坡的决策、北极星号的夜谈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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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412章 军警的发现、吉隆坡的决策、北极星号的夜谈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中村站在门口,一直没进来。

送走陈先生后,阿尔乔姆站在船尾甲板上。远处那艘木质小艇在暮色中越来越小,马达声突突地响。海面从灰蓝变成深蓝。

中村走过来。“社长,他们真的会放下武器吗?”

“会。他们没有选择。”

“那马来西亚政府那边,会答应吗?”

“会。

他们也没有选择。

美国陷在越南,英国在收缩,马来西亚军队打了几十年,打不动了。

兵不血刃解决马共,是他们做梦都想的事。

现在有人替他们做,他们求之不得。”

“那您呢?”

“我?”

阿尔乔姆看着那片漆黑的海面,

“我要的是人。

三千个打过仗、吃过苦、不怕死的人。

这些人编进护卫队,南洋商会的武装力量就能上一个台阶。

以后不管谁想动我们的产业,都得掂量掂量。”

中村没有再问。

夜色中,渔船还在作业。

探照灯的光束在海面上扫来扫去,渔网起起落落。

这片海的鱼很多,够他们捞很久。

但这些鱼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片海里的人。

那些人,才是阿尔乔姆真正想要捞的。

远处,马来西亚海岸线的灯火星星点点。

那里有他要谈的政府,有他要建的港口,有他要收的人。

这片海的棋局越铺越大。

鱼是饵,不是鱼。

······

那艘军警船在数海里外游弋了一整夜。

船不大,排水量不过两三百吨,炮口径小,但雷达灵敏。

从陈先生的小艇靠近北极星号的那一刻起,雷达屏幕上那个小光点就被锁定了。

“长官,那艘小艇靠上了苏联人的船。”一个年轻的海警队员放下望远镜。

海警船舰长接过望远镜,调到最大倍率。

暮色中看不太清,但有人上去了,不止一个,也没有被赶下来。

苏联人不但没有驱赶,还放下了舷梯。

舰长放下望远镜,回到驾驶舱,拿起电台话筒。

“吉隆坡,吉隆坡,这里是海警03。

发现异常情况,有不明人员登上苏联船队旗舰,身份不明,目的不明。”

吉隆坡方面沉默了片刻。

“继续监视。不要靠近。”

“明白。”

天亮时,那艘小艇驶离了北极星号。

海警船靠上去想拦截,小艇没有停,加速往西南方向驶去。

海警船追了几海里,放弃了。

不是追不上,是对方已经进入了马来西亚领海。

在自己的领海里拦截一艘民用小艇,合法。

但小艇上的人,是什么身份?他们上去找谁?谈了什么?舰长不知道。

他把观察记录整理成报告,加密发出。

报告不长,但足够让吉隆坡紧张。

······

敦阿都拉萨正在办公室里听取国家安全局的汇报。

1970年9月他接任总理,接手的是一个内忧外患的国家。

英国军队正在收缩,

美国陷在越南,

左翼武装在丛林里打了几十年,

华人与马来人的关系在1969年的“五一三事件”后依然紧绷。

国家安全局长把报告放在桌上。

“总理,

海警船在苏联船队附近发现可疑人员登船。

对方身份不明,但登船后没有被驱逐,停留了约数十分钟。

我们怀疑是……”

阿都拉萨看着那份报告。“是什么?”

“马共的人。”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吉隆坡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远处双峰塔还没有建起来,只有低矮的建筑群在视线里伸展。

阿都拉萨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他们找苏联人做什么?”

国家安全局长斟酌着措辞。

“也许不是苏联人。

那支船队的老板叫北辰真一,日本籍,但他能调动苏联军舰护航,

苏联少将阿尔乔姆经常在船上出现。

这两个人,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阿都拉萨抬起头。

“情报局的判断。

北辰真一就是阿尔乔姆。

他在印尼建港口、建商会、建护卫队,苏哈托都拿他没办法。

现在他的船队在我们的海域捕鱼,马共的人上了他的船。

总理,这不是巧合。”

阿都拉萨沉默了一会儿。“你想说什么?”

“马共想找出路,苏联人想找代理人,那个人在印尼做的事,跟他在马来西亚做的事可能是一样的。

建港口、建商会、收编武装。

如果马共的人接受他的收编,我们的心腹大患就解除了。

但条件是那个人说了算,不是我们说了算。”

阿都拉萨站起来,走到窗前。

吉隆坡的街道上车流稀疏,远处的山林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马共在丛林里打了几十年,兵力从巅峰时期近万人降至如今三千左右,缺粮缺药,士气低落。

英国撤了,美国撤了,他们还在丛林里。

不是不想出来,是出不来。

出来就是投降,投降就是清算。

他们需要一个不投降、不清算、能体面走出丛林的梯子。

“总理,我们怎么办?”

“派人去。

不经过外交部,不经过军方。

找可靠的人,以私人身份去。

直接上那艘船,直接找那个人,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军方那边如果知道了……”

“军方不会知道。”

阿都拉萨转过身。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谈成了,军方只能接受。

谈不成,军方也不会知道我们谈过。”

······

马来西亚海军司令部同样收到了海警船的报告。

海军参谋长把报告递给司令。

“将军,苏联人的船队还在作业。那两艘巡洋舰一直跟着,我们的舰艇不敢靠近。”

“马共的人上了苏联人的船,这件事比捕鱼严重得多。

苏联人如果收编马共,我们的丛林就白打了。”

海军司令沉默了片刻。

“报告总理了吗?”

“国家安全局已经报上去了。总理的指示是按兵不动,继续监视。”

海军司令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按兵不动?

苏联人在我们的海域收编叛军,我们按兵不动?”

“总理有总理的考量。马共的事,不是海军能解决的。”

海军司令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海面。

那片海面上,苏联巡洋舰的炮口正对着马来西亚的方向。

不是瞄准,是方向。

炮管仰角不高,但足够说明态度。

······

次日下午,三时。

吉隆坡国家安全局的一辆车驶出市区。

车里坐着三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

穿着浅灰色短袖衬衫,戴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

他叫曾庆祥,是马来西亚华人公会的中坚人物,祖籍福建,在政商两界人脉广,办事牢靠。

此行不是官方任务,没有证件,没有批文,没有随从。

只有一张名片和一张手写的便条。

便条是总理的亲笔,内容只有一句话:“曾先生,请务必见到阿尔乔姆将军。还有,让他开价。”

小艇载着三个人驶向北极星号。

船长犹豫过要不要派人跟上去,最终没有下命令。

苏联军舰在附近,海警船不敢靠太近。

他们只能看着那艘小艇靠上北极星号的船舷,看着那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船舱里。

曾庆祥站在舷梯口,仰头望着这艘庞大的渔船。

船体比马来西亚海军的护卫舰还大,甲板宽阔。

远处苏联巡洋舰的炮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不是军人,但懂。

这片海域的规矩,不是马来西亚定的。是这个人定的。

“先生,社长在等你们。”来接的人侧身让路。

······

曾庆祥走进船舱时,阿尔乔姆正坐在书桌后面。

日光灯光线惨白。

桌上摊着海图,搪瓷茶杯杯口微裂,茶水已经凉了。

他没有抬头。

“曾先生,坐。”

曾庆祥在对面坐下。他把总理的便条放在桌上,推过去。

阿尔乔姆看了一眼那几行字,没有拿起来。

“总理怎么说?”

“总理问,您想要什么?”

“马共放下武器,转为合法政党。

军队人员不交给政府军,整体交给我接收。

编进南阳商会的护卫队和远洋船队安保。

马来西亚政府承认马共的合法地位,既往不咎,全面特赦。

马共今后不涉武装,只谈政治。”

曾庆祥沉默了片刻。

“将军,这些条件,政府很难接受。”

“难接受,不是不能接受。”

阿尔乔姆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

“政府打了几十年,打不动了。

英国撤了,美国在越南泥潭里拔不出来。

你们靠自己,能撑多久?

兵不血刃解决马共,是你们做梦都在想的事。

现在有人替你们做,你们求之不得。”

他顿了顿。

“唯一的条件是,人员交给我,不交给政府军。

政府军不想收他们,也不敢收。

收编了怕他们造反,不收编怕他们再进丛林。

交给我,你们就没有这个顾虑。

他们在我的护卫队里,受我的管束。

不会在马来西亚境内闹事,不会参与政治,不会威胁政府。

你们要的安定,我给。

我要的人,你们放。”

曾庆祥看着阿尔乔姆。

他听懂了——不是收编叛军,是安置难民。

不是政治交易,是商业合作。

政府得到安定,得到面子,得到国际舆论的支持。

阿尔乔姆得到人,得到枪,得到一支能打仗的队伍。

各取所需。

“将军,如果政府答应,马共那边……”

“马共那边,我去谈。你们不需要露面。”

“军方如果反对……”

“军方不会反对。总理同意了,军方只能执行。”

曾庆祥低下头。

他在想总理的那句话——“还有,让他开价。”

条件开出来了。

不高不低,刚好卡在政府愿意接受的最高点。

放人,政府不亏。

不放,政府继续打,继续拖,继续消耗。

马来西亚军队的丛林战打了几十年,真正损失的不仅是士兵性命,还有国家发展的时间窗口。

“将军,我需要向总理汇报。”

“去吧。我等你。”

······

曾庆祥的小艇离开后,阿尔乔姆站在船尾甲板上。

那片漆黑的海面上,马来西亚海警船的灯光在远处忽明忽暗。

他们不敢靠近,也不会离开。

监视是他们的职责,但职责的边界到此为止。

一旦涉及到马共这种政治层面的核心问题,连海军都要揣摩吉隆坡的态度。

海风大了起来,吹得大衣下摆猎猎作响。

这片海不缺鱼,不缺航道,不缺港口,不缺对手。

缺的是一个能把这些都串起来的人。

不是政治家,是商人。

商人只管生意,不管主义。

生意做大了,主义就得让路。

总理的便条还在口袋里,纸页被体温焐热了。

他不会拿出来再看一遍。

该说的话,在船舱里已经说了。

该听的,对方也听了。

剩下的,就是等。

不是等吉隆坡点头,是等他们想通。

远处,北极星号的灯光在海面上铺开一片细碎的银白色。

那片光能照多远,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能照到的地方,都会是他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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