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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历史窗口期,中国海的鱼、马共的联络船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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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411章 历史窗口期,中国海的鱼、马共的联络船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海面平静得像一面深蓝色的玻璃。

北极星号冷藏船,靠上了“坚定”号巡洋舰的船舷,舷梯搭好了。

阿尔乔姆提着一个白色的泡沫箱,箱盖上还凝着水珠。

中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瓶伏特加——不是舰上的规矩,是阿尔乔姆自己的规矩。

上舰不带礼物,不礼貌。

礼物太重,不自在。

一条鱼两瓶酒,刚刚好。

科洛廖夫站在舷梯口迎接,白色海军礼服,肩章上的金星在海风中微微发亮。

扎伊采夫站在他旁边,也是礼服笔挺,但没有戴帽子。

“将军同志,您又带东西了。”

科洛廖夫接过泡沫箱,沉甸甸的,他掂了掂,

“蓝鳍金枪鱼?”

阿尔乔姆跨上甲板,“自己捕的,自己吃。别客气。”

两人敬礼,阿尔乔姆回礼。

海军礼,简单利落,不拖泥带水。

军官餐厅在舰桥下层,圆桌铺着白色桌布,三套餐具。

阿尔乔姆坐主位,科洛廖夫和扎伊采夫分坐两侧。

厨师把金枪鱼端上来,

——大腹刺身,鱼脂如雪花般分布在粉红色的鱼肉里。

科洛廖夫夹起一片,蘸了酱油,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闭上眼睛。

“将军同志,这片海我们跑了几个月,鱼吃了不少,这么好的金枪鱼还是第一次。”

扎伊采夫也夹了一片,

没有蘸酱油,

“鲜。”

他很少夸人,说一个“鲜”字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伏特加倒在杯里,透明,没有气泡。

科洛廖夫端起酒杯想碰杯,阿尔乔姆没有端。

他不喝酒,这是规矩。

科洛廖夫也不勉强,自己喝了一大口,扎伊采夫也喝了。

鱼脂在舌尖化开,伏特加从喉咙烧下去。

这顿饭吃得很慢,菜一道一道上,话一句一句说。

不急,今晚没有任务。

“将军同志,我们护航还需要多久?”

科洛廖夫放下酒杯,看着阿尔乔姆。扎伊采夫也停下筷子,等着回答。

阿尔乔姆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筷子架在碟子上,靠着椅背。

“科洛廖夫,你跟了我几个月了。”

“四个月。”

“扎伊采夫也是?”

“差不多。”

扎伊采夫话少,但这次接得很快。

阿尔乔姆看着他们。

“四个月,从日本海到爪哇海,从爪哇海到班达海,从班达海到南中国海。

印尼海域跑遍了,马来西亚海域也跑了。

舰队辛苦,我知道。

但现在还不是撤的时候。”

他顿了顿。

“美国正在打越南战争,陷在泥潭里拔不出来。你们知道美国人现在最怕什么吗?”

科洛廖夫想了想。

“怕苏联介入?”

“怕两线开战。

越南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如果我们在东南亚再点一把火,美国人就得把太平洋舰队的主力调到南中国海。

他们不敢,也调不动。

这就是我们的窗口期。”

扎伊采夫开口了。“将军,您是说趁美国人顾不上东南亚,我们把这里梳理一遍?”

“梳理。”

阿尔乔姆点了点头。

“港口、航道、渔场、商会、护卫队。

能租的租,能建的建,能扩的扩。

等美国人从越南拔出来,我们已经在东南亚站稳了脚跟。

他们想赶我们走,就得冒着与苏联开战的风险。

他们不敢。”

科洛廖夫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将军,您这是在下大棋。”

“不是下棋,是种树。

现在种下去,十年后就能乘凉。”

阿尔乔姆也端起了茶杯,以茶代酒。

“这片海,以后就是我们的后花园。

不是现在,是将来。

但将来从现在开始。”

三人碰杯,玻璃碰玻璃,声音清脆。

然后他们笑了起来,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听懂了、看透了、放下心来的笑。

科洛廖夫笑声低沉,嘴角压不住。

扎伊采夫很少笑,但今天笑了,虽然笑得不太自然,但确实在笑。

阿尔乔姆也在笑,不是哈哈大笑,是嘴角微微扬起那种。

但他的眼睛里有光,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光。

窗外,海面漆黑,只有舰尾的航迹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

远处,北极星号的灯光在浪涌中一浮一沉。

港口东区的灯火,在地平线那一端隐约可见。

那片灯火下面,有五万人的护卫队,有二十个华裔家族的产业,有苏联的租界,有阿尔乔姆的棋局。

不是一兵一卒,是港口、航道、渔场、商会、护卫队、法律、人心。

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不是靠运气,是算好了再走的。

······

晨光从海平面上升起来,把整片海域染成淡金色。

六十二艘渔船在海面上铺开,扇形的编队从东到西绵延十几海里。

渔网从船尾滑入海中,白色的浮球在浪涌间跳动。

探鱼仪屏幕上,信号密集得像是爆满的谷仓。

这里是南中国海,曾母暗沙以南海域,公海。

鲐鱼群、鲹鱼群、沙丁鱼群、鱿鱼群、金枪鱼群——规模之大,用网都装不下。

一网下去三四十吨,一天轮番捕捞,船舱很快就满。

船员们已经麻木了,不再像在爪哇海时那样每网都要欢呼。

收网,转运,再收网。

机械的重复。

阿尔乔姆站在北极星号船头,闭着眼睛。

空间感知力覆盖了方圆一千公里,从马来半岛东岸到菲律宾西岸,从南中国海中心到爪哇海北部,每一个鱼群的位置都在他的意识中成像。

这里的渔获量是爪哇海的数倍之多,他可以在这里捞一年,不会重样。

他撤回意识,睁开眼睛。

远洋运输船“南洋号”停在一海里外,吊臂正在从渔船甲板上吊起一箱箱冷冻鱼。

秋刀鱼、鲐鱼、鲹鱼、沙丁鱼、鱿鱼、金枪鱼——不分品种,不分规格,全部冷冻装箱。

航线不是日本,不是香港,——是深圳!

中国海的鱼,就要卖向中国。

至于价钱便宜,那是利润的事。

在法理上,这些渔获属于中国人民。

······

中村走过来。“社长,深圳那边问,这批货什么时候到?”

“三天后。让他们准备好冷库,这次的量比上次多一倍。”

“沈静文小姐那边,货款还是进香港账户?”

“香港渔业公司的账户。

走正规渠道,报关、纳税、结汇。

手续齐全,谁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深圳渔业批发市场的冷库容量已经扩建到一百二十万吨,沈静雯手下的人手翻了三倍。

国营单位的大单优先,零售市场慢慢放。

香港那边的批发市场,价格稳着走。

国内其他城市,走铁路冷链。

阿尔乔姆给这片海的命运定的调很明确:

南中国海的鱼群资源是世界级的,足够支撑船队长年作业。

这里的渔获运回中国,既能满足国内市场需求,又不占用宝贵的外汇储备。

价格便宜是利润的事,法理上,这些渔获属于中国人民。

而且,利润并不低。

中国的远洋渔业政策还处于空白期,国家既不鼓励也不禁止,是一片灰色的中间地带,正是他可以长驱直入的空窗期。

深圳的市场已经打开,国内的销路正在拓宽。

这批鱼运回去,不愁卖。

不是做慈善,是做生意。

······

黄昏时分,海面平静。

远处的马来西亚海岸线在暮色中只剩下一条模糊的灰线。

雷达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光点,速度慢,航向摇摆不定。

不是军舰,不是商船,是一艘木质小艇。

“社长,有船在靠近。”中村指着雷达屏幕。

“让它靠过来。”

小艇在浪涌中颠簸,马达声突突地响,拖出一道浅白色的尾浪。

艇上坐着五六个人,穿着普通的深色衣服,没有制服,没有标志。

靠近北极星号时,艇首的人站起来,仰头望着船舷,没有说话。

中村放下舷梯。

那人爬上甲板,身后跟着两个中年人。

他五十来岁,面容清瘦,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衬衫。

裤腿卷到小腿,脚上是一双塑料凉鞋。

但从他站立的姿态能看出来——他当过兵。

“先生,”

那人用中文说,“我姓陈。我们找阿尔乔姆将军。”

中村侧身让路。“跟我来。”

······

舱室不大,日光灯管被海风吹拂的嗡嗡地响。

阿尔乔姆坐在书桌后面,穿着深灰色的短袖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搪瓷茶杯放在桌角,杯壁上那个小缺口对着他的方向。

面前摊着海图。

他没有抬头。

“陈先生,坐。”

陈先生在对面坐下,身后的两人站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过来。

信纸泛黄,边角磨损,显然在身上揣了很久。

阿尔乔姆打开,里面只有几行字,用中文写的,钢笔,字体端正。

“阿尔乔姆将军台鉴。

久闻将军在南洋兴办商会、庇护同胞,我部将士心向往之。今遣代表陈君,持函求见。

望赐一晤。”

落款是一个符号。

不是名字,是代号。

阿尔乔姆认得那个符号。

他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陈先生,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不到三千。”

陈先生的声音很低,

“分散在几处。缺粮,缺药,缺弹药。老的老,小的小。再撑下去,撑不了几年。”

“马来西亚政府那边,你们有没有接触过?”

“没有。他们不会跟我们谈。我们也不会跟他们谈。”

阿尔乔姆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放下。“你们要什么?”

陈先生沉默了片刻。“要活路。不要施舍,要出路。”

······

阿尔乔姆靠着椅背,看着陈先生的眼睛,马共大多是华裔,他们和印尼的南阳商会有联络,很认同阿尔乔姆的政治理念。

阿尔乔姆缓缓地说道:

“第一条,放下武器,转为合法政党。

公开活动,参与社会,不再以武力对抗当局。

马来西亚政府那边,我去谈。

他们不会拒绝。”

陈先生没有说话。

“第二条,你们的武装人员,整体交给我接收。

不交给政府军,不归军方管,不经过马来西亚法律程序。

编制打散,整编进南阳商会的护卫队和远洋船队安保,负责港区守备、商船护航。

不参与政治,不介入当地事务,只做安保。”

陈先生的喉结动了一下。

“第三条,你们原来的武装人员,愿意回家的回家,愿意务工的务工,愿意留下的留下。

不强迫,不清算,不追究。

老弱、伤员、病号,商会在港口租界内安排疗养和安置。”

“将军,”

陈先生终于开口,“马来西亚政府不会同意。”

“会不会同意,是我的事。你只要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

舱室里安静了片刻。

陈先生低下头,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

那两个站着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

“将军,我们需要时间商量。”

“我给你三天。

三天后,还是这个时间,你们派代表来。

不要多,两三个人。

商量好了,我带你们去吉隆坡。”

“吉隆坡?”陈先生猛地抬起头。

“见总理。敦阿都拉萨。他会见你们。条件我谈好了,你们只需要签字。”

陈先生的眼眶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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