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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震慑,北上马来西亚,渔场之争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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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410章 震慑,北上马来西亚,渔场之争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下午,护卫队抵达东爪哇的一个华裔聚居村落。

这个村子在一九六五年的排华浪潮中被洗劫一空。

几十户华人被杀,房屋被烧,农田被占。

活下来的人逃到外地,至今不敢回来。

护卫队进村时,占领村子的原住民正在地里干活。

看到那些深蓝色的制服和乌黑的枪口,他们扔下农具就跑。

有人跑回村里报信,有人钻进树林里躲起来。

林文清没有下令追击。

他站在村口,看着那片被霸占的土地。

“队长,那些人跑了。要不要追?”一个营长问。

“不追。让他们跑。跑回去告诉他们的同伙,华人回来了。带着枪回来的。”

护卫队在村口列队,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没有人开枪,没有人进村,没有人与当地人发生冲突。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穿着制服,背着枪。这就够了。

傍晚,护卫队离开村庄,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那些人看着护卫队的车尾灯消失在暮色中,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们知道,那些华人不是来报仇的。

但那些华人的背后,有枪。枪口对着他们的方向,他们就不敢再动华人一根汗毛。

······

林文清回到泗水时,已经深夜。

他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阿尔乔姆的办公室。

灯还亮着,但人已经不在了。

办公桌上的文件清理过了,搪瓷茶杯不见了,墙上那张海图也取下来了。只有那把椅子还留在原地,靠背上搭着一条旧军毯。

林文清站在窗前。

窗外的港口安静,护卫队的营地也安静。

二十八个团,十四个在路上,十四个在营区。

五千人的武装,如今是五万人的武装,而且还会更多。

那些在外面的华人,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不是因为护卫队能替他们挡住所有子弹,是因为他们知道,有人在替他们站岗。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黄启祥的号码。

“启祥,第一批队伍已经派出去了。”

“情况怎么样?”

“那些人跑了。”

“跑了好。跑了,他们就知道怕了。”

林文清沉默了片刻。

“将军说得对。枪不是摆设,是武器。可以自卫,可以震慑。

但不能滥杀无辜,不能仗势欺人。

我们是护卫队,不是黑社会。

我们护的是华人,不是欺负印尼人。”

“我知道。”

林文清放下电话。

窗外,月光照在港口的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银白色的光。

护卫队的营地熄灯了,但哨兵还在岗位上,枪背在肩上,目光盯着远处的黑暗。

五万支枪,五万个华人,五万个不再低头的灵魂。

阿尔乔姆给了他们枪,给了他们制服,给了他们法律。

剩下的路,要他们自己走了。

路很长,但他们不怕。

因为枪在,人在。

枪在,家在。

枪在,根在。

······

爪哇海的鱼群密度已经降到了警戒线以下。

北辰真一(阿尔乔姆)站在北极星号的驾驶舱里,面前摊着海图。

红笔在爪哇海画了十几个圈,每一个圈都代表一个被他清空的海域。

班达海画了一半,弗洛勒斯海画了三分之一。

再往南是澳大利亚的管辖海域,暂时不能去。

往北是马来西亚,那里的渔场还没动过。

“中村。”

中村从门口走进来。“社长。”

“通知各船,收网,清甲板,航向东北。”

“东北?马来西亚?”

“马来西亚。东马,沙巴、砂拉越海域。

南中国海以南,曾母暗沙附近。

那里的鱼群规模很大,够我们捞半年。”

中村没有多问。

他知道社长的判断从来不会错。

船队调转航向,六十二艘渔船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航向东北。

那两艘巡洋舰依然在两翼伴航,舰首劈开碧蓝的海水,拖出一道道白色的尾浪。

船员们收网、清甲板、整理渔具。

没有人问去哪里,没有人问捞什么,没有人问捞多久。

社长不差钱,他的命令,执行就对了。

······

砂拉越以北,南中国海。

海面从深蓝变成浅绿,水温升高了,空气中带着赤道特有的湿热。

探鱼仪屏幕上开始出现密集的信号,不是一两个,是一整片。

鲐鱼群、鲹鱼群、沙丁鱼群、鱿鱼群,还有金枪鱼,

——黄鳍、大眼,甚至还有几尾蓝鳍。

这里的鱼群密度,比爪哇海高出数倍。

北辰真一站在船头,闭着眼睛。

空间感知力全开,方圆一千公里内,每一群鱼、每一片珊瑚礁、每一艘船的动向,都在他的意识中成像。

南中国海的鱼群资源远超印尼海域。

这里是热带金枪鱼的产卵场和索饵场,规模之大,用网都装不下。

他的船队可以在这里作业一整年,不会重样。

“中村。通知各船,分散作业。

目标——鲐鱼、鲹鱼、沙丁鱼、鱿鱼、金枪鱼。

按编队放网,不要扎堆。”

中村按下对讲机。

“全船注意,分散作业。目标鲐鱼、鲹鱼、沙丁鱼、鱿鱼、金枪鱼。放网。”

六十二艘渔船散开,在海面上铺成扇面。

渔网从船尾滑入海中,白色的浮球在海面上跳动。半小时后,第一网出水。

“1号船满仓!鲐鱼,至少二十五吨!”

“3号船满仓!鲹鱼!”

“7号船满仓!沙丁鱼!”

“12号船满仓!鱿鱼!全是鱿鱼!”

“21号船报告!金枪鱼!黄鳍,十几尾,每尾都在三十公斤以上!”

对讲机里的声音越来越亢奋。

······

吉隆坡,渔业局。

电话响了一天。

沙巴、砂拉越的渔民纷纷报告,

——一支庞大的船队正在他们的传统渔场作业,船队规模庞大,渔网巨大,渔获量惊人。

“局长,那支船队的船头挂着日本旗,但有两艘苏联巡洋舰在护航。”

局长放下电话,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窗前,看着吉隆坡灰蒙蒙的天空。

苏联人的船队,挂着日本旗,在马来西亚的海域捕鱼。

这不是巧合,这是试探。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外交部的号码。

······

吉隆坡,外交部。

东姑阿都拉曼已经卸任,新任总理是敦阿都拉萨。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渔业局的报告。

苏联巡洋舰护航,日本旗的渔船,船队规模六十二艘。

这到底是谁的船队?

日本人的?

苏联人的?

还是那个阿尔乔姆的?

外交部长坐在对面,等阿都拉萨开口。

“总理,马来西亚与苏联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

苏联人想在南中国海找立足点,一直没有机会。

这支船队如果处理不好,苏联人就会借题发挥,要求在马设使馆、开航线、驻军舰。”

阿都拉萨把报告合上。

“先礼后兵。发外交照会,询问船队的身份和作业目的。

同时派海警船去现场观察,不要靠近,不要挑衅,拍照片,录影像。

把证据拿到手,再决定下一步。”

外交部长点头。

······

北辰真一在北极星号上收到了马来西亚外交部的外交照会。

措辞客气,但内容很明确:

——询问船队身份、作业目的、是否获得马来西亚政府许可。

他看完,把照会递给中村。

“社长,怎么回复?”

“不回复。让他们来找我谈。不是找船队,是找苏联。”

中村愣住了。

“社长,这……”

“我们没进入马来西亚领海。

这片海域是公海,公海捕鱼,国际法允许。

马来西亚管不着。

他们想谈,可以。

来找我。

我在船上等他们。

不敢来,就别发那些没用的照会。”

中村没有再说。

他把照会收进抽屉,和印尼那五封警告放在一起。

······

马来西亚渔业协会召开紧急会议。

几十个渔民代表挤满了会议室,个个义愤填膺。

他们的船小,网小,一天捞不了几吨鱼。

那支船队一网下去,比他们一个月的产量还高。

这片海的鱼本来就不多,让那支船队捞上几个月,他们就彻底没鱼可捕了。

“政府必须出面!”

“驱逐他们!”

“他们是来抢我们的饭碗!”

会长站在讲台上,抬手示意安静。

“政府已经发了外交照会。对方还没有回复。请大家再耐心等一等。”

“等?等他们捞完这片海?等我们破产?”一个年轻的渔民站起来,满脸通红。

会长沉默了。

······

吉隆坡,总理府。

阿都拉萨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渔业局的最新报告。

那支船队还在作业,产量惊人,一网几十吨,一天几百吨。

他们的渔网比马来西亚渔船大数倍,捕鱼效率高出十几倍。

这不是商业捕捞,是掠夺。

但国际法管不了,公海捕鱼合法,护航合法,船队合法。

唯一不合法的是马来西亚的情绪。

“总理,渔业协会那边快压不住了。渔民要上街游行。”

阿都拉萨抬起头。“让他们去。”

部长愣住了。“总理?”

“游行是他们的权利。

政府不干预。

游行之后,他们就会知道,政府也管不了那支船队。

不是政府无能,是国际法管不了。

让他们把火发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那外交照会呢?”

“继续发。

发到他们回复为止。

他们不回复,就是他们的失礼。

我们不失礼,国际舆论就不会倒向他们。”

部长沉默了片刻。“是。”

······

深夜,北极星号。

北辰真一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海面。

马来西亚海警船在几海里外游弋,不敢靠近。

探照灯的光束在海面上扫来扫去,照亮一片又一片空荡荡的海水。

这里的鱼群密度比爪哇海高得多,他可以在这里捞一整年。

但一年后呢?

马来西亚的渔民怎么办?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他的船队,他的商会,他的护卫队,他的那些华裔同胞。

中村走过来。“社长,马来西亚的海警船还在那边。”

“让他们看。看累了就会走。”

“社长,我们什么时候撤?”

“马来西亚政府来找我谈的时候。”

“如果一直不来呢?”

北辰真一看着那片漆黑的海面。“那就一直捞。”

远处的海警船调头了,探照灯熄了。

海面恢复了平静,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这片海的鱼很多,但不会永远多。

他要在鱼被捞完之前,把该办的事办完。

港口租了,商会建了,护卫队成军了,马来西亚的棋局也该开了。

不是他要扩张,是东南亚这盘棋,他不下,别人也会下。

那他来下,按他的规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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