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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雅加达的会,渔业的筹码,逼你上桌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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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397章 雅加达的会,渔业的筹码,逼你上桌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渔民们泅水爬上倾覆的木船,有人抱着船桨漂着,有人被同伴拉上船舷,海水从头发上往下淌。

他们望着那支船队远去的方向,望了很久。

海面上只剩下被碾碎的白色浪花和漂浮的碎木板、椰子壳、空罐头。

一个年轻渔民从水里爬上来,肩膀被船板划了一道口子,血混着海水往下滴。

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不是海水。

“去找政府!他们不能不管!”

傍晚,望加锡,渔业局门口。

几十个渔民挤在台阶上,衣服还没干透,有人赤着脚,有人头上裹着纱布。

为首的正是那个肩膀受伤的年轻人,叫哈桑。

他攥着渔业局秘书的袖子不肯撒手。

“我们的船被撞了,人掉进海里,他们连停都不停!

那是日本人的船队,苏联军舰在旁边看着!

你们管不管?”

秘书把手抽回来,在裤腿上擦了擦汗。

“已经上报了,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等?等什么?等到他们把那片海的鱼捞光?”

哈桑的声音很大,走廊里的人探出头来看。

秘书把他拉到角落,声音压得更低。

“你们围堵苏联的渔船,对方已经向上面抗议了。

上面正在处理,你们不要再去闹。”

“我们闹?那本来就是我们的渔场!”

秘书不再说话,转身进了办公室,门关上了。

哈桑站在原地。

一个老渔民从人群中走出来,拉了拉他的胳膊。

“走吧。政府不会管的。”

“为什么?”

老渔民看着远处海面。

“因为那些人,不是我们能惹的。”

人群渐渐散了。

哈桑还站在台阶上,攥着拳头。

天黑透了,他才转身离开。

他走进望加锡海军基地旁边那栋白色的办公楼。

值班的军官认识他,听过早上的事,没有拦。

“长官,我们渔民在自己的海域捕鱼,被外国船队驱赶、撞船。你们为什么不出面?”

值班军官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夹。

“已经上报了。上面说会派人去交涉。”

“交涉?等交涉完,鱼都没了!”

军官沉默了一会儿,把文件夹合上。

“哈桑,你知道那支船队是谁在背后吗?

苏联人。

苏联巡洋舰在给他们护航。

我们的巡逻艇去了,炮口对着我们。”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惹不起。”

哈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走出办公楼,站在台阶上。

远处海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身后办公室的灯一盏一盏灭了。

那艘白色游艇,是第二天下午才从基地驶出去的。

它带着“了解情况”的命令,慢吞吞地航向那支船队的方向。

哈桑站在码头边,看着它消失在海面上。

他知道那艘船去做什么,但他也知道,那艘船不会带回他想要的结果。

······

下午,海面上出现了一艘白色的游艇。

船体修长,上层建筑刷着光亮的白漆,船舷上印着印尼海军的锚徽。

航速不慢,劈开的海浪在船尾拖出一道整齐的白线。

“社长,印尼海军的人来了。”中村的声音压得很低。

北辰真一站在船尾甲板上,看着那艘游艇缓缓驶近。

艇首站着几个人,穿着白色制服,帽子压得很低。

艇身靠过来,浪涌推着它一倾一仰,有人朝这边挥手——不是打招呼,是示意停船。

北辰真一进舱换衣服。

他转身走进舱室,关上门,片刻后走出来。

深灰色的少将军服熨烫得笔挺,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泛着暗光,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的步态变了,

——不是在渔船甲板上踱步的商人,是在指挥部里审视地图的将军。

他走到船舷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艘游艇。

游艇上的人认出了那身军服。

不是日本商人的西装,不是渔船老板的夹克,——是苏联少将的制服,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刺眼。

那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收起文件夹,摘下帽子夹在臂弯里。

舷梯搭上了。

第一个登船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白色短袖海军制服,袖口绣着两道金杠。

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个捧着文件夹,一个拎着公文包。

他站在舷梯口,等着通报。

中村走上来,在他面前挡住去路。“社长,印尼海军的人。”

北辰真一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个印尼军官脸上。

军官有些尴尬地举起手,行了一个海军礼。

“将军同志,我是印尼海军望加锡基地副司令苏塔尔曼少校。奉上级命令,前来了解情况。”

北辰真一没有还礼。

他的目光从苏塔尔曼脸上扫过,像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装备,然后转身朝船舱走去。

“进来。”

苏塔尔曼跟进去,随从被中村拦在门外。

船舱里,北辰真一坐在书桌后面,没有让座。

苏塔尔曼站着,额角已经开始冒汗。

北辰真一拉开抽屉,取出三样东西,一字排开,

——红色的军官证,深绿色的执委证件,白色封皮的涉外文件。

“外贝加尔湖军区后勤部副部长,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雅库茨克独立旅司令。苏联少将。”

苏塔尔曼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

“少校,”

阿尔乔姆把军官证收回抽屉。“谁让你来的?”

苏塔尔曼攥着文件夹的指节有些发白。

“将军同志,今天上午我方渔民与贵方船队发生海上摩擦,造成多名渔民落水、多艘渔船受损。上级要求我来核实情况……”

“摩擦?”

阿尔乔姆打断他,

“你们的渔船,几十条,堵在我船队航线上,向我方船只投掷异物、进行人身攻击。

我方船只一直在公海合法航行,没有进入印尼领海。

你告诉我,谁挑衅谁?

如果今天是我的渔船去堵你们的航道,你们印尼海军会怎么处理?”

苏塔尔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联的军舰就在旁边,我随时可以把这件事上升到外交层面。”

阿尔乔姆拉开抽屉,那三份证件又摆出来。

“你回去告诉你的上级,

我今天穿的军服,

不是日本商人的西装。

我的船队挂着民用船旗,但我在这个位置,整个船队代表的是苏联的尊严。

你们印尼政府自己应该清楚,

——这些年,是谁给你们援助工业设备,是谁帮你们训练军队,是谁在联合国替你们说话。

1965年之后,你们做了什么?”

阿尔乔姆的语气突然加重,

“你们背叛了社会主义阵营,投向帝国主义怀抱。

苏哈托上台后,你们屠杀了多少共产党人?

五十万?

还是更多?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那些人的血,还在这片海里没有冲干净。

现在,你们的渔民来堵苏联的渔船,你们的海军来查苏联的将军?”

苏塔尔曼的脸色已经白了。

“少校,回去告诉你的上级,不要让我再看到印尼的公务船出现在我船队附近。

如果再发生今天这种围堵,我会直接向莫斯科报告,指控印尼政府纵容海上暴力、破坏苏印尼友好关系。

到时候,你们的外交部不要再来问为什么。”

阿尔乔姆把证件收回抽屉,站起来。“你走吧。”

······

苏塔尔曼退出船舱,舷梯收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游艇调转航向,加速驶离,舰尾的白浪拖了很远。

中村走进来。“社长,他们会报复吗?”

阿尔乔姆站在窗前,看着那艘游艇越来越小。“不会。”他说,“他们不敢。”

中村没有再问。

······

当晚,望加锡海军基地,副司令办公室。

苏塔尔曼少校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笔,面前的报告纸还是空白的。

窗户没关严,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桌角的国旗桌旗猎猎作响。

他写得很慢,钢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三次。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望加锡海峡的方向一片漆黑。

“将军同志,我已登舰与对方指挥官会晤。

对方为苏联外贝加尔湖军区后勤部副部长阿尔乔姆少将,持苏联官方证件及外交文件。

交涉无果。对方态度强硬,拒绝我方任何要求,并以船队将继续作业、主权问题应由更高级别官员接洽为由,将我方打发离船。”

他顿了顿,又在报告末尾补了一句:“对方船队及护航舰只仍在我方传统渔场作业,我方无法干预,亦无权干预。

建议将此事项移交外交部处理。

——苏塔尔曼·哈桑·丁少校。”

楼下传来车引擎声。

他合上报告,拿起军帽走出去。

他要连夜飞雅加达,把这封谁都不想看、谁都必须看的烫手报告送到国防部案头。

······

次日上午十时,雅加达,国防部大楼。

第三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国防部长坐在主位,海军参谋长、陆军战略后备司令、外交部欧美司司长、国家情报协调局副局长、海洋渔业局局长各居其位。

空调嗡嗡响,有人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国防部长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指按在苏塔尔曼那份报告上,桌上的茶杯已经凉了,没有喝。

“望加锡的报告,各位已经传阅了。

苏联少将亲自带队,两艘巡洋舰护航。

渔业纠纷是表面,

海军的问题是实质。”

海军参谋长把报告翻到第二页,弹了弹纸边。

对方船队仍在爪哇海作业。

苏联巡洋舰没有撤离迹象。

“我们海军怎么办?”

“我们无法办。巡洋舰在公海航行,没进入领海。

对方军舰吨位远大于我方任何舰艇,炮射程远大于我方任何岸防火力。

动手就是宣战。”

海军参谋长合上报告。“不能动手。”

国防部长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苏联人的船队在公海捕鱼。

合法。

苏联的军舰在公海护航。

合法。

我方渔民围堵外国船队。

不合法。

我方海军登舰盘问外国将军。

差点酿成外交事件。”

“那就不管?

让他们捞完这片海的鱼,再捞下一片?”海洋渔业局局长声音压得很低。

外交部的官员接话,

说外交部已通过驻莫斯科大使馆向苏联外交部提出口头交涉,

苏方答复——“将了解情况”,此后无下文。

国防部长转头看了一眼情报局副局长。

情报局副局长翻开文件夹,斟酌着措辞:“对方船队共计六十二艘渔船,另有两艘补给船。

据观察,船队每天渔获量在两万到三万吨之间,且不受潮汐和天气影响。

这个捕捞强度远超我国全年渔获总量。

更为严峻的是,

望加锡海峡的渔业调查数据显示,

自该船队抵达以来,我传统渔场鲐鱼、沙丁鱼单位捕捞努力量急剧下降,若持续作业三个月,爪哇海的鲐鱼和沙丁鱼资源将被彻底掏空。”

“三个月?

他们能不能待三个月是另一回事。

他们敢待三个月,我们的渔民就饿三个月。”

国防部长把报告翻回第一页。

“苏哈托总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总统的意思是,不要激化,也不能不作为。

海军继续监视,不要靠太近。

外交部继续交涉,措辞可以强硬一些。

渔业局通知沿海各省,渔船暂时避开那片海域。”

“可那是我们的传统渔场。”

海军参谋长声音有些涩。

“我知道。”国防部长没有再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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