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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五十万吨海鲜,莫斯科补给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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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388章 五十万吨海鲜,莫斯科补给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凌晨二时,小樽港。

海面漆黑,只有几盏渔火在远处晃动。

北辰真一站在码头边缘,脱下大衣搭在栏杆上,只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

海风很大,毛衣贴在身上。他闭上眼睛,空间感知力全开。

半径一千公里,不是扫描,是“看”。

鱼群。

今年日本海的秋刀鱼资源还没有恢复。去年被他清空的那几片海域,依然空荡荡的。

但宗谷海峡附近,有一群太平洋褶柔鱼。

不大,两三万尾。对普通渔船不够塞牙缝,对他来就顺手收了。

他的意识沉入空间,那片内陆海已经自成生态。

去年移入的蓝鳍金枪鱼群规模超过了两百尾,最大的那条快四百公斤了。

喜知次和北海道红鲷多了不少小苗;

北紫海胆和虾夷马粪海胆的密度比野外高出一截,海胆黄肥厚饱满,壳刺在灯光下泛着紫黑色光泽。

油蟹、红雪蟹、鲍鱼也都在默默生长,扇贝更是铺满了大片海底。

樱花虾群在内海浅水区形成了稳定的洄游路线。

他撤回意识,睁开眼睛。

宗谷海峡的太平洋褶柔鱼群,他收了三分之二,约一万八千尾。

留下三分之一让它们继续向北洄游。

下一站,深圳。

······

凌晨三时,深圳渔业批发市场。

二期工程已经完工,冷库面积比去年翻了两倍。

新建的冷库一字排开,外墙刷着白色涂料,门口的水泥地面平整宽阔。

路灯下,几辆冷藏车正在卸货,司机们打着哈欠,搬运工穿着棉衣。

北辰真一传送到冷库区的高空,确认四下无人,下到库房。

冷库门是银白色的,上面贴着“低温区域,非请勿入”的警示牌,指纹锁是今年新装的,沈静文把他的指纹录入系统。

门开了,冷气扑面而来,零下二十五度的寒意让他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雾。

货架上空荡荡的,——不是卖完了,是等着他填满。

他站在冷库中央,意识沉入内海。

内海里存了将近一年的渔获,一直没有大规模出手。

市场要控价,货源不能太猛。

现在二期冷库建成了,该填满了。

第一批,冷冻秋刀鱼,十万吨。

从空间的冷库直接转移,银色的鱼山在冰冷的地面上堆出来。

是散装的,没有包装箱,因为大都是林北辰自己捕捞的。

第二批,冷冻鲐鱼,八万吨。

第三批,冷冻沙丁鱼,八万吨。

第四批,冷冻太平洋褶柔鱼,五万吨。

第五批,各种虾蟹、贝类、高档鱼,九万吨。

最后十万吨,是各种混装杂鱼。

从凌晨三时到五时,两个小时,五十万吨海鲜从空间转移到了深圳冷库。

林北辰站在冷库门口,额头渗出细汗。

五十万吨,对他现在的空间容量不算什么,但一次性转移出来,精神力的消耗让他有些疲惫。

冷库的灯管嗡嗡响着,货架上的白色泡沫箱一层压一层,从地面堆到天花板。

他拨通了沈静雯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两声,那头就接起来了,声音清醒,没有睡意。

“老板?”

“冷库填满了。五十万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五十万吨?二期冷库的库容是一百二十万吨。您只填了一半?”

“不急。过段时间再填另一半。

市场消化需要时间,货压多了,价格起不来。”

沈静雯在电话那头飞快地记着。

“我明天安排人清点入库。销售计划照旧?”

“照旧。

国营单位的大单优先。

零售市场慢慢放。不要一次出太多,让价格稳着走。

香港那边的批发市场,优先供货。

国内其他城市,走铁路冷链。”

“明白。”

沈静雯应下,停顿了一下,“老板,您现在在哪?”

“不重要。货到了,你盯着。”

电话挂断了。

······

凌晨六时,北辰真一从深圳传送到雅库茨克的别墅。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漏进来,照在床上。

叶莲娜侧着身子,面朝他的方向,呼吸均匀。

他披着大衣上床,轻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她动了动,没有醒。

他闭上眼睛。

一百二十万美元在日本,

五万卢布在雅库茨克,

五十万吨海鲜在深圳冷库。

三地布局,开始成形。

木材、渔船、海鲜、设备、武器、日用品。

他不是在做生意,是在建一张网。

网住远东、日本、东南亚、香港。

网住军队、执委、商人、渔民。

所作所为都是为国为民,只不过没人知道,知道了也不会相信!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

叶莲娜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胸口。“回来了?”

“嗯。”

“几点了?”

“还早。再睡一会儿。”

她把手缩回被子里,又闭上了眼睛。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

······

1971年3月1日,清晨。赤塔军用火车站。

铁轨上的霜还没有化,站台两侧的积雪堆到半人高。

一列军列缓缓驶入站台,蒸汽机车的烟囱冒着白烟,车轮碾过铁轨发出沉闷的节奏声。

闷罐车厢刷着深绿色的漆,车门处焊着铁栓,挂着铅封。

车厢两侧站着押运的士兵,穿着厚大衣,枪挂在胸前,脸冻得通红。

斯米尔诺夫站在站台上,手里握着货运清单。

阿尔乔姆站在他旁边,穿着军大衣,没有戴帽子,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消散。

军列停稳,蒸汽喷涌。

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校从车头跳下来,走到阿尔乔姆面前,敬礼。

“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同志,莫斯科军区后勤部,押运中校伊万诺夫。物资已抵达,请签收。”

阿尔乔姆接过货运清单,翻开。

第一页:

T-62坦克配件、122毫米炮弹、7.62毫米步枪弹、通讯器材、发动机润滑油。清单很长,密密麻麻,全是武器弹药和配件。

第二页,

物资寥寥无几——军大衣五百件,皮靴八百双,军用干粮一百吨。

柴油、汽油、食品、被服,全部用红色墨水标注了“减半”字样,

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差额以武器弹药折抵。”

他合上清单。“卸车。”

叉车开过来,柴油机的轰鸣在站台上回荡。

木箱一箱箱卸下来,装上军用卡车。

武器弹药整整齐齐码了五车皮,物资只有不到两车皮。

斯米尔诺夫在旁边低声说。

“副部长同志,莫斯科这是把咱们当仓库了。

武器堆过来,物资克扣下去。

缺的东西,用武器折价抵。

钱扣了,东西没给。”

阿尔乔姆看着那批物资。“意料之中。”

······

1971年3月1日,清晨。

赤塔货运站。

铁轨上的积雪被进站的火车头喷出的蒸汽冲开了一片,露出下面黑色的枕木和锈迹斑斑的铁轨。

一列军列缓缓停靠,二十多节车厢,从头看不到尾。

闷罐车厢刷着深绿色的漆,车门处焊着铁栓,铅封完好。

阿尔乔姆站在站台上,身后跟着斯米尔诺夫和后勤部的几个军官。

他没有穿军大衣,只穿着深灰色的厚呢子制服,肩章上的将星在晨光下泛着暗光。

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结,很快被蒸汽机车的白雾吞没。

斯米尔诺夫拿着清单,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数字。

莫斯科调拨的物资,清单上的武器弹药占了四分之三,军需给养只占四分之一。

五千支AKM步枪,一千二百挺RPK轻机枪,三百门迫击炮,配套弹药上万箱,以及坦克发动机配件、通讯器材、工程机械零件。

而军大衣只有三千件,皮靴五千双,干粮罐头不到车皮的三节,柴油配额更是只有申报量的四分之一。

“副部长同志,莫斯科这是……武器给得大方,物资卡得死死的。”

斯米尔诺夫压低了声音。

阿尔乔姆没有看清单。

他早就预料到了。

切布里科夫打过招呼,科洛廖夫也说过,

——“武器部分八成能批,其他物资能批三成就烧高香。”

莫斯科的套路从来不会变:

武器弹药仓库里堆着,给多少都不心疼;

柴油食品是硬通货,能给一半,剩下的用武器折抵,——多给两千支步枪,少拨一千吨柴油。

“卸车。”

阿尔乔姆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后勤部的士兵们涌上去,撬开闷罐车厢的门。

铁栓冻住了,要用锤子砸几下才能打开。

车厢里码满了木箱。

叉车开过来,柴油机的轰鸣在站台上回荡。

木箱一箱一箱卸下来,装上军用卡车,一车一车运往军区仓库。

阿尔乔姆站在站台上,看着那些卡车一辆接一辆驶出货场。

车轮碾过积雪,留下深深的车辙印。

莫斯科给的武器,够装备一个集团军。

但物资缺口,大得让人头疼。

柴油缺一半,军大衣缺一半,皮靴缺一半,干粮缺一半,罐头缺一半。

缺的,都是用武器折抵的,

——“减价折抵”,是官方术语,说白了就是多给枪,少给粮。

你能拿枪换粮,那是你的本事;

换不来,就饿着冻着。

——这是莫斯科的逻辑,也是苏军的潜规则。

······

上午十时,阿尔乔姆走进科洛廖夫的办公室。

总司令面前摊着那张长长的清单,

批文已经签了,

但下面压着一份手写的便条,

——莫斯科后勤总局的备注:“物资缺口以武器折抵,清单附后。”

科洛廖夫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阿尔乔姆,莫斯科给的武器,够我们换装一个集团军。”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老干部特有的沙哑,

“十多个摩步师,加上坦克师,轻重武器全面换装,这可是六十年代以来头一遭。”

阿尔乔姆没有说话。

他等着。

“换下来的旧武器,仓库放不下。放久了生锈,生锈了就是废铁。

你上次盘库,那些锁着的库房,装的不就是这些东西吗?”

科洛廖夫转过身,看着他,浑浊的眼底泛着光。

不是犹豫,是老狐狸在试探。

“换下来的武器,按程序该封存。

封存要占库房,库房不够用,就要申请扩建。扩建要钱,莫斯科不给钱。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

“有人建议,按废品折价处理。”

阿尔乔姆看着他的眼睛。

“废品折价,卖给谁?”

科洛廖夫没有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手指摩挲着杯壁。

“卖给谁,是后勤部的事。

后勤部的事,你说了算。

我只管一件事——换装。

全军换装,换下来的旧武器,后勤部负责‘处理’。”

他把“处理”两个字咬得很重,

不是指销毁,

不是指封存,

而是让它们从账面上消失。

阿尔乔姆立正。

“司令同志,后勤部会妥善处理。”

科洛廖夫摆了摆手。

“去吧。换装备的清单,三天内报到司令部。”

阿尔乔姆转身要走,科洛廖夫叫住他。

“阿尔乔姆。”

他停下脚步。

“换下来的武器,不要让它们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至于它们最后去了哪里,我不想知道。”

“明白。”

阿尔乔姆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脚步声在墙壁间来回反射。

科洛廖夫的话说得很明白:

——全军换装是借口,报废处理是幌子,灰色交易是默许的潜规则。

不是他阿尔乔姆想出来的路子,是莫斯科逼出来的。

军区要活着,部队要吃粮,坦克要喝油,枪多粮少,怎么办?

用枪换粮。莫斯科给枪不给粮,意思就是,——你们自己想办法。

这是心照不宣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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