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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主任——切布里科夫同志,父子情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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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375章 主任——切布里科夫同志,父子情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

“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维克托·瓦西里耶维奇的儿子。”

老人走到阿尔乔姆面前,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地看,像在看一张褪色的老照片。

“像。眉眼像。”

他伸出手,“阿尔乔姆同志。”

阿尔乔姆握住他的手。“切布里科夫同志。”

老人的手很厚实,掌心的茧粗糙,指尖微微泛黄。

握手的力度不重,但很稳。

“坐。”

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坐下了。

费奥多尔在他旁边慢慢坐下,把拐杖靠在沙发扶手上。

切布里科夫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阿尔乔姆。

“你父亲的事,以后再说。说你的事。”

他拿起桌上的烟,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灯光下散成淡蓝色。

“费佳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你能搞到物资。什么物资都能搞到?”

阿尔乔姆看着他。“大部分都能。”

“轻工业设备?日本产的制鞋、纺织生产线?”

“能。”

“日用百货?暖水瓶、搪瓷盆、缝纫机?”

“能。”

“电子产品?录音机、电视机、计算器?”

“能。”

“农机配件?拖拉机、收割机、播种机?”

“能。”

切布里科夫吸了一口烟,没有弹烟灰,烟灰掉在地毯上,他没有在意。

烟雾在他面前弥漫,他透过烟雾看着阿尔乔姆。

“你用什么换?”

“木材。雅库茨克的木材。”

阿尔乔姆说,

“西伯利亚的樟子松、落叶松、红松。

国际市场抢手,价格好。

木材运出去,设备运进来。

以物易物,不走卢布,不经过莫斯科的审批渠道。”

切布里科夫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渠道呢?运输、过关、外汇结算,怎么解决?”

阿尔乔姆没有回答。

他看着切布里科夫,等着他自己想通。

有些事不必说,能做就行。

切布里科夫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收得很慢。

他转过头,看了费奥多尔一眼。“这小子,跟你当年一个样。问什么都不说,闷声办大事。”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切布里科夫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蒂还冒着细烟。

“阿尔乔姆同志,委员会初建,百废待兴。

后勤这块,缺人。

外贝加尔军区老后勤部长身体不行了,长期住院,干不了活。

你有没有兴趣来赤塔?

挂个副部长的职,主要负责特殊物资采购。

编制在外贝加尔军区,工作对委员会负责。”

阿尔乔姆看了费奥多尔一眼。费奥多尔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他没有说话。

“能。”阿尔乔姆说。

切布里科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空白文件,推过来。

“把你的想法、能搞到的东西、需要的条件,写成书面报告,三天内交给我。

报告不要空话,要干货。

你要什么,我协调。

你能给什么,我安排。”

阿尔乔姆接过文件。“是。”

切布里科夫看着他,顿了顿。

“你父亲维克托,当年在我手下当团长。

卫国战争的时候,他带着一个团顶住德军两个师的进攻,硬扛了三天三夜,没退一步。

那时候我还不是将军,只是个师长。

他替我挡过子弹,我欠他一条命。

后来,他和费佳回到了家乡——雅库茨克,并且,退役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没有点。

“你不一样。你不用替谁挡子弹。你把物资搞回来,比什么都强。”

阿尔乔姆站起来。

“切布里科夫同志,报告我会按时交。”

切布里科夫点了点头。

阿尔乔姆转身要走,费奥多尔忽然睁开眼睛。

“阿尔乔姆。”

阿尔乔姆停下脚步。

“你先出去。我跟切布里科夫说几句话。”

阿尔乔姆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惨白。

谢尔盖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有点。

看到阿尔乔姆出来,他把烟收了起来。

“怎么样?”

“他要一份报告。”

谢尔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办公室里传出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

两个老人隔着一辈子的交情,在说最后的一些话。

十几分钟后,门开了。

费奥多尔拄着拐杖走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差了一些,但眼神比进去时轻松了。

“走吧。”他说。

阿尔乔姆扶着他走下楼梯。

拐杖落在水泥台阶上,笃,笃,笃。“阿尔乔姆。”

“在。”

“切布里科夫说的那个副部长位置,是我想办法替你争取来的。三年之内,你把远东几个军区的后勤理顺了,你就能往更高走。

别急着谢,先把事办好。

办好了,不谢他也不会亏待你;

办不好,谢了也没用。”

阿尔乔姆没有回答。

雪又开始下了,细密的白点在路灯的光晕里旋转,落在他们的肩上,很快被体温融化。

车队驶出赤塔市区。

费奥多尔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从他呼吸的均匀声响来判断,他已经睡着了。

阿尔乔姆看着窗外,夜色里什么也看不见。

路很长,要开一夜才能回到雅库茨克。

但他不急,路再长总有到的时候。

······

车队驶出赤塔市区时,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把积雪染成昏黄,一排排向后倒去,很快就没了。

公路两侧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偶尔有白桦林的轮廓从车灯的光柱里闪过,枝头压着雪,纹丝不动。

费奥多尔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旧军毯从膝盖滑下来一截,他也没去拉。

阿尔乔姆侧过身,把毯子往上掖了掖。

老人的手搭在毯子外面,手指蜷着,指甲泛白,手背上的老年斑比去年又多了几块。

车里的暖气咝咝地响。

前导车的尾灯在远处跳动,像一星快要熄灭的火。

“没睡。”费奥多尔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但没有睁开眼。

阿尔乔姆收回手,靠在座椅上。

“那份报告,”

费奥多尔说,“你打算怎么写?”

阿尔乔姆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玻璃上有霜花,路灯扫过来的时候,霜花的纹路像是冰原上裂开的缝隙。

“不写空话。”

他说,“切布里科夫同志要干货,我就给干货。

能搞到什么,需要什么条件,多长时间到位,写清楚。”

费奥多尔慢慢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只写这些?”

阿尔乔姆沉默了一下。

“还要写合规。

报告是给他看的,但要走程序。

程序走了,任命才能下。

任命下了,位置才能坐稳。”

费奥多尔嘴角动了一下。

“你比我想的还快。

报告不只是给切布里科夫看,是给莫斯科留底。

有了这份底,以后谁来查,都动不了你。”

阿尔乔姆没有接话。

他知道费奥多尔说的是对的。

切布里科夫要一份报告,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阿尔乔姆能干什么,

是因为他需要一份文件,

——一份合规的、可以存档的、将来有人翻旧账时能拿出来挡枪的文件。

而这份文件,就是阿尔乔姆从,

——“雅库茨克的小旅长”,

升到,

——“外贝加尔湖军区后勤副部长”的台阶。

迈上去,就是另一片天地。

“外贝加尔湖军区的副部长,在别人眼里是个官。”

费奥多尔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在你眼里,是什么?”

阿尔乔姆看着前方那条被车灯照亮的雪路。

“是跳板。”

费奥多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没有声音,只是喉咙动了一下。

“跳板。跳到哪里?”

“战区后勤部长。未来的。”

费奥多尔没有惊讶。

他看着阿尔乔姆,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丝欣慰。

“你知道后勤部长意味着什么?”

“管着西伯利亚、外贝加尔湖、远东三个军区、一个北太平洋舰队的物资调配。

谁缺油,谁缺粮,谁缺零件,我说了算。”

“然后呢?”

阿尔乔姆转过头,看着费奥多尔。

老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不是灯光的反射,是自己燃着的光。

“然后,主任会老,我会争取上台!做远东战区的总司令——远东话事人!

远东这盘棋,——我来下!”

——阿尔乔姆的野心很大!

——大到整个远东装不下,

他如果不是雅库茨克族裔,

如果阿尔乔姆是斯拉夫人,一定会争取俄罗斯总统的位置!

甚至是,

——苏共中央总书记(党内最高职务,掌握最高决策权。)、

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国家元首)、

苏联国防委员会主席(军队最高统帅,掌握全部军权。),

党政军三权在手,成为世界最强国家的——至高领导人!

车里安静了很久。

前导车闪了一下刹车灯,车速慢了下来。

谢尔盖从副驾驶回过头。“将军,前面有一段路结了冰,慢一点。”

费奥多尔没有理他,一直看着阿尔乔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正在慢慢烧起来。

······

路况差了一些,车速降到了四十。车轮碾过冰面,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叔叔。”阿尔乔姆忽然叫了一声。

费奥多尔愣了一下。

阿尔乔姆在公事的时候,从来不这么叫他。

私下里,阿尔乔姆才会叫费奥多尔,——“叔叔”。

他看着他,等着。

“您替我扛了多少事?”

阿尔乔姆看着前方,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从我在雅库茨克第一次出事开始。

是你让我摆脱了危机!

之后,军区那些老家伙不认我,是您把我推上去的。

执委那边,也是您替我引的路。

现在又是切布里科夫。

您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多久?”

费奥多尔没有回答。

“您说您无子无女。

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您在自嘲。

后来听多了,觉得您在提醒我。

今天我才听出来——您是在告诉我,我就是您的儿子。”

阿尔乔姆顿了一下,

“我没有父亲,您没有儿子,以后,叶戈尔就是您的亲孙子!”

费奥多尔的手在毯子下面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阿尔乔姆。”

隔了很久,费奥多尔开口了,声音有些涩,

“你父亲维克托,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硬的兵。

他替我挡过子弹,也替切布里科夫挡过。

他走的时候,我不在旁边。

但是我有照看你的责任,今后你就是我的儿子,叶戈尔就是我的亲孙子。”

费奥多尔说话的时候,认真的看着阿尔乔姆。

“——父亲!”

阿尔乔姆认真的喊道。

费奥多尔对阿尔乔姆真的是倾心栽培。

自己也不是吕布,——不是三姓家奴!

二人是真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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