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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铺路,赤塔,老上级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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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374章 铺路,赤塔,老上级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1971年1月4日,河湾别墅。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叶莲娜抱着叶戈尔在卧室里哄睡,婴儿的哭声隔着门传出来,断断续续,渐渐低了下去。

阿尔乔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伐木计划的进度表、日本采购的设备清单、各部队的军需汇总。

茶几上还有一杯凉透的茶,他没喝。

门铃响了。

阿尔乔姆起身开门。

费奥多尔站在门口,穿着旧军大衣,领口立起来,遮住了半截脖子。

雪还在下,他的肩章上落了一层白,没有拍。

搀扶他的是谢尔盖。

阿尔乔姆侧身让路。

费奥多尔拄着拐杖走进来,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试探地板够不够结实。

他的左腿拖得更厉害了,靴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谢尔盖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没有坐。

“叔叔,您怎么来了?”

阿尔乔姆扶他在沙发上坐下。

费奥多尔把拐杖靠在沙发扶手上,解开大衣领口的扣子。

壁炉的火光照在他脸上,他的面色比上次见面时又差了一些,眼袋沉甸甸地坠着,嘴唇有些发紫。

但他的眼神没有变,

——还是那种老军人的锐利,像冬天湖面上的冰层,看着薄,踩上去才知道有多硬。

“阿尔乔姆,你坐下。”

费奥多尔的声音沙哑,但不容置疑。

阿尔乔姆在他对面坐下。

费奥多尔没有喝茶,也没有寒暄。

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目光直直地落在阿尔乔姆脸上。

“你是年轻人,要有上进心。”

阿尔乔姆没有说话。

“我为什么一直窝在雅库茨克,当一个小小的少将旅长?”

费奥多尔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无子无女,一身的伤病。

这辈子就这样了。

无所谓了。

升不上去,也掉不下来。

莫斯科那些人,把我扔在这里,眼不见为净。”

他顿了一下,喘了一口气。

壁炉里的火跳了一下,火星溅出来,落在地毯上,很快灭了。

“你不同。

你父亲是国家功臣,政治可靠。

起点也好。

手段、干事、魄力,都有。

现在整个苏联缺物资,你能弄来。

这就是差异化的优势。

别人做不到的,你做得到。

别人搞不到的,你搞得来。

在这个体系的缝隙里,这才是真正的本事。”

叶莲娜端来了水果盘,招待将军和谢尔盖。

费奥多尔和谢尔盖笑着致意。

······

费奥多尔伸出手,谢尔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他没有接,只是抬了抬下巴。

“这是我跟你说这件事的来由。”

他看着阿尔乔姆,

“莫斯科正在筹划——远东战区总司令部。”

阿尔乔姆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

“今年已经组建了前期的筹划组织,——战区协调委员会。

等时机成熟,这个委员会就是未来的指挥部。

不是空架子,是真正管事的机构。

远东军区、外贝加尔军区、西伯利亚军区、太平洋舰队,全部归它统辖。”

阿尔乔姆拿过文件,没有打开。

“主任是我的老上级。”

费奥多尔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像在说一个将军,像在说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战友。

“现在是特派员,在赤塔做前期工作。

未来的远东战区总司令,这是内定的。”

他看着阿尔乔姆,目光里有期待,也有焦虑。

“我带你去见他。”

阿尔乔姆握着文件,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看着费奥多尔。

“叔叔,您的身体要紧。等开春了,路好走了,我再陪您去。”

费奥多尔摆了一下手,动作很快,带着不耐烦。

“等什么等?

等到开春,黄花菜都凉了。

委员会初期的架构已经搭起来了,人员正在配。

你现在不去,位置被人占了,以后再去就是求人。

现在去,是人家等你。”

阿尔乔姆看着他。

老人的眼眶深陷,颧骨突出,左腿搁在矮凳上,肿得发亮。

但他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雪压弯了但还没断的老松树。

“您这样能走吗?”阿尔乔姆问。

“走不了也得走。”

费奥多尔看着他,

“阿尔乔姆,我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是第一次。”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叶莲娜去厨房倒了三杯热茶,放在茶几上,又退回去了。

“明天走。”阿尔乔姆说。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端起那杯热茶,双手捧着,茶杯在他掌心里稳稳当当的。

他喝了一口,烫,但没有放下。

······

次日清晨,一月五日。

天还没亮透。

三辆军用越野车停在河湾别墅门口,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打破了雪夜的寂静。

阿尔乔姆和费奥多尔坐在第二辆车里,谢尔盖坐副驾驶。

前导车是谢尔盖的下属,年轻的中尉,面孔黝黑,一看就是西伯利亚本地人。

他手里握着对讲机,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嘴唇紧抿。

费奥多尔靠在后座上,膝上盖着一条旧军毯。

他的拐杖夹在腿边,一动不动。

阿尔乔姆坐在他旁边,

手里拿着那份文件,——昨晚他已经看过。

委员会的人员架构、职责范围、筹备进度,都在里面。

“主任姓什么?”阿尔乔姆问。

“切布里科夫。”

费奥多尔说。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语调比说别的名字轻一些,像是在叫一个老同事,而不是一位未来的战区总司令。

“你叫他切布里科夫同志就行。别叫司令员,他现在还不是。”

“他认识我父亲?”

费奥多尔看了他一眼。“认识。你父亲在他手下当过团长。他提拔的人,他记得。”

阿尔乔姆没有再问。

车队驶出市区,上了通往赤塔的公路。

路面结了薄冰,轮胎碾过去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路两侧是无尽的白桦林,枝头压着雪,纹丝不动。

没有风,雅库茨克的冬天就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谢尔盖转过头,压低声音:“司令员同志,赤塔那边已经联系过了。切布里科夫同志知道您要来。”

阿尔乔姆点了点头。

······

中午,车队在一个路边补给站停下。

这是军方的驿站,几间木屋,一个油库,几辆抛锚的卡车歪在雪地里。

费奥多尔没有下车。

他的腿肿得更厉害了,靴子脱不下来。

谢尔盖端了一碗热汤过来,他喝了两口,摇摇头,把碗递回去。

“阿尔乔姆,你过来。”

他叫住了推门下车的阿尔乔姆。

阿尔乔姆又坐回去,把车门带上。

车里的暖气咝咝地响,窗玻璃上凝着白雾。

“切布里科夫这个人,”

费奥多尔看着窗外那片无边的雪原,

“脾气硬。

他在莫斯科待过,见过大世面,什么好东西都见过。

你送他那些鱼,那些螃蟹,没用。

稀罕是稀罕,他不看在眼里。

他看重的东西是——你能不能办事。

你能不能替他扛事。

他交代的你办不办得到,办得到他记在心里,办不到他下次不会再找你。”

他把目光收回来,看着阿尔乔姆。

“所以你今天去,不要带东西。不带就是最好的礼。

他要是问你能做什么,你照实说。

不要谦虚,也不要夸口。

能弄来什么,不能弄来什么,说清楚。

他能用你,一见面就能定下来。”

阿尔乔姆点了一下头。

······

傍晚,车队驶入赤塔市区。

天色已经暗了,街灯昏黄,照着积雪覆盖的街道。

赤塔比雅库茨克暖和一些,但穿堂的风还是很硬,刮在脸上像刀片。

委员会驻地在市中心一栋灰色的大楼里,门口没有挂牌,只站着两个穿军装的哨兵。

谢尔盖下车交涉,哨兵敬了个礼,放行。

费奥多尔扶着车门慢慢站起来。

阿尔乔姆想扶他,他抬手挡住了。

“不用。我自己走。”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拐杖落在水泥台阶上,笃,笃,笃。

每一步都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阿尔乔姆跟在他身后,谢尔盖走在最后。

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响着,浅绿色的墙壁上有几道裂纹,天花板的水渍印子洇开一大片。

秘书把他们引到二楼。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是深褐色的实木,把手磨得发亮。

秘书敲了三下。

“进来。”

低沉的嗓音。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威严,是经历过太多事情之后,嗓子自然就变成了这样。

秘书推开门,侧身让路。

办公室不大,书桌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材魁梧,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着暗光。

他的脸上皱纹很深,但那双眼睛很亮,

——不是年轻人的那种亮,是看透了一切之后,剩下的那点火光。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军便服,领口没有扣紧,露出里面的高领毛衣。

他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烧了很长一截,没有弹。

费奥多尔走进办公室。

他的拐杖在地板上又响了三次,笃,笃,笃。

他走到书桌前,立正。

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是标准的军人姿态。

“切布里科夫同志。”

老人抬起头,看到费奥多尔,目光停了一下。

他放下烟,从书桌后面站起来。

动作不急不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他绕出书桌,走到费奥多尔面前,看了他很久。

“费佳。”他叫的是费奥多尔的小名。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

老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用力,只是搭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费奥多尔的肩上,停了两秒。

“老了。”他说。

“都老了。”费奥多尔说。

两人对视了一会。

老人转身看向阿尔乔姆。

“这就是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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